第六章莫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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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姐丈夫醒後,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另一方面,文案部負責人老申提前退休的真正原因可謂是為整個事件的戲劇化程度提升了一個檔次。

蓉姐死後,院裡一邊配合警方進行調查,一邊對蓉姐的工作進行轉移和一些接,同時院裡的爭先進活動重新開啟,雖然蓉姐所在的執行庭在在蓉姐生前名列第一。

但是院裡考慮到蓉姐的死是由於自殺,如果仍然對蓉姐追加榮譽的話影響不好,所以就取消了蓉姐生前所在的執行庭評先進的資格。

而是由後面的單位進行填補,如此一來,老申所在的文案部理所當然的升到了第一位,而在老申的上下左右“溝通”之下,再加上他本身就具有的老資歷,最終順利的獲得了這個評先進活動的第一名,也順理成章的取得了晉升的名額。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就在老申得意洋洋唯等頒獎的當口,一個自稱是qq男母親的中年婦女找上了院裡,口口聲聲的稱自己是老申的遠房親戚,受了老申的騙,上了老申的當,賠了自己的兒子。

院裡很重視這件事情,因為它和蓉姐的事情發生了關聯,而在深入調查之後,老申迫於壓力,主動代了一切,原來此名婦女是老申遠在老家的同村同姓的鄉人,農村一些地區會有這樣的同姓村,比如王家村、趙家村之類的。

而老申和該名婦女便同是x鄉羅家村的,而老申之所以後來姓了申,據他自己說是小時候父親死的早,其母帶他離開羅家村後改嫁了一申男子。

由於老申當時年紀尚小,其母就直接為其換了姓,棄羅為申。該婦女也的確是qq男的母親,qq男本名為木子,現年30歲,由於在大學學的是農業專業,所以畢業後就一直留在村裡為本村和鄉里的土地管理部門幫忙。

本來也就一直是在羅家村過著生活,而該婦女之所以會找上院裡,是因為接到在6月1凌晨為木子進行急救的醫院的電話,才知道原來他的兒子已在近6月底時經搶救無效,宣佈死亡了。

而木子之所以出村,就是老申的傑作了,原來早在08年節前,老申就已經和木子聯繫上了。

老申利用自己曾是羅家村人的方便,和木子拉近了關係,而趁著節放假的時候,老申特地回了一次羅家村,名義上是回老家看看,其實是衝著木子去的。

而就是在這一次,老申將自己的計劃…也就是如何通過讓第三者介入蓉姐的家庭,以使蓉姐無法集中神工作,好讓他自己可以有機可趁的全部計劃…

告訴了木子,並承諾承擔全部所需費用,以及事後會給予鉅額報酬。木子答應後,老申則把蓉姐的手機和聯繫方式全給了他,由木子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逐漸的進入蓉姐的生活。

而作為村裡唯一一個大學生的木子,對於如何俘獲一個缺少真愛的‮婦少‬的心,當然是易如反掌。木子不僅順利的進入了蓉姐的生活,更是教會了蓉姐如何使用電腦上網、登錄qq、網上聊天等等。

木子的母親對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一個農村婦女哪能知道老申和她兒子的罪惡勾當,只以為是兩人在談大事情,而且兒子還有錢可拿,更何況老申在小的時候,自己也見過,所以雖然不明白,但卻也是極力合的。

而老申會在09年初把木子接到上海、為其提供工作機會、每月給予現金補貼的原因,一是因為蓉姐的丈夫在對蓉姐網上聊天這一行為忍無可忍之後而拆掉了電腦所致,這樣一來,木子就無法在網上同蓉姐“互訴衷腸”也就無法完成老申佈置給他的使命。

不過蓉姐丈夫此舉卻使得老申因禍得福,蓉姐之後的“婚外網戀”事件遭到院裡領導的批評,就是老申打的小報告。

其次則是因為能夠使自己在09年的這一次評先進活動中佔得先機…老申想通過由木子直接同蓉姐面對面的接觸,拖垮蓉姐的身體和力,以使蓉姐無法安心工作和照顧家庭,導致蓉姐內憂外患的不利局面,並最終幫助自己獲得先進,晉升級別!

而我當時在院門口的天橋下所見到人,正是木子,此時離他來到上海已近4個月了,而木子更像是老申的眼線,無時無刻不密切關注著蓉姐及其周圍人員的一舉一動,自然,蓉姐周圍有誰出入,老申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也讓我明白了為什麼那次年夜飯時,院長清楚的認定我一定知道蓉姐家住址的原因,敢情也是老申在給院長“彙報”時一併漏出去了。

但是古語有云:天不遂人願。老申的如意算盤雖然打的很好,但是事態的發展卻是他所不能控制的:雖然之前有過這樣那樣的起伏。

但是蓉姐的成績依然排在第一,而且居然很好的兼顧了在外陪情人、在家陪兒子的雙重身份。就在揭曉結果前兩個星期的時候,老申其實已經基本放棄了晉升的機會了,他甚至都已經擬好了作為次席的發言稿了。

但之後蓉姐的死卻最終造就了他的第一,眼看晉升機會唾手可得,誰料樂極生悲,他怎末也沒想到木子的母親居然會從x鄉這個偏僻的地方找到幾千公里外的上海、找到院裡、找到自己。

而直到該婦女找到老申時,老申才知道木子的死訊,這一系列令其始料未及的傷亡案件也令他喪失了平的多謀,最終算漏了木子的母親。公安機關在對其進行了3天調查後,終因證據不足,無罪釋放了。

而院裡這邊考慮到他為院裡做的貢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的緣故,所以對其給予特別照顧,讓他自己“主動申請”提前退休,就不做開除處分了。

老申時年正好55歲,而木子母親這邊在法院的幫助下,已聘請了律師準備對蓉姐的丈夫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要求賠償。據說,老申離開院裡時,不停的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這些是通過對蓉姐丈夫的盤查、對蓉姐死亡的調查、對蓉姐領導和一些同事調查以及老申的個人敘述中整理出來。

並由我的那個在院裡的朋友通過電話告知我,並最終真相大白的。據那個朋友說,整件事情院裡的人基本都知道了,不過院長對他們下達了死命令:事件細節不許對外透,不得私自接受媒體採訪。

當時據說警方給蓉姐手機充上電開機後,發現有19個未接電話,16條未讀短消息,幾乎都全都是來自一個沒有存檔的號碼,經查是其丈夫的電話號碼。

而通訊簿中命名為“老公”的電話號碼則是木子的…如果蓉姐能夠正確處理自己的私人問題,沒有自殺,那末38歲的美好光景、xx法院執行庭庭長的工作背景、剩餘17年的發展時間甚至更多,那將是多麼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所有人都為蓉姐的死到惋惜。2009年8月,事件終以蓉姐兒子的死、蓉姐的死、木子的死、蓉姐丈夫的故意殺人、老申的提前退休、我的辭職而畫上句號。

現在偶爾想到它,我仍心有餘悸,雖然我很慶幸我和蓉姐的那一晚既沒有被木子發覺並告訴老申,也沒有被其他任何人發現。

但是一想到蓉姐丈夫的情殺人,我依然覺得後怕,如果那一晚蓉姐丈夫提前回家的話,那末最終死的那個會不會是我呢?如果不是那一晚之後就直接進入評先進的活動中,我們都無暇顧及其他。

而是仍然保持那樣的關係的話,蓉姐兒子死時和蓉姐在一起的會不會就是我呢?如果我和蓉姐的那一晚曾經被老申發現的話,老申又會用怎樣的計謀來對付我呢?

太多太多的如果害的我實在不敢再去多想。現在的我在處理男女關係問題上。

尤其是對待已婚人,我的態度是強而堅決的,只有可為與不可為,絕不摻入“度”這個概念,ons是最方便、不復雜的快餐。

但凡會遇到一點麻煩的,都堅決捨棄。說高尚了是為別人家庭負責,對社會負責,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說現實了就是…莫玩火,玩火必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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