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抄起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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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的事,這是。”她在他耳邊勸著他,說服他,也在說服自己,她實在沒法再待在他身邊了,她沉醉於他了。

即使到了大學也沒有看得上眼的男人,出去玩同學介紹別的男人都渾身不舒服,再這樣下去,她不敢想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序禮,阿姨大學畢業了,早晚得自己出去住的。”

“恩,我知道…”男孩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剩下破罐破摔的悲觀“出去就出去吧。”男孩的小姨趴在椅背上撇著他,儘量展現著自己的調皮,兩人默默的陪著對方,溫存。

就像往,看著外甥可憐又憋悶的樣子,她用光滑白得像澆築成的手指輕點著男孩的臉,忍不住說道:“怎麼了,小壞蛋捨不得我嗎?”她說完就後悔了。

本來平靜下的心就像中了什麼毒一樣劇烈跳動。

“也不是…”

“恩?”她聽後就微妙地變得不滿,有些散亂的長髮蹭著序禮略帶汗味的脖頸,他還是那麼愛出汗,女人想到。

“但是,”男孩本來平方的手這時候握在了一起“我…我擔心姨你自己住的安全,對,安全。”男孩好像找到了一種據,一種能應付大多數反駁單身女去獨居的情況的理由,他立馬轉過頭來盯著自己小姨那不大卻水潤的眼眸。

“姥姥…還有舅舅也說,你自己去出去住多不安全,還有房租,現在也這麼貴,就為了離單位近點,沒有必要,我媽早上開車也能送你去地鐵站。”

“嗯…沒事的,出去自己住還是方便的。”

“什麼方便啊!”是啊…去單位方便,還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方便?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故意用令人誤會的方式回答,似乎她很想看到男孩氣急的模樣。

“找朋友來玩…什麼的。”

“你那些朋友都是什麼朋友!還灌你喝酒,上次還是我去把你從門口接回來的!而且…而且”男孩的聲勢弱了下去“而且什麼?”

“…而且還有男人,他們,他們,哼!”男孩似乎想找一些話來詆譭那些的確心懷不軌的臭男人,但似乎又怕面前的姑娘對朋友維護反而丟了信任。碰…女人的腦門和男孩的腦門磕到了一起。

“唔…”

“真是的,想什麼呢。”屋裡黑著燈,比剛才更暗了,男孩能受到那光潔的額頭,那呼出的香氣,能看到她長長的睫忽閃忽閃,能看到那薄厚得當一看就適合接吻的小嘴張張合合。

“你以為我能和他們…我也討厭他們,”小姨也看著序禮,揪著他已經出現胡茬的下巴“捨不得就直說,有什麼的。”

“恩…”男孩陶醉在女人的氣場裡了,陶醉在那種香甜那種溫柔的環境裡,突然他意識到不對,離開了她的額頭“不是…也不是捨得捨不得,小姨你總要走的,我們又不能住在一起一輩子。”

“哼,就和誰願意跟你住一輩子一樣!”她的心就像被幼童的手抓繞一樣,沒有規律不知道輕重,總是渴望得到那個笨拙的外甥的回應,希望他也想自己對他一樣痴情,卻又想避免那種戳破窗戶紙的局面。

“…”男孩沒有再反駁她,只是帶著一種悲傷的眼神看著她,回了一聲:“恩。”她突然想到了好多年前。

他知道了婚姻法的規定時那種失望的表情,但哪有什麼用,世上皆是如此,即使是80年代以前還默許地方的中表婚姻,他們的情況也不在其列。

她想到了自己當時的沒心沒肺,還嘲笑他小傻瓜,本沒有想到現在的這種不捨,她也不可能想得到吧,也許那時候覺得還遠,覺得這種撕扯心肝的情本不會出現,但是她當時是怎麼化解男孩的不快呢。哦,原來是那樣,她再次抿了抿略顯乾燥的嘴

啵…她親在了男孩的臉上,紅潤的貼在那稜角分明的下巴上,那已經不在幼散發著男人氣味的臉上。

啵…啵…mua…男孩傻了,臉紅到了脖子,大口吐空氣,她覺得他這時候可愛到了極點,可她馬上就發現自己也不過氣來,腳在剛才親他的時候不由自主地蜷縮,牛仔褲裡修長的‮腿雙‬僵硬地夾緊,連不能說的花園都被他燻得熱起來。

“你…你…”序禮慌張著,不知道該做出何種反應,最後居然選擇了那個很不應該的答案“你別這樣,嘴裡都是剛才吃的孜然味。”

“哈?!”

“對對,就是烤羊腿的粘的孜然,還有蒜的…”男孩停住了控訴,他的小姨面容已經有些搐,本來好看的酒窩變得猙獰,當他以為自己要被臭揍的時候,女人卻利落的站了起來。

打開了衛生間的燈進去漱口刷牙。序禮慢慢摸到了洗手間門口,馬上就被自己的小姨怒視,還是通過洗手檯的鏡子怒視,但是他覺得小姨十分優美,簡單素衣長褲更能表達出她胎上的華奢。

“不是,小姨,我剛才不是…不是,你香的…也不對…”女人終於簡單清理完口腔,瞪著他走到了昏暗的走廊裡“哼…憋不出什麼好話就別說了。”

“我…不對啊!之前說你出去住的事怎麼就…”

“啊…”女人突然抓住他的肩膀,墊著腳張著嘴讓他聞自己口腔裡的氣味,這種姿勢對於她來說是出奇的不雅。

“你幹嘛…”男孩不顧女人的掙脫捏住了女人的兩側臉頰。

女人還是那麼瞪著他,嘴張張合合發佈出什麼聲音,很勉強地發出【我嘴裡還有什麼味道】。

【你還不是和我一樣吃著那些東西,嘴裡就能好多少?】種種質問…慢慢地,女人意識到男孩臉變得紅潤,眼神也開始離,開始出現了一種她不常從男孩眼裡見到的離。

或者說男孩刻意對她隱藏的那種求,而且,序禮已經長得那麼高了,她變得柔軟了,嘴裡也不再嘮叨,壓在了男孩寬闊的膛上,那並不算豐滿的脯也抵在了上面,她能聽到能受到男孩烈的心跳,她想自己的狼外甥也能明白她的情動吧。

男孩的手已經漸漸鬆開,可女人的嘴還撅著,終於,男孩摸上她的後頸,大嘴印上了她的朱

【果然,沒什麼味道,自己剛才也沒什麼味道】,她想到。這裡是這麼黑,黑得他們只能看到對方的輪廓了,但是他們的味道是那麼明顯。

那種帶著酸澀味熱烈的荷爾蒙味道讓他們的孔張開,她能清晰地到頂在她跨上的壞東西,也能清晰的明白自己的頭翹了起來,而脖頸和後的大手更是溫熱,女人的小手卻只能在他前按壓,她不甘心。

她撫上他的臉,自己敞開了口腔、伸出了香舌,接那同樣笨拙的少年的舌,她體會到了男孩平時見不到的魯,他按著她柔韌的蠻,紅衣被出了裡面的軟

他有力的舌頭穿過他夢寐以求的雙,直接頂到了她柔軟的側壁,她牙齒的防禦也形同虛設,想發出聲音嗚拒絕,卻變得合而且開始用自己的小舌頭和外甥的大蛇靡的合,他們沉浸在那種愉悅的體碰撞上。

甚至滑動舌頭取對方的津,男孩的手入女人的長髮,而女人用部磨蹭那突兀的長。男孩拖動著女人,似乎往房間走去。女人有點醒悟,離開了征服她的大口“你…呼,你幹嘛,你要…唔”說罷。

她那像羊脂球才擁有的可愛嘴就又被男孩不講道理地啃上,不過她也開始期待在男孩房間發生的事了。

男孩雙手順著她的滑下,抄起她的長腿,讓女人觀音坐蓮版和自己做到了上,親了一會又摸了摸她的鬢角,用低沉的嗓音呼喚了一聲“小姨…”然後就要翻身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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