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羅菩提道:“難怪你忽然變得這麼驕橫了,我也覺得納悶,你在百花山時,是個很愛和平的人。”薩玲娜笑笑道:“雖然我現在知道我的父母都是漢人,但我在苗疆中長大,蠻人的脾氣卻是改不掉的。

“尤其是榮譽方面,我還是一點不讓步的,今天就算是沒有發現古殘來過,我仍然要堅持到底!”羅菩提道:“不過現在也給了他一個難題,他已經把話說出了口,要他改變態度是很難堪的事!”薩玲娜道:“我曉得,但這一點非堅持不可,誰叫他失禮在先,身為一門之長。行事必須慎重,這也是給他一個教訓,要他學會今後如何應事對人!”羅菩提道:“只要過得去,就馬虎一點算了!”薩玲娜道:“師哥!天龍門雖然三傳至今,但對外正式亮出天龍門戶,你卻是第一個,為了天龍一門今後在武林中的地位,你必須得抬得起頭來!否則…”羅菩提道:“否則會怎麼樣呢?”薩玲娜道:“否則你就要把天龍秘笈下冊與十三字真解給諸葛山真,因為他也是天龍門人,同樣具有執掌門戶的權利。你如果不能使天龍的榮譽維持不受損辱,他可以堂而煌之的提出要求,連師姐和我母親都只好支持他了。”羅菩提心中一動道:“有這麼嚴重嗎?”薩玲娜道:“是的,天龍師祖的遺示中規定的很明白,我母親掌握著一半天龍秘笈,所以要自困荒山,隱身百獸谷中,就是不想給他一個造成藉口,因為我母親對師門是非常尊敬的!”羅菩提沉思不語。

薩玲娜又道:“你和我父親不是天龍門中的人,本來不必要你來挑這個擔子的,但父親留言指定要你接掌天龍門戶,就是向我母親表示歉意!”

“師姐對這個指示到很不解,她說父親對天龍這些不合情理的門規反很深,再也想不到會叫你接任的!”羅菩提嘆道:“我知道他老人家的意思,他老人家對天龍的反雖大,但對師母的歉意更深,要我繼承門戶,或許是師母要求複合的條件!”

“師恩深重,師父他老人家卻不是個挾恩以求的人,面對我的時候,他老人家必然會到難以啟齒,所以他留字言事,連面都不跟我見…”薩玲娜道:“你對接掌門戶的事興趣並不高!”羅菩提道:“是的!我只合湖山終老,不是創業的材料,你又何嘗是呢?我看這個責任以何妙容大姐來挑最適合!”薩玲娜輕嘆道:“是的!但大姐是天龍門中監督人,身份之崇高,尤在掌門之上,連我母親都很尊敬她,不敢對她提出這個要求,師哥!天龍本是我的責任,但我實非其任,只有求求你多盡點力了!”羅菩提無可奈何地一笑道:“別說這些了,為了兩位老人家,我們也責無旁貸,今天幸虧你細心,否則我們又中了諸葛山真的圈套了!”

“這老鬼真是厲害,他遣古殘來此,目的是想打擊我一下,因為他算準我為了大局,一定會委曲求全的。”

“只要我一下峨嵋,短時間內又沒有報復的行動,此事宣揚出去,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來索取秘笈了!”薩玲娜道:“我倒沒有想到這一點!”羅菩提笑道:“現在想到也不遲,但已經晚了一步,不過他正在力圖振拔,想跟少林、武當一爭武林領導地位,我們也不可能屈服的,這個怨是結定了。”

“諸葛老鬼行事向來是兩面收利的,今天雖然我們沒有中他的第一個圈套,但樹下這樣的一個強敵,他總算達到另一個目的!”羅菩提的估計沒有錯。

漁陽道長手下的弟子商量已畢,冷冷地望著他道:“二位施主還沒有走?很對不起,殿上即將舉行晚課,那是不能受干擾的。”羅菩提淡淡地道:“在下正等待掌門人這句話,羅某雖無是非之心,但如此情況下走出貴殿,實難以面對門人。”漁陽道長冷笑道:“施主要怎麼辦?”羅菩提道:“一個掌門人鳴金傳鼓,召集貴門弟子列隊以掌門之儀送我們出去。”漁陽道長冷冷地道:“很抱歉,道長對龍虎盟主,或可採取這種儀式,但天龍一脈,因為素無往,不便為之,羅施主如果不提天龍二字貧道或可應命!”這是很厲害的一招,如果不是薩玲娜發現古殘先他們來此,一定可以接受了,因為在表面上看來,他已經很讓步了。

而且這麼做,對天龍門外的盟友也可以代過去,那是給龍虎盟中的那些人十足的面子,杜絕了他們尋事的藉口了!

但羅菩提悉了其中有諸葛山真藉以打擊天龍威望的陰謀,怎麼會上當呢?

何況他的讓步,正證明了古殘前來的目的,因此微微一笑道:“掌門人別忘記了,龍虎盟中除了青城之外,都與天龍有關。”漁陽道長道:“貧道正看在青城的份上與令師的面子,才如此客氣,若以天龍門中那些牛鬼蛇神,貧道實在沒有應酬的興趣,羅施主究竟如何決定?”羅菩提道:“我既然表明了天龍門戶的樹立,就得以天龍掌門的身份離開。”漁陽道長道:“辦不到,貧道心敬令師俠名,不便多事得罪,也不想多結仇隙,施主如果不想走,就在這兒坐著吧,敝寺晚課時間已到,不便多做招待。”說著命座下一名道裝弟子,準備鳴磬開始晚課。這又是一著狠手——他只表示冷淡,卻不輕易言敵。目的在使羅菩提自覺地而去,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如果羅菩提忍不住而先行出手,則他們在武林公理上也佔住了理,而顯得曲在天龍了。

薩玲娜沒想到對方會來上這一手,一時沒了主意,低聲問道:“羅哥!這該怎麼辦?他們正我們鬧事呢。”羅菩提淡淡一笑道:“沒關係!你從現在起別開口,看我的!”他把椅子往旁邊挪一挪道:“玲娜!你不是最喜歡聽道士唱經嗎?漁陽掌門人很給你面子,特別為的你舉行金頂仙唱,你就留下好好拜聆一次。”他把薩玲娜按著坐下,自己卻轉身朝外走去。

漁陽道長終於忍不住了,叫道:“羅施主!你上哪去去!”羅菩提道:“我把拙荊留下作為抵押,下去召集敞門各大護法前來,共謝掌門人的盛意。”漁陽道長臉一變道:“金頂乃僧侶修道之地,不便留宿女客,請把尊夫人也一併帶去。”羅菩提含笑道:“拙荊很識大禮,不會給貴門添麻煩的。”漁陽道人怒道:“羅菩提,你存心想鬧事嗎?”羅菩提冷笑道:“羅某身為一門之尊,飽受貴門冷落,自慚無能,所以只好把拙荊留下作為抵押…”漁陽道長怒道:“胡說,沒有人要你留下人質。”羅菩提道:“羅某到了山下不就有人會相信了?天龍門雖然不受尊敬,但沒有人會相信羅某故意把子留下來的吧?那時候峨嵋倚仗人多勢眾,強留的婦孺為質的盛舉,定然可得到武林一致讚揚的。”漁陽道長聽他這麼一說也呆了。

這的確是很厲害的一手,誰也難以相信名列八奇之首的羅菩提會使出如此放刁的手段,而峨嵋如果背上這口黑鍋,也確是難以得到武林道的諒解。

眼看著羅菩提快走到門口了,漁陽道長忍不住大叫一聲道:“站住,你怎麼如此放刁呀?”羅菩提驀地回身,目泛光,盯在漁陽道人的臉上,沉聲道:“道長,峨嵋累世清譽得來不易,我是一片好心,希望道長不要成為門戶之罪人,我也不會把拙荊留下的,剛才只是一番試驗。”漁陽道長一怔道:“試驗,什麼試驗?”羅菩提道:“看看道長對這件事的應付手段如何,如果道長聽任羅某離開,就表示道長頗有心計,因為道長可等羅某離去後,殺死了拙荊毀屍滅跡,來個矢口否認,羅某一點辦法都沒有,縱然有心誣陷,也提不出證據了嗎?”漁陽道長怒道:“胡說,峨嵋乃堂堂門戶,豈會做出這種卑劣行為。”羅菩提一嘆道:“正因以道長想不到這些歪點子,羅某才深為貴門擔心,諸葛山真鬼計百出,道長這種無城府的人去與他合作建,遲早會吃他的虧的。”漁陽道長不一怔道:“貧道幾時與諸葛施主建往了呢?”羅菩提一笑道:“道長貴為一門之尊,說話可得負點責任!你現在否認,過一段時間後,再想宣佈與萬方教攜手合作,可就大失身份了。”漁陽道長忽然道:“你有什麼據說峨嵋與萬方教合作?”羅菩提笑笑道:“道長心裡明白就是了,何必一定要我說出來呢?事情鬧開了對大家都不好…”漁陽道長道:“不行,你一定要代明白!”羅菩提神一莊道:“萬方教的使者,追風俠古殘,先我們一天到達,而且就坐在拙荊坐的那張椅子上與道長談,這個證據夠使道長滿意了吧!”漁陽道長臉一變,沉片刻說道:“不錯,古施主來過,但這並不談證明峨嵋與萬方教有所關連,羅施主也以龍虎盟的身份前來了,難道就能證明峨嵋加盟了嗎?”羅菩提道:“道長已經拒絕加盟,自然無須隱滿,但道長將古殘前來秘而不宣,可見你們已達成協議!”漁陽道長道:“本門來過一些什麼客人,貧道無須都一一告訴施主吧!”羅菩提笑笑道:“那當然不必,但羅某前來就是為聯絡武林宗派共謀對付萬方教的事,古殘明明為萬方教的專使,道長秘而不宣,可見是心有所愧…”漁陽道長忽道:“峨嵋為一方門戶,自有擇的自由,萬方教中組成的一些人,總比龍虎盟好得多!”羅菩提道:“道長不齒龍虎盟,無非是為了有天仙子吳漫花之故,要知道天仙子原為萬方教所羅致,因為不滿諸葛山真的作為,而翻然悔悟,她雖是天傳人,現在已經改歸正,捨棄了天教的名義,改為天龍門中…”漁陽道長一笑道:“豈僅是吳漫花一人而已,龍虎盟中非即盜,有幾個是好人?”羅菩提臉一沉道:“這是道長對龍虎盟的主觀看法?”漁陽道長冷笑道:“不錯!這是貧道的看法,施主如果認為不當,大可召集這些狐群狗黨,到峨嵋來興師問罪,峨嵋擔待得了!”羅菩提幾乎忍不住要拔劍而起了!

但羅菩提卻一嘆道:“我不會的,道長不明是非受人利用,我可不會上諸葛山真的當,在江湖上掀起干戈,憑空造成武林大劫,在萬方教未消之前,我不爭這口悶氣,玲娜!我們走!”薩玲娜道:“就這麼走了?師哥!別忘了你是天龍掌門,被人這樣子轟出來,天龍顏面何在!”羅菩提一笑道:“峨嵋既與萬方教好,就等於跟我站在敵對立場上,你還能要求有什麼臉面嗎?”薩玲娜道:“他們一開始為什麼讓我們進來,此時又…?”羅菩提道:“他們雖然答應了跟萬方教合作,但內容神秘,知道不是什麼光彩榮譽的事,怎麼好意思承認呢!”漁陽道長聽得滿面通紅,厲聲道:“羅菩提,你說話放清楚點,本道有何內容神秘之處?”羅菩提正道:“掌門人,峨嵋也在西部,諸葛山真強掠蟄龍藏珍的事,你不會不知道的!龍虎盟中固然有一半是黑道中人。但他們是正規的綠林組織,盜亦有道,比諸葛山真那種巧取豪奪的手段光彩多了,道長清濁不分,竟與之為伍,後悔之不遠,願道長三思!”說著走出觀門,卻見有三名青年道士持劍攔住了去路。

羅菩提一沉臉道:“你們想幹什麼?”一名道士打了個稽首道:“貧道水鏡,和水月,水心兩位師弟,對二位有一點請求!”羅菩提接道:“原來峨嵋殿下三英,不知有何見教?”水鏡道:“二位辱及掌門師長,家師不便追究,貧道等卻不能坐觀,請二位作個代吧!”羅菩提回頭看看,見漁陽道長沒有跟著出來,心中瞭然,冷然一笑道:“這是貴掌門的授意嗎?”水鏡道:“掌門道長身份何等崇高,怎會與爾等計較這些小節?但貧道卻認為二位對家師的態度過於不敬!”羅菩提冷笑一聲道:“令師果然是修為有素之士,自己裝模作樣,卻指使門下弟子出來尋事生非,難怪峨嵋近年來聲譽隆,就是這種行事手段,也使各大門派望塵莫及!你們要羅某如何代法?”水鏡道:“留下二位的隨身兵器!”羅菩提笑道:“就憑你們三個?”水鏡傲然道:“臺端雖然名列八奇之首,卻只能在江湖上稱雄而已,在我峨嵋眼中,並不覺臺端有何可奇!”羅菩提道:“峨嵋三英在武林中的名氣很響亮,說這種話並不過份,只是羅某現在懷疑三位到底是不是傳聞中的三英,因為一個武人的成名,並非僅仗武功,行事與心,也佔了一半的因素,照三位這種飛揚浮燥的樣子,那有一點名門弟子的氣質!”水鏡怒道:“姓羅的,你說話客氣一點!”羅菩提道:“我已經夠客氣了,因為我以天龍掌門人的身份說話,否則我早就出手教訓你們了!”水鏡哼了一聲道:“武林十大宗派,從無天龍一派!臺端既然自稱為天龍掌門,總得拿點本事出來讓人看看!否則隨便來個江湖人,自己想了個名目,自封為掌門人,這掌門人三個字未免太不值錢了!”他說到這裡,忽然暗地裡一條人影飛出,直向水鏡撲去,手掌突揚,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掃出一掌,叭的一聲,清脆響亮,打得水鏡退了兩三步,頰上現出一個鮮明的掌痕。那人打完後,回頭朝羅菩提彎行禮道:“掌門人請恕弟子無狀,未曾奉命就擅自出手,弟子實在聽不過這道士對掌門人的狂言!”羅菩提一看,認得是吳漫花手下的六名弟子之一,吳漫花改為天龍門中後,為她們改了名子,以天字為排行,順字為英嬌冷美貞淑,而且續承了吳字為姓!

這正是六女之首的吳天英,羅菩提不詫異道:“天英你怎麼來了,山主與總護法找我嗎?”何妙容與吳漫花率著另外五個女孩子從密林中現了出來道:“我們在這裡,掌門人,天英是我叫她出手的,你若怪罪就怪罪我好了!”羅菩提道:“那裡,打得好,我自己也想懲戒他一下,只是我這掌門人出手,太有失身份了!”何妙容道:“還好,否則我要以監督人的身份,連你這掌門人也要申誡了,你初掌門戶,怎能夠容忍別人對天龍門如此侮辱呢?”羅菩提臉上通紅道:“我為了爭取道友而來,總宜息事寧人,如果無端樹敵,有失原意…”何妙容道:“容忍也要看人而定,峨嵋與萬方教已有勾結,存心想折辱你一下,打擊龍虎盟的威望,你對他們客氣,不正中了他們的計!”薩玲娜忙道:“師姐!你怎麼知道的?”何妙容道:“我憑猜測的,他們承認了嗎?”薩玲娜道:“沒有!但我們指出古殘來過,他們也沒有否認,可見這多半是事實了!”何妙容一笑道:“你一定是聞出了古殘的體中氣味了!”薩玲娜點點頭。

何妙容道:“我們也是,我辨味的本事沒有你,但古殘的體味很特殊,我們途經附近,被我發現了他曾經逗留過!”

“一計算去向,算到峨嵋山是他最大可能到的地方,再向山下一打聽,知道你們剛上來不久,怕你們有失,忙趕了上來接應!涉的情形如何?”薩玲娜道:“別說了,差一點把人氣死,漁陽老道士說了許多難聽的話,照我的意思,當時就想發作!”何妙容道:“那不可以,你們現在仍以龍虎盟的身份前去聯絡的,再不高興,也得忍一下,等出了門再說。”羅菩提笑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因為我並沒有以天龍掌門的身份投帖,受不到禮遇不能怪別人。”

“我準備出門之後,再以天龍掌門的身份請見,他如不理會,是他們失禮,我們就是有所行動,也站得住腳了。”何妙容笑笑道:“應該如此!”羅菩提道:“可是還沒等我有所表示,這三個小道士已經先來生事了,這也好,反而省了麻煩!”水鏡捱了一巴掌後,本想立刻上前拼命的,但一見來了很多人,而觀中的人又沒有作進一步指示,所以沒有魯莽行動,只與水月、水心持劍嚴密地守住觀門。

羅菩提知道漁陽道長此刻必已聞訊,在召集門人商議下一步的行勸,在心中也迅速地盤算了一下,覺得此時人手齊全,在這裡樹立一下聲威也好,這樣事情傳出去,諸葛山真在其他門派再進行遊說,人家也會考慮一下。這樣做雖然略嫌霸道一點,但他們自己失禮在先,挑撥在後,龍虎盟與天龍門佔足了理字,是立威的最好機會。

於是笑笑向吳天英道:“天英,你再去通報一聲,就投帖說我天龍掌門人羅菩提求見峨嵋掌教漁陽道長!”吳天英恭身應了一聲,上前微一福道:“天龍門下弟子吳天英奉掌門人羅示下前來,拜上貴掌教,敝掌門有事要求一晤掌教漁陽真人,請三位通報一聲!”水鏡見她孤身貼近,想起剛才一掌之恨,餘怒未息,忍不住道:“羅菩提剛剛來過,不必再見面了!”吳天英道:“羅掌門人先前為龍虎盟前來,此刻乃為天龍門而來,質不同,身份也不同!”水鏡冷哼道:“羅菩提在觀中已經表示過他是什麼身份了,本派也知道了,用不著再通報!”吳天英冷冷地道:“道長可以作主決定嗎?”水鏡道:“當然可以,本座乃金頂前殿司客…”吳天英不等他說完就道:“你就是前殿司客,就該懂點規矩,敝掌門大駕就在觀前,你該去見禮答話!”水鏡道:“貧道本不知道武林中有天龍一門,而一門之長前來拜山,至少也該準備一份名帖。”天英道:‘“妾身可以臨時製作一份,請閣下暫借手中寶劍一用。”水鏡冷冷道:“出家人的法器,不上女子之手!”吳天英格格一笑道:“如果它上了呢?”水鏡道:“那就用血清洗上面的穢氣。”吳天英身子一搖欺了過去,兩指疾點他前志堂,水鏡知道此女身手不凡,連忙一劍砍了下來。

吳天英論身手,不在八奇之下,只有內力稍差而已,而且在吳漫花手下習藝多年,天教中最擅外媚及徒手搏擊功夫。

她縮手格格一笑,聲若銀鈴,美妙異常,水鏡聞聲心頭略震,疏神之下,手中長劍已被奪去。

水月與水心見狀大急,兩劍齊發,刺了過來,吳天英帶住水鏡的手往前一拖,竟將他拉在自己身前。

水月、水心唯恐刺傷師兄,忙又撤招回去。

吳天英已經點住水鏡的道,伸腿一勾,將他絆倒在地,用奪來的長劍在水鏡的咽喉上道:“你們再上來胡鬧,我就一劍先宰了這個臭道士。”兩人見大師兄在這女子手中一招受制,如同小兒,心中大驚,不敢再上前了。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