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如同真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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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森自顧自的滑著手機,扭曲的笑容中盡是小人得志的醜態。口中的話語在我聽來卻如同天打雷劈。

“覺得很驚訝嗎?你老婆早就被我搞過了?啊嘶?那股騷勁真另人難忘?上功夫吳董調教得很好呢?抱歉、抱歉我忘了,她現在已經不是你老婆了?是別人下的‮狗母‬呢!”強森把手機扔到我的眼前,一隻手把壓住我被銬在背後的手,另一隻手握著對準我的中央,下一秒,我覺到碩大的龜頭強硬地撐開我的,熱辣辣的疼痛猛烈地席捲而來。

“當初不知道你早就被調教成這副騷樣,你老婆安排機說要讓我上你的時候,幹你孃雞掰的?我還真的是為難得很呢!嘿嘿,老子現在雞巴硬的很?來一炮吧!”

“不、不要啊?拜託住手?啊?痛?”即使被揭穿身份,我依然本能地以女的方式發聲求饒。

然而,這樣的表達方式無疑地卻讓男人更躊躇滿志,朦朧中映入眼簾的是強森丟在我面前的手機,螢幕上播放著的影片,正是曉瀅跪趴在男人著陰莖的側臉。

“啊?爸爸,您的女兒看起來好騷、好欠幹?人家好想要被您的大噢?”

“噢、好大?雞巴?得人家小、噢?好噢?”轉瞬間,影片中的曉瀅身著粉紅薄紗,陰道內著一支碩大的矽膠陰莖,四肢伏地著高翹的股,以接著強森大的

一幕幕骨火辣的畫面毫無轉圜餘地呈現,曉瀅被強森征服的事實。灼熱門裡延燒,火燙的陰莖霸道地擴張著直腸一路進。相對的,影片中的曉瀅卻是水霏霏、自動自發地合著強森的活運動,眉宇之間盡是愉悅的神

“喔?這後庭真他媽的緊啊?死命地在林北的懶叫?嘿嘿?學你老婆叫兩聲來聽聽吧?”

“啊?太大了?不?停下來?啊?痛?好痛?”不容我反抗的強森,捏著我那楚楚可憐的陰囊,一陣劇痛刺骨,只能任由他擺佈。

“剛不是還蕩地搖著股求我幹?不叫是嗎?林北捏爆它,讓你當個真正的娘們?”

“啊?”

“說,你是欠女人妖!”

“啊?我,我是欠女人妖?”

“那還不求我你?”

“啪!”的一聲,強森才剛鬆手放開我的陰囊,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我的上。

“啊?”

“還不快點,老子可是沒什麼耐?信不信現在就把你的卵蛋拔掉?”

“啊、我?我?請您我?啊?”

你哪裡呀?”

我的?後面?”

眼就是眼,剛不是騷到出水說什麼都潤滑好了嗎?現在裝給我裝什麼清純?老子這就幹趴你,嘿嘿?叫聲別給我停啊?看看你老婆,多學著點知不知道?”

“噢!噢?啊、啊?”在強森的霸道推進之下,我的抵抗顯得毫無意義。很快的,他那火燙堅實的陰莖已然齊入我的直腸,緊接著,便是一波般的往復動。

“啊,噢?噢?啊?”一開始,我只想趕快擺脫這般幾作嘔的覺。

然而,強森卻是不疾不徐,一雙大手很有技巧地愛撫我的部,點、、捏、夾,雙傳來陣陣的快、配合著角度、力道適中的不快不慢地

很快地,門內的灼熱逐漸消退,而身體的燥熱卻急速增加,尤其是每當自己的口中,被迫吐出羞人的聲音時,那銷魂的愉悅正以驚人的速度把心中的每一絲嫌惡抹消殆盡。

“林北的雞巴得你舒服嗎?”

“噢?很舒服?啊、啊?”

“哈哈!真是不要臉的賤貨,看我不到你站不起來?”曾幾何時,我的嫌悪與羞恥消失得無影無蹤,眼前男人的氣味不再變得那麼難聞,而那猥瑣而凌人的笑臉更是刺著我的情慾,轉而成為更加煽情的字眼。

而那字字句句,更是最強效的興奮劑,將我身體的官推向高峰,彷佛每說一次,內心厭惡就會少一點、而愉悅與羞恥則更增加一點“啊?對,我是個欠的人妖賤貨?最喜歡被幹了?只要付錢誰都可以跟我來一炮?”

眼、被撐得好滿?哦、喔?”不知不覺之間,我被強森翻了過來躺在沙發上,‮腿雙‬更自動自發扣住他的滿是贅,一雙赤纏在後背。

而強森則是雙手穿過我的大腿彎處,中年男人的肚腹下,遠比我雄偉陽剛的陰莖正使勁地耕耘著我的直腸。相較之下,我的小條依舊安分地被圈養在貞帶裡,龜頭前端分泌著興奮的愛

隨著我的股被男撞擊而隨意甩動著。小腹深處的甜美覺越來越強烈,強森的龜頭每一下都擠壓著深處的,酸脹中帶著銷魂的快

“噢!噢?啊、啊?”我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腿雙‬緊緊地扣住強森的,讓他捧著我的股猛力幹著,高覺完全無法阻擋,強烈的一股腦地灌進我的大腦,下半身在酥麻中一洩千里。

“啊,噢?噢?不行了、不行了?我、我?呃啊哈?”

“這麼不耐,比起你前差多了,你要多多跟她討教當雞的技才行啊?哈哈”在強森得意洋洋的獰笑聲中,卑猥的征服無遺,而被他送上高、意識離的我。

在持續不斷得高痙攣中卻見他拿出某個東西,隨手掛在我的脖子上,一個塑膠套套著的東西沉沉地壓在在我的前。當快的波濤終於慢慢平息,我努力睜開濛的視線中。

那個東西的輪廓終於逐漸映入我的眼簾:“啊?不要啊?”雖然耳際影片中曉瀅的語依舊持續,我卻驚恐萬分地別過頭逃避去看自己前的事物,卻防不了內心鋪天蓋地的恥辱:那個我曾經形影不離,如今卻似千鈞重物壓在我口的物品:我在強森公司的員工識別證。

我摀住雙眼,卻遮掩不了自己赤的身軀,以及下貞帶孔中洩出的那一灘愛,那早已不是身為男噴薄而出的象徵,證據就是我的直腸中,火燙而硬的、真正的男

對於眼前凌辱的畫面顯然讓強森更加地興奮,佈滿血絲的瞳孔中盡是征服的慾望,他再度抬起我的‮腿雙‬大力地衝刺,每一下都是齊而入的杵地打樁。甫從高中回神、墮入羞恥之後又被強行拉回事中的我,竟是不爭氣地持續從膠殼中吐著涏水。

“啊?”在一陣狂猛送之後,強森扯起我的頭髮,強迫我的臉對著他的,眼睜睜地看著馬眼張開、“啪、啪、啪”一股一股熱燙的濃一下一下地直擊在我的臉上。

濃稠後男迅速覆蓋了我的臉,眼睛也因為滲入了而無法睜開,雄的濃烈腥臊味也更是侵犯著並佔據了我的鼻腔。腥羶的強烈氣味讓我完全的失去理智,我幾乎是呻著、仰著臉接受了象徵身心完全被男人征服的“顏

“嗯?啊?人家?人家是哲哥養的‮狗母‬啦?要常常出去接待客人呢?噢、好深?沒辦法再給您包養啦?唔?好舒服喔?哲哥答應的話?人家隨時隨地都可以來當您的騷女兒喔?嗯啊?啊哈、好厲害?要去了、要去了!噢?”在此同時,影片中的曉瀅也在強森的猛烈攻勢之下,顫抖著身子洩出大量高水。

“哈哈?快!真的是太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玩到你這個極品的人妖?

哪天能找你跟你老婆雙飛就更好了!”強森得意地把他龜頭上的殘抹在我的瀏海上,一邊拿起手機拍下我臣服在底下的臉。

我只能無力地別過頭閃躲,卻看見那張我以前上班用於打卡、刷門同時彰顯權威的識別證“林穎傑”三個字已然被強森的完完全全地蓋住了,只出泡在裡的半個頭像、以及如今看來極為諷刺的“經理”兩個字。

接下來,我被架著一同進入浴室,跪在強森面前為他擦洗身體,然後是各種五花八門的服務要求,有時候是和他一起泡在浴缸中,然後為他口。又或是雙手扶著牆,直接就在浴間被他從背後環抱著摸遍全身。

噩夢般的夜晚簡直度如年,過一次的強森表現出驚人的能力,在短暫的洗澡休息之後很快地便恢復了先前的狀態。再度拉扯著我的頭髮迫穿上那件曉瀅準備的、帶來的那件粉紅薄紗睡衣。

環顧房間的落地鏡中,我萎縮的陰莖完美地包覆在貞帶中,籠罩在薄紗睡衣之下看起來毫無違和,與方才的那套皮裙與長靴一同檢視,活脫就是一個標準的賣女、一個打扮低俗的鶯、私娼。

“這才是曉瀅真正的用意吧!”此時我才幡然醒悟過來,曉瀅幫我準備的這兩套衣服,其實就是影片中那天她穿著服侍強森的那兩套衣服,而無論如何,這些也都不再重要了。自暴自棄的我,身體誠實地反映著媾的快:我呻著、捧著自己自己潔白無瑕的美腿,用自己的直腸承受著男的進出。

“原來,這就是我被男人征服的樣子?”鏡中的我雖然在連番的辱之下顯得疲憊憔悴,然而動人的紅、苦悶的表情卻依然忠實呈現著男帶來的悅樂甘美,最後,我終於主動坐上強森結實有力的肚子上,他那大的在我的門裡。

依照他的命令上下‮套‬股,繼續演繹著排便與前列腺被不斷重複擠壓,快與羞恥織而成的異樣快

情不自地,我的雙手抵在強森的口上,長長指甲微微地陷進了他的皮膚裡,如同一個真正的女人,試圖以最女化的方式去承受高來臨前那彷佛海嘯般的快。相反地,強森的一雙大手卻緊緊地掐指我的,牢牢地控制著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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