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盜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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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了吧?”在那位高大的盜寶者離開後,慕容修微微嘆了口氣,“飛廉那邊應該也開始清剿空寂之城裡的盜寶者了——沒有人血,不好對族人代啊。”狼朗來到空寂之城,發現飛廉夜裡居然不曾回去休息。

“什麼事這麼急?”他踏入帳中,只見裡面燈火通明,衛默、青絡等幾個將領居然都到了,調侃道,“我說飛廉,你怎麼又半夜緊急召開會議呢?新婚沒幾天就冷落明茉,實在說不過去吧?”

“狼朗!”飛廉卻霍然抬頭,一臉嚴肅,“我剛剛接到密報,那群西荒盜寶者並不是真心來幫助我們抗敵的!他們另有圖謀,私下還和帝都叛軍有聯繫。”

“什麼?”狼朗吃了一驚,“你說…音格爾他們不懷好心?”

“是。”飛廉冷笑,“那群惟利是圖,又怎麼可能不計較得失來幫我們對付破軍?”狼朗遲疑:“可是,他們圖的是什麼?”

“我也在想,”飛廉顰著眉,“不知道是…”話音未落,忽然聽到了外面一聲巨響,似有無數人馬在猛烈撞擊著入夜後緊閉的城門。

“稟,稟告少將,”一名士兵氣吁吁的跑進來,“那群盜寶者們忽然間要離開!半夜城門不開,他們,他們居然瘋了一樣撞開了門!”

“稟告少將!”另一名士兵匆匆跑來,卻是守在古墓前的那隊士兵之一,“盜寶者,盜寶者們偷偷挖掘了古墓!”

“什麼!”帳中人大驚,彷彿明白了什麼似的霍然起身,相顧失——原來,這群盜寶者千里迢迢從烏蘭沙海過來,並不是真的為了援助他們,而圖的是這個!他們的真正目的竟然是那座古墓!

“該死的狗雜種!居然想拿這個去向破軍換取榮華富貴!”飛廉鐵青著臉,喝道,“給我關上城門,全部擊斃,將他們全部擊斃!”

“是!”帳中眾人鬨然應道,領命退出。

飛廉呆坐在帳內,看著跳動的燭光,忽然長長嘆了一口氣——外面人聲鼎沸,刀兵擊聲和嘶啞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空寂大營裡的這一次動亂,恐怕要持續到天明。天明之後,那些盜寶者的屍體便會釘在高高的城牆上,空寂古墓被盜的事情將傳便雲荒。而那一群人將會帶著從古墓裡偷到的東西,遠走高飛。

——餘下的事,已經不再是他能夠預料和控制的了。

“幹嗎嘆氣啊?”身後忽然傳來溫柔的語聲,柔軟的手按在他的肩頭,“飛廉,你在為那些盜寶者的事情擔心麼?”明麗的女子站在燈下對著他微笑,手裡端著熬好的湯。這是他的新婚子明茉——歷經波折,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懵懂的少女了,褪去了昔那一層耀眼光芒,她反而顯得更加沉靜而端莊。入夜後,她端著熬好的湯到軍中看望自己的丈夫,眼裡閃過一絲擔憂的光。

“不,不是為了他們,”飛廉笑了笑,接過她手裡的湯碗,一飲而盡,“是為了其他的事。”

“是麼?可是,古墓被盜,空寂大營就會面臨很大的危險——博古爾沙漠那邊的帝都軍隊會大舉進攻,我們能撐的住麼?”飛廉愕然抬頭,看著自己年輕而美麗的子——這個門閥貴族出身的大小姐,居然還是這樣一個聰穎的女子。

“是的,失去古墓的庇佑的確是個很嚴峻的問題。”他點了點頭,“即便是得到了西荒幾個部落的支持,我們的力量也無法和破軍對抗…如果不能按計劃完成‘那件事’的話,空寂大營就會遭到滅亡。”

“什麼事?”明茉瞪大了眼睛。

“不要再問了,這是我和破軍之間的事。”飛廉搖搖頭,對子微微笑了一下,“你回去休息吧,我還要在這裡等最後的結果——這不是你應該參與的。你已經經歷了太多,如今應該好好的休息。”破軍…再度聽到這個名字,她依然微微戰慄了以下。

第二,空寂大營發生動亂、盜寶者盜掘空寂古墓之事便傳了出來。空寂城頭血淋淋的釘滿了未曾逃脫的盜寶者的屍體,一個個遍佈刀痕、死態可怖,然而,他們的少主卻已經帶著從古墓裡挖出來的珍寶順利逃離了。只是,沒有人注意到,昨夜,一具鮫人屍體也靜靜葬入了赤水。

“湘,安息吧。”夜裡,復國軍女戰士對著冰冷水裡的那一具無頭屍體道,“相信我,我們一定不會讓你白死的!”——那顆腐爛的頭顱上獨眼圓睜,猶自透出憤怒和不甘的神

“走吧。”身後的同伴低聲勸道,按上碧劇烈顫抖的雙肩,“我們馬上要去烏蘭沙海的銅宮…否則那個計劃就要來不及了。”

“你應該知道,她是寧可這樣死去,也不願在餘生裡做一個廢人的。”遠離雲荒大陸萬里的碧落海上,黑的波濤在呼嘯。

哀塔頂上站著的紅衣女祭長袍飛揚,亂髮舞動如蛇。她已經在這裡對著天祈禱了七七四十九天,祝頌聲連綿不斷的響起,知道聲音嘶啞~嘴角血,卻都不敢停下來。這是一個可怕的法術,包括了"斬血"和"裂天"兩步----而每一步,都是驚天動地的駭人之術。

在第四十九天時,她返回了黑暗的塔室,凝望著那個被釘在符咒中心的人。地上縱橫著他的血,漸漸乾涸。那些從他身體裡湧出的血,無聲無息的從哀塔四周漫出,滲入了廣袤無垠的大海。

在斬血這一步完成後,他的衰竭已然達到了頂點:藍髮變成了白,肌膚上滿是皺紋,一切都已經和昔那個宛如天人一般的俊美的海皇不同了----然而,只有那雙眼睛還是那樣的清澈明亮,宛如一泓冷月下的深泉。

"海皇,"她跪在他身側,將頭湊近他的耳畔,"只剩下九天了…還要繼續麼?"那個人沒有回答,彷彿極其衰弱,只是微微閉了閉眼睛表示繼續。

溟火的手微微抬起,顫抖的握住了在他心口的法杖,卻難以移動絲毫----只要這一刺下去,就再也無法…再也無法逆轉接下來的命運了!

在她遲疑的瞬間,海皇忽然睜開了眼睛,眼神凜冽而無畏。

紅衣女祭全身一震,忽然仰起頭,看向漆黑的屋頂,彷彿在積蓄勇氣和力量----那裡還有烈火燃燒過的痕跡。那是七千年前,星尊帝麾師入海,攻破海國之時,她不惜以身赴火向天地神明祈禱時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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