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破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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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老元高的那個人如果出了事死了,老元將會與他所在的地方一起灰飛煙滅,而老元如果沒了,我們這個地介也就沒了,”李華靜靜地説着:“其實老元早就應該去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可因為丟失了破空的文稿不得不想着法子自己去創個功法。唯一的問題在於,如果老元他們就這麼去,不是不可以,只是太小了小到比個俺們看俺們這裏的細菌還小,本就成不了事。如果想變成和比他高的那個地的人一樣大,那他們將會在瞬時就死了去,因為這相當於過了他們地介的幾百幾千萬年。而如果改變了這個時間,也能夠同上一層的人一樣大,那麼上一層的世界將會停止運轉,漸漸地死亡,上面死了,老元他們一樣活不成。”我早已不知該怎麼聽這些事,這個地方那個世界地讓我很是有點頭痛。
李華抬眼看了看我接着道:“在破空中有這麼個法子,就是將自己的氣完全地飛速運轉,然後相當於將自己的時間止了,那麼所有的事也都了結了,這就是破空這個功法最主要的內容。停止了自己的時間,對於俺們這不就是個與天地同壽麼?只要掌住了它,那是自然地有了大功法,就可以到處去解決一些個事,而這也就是個前往上層的必須之道。”我似乎有點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説停止自己的時間,不對外面有絲毫地干擾,便可以有了和其它世界的人一樣的身高,就能同其它地方的人一起努力地解決關乎自己生存的問題,是不是這個理?”李華眼中閃出了興奮的光,先是緩緩地伸開雙臂,然後猛地一下抱住了我聲音有點發顫:“哥,你終於明白了,你答應俺同俺一起去了?説真地,那些個地方俺不曾到過,心裏總是七上八下地不穩,只要有你在,俺誰不怕了。”眼中滿是期待。
我楞了一下,雖然明白了這些事,可並不表示我這就同意了李華與李華一起去那個什麼高級的地方,可是如果李華出現一點點的事,我也決不會諒解了自己。
來剛應承了紅紅不再去練個什麼仙啊神啊的功法了,可如果不學,自是不能將李華護住了。
話又説的回來,我如果陪了李華,家中的老人可怎麼好?
我眼中看着李華,心裏是左思右想上下翻騰個不住。
李華可能看出了我的猶豫,對着我笑了起來:“哥,你這個擔心是多餘地,其實如果學會了,對你可只有好處呢。”李華笑嘻嘻地道“就算俺們一起離了這去老元那兒,這個地方的時間相對於俺們就是完全地靜止了。按老元所講的,如果俺們現在就用了功法去他那地兒,過了個十好幾年再回到這地兒時還是現在,本沒得變,你説這是不是好事?而且老元他們的人太也小心眼,一個個地光是顧了自個,所以還得俺們自已解了這些個事不是?”我想了想,如果按李華所説,那麼
本不用去考慮了這裏的事了,就算是按正常地過了這個地方的成千上萬年,當我們回來時還是這個才離去的時候,一切照舊,即然是這樣,自然不用考慮老人的事了,當然還有紅紅。
想明瞭這一層,我也是有些高興了起來。
“華子,就如你所説,可這個功法俺能不能學的會還是個事。你説是不是這個理兒?”我忽地又想起自己學前面的東西尚且沒有把握,學這個新的方法自己能不能行還是個未知的數了不是。
“哈,哥終於同意了,”李華開心地在炕上跳了起來,圍着同樣坐在炕上的我很是轉了好幾十個圈兒又坐下後接着道:“這下子俺就踏實了。其實學起來不難,好像俺們學的這個用功的法子就是為這些個事準備似的,只要哥你能專心地練到心明氣顯時就成了。至於破空現在還是有些個麻煩,”低下了頭想了想又道“裏面有一個很重要的地方,就是怎地將氣兒飛快地運了。再者,無心這傢伙現在怎麼樣了,那個開篇的法子翻了出來沒有?不成俺得去尋尋他”我心中又有了些疑惑,如果這個功法也就無字天書是老元的,那麼他就該會使,只需將這法子直直地傳了就是,何必又多了些彎彎路讓人自己去領會了?
李華抬頭看了看我,又笑了起來:“哥,這個法子其實老元也不會。當初他將他自己的功法寫在了玉牘上時,剛想學這個功,誰知天來了個大變,有個東西從天而降,差點將他砸了,當時他立在空中,玉牘直直在墜到了不知什麼地介去了,據他説那個東西不是他所創的這個地方的,也不是他所在的那個地方的,後來他仔細地比對着又畫了個圖,你猜是個啥?是條龍,就是現在村上的人口中説的龍。後來他才憑着記憶重新地寫出了一部分玉牘上的功法,就是你所學的那些個東西了。”説着,得意地搖起小小的頭接着道:“如果按功法的學習的深淺來説,老元還不如了俺。只要給了俺足夠的子,俺就能超過了他。”言語中很是自得。
時間過的很快,當再一個寒假來臨時,無心回到了村裏,冒着大雪站在了我家的門口外面。
老人們頓時慌做了一團,燒火的燒火,端水的端水。
村裏與無心相的村民們也陸續地趕了來,過去的校長現在的村長和已當了校長的黃老也如飛而至,已是鄉長的村長還在鄉里自有公幹,當然也是歸心似箭。
我和李華正在二柱家幫着掰些個包穀的粒兒,聞聽後將手裏的物事一扔直接飛了出門,回家時家中的院裏也站滿了人,當到了無心的面前,我立時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
無心滿頭的銀絲不見了分毫,剔了個短短的平頭,似老人們常説的染了一樣沒有了白,長長的鬍鬚也沒了影,下頜乾乾淨淨地才颳了個謦盡像極了被拔淨了的小動物,穿了一身外面才免費的裏面
滿了什麼
的綠
的長服,
了個肚很是有個派頭,只是紅潤的臉兒還是那麼黑覷覷的,大馬金刀般地坐於堂屋之內正與人們有説有笑。
無心的身後,一個長的很是有點姿的中年婦人乖巧地站了,大大的眼睛有點怯怯地、欣喜地望着不斷前來問候的人。
李華絲毫不理會呆了的我,一個跳躍就上了無心的身,用手兒不停地在無心的頭上摸來摸去,咯咯地笑着眼珠兒咕嚕嚕地轉個不住。
無心顯得很是開心,站起了身將李華高高地舉着轉了幾個圈,我才清醒了過來,忙上前拉了他的手上下地打量,李華卻是圍着無心蹦着嘻笑個不停。
當晚我同李華睡在了耳房中,將自己多年睡的炕給了無心和他帶來的婦人,對於無心帶來的婦人他沒有説我們卻也是沒敢再問,只不過看着無心開心的樣子,我和李華也覺的十分地歡喜。
天剛矇矇亮時,無心就將我倆揪回了房中,那個婦人手腳很是麻利地早將屋內收拾的窗明几淨,見我倆進了屋,就慌忙地出門進了柴房,想是做早飯去了。
無心讓我倆上了炕,將他這些子來的一些個事對我倆個細細地道了出來。
到了省城後,無心沒作任何的停留,買了當晚的火車票後就直奔了鄭洲。
鄭洲無心卻是待了近六天才買到了由鄭洲去成都的票。用他的話説那車站簡直不是人呆的地介,到處是人,髒乎乎亂乎乎的,站外面地上也躺的滿了去,還有些個腳摸別人物事的睜眼就能看的到,維持着秩序的大沿帽子很是兇狠,不住地將不是太聽話的人們推來搡去的很讓他生氣,都是人不是,憑什麼有了個帽就高級些了?
候車室中無心遇到了他帶在身邊的這個女人。
女人的身世十分的可憐,當時披頭散髮地正被幾個帽子毫不留情地拖到了門口,女人邊哭邊叫的樣了着實讓無心生了氣,大踏步地走了前去不客氣地從帽子的手下將女人搶了下來,帽子們看着無心穿的很是光鮮,便也不敢為難,問了幾句便鬆開了女人。
無心將女人帶到了候車室內坐下,説些個話後才知女人的悲苦。
女人原是來自甘肅成縣,只因多年前其夫被定了個罪名自盡後,她帶着個女兒便開始四處討飯,待聽的有人言現在已開始對過去的一些個事重新定案時,義無反顧地領着已是十數歲的孩兒踏上了漫長的上訪之路。
其時這些個事有些個地方並未真正地動手去作,只是不停地向外放着些個平反的風而已。
女人那裏知道了這些個事,竟是四處碰壁,生活異常艱辛,為了一個説法,女人乾脆地到了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