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期末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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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真是快眨眼間已是臨近了考,雖然學習較平時裏緊張了許多可同窗們似乎一個個也不十分的在意,對大學的功課不在像中學一樣的去嚴肅的對待,幾個窗友們更是化費了太多的時間費在了樂器上,演奏出一首完整的樂曲好像才是他們應完成的功課,這讓我心裏有了些不太明白,千里迢迢來到這裏的目的不會只是為了那幾個有些破舊的物事罷。

不管宿友們説什麼我十分堅決的將樂器們鎖入了二樓,止他們再圍着它們沒有個白天黑夜的研究不住,如果期未‮試考‬不能過的了關豈不是一切都化為烏有了?想去靠擺樂器成為一個了不起的音樂家的夢想也成了泡影不是。

十數天的時間內的宿友們無可奈何的陪着我一起沉入了書海之中,雖然時間有些短促可是臨陣磨槍不快也光的道理想來同窗們還是明白的,複習了幾天後他們一個個的彷彿才清醒了過來,馬嘯更是很少睡眠的全身心的投入到學期的總複習之中,我和翠翠的小屋也就成了一個新的教室。

將所有的功課複習一遍後已是又過去了六天,隨着‮試考‬時間的臨近同窗們一個個的叫苦不迭,平時裏的功課的基礎還是差了許多,不過比起班裏的大多數同窗們來説還是要好了太多,這也讓班裏的同窗們對我們這些人十分的羨慕。

我將我的學習體會完全的告訴了黑天鵝樂隊的成員們,對於一些基本的解題方法和基本概念更是不厭其煩的一遍遍的強行灌入了他們的腦海之中,歐陽慧雖然學的是化工專業,可是第一、二學年的一些功課是完全相同的,由於她平時裏化費了太多的時間去為自己的生活掙錢也很少去了教室,所以我也是着重的給她講解功課中的難點和疑點。

翠翠完全擔起了來屋內複習功課的所有人的生活,每天炒菜做飯的忙的不矣樂乎,不過看起來她也十分的開心臉上也不再有些寂寞的痕跡,完全像一個家庭的主婦去買菜購物的在小院奔進奔出,我總想着讓她多休息不讓她勞,每次將她強行的按在了沙發上後翠翠一付心甘情願的模樣只是對着我笑上一笑,隨即又開始了每天那些瑣碎但又是必須的工作。

記得翠翠剛開始做飯時鬧出了不少的笑話,幾次切大青菜時都不知如何下刀,一臉緊張的看着案上的青菜久久不語,不過後來就好了一些,時間過去了半個月後吃了她做的飯也有了些滋味。

有一次我本想着用個青羅卜燉些骨頭個湯出來,方將一切準備齊當翠翠即闖入了小灶屋內將我連推帶搡的轟入了客廳,剛好馬嘯追着我問一道高等數學中的微積分的題,於是專心志致的與他細細的講了。

題還未講完聽得灶聲響亮的轟鳴聲不由的慌亂的衝,灶上的高壓鍋的氣閥並未壓上,從氣嘴中“哧哧”的向空中還在噴放着高温的湯湯水水,蒸氣幾乎將屋內嚴嚴的罩了,忙小心的躲着高温的水汽取了氣閥壓住了氣嘴屋內才安靜了下來,這時才發覺翠翠正雙手高舉着個小案板擋在了頭頂上一臉驚慌的看着高壓鍋,見我壓住了氣閥後將手中的物事向扔即撲入我的懷裏放聲哭了起來,隨後跑入的同窗們俱都是一怔反而“哈哈”的笑成了一團。

‮試考‬的前一天我已準備去歇息不再複習,功課對我而言本身並無任何和難度,這些子來主要的是陪着同窗們一起努力,在天快夜了的時候就算是他們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將自己的一個大的提升,所以我本想着的是乾脆好好的在一起再次合奏些曲目,將緊張的心有所松馳,誰知同窗們一個個神神密密的均不再理睬我,而同窗們一個個的拚了命般的作着些不知從何處得來的題目。

我只好自己一人行到了合成器前看着上面的一些關於節拍和音的英文解釋,打開合成器後小心的自己摸索了起來。合成器實績上本身即是一個帶的伴奏的電子琴,不過有着十分豐富的伴奏形勢和各種大自然中風雨雷電蟲唱鳥鳴的聲音,這讓我有些戀不已。

“我終於作完了,”雷建設忽然大笑着從沙蹦而起,轉了幾個圈後伸着懶對馬嘯道:“你還沒作完?要不要我給你説説咯。”馬嘯橫了雷建設一眼沒有説話,然後張了嘴牙齒咬着手中的鋼筆將頭又低了下去,看着桌几上的幾張紙仍然是苦苦的思索着。

“莪也做完了,”周建華如釋重負似的看着雷建設道:“極限求和的那道題目你作錯了,不信你再看看?”雷建設一怔然後飛快的低下頭去看着自己桌面上的紙張緊皺着眉頭,片刻後道:“你是不是嚇唬我?我沒有作錯咯。”劉一水笑了起來:“你如果沒有錯那就是大傢伙都錯了,從來真理並不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裏,別看你做的快你還是再檢查檢查的好。”趙建、趙國兩人同時大聲的笑了起來,趙建看着雷建設笑着道:“跑的快不一定得第一,跑的慢的也不見的就成了掃尾的,這個第一、第二的還是明天考完了再説。”楊嵐看着趙建婉爾一笑道:“我也做完了,你幫我看看?”趙建即隨手取過了楊嵐作題的本子,仔細的看了一遍後笑眯眯的道:“好,都對。”着圍着桌几坐着的同窗們一個個如此的努力學習我心裏只覺的十分的欣,不過也不知他們從何處得來的題目竟然讓他們如此認真的對待,看來他們手中的這些題説不定極具些代表了。

“哥,”翠翠從灶屋轉了出來看着我道:“飯得了,讓他們吃飯。”説完轉身又進入了小灶間。

我急忙招呼同窗們收拾起了桌几,翠翠已是端着一大盆的米飯行到了桌几前將盆放在了桌几上,馬嘯和劉光明跑入了灶屋端出了炒好的大盆的菜,雖然只是些絲炒青菜,可是要炒的這麼多也得分了兩鍋才行,十幾個同窗們笑嘻嘻的轉着桌几重新坐了,各自取了碗後盛了飯就着菜狠狠的吃了起來。

“對了,就要近臨假期了,如果我們這次考的好可得給家人報個喜咯,”雷建設邊吃邊大聲的道:“假期你們回不回家?你們有什麼打算咯?”範軍呆呆的停下了筷,使勁的嚥下了嘴裏的米飯後看着我道:“你回不回?”我怔怔的想了想,無論如何這個假期還是回家的好,不然在這裏又能作什麼,而且節在外面過也不是很好,老人們的年事已高還是與他們相聚了,這子對他們而言那可是過一天即少了一天。

“俺想回去,”看着範軍我下了決心輕聲的道:“家裏的事太多,回去後也能幫些個忙。”歐陽慧臉上的表情有了些複雜,看着我緩緩的道:“我不能回家,路費太高了,雖然學生票是半價可我也承受不起,我只能在這裏過了。對了,假期裏小店開還是不開?”在她的眼神裏有失望也有期待。

示等我説話翠翠急忙笑着應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你不想回家就住在這裏好了,店當然是要開的,一切照舊,不過你可要苦些了。”歐陽慧長長的鬆了口氣,滿臉的看了看翠翠不再説話,低了頭手持着筷子對着碗裏的米飯默默的發着狠。

我知道對於歐陽慧來説生活現在已是有了依靠,如果我們離去説不定即斷了她的生活來源,不過翠翠開的小店我還真的未曾踏足過,只是聽她倆人説的話知道生意很是清淡,看來翠翠也並將生意看的過重,其主要的目的還是想幫助歐陽慧了。

“好了,我吃飽了。”黃雨燕輕輕的晃了晃身子嬌聲道:“你們慢慢的吃,”説着隨手將碗筷放在了桌几上站起身來看着我接着道“我還有一道題未能做出來,你幫我看看?”我急忙點了點頭道:“行,現在就看。”黃雨燕頓時一臉的喜,快步到了電視機旁伸手從電視機上取下了方才隨手放上去的一些紙張,然後扭着身子到了我的身邊將幾張紙遞給了我,我接過來看了一看頓時有些驚怔,紙張上竟然是一道道的題目,一張紙的抬頭正正的印着期未高數試卷,看來他們不知從何處得到了這次將要‮試考‬的題目,臉疑惑的看着黃雨燕。

“這是這次要考的題麼?”我看着黃雨燕滿腹狐疑的問道:“你從何處得來的?”黃雨燕扭了頭看了翠翠忙又收回了眼神看着我嬌笑着道:“你問那麼多做什麼?你先幫我看看再説了。”雖然有些詫異可也並不能説明這些題即是將要‮試考‬的題,也許屆的學長們所留,想了想便也釋然,看着卷子上的題給黃雨燕一道道的講了起來,正在吃飯的同窗們一個個扔下了手中的碗筷圍着我細細的聽着。

共十二套試卷,全部講完一遍後時間已是過去了近兩個小時,看着同窗們一個個滿意的模樣我心裏也有了些開心,只要他們能夠努力下去保持住這種奮發向上的神,得到學位證書也是可能的。

當夜近十一點時同窗們紛紛的離去了,我也隨着宿友們回到了學校的宿舍內住了,這些子來主要還是因學習過於的緊張,雖然沒有難度可作業當真是不少,一點也不比少於高中時代覺得輕鬆了多少。

覺醒來後天已是大亮,宿友們相互吶喊着起了牀收拾利索後即奔了教食堂,早晨吃飯的人不是太多,亂亂的吃了些米線後緩緩的一起去了教室,行到時教室內時才發現已有不少的同窗們一個個神情緊張的坐在了坐位上,不過也有些同窗們似乎並未在意滿面臉的不在乎,看來這次‮試考‬對他們而言不是有着太多的艱難就是本未放在心上。

先考的是大學語文,卷子上無非是些文言文的解釋、詞語的填空和讀文斷字,最後依然如同中學一樣是寫一遍議論文。

沒有絲毫的猶豫即完成了全部的試題,抬起頭來看着教室內的同窗們一個個仍然是奮筆疾書,緩緩的站起身來行到講台前放下了考卷,黃雨燕、鄧曉霞、陳如君、劉一水、周建華、劉光明、範軍、雷建設等人也陸續的站起來看着我笑着一起行到講台前將手中的試卷放在了講台上,我不由的心裏很是快,看來同窗們這一陣子在學習上所下的功夫不是我所能想像的了,但願這一次他們都能順利的過關。

接下來的‮試考‬是高等數學,拿到試卷後我有種似曾相識的覺,只是也沒多想隨手而去將題目飛快的一道道的作了後再沒看第二眼即了卷。方出了教室的門馬嘯也已了卷快步的追了上來,行出了教學樓的大門後馬嘯即仰天狂笑,隨後一個個陸續而出的同窗們也是一個個的開心的大笑不已。

這讓我有了些好奇,不知同窗們這是怎麼了,一個個的問去為何發笑同窗們均不正面作答顧左右而言它,看着他們不想回答便也只好作罷,本想着回小院給翠翠做些飯菜劉一水、劉光明、範軍等人硬拉着我奔向食堂,馬嘯説是他們要請客要請我吃些象樣些的菜,雷建設、趙建、趙國幾人也笑嘻嘻的推着我連拉帶扯的行過了地下通道後奔向了大食堂。

被同窗們強行的按着坐在了圓桌旁的凳子上後,我好奇的看着他們的身形在一個個菜的盆前來回的穿梭奔波,偶爾湊到一起商議些什麼,也不知他們今天到為何事而如此開心,四面看看,來食堂的校友們還很少不過只有個幾十人正在打飯,看來大多數還在‮試考‬之中。

十幾個人端着碗不久即打了些對學生們而言有些價格過高的菜來,亂亂的放在了我的面前笑嘻的看着我亂亂的説讓我吃,我呆呆的看着他們,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我能吃下飯去還真是見鬼了。

馬嘯本不管我想些什麼,將筷子強行的入了我的手中抓着我的手腕即將筷了伸到了他的碗中,裏面是些炒河蚌,看着馬嘯我只好伸筷子夾了些送入口中,馬嘯頓時開心的轉了幾個圈,對着同窗們得意的笑個不停。

雷建設幾人便有了些着急,一個個端着碗遞到了我的面前,我雖然心裏的疑惑越發的重了可對於同窗們的盛情也無法拒覺,只好每一個碗裏的菜都吃了些,此時歐陽慧也進了食堂,看着我們歡喜的笑着打了些飯菜後即端到了我的面前,説是給我打的飯菜。

同窗們行事的詭異讓我有些摸不着頭腦,只好端着歐陽慧遞來的碗快快的吃完,歐陽慧方才笑的重新去買了些坐下來飛快的吃了起來,飯後同窗們相伴着再次步入了校園內。

中午的時間可以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坐在了教學樓前的小花園內的青草地上,同窗們一個個漫無邊際的説着話,當然最多的還是‮試考‬的題目,聽他們的説話便可知道這一次考的都很好,只有周建華做錯了一道數學題,不過也只是個兩分的填空而已本無傷大雅了,看來得些高分並不在話下。

下午的‮試考‬便是物理了,‮試考‬捲上的題目依然是很快的作完了,未站起身去卷同窗們已是一個個的面帶笑容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了卷後在門外等着我,這讓我有了些呆怔,看來他們所學並不弱於我,我平時裏太過於的自信此時方才知天外有天,以後在他們面前還是得謙虛些才是了,了卷後行出了教室的門十幾個同窗一個個笑着看着我,亂亂的説是要去小院喝些酒以示慶賀,我不由的心中大奇,這‮試考‬還未考的完他們已是要提前慶祝了,看來心裏已是十分的有了把握。

晚同窗們是極盡開懷,不過也並未敢多喝主要還是邊吃飯邊亂亂的説着天南海北的話,吃完飯後一個個的將屋中他們所留下來的一摞摞紙張上的題目細細的討論了一遍後方才散了。

每二天的‮試考‬還是些基礎的課程,上午考的是理論力學和材料力學,下午考的是機械製圖和金屬工藝學,同窗們一個個輕鬆的完成了他們題目,用他們的話説是如果不是滿分也得有個九十九。

接下來的幾天裏分別考的是政治、英語、物理試驗、電工學、概率論、檢索、計算機基礎等,我所選修的幾門課程因平時裏的小測驗分數的積累已是過了關,政治經濟學也不過是原來課本的深入並未有太多的內容,五天過去所有的功課便全部‮試考‬結束了。

黑天鵝樂隊的大部分成員們均圍住了我站在了教室門外,當馬嘯最後一個慢悠悠的步出教室十幾個同窗們頓時得意的大笑了起來,一個個相互吹捧着比着已是讓他們心裏明白的分數,看他們平裏也並未用了功雖然不知道他們這次如何能考的如此之好,也是不住口的向他們道賀,教室內監考的老師有些不太樂意,行出門來揮着手讓我們快些離去,同窗們遂快步的行出了教學樓。

“解放嘍,”周建華開心的大叫着,然後將雙手撐住了地面彎下身去在水泥地面上凌空翻了一個筋斗,這讓我有些驚異,平時里本未曾看到他有如此的動作,也不知他竟然還有這麼好的身手。

“再來一個,”馬嘯大聲的喝着採道:“如果你能連翻十個我就去買一瓶酒。”周建華大喜,樂呵呵的看着馬嘯道:“十個一瓶這可是你説的,如果我翻二十個你是不是買兩瓶了?”馬嘯一楞然後看着周建華有些心虛可口氣依然強硬的道:“每十個一瓶酒,不過只能是肥酒。”周建華看着馬嘯輕輕的笑了笑,身子一彎即原地翻起筋斗來。看着他很是柔順的身體空中一個筋斗一個筋斗的幾乎毫不停頓,這讓我更有了説不出的吃驚。

同窗們拍着手在不停的翻着筋斗的周建華的身邊自動的圍出了起來,亂亂的笑着大聲的喊着,嘴裏更是“十七、十八”的數着數字。

來周建華在家鄉一定練習過此類的一些軟功,翻起筋斗來氣也不轉眼間已有了三十餘個,我悄悄的向馬嘯看去,馬嘯的這時都已變了,看來他今至少得輸上四五瓶肥酒了,雖然肥酒的價格每瓶還不到七元,可對於此時的學生來説這筆錢也是不小的數了。

“好了,你快停,不然我一瓶也不買,”馬嘯猛然間揮着手雙腳不停的蹦着亂嚷着,對着還在一個接一個翻着筋斗的的周建華大聲的道:“最多四瓶,多餘的沒有,你愛翻不翻,翻多了也是你的事。”這時同窗們還在“四十一、四十二”的數着數,聽着馬嘯的喊聲頓時亂亂的責備了起來“你説話不算數”

“哈,你可真會改口”

“不要理他,周建華、加油。”周建華明顯的聽見了馬嘯的話猛然間停住了正在空中輪轉不已的身子,立住了腳狠狠的吐了口氣看着馬嘯笑着道:“莪在家裏一次可以翻一百多個,莪還想着你能買個十瓶八瓶的讓莪們開開心,原來你也有些‘把歘’了。”聽了這句話我也笑了起來,只不過對於“把歘”這個詞不太明白,疑惑的問周建華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周建華大笑着道:“‘把歘’了就個人熊了、害怕了、沒膽了,這個詞的含義十分的廣多的很了。”馬嘯頭一昂似乎不太服氣可隨後身子又是一軟垂下了雙臂,顯的一付無打采的模樣看着周建華惡狠狠的道:“你能,你英雄,有本事不要酒再翻它個千兒八百的。”同窗們頓時一個個樂不可支的大笑了起來。

趙國臉上一付幸災樂禍的模樣看着馬嘯道:“你説你什麼賭不能打偏與他打翻筋斗的賭?我們早就聽周建華説過他在他們那個小縣城學過唱戲,而且學的還是武戲,你怎麼能贏得了?”聽了趙國所説的話,周建華笑嘻嘻的仰頭朝天的唱出了一段秦腔:“莪,”長長的拖出了一個長長的“莪”後,即大聲的吼了起來“莪今返家轉,到了門前向裏看,裏面是個小女子,女子正在着面,面前一娃笑着耍,懷裏抱着個小金磚。”唱到這裏忽然又是石破天驚的一聲長吼“莪,啊啊啊啊啊。”正在這時一位年長的老師快步出了教學樓的門對着我們怒吼道:“是誰在‘莪、莪’的沒個完呢?你們是那個班的,這‮試考‬還沒完在這裏鬼哭狼嚎的要幹什麼?快趕緊走,不然取消你們的‮試考‬成績。”同窗們頓時一個個的悄然的沒了聲音,相互看了看轉身即跋腿對着校門飛奔。

周建華楞了一下看着我輕輕的吐了吐舌頭,紅着臉拉着我的胳膊頭也不回的追着同窗們的身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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