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3.第1742章把舌頭割下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隊長,這六個人個個都是好手,特別是嫂子那一組。他們六人互稱犄角,我壓就過不了他們的防線。”
“難道冬子是擺設麼?”對於你來説,衞穎月能力越強,就越不能讓他進入特戰隊,因為這樣一來,衞穎月所要面對的風險也必將更大。
埋伏在暗處的冬子開口道:“他們對這裏的地形十分悉,隊形一直在變化,而且六人槍法都不錯。我手裏拿着的畢竟不是真的狙擊槍,這種電子儀器的命中率和
程跟真槍相比還是差了很多。”聽到這裏,你不由動了動眼珠子,當即對着龔武二人道:“你們兩個退出來吧。”
“啊?”
“馬上退出來!”龔武和古冬當即從通道之中退出,而時候你則是走了上去。
看到你進入室內,外面的人不急忙尾隨而來,這部分人都抱着想要一堵天誅風采的想法,只是你並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你走到控制室,用室內廣播傳達他的聲音:“從現在開始,剩下的兩個隊伍進行對決!”此話一出,剛剛準備更變隊形衞穎月和楊紅都有些傻了,兩人下意識地後退幾步,直直地看着對方。
衞穎月突然笑了出來,對着楊紅道:“紅姐,真沒有想到會來得這麼快。”楊紅微微一笑:“拿出你們的全部實力來吧!”説着,楊紅猛地端起手中武器,對着衞穎月接連掃!
衞穎月一時竟被楊紅困在一個小角落之中,另一方面李雄和王建仁也與楊紅的隊友上火。
相比李雄和王建仁,衞穎月的處境則要危險許多,楊紅本就是偵察兵出生,各方面戰鬥力都要強於衞穎月許多。衞穎月雖然是警校出生,不過多年沒有握槍,槍法生疏,雖然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訓練有所提高,但比起楊紅還是差了很多,期間她也只是象徵地回了幾槍,但大多時候都處於一個被動挨打的境地。
“小月,你還是投降吧,像你這樣的天之嬌女是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特戰隊員的!”楊紅與衞穎月的距離不過二十米,她的位置雖然顯眼,但從衞穎月這個方向看去,卻無法擊中她,兩個人之間隔着兩個障礙。
“紅姐,我們都是一路走來,你應該能夠明白我的用心,對我來説,現在的我可以捨棄之前所擁有一切物質上的東西,但唯獨不能失去他!”
“其實,我覺得你可以換一個方法,你這樣步步緊,並不能解決問題。”
“我知道,不過我還是要這麼做,至少我還有一半的概率,如果我放棄了,那麼我肯定會永遠失去他,這一點我很清楚。”此時的衞穎月,雙眼顯得異常的堅定,雖然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她肯定會被楊紅淘汰。現在她所能做的就是拖住楊紅,讓她的另外兩名隊友能夠趕來支援。
不多時,楊紅突然笑着説了一句:“好了,你可以出來了。”衞穎月皺着眉頭,不太明白楊紅這話的意思。
接着,王建仁的聲音傳了過來:“大姐,出來吧,我們硬了,呸,贏了。”一聽是王建仁,衞穎月這才走了出來,發現楊紅頭頂上的帽子已經冒起了紅煙,這説明她已經被淘汰了。
楊紅朝着衞穎月走近,二女緊緊擁抱在一起。
“紅姐,對不起。”
“輸就輸了,別説這種話。雖然我失敗了,但是能夠認識你,也值得了,今後若是有空,不妨來看看我。”
“嗯!”當衞穎月三人走出建築的時候,掌聲四起,你則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雖然心中不希望衞穎月進入特戰隊,但你也對衞穎月所做的一切而動,一個女孩子能為自己做到這般地步,實在是太難得了。
只是,你知道,他和衞穎月是無法走到一起的,而且在知道自己是真實身份之後,衞穎月肯定不會再如現在這般。
但,你卻沒有勇氣把連長這張面具摘下來。
不是不願,而不是不敢。
一旦摘下面具,你害怕衞穎月會永遠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裏。
雖然這個空間並不是真實空間,但向來看重情的你,還是不想冒險。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衞穎月走到了你的面前,仰着頭,泛着燦爛無比的笑意,對着你道:“我贏了。”的確,衞穎月贏了,她不但贏了自己,更贏得了她在你心中的地位,至少現在她佔據了你心中不少領地。
長長吁嘆一聲,你對着衞穎月道:“也許過段時間之後,你會因為今天所做的一切後悔。”衞穎月搖搖頭,目光依舊堅定:“我並不像你,做事優柔寡斷,像個娘們!”
“我…”
“怎麼,覺得我在侮辱你?”衞穎月冷笑一聲,道,“如果你真是個男人,就應該把你臉上這塊醜陋的面具摘下來,然後把你心中想要説的話,一字不漏地説出來,大聲説出來!”看到衞穎月和你如此,龔武在一旁對着魏磊小聲道:“嘿嘿,這下可有好戲看了。”你也不知道耳朵是不是順風的,對着幾十米開外的龔武大喝:“龔武,再嚼舌,擔心我把它割下來,晚上下酒!”龔武急忙打了一個哆嗦,對着四周看熱鬧的你們喊道:“別看了,別看了,都回去吧!”在魏磊和龔武的安排下,眾人都相繼離開,就連王建仁和李雄也被龔武帶上車,前往特種分隊的基地。
他們都離開了,你則是緩緩轉身坐上駕駛座,對着衞穎月道:“上車吧。”
“去哪?”衞穎月目光警惕地看着你。
“你放心,既然你正大光明地戰勝對手,就算是我,我也沒有權力在這個時候開除你,你現在已經是特戰分隊的隊員了。”
“真的?”
“嗯。”衞穎月笑了,特別是當你向她妥協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離你的真實生活又貼近了一步,一大步。
勇士越野車緩緩啓動,朝着南部的山林地帶行駛。
相比之前的緊張,身心一旦鬆弛下來之後,衞穎月便覺得四周的一切都變得特別美好起來,心情大好的她,甚至哼起了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