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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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眉一揚。
隨即出淡淡的微笑。
夏寧嶼白着一張臉,上面寫滿了羞愧跟恥辱。他的目光在阮青木跟顧小卓之間來回遊移了幾回合。
“顧小卓,你沒必要這樣作踐自己。”夏寧嶼白着一張臉,上面寫滿了羞愧跟恥辱。他的目光在阮青木跟顧小卓之間來回遊移了幾回合。
“顧小卓,你沒必要這樣作踐自己。”
“這是我的選擇,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剛想反擊,卻被一隻手有力地按住了肩膀:“你今天晚上負責做值哦。”阮青木説這個話的時候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啊?”夏寧嶼先是驚訝,然後是不解“為什麼還是我?”——按次序應該輪到阮青木了。
“因為你腿殘了啊!”
“這就是你給我的理由?”夏寧嶼滿臉通紅“你有什麼資格拿我的缺陷來侮辱我?”看到夏寧嶼急了,阮青木不急不緩地解釋着:“誰讓咱們班男生少呢,因為要參加足球聯賽,全班的男生都要在放學後參加訓練,所以,值這樣的活自然就要落在你的頭上了。要是你腿不殘的話,就會跟我並肩作戰而不至於淪落到一個人打掃衞生的悲慘境地了。”
“憑什麼要我連着一週都做值?”夏寧嶼還是不服氣,眼睛微微泛紅“我要是不幹呢?”
“那你跟老師説去吧。”04被刻意得亂成一片的教室,到處都是男生扔在地上的碎紙屑、易拉罐以及果皮。夏寧嶼把枴杖擱在一邊,最後一次彎下
,終於把地面打掃得乾乾淨淨了。
而從始至終,場上的喧鬧聲都在持續。
鬼才相信那是什麼訓練,一定是為了引女孩子的目光而作秀的平台而已。夏寧嶼回到座位上,收拾好書包,拿好枴杖,鎖好教室的門,然後慢慢地下樓。
經過場的時候,看見站在不遠處的白笙遠。
不理會耳邊傳來的一陣陣雀躍的歡呼聲,夏寧嶼垂着頭徑直朝前走着,一直到頭“咚”的一聲撞在了某個人的膛上。
“喂!瞎眼了啊你!”
“對…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結束了?”夏寧嶼抬起眼,看見了站在足球場邊上的阮青木跟顧小卓。如他所料,他並沒有練球,她也沒有放學後回家,他們在一起,並且正在看他的笑話。
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蜇了下,猛地疼了起來。
顧小卓抬眼看着不遠處的白笙遠和夏寧嶼。
“你叫我不理他也就算了,現在又叫白笙遠欺負他,你做這些不會覺得自己很過分麼?”
“我可不這麼認為。”
“要是他不像你説的那樣,你又該怎麼解釋呢?”
“那是他偽裝得好而已。”阮青木傲慢地仰起下巴,眯着眼看着白笙遠輕輕一推,夏寧嶼就倒在了地上。
“你看他裝得多真。”
“我只是覺得白笙遠現在要多可惡有多可惡!”
“上午的時候,你不跟白笙遠一樣十分刻薄地挖苦了夏寧嶼,成為旁觀者後就不能忍受白笙遠的所作所為?你不要忘了,現在的白笙遠就是另一個你自己。”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阮青木笑笑“如果説真的有什麼不一樣的話,那就是你傷他更深一些!對此,我覺得你做得很。”顧小卓恐懼地看着眼前的阮青木,正漸漸變成她不
悉的人,換種説法是,正在
出以往未曾發現的陰暗面。
“你是在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