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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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祈然百無聊賴的守着清漪殿,她在宮中沒有相的人,覺得子實在難熬。她在選秀的時候因為和秦琴住一起,所以和她稍戊悉一些,但早先去找秦琴時,宮女説秦琴去找杜美人了。

她嘆了口氣,在清漪殿前的宮院中走來走去。當初她聽説皇上特地選自己進宮,她高興的都快哭了。因為傾心於君子殊,她遲遲未嫁,苦等終於有了結果,怎麼能不高興呢?只是沒有料到,結果原來是這樣…

除了那天大選的時候見了君子殊一面,她至今都沒見過他,更不用説跟他講話了。想起以前一起策馬郊外的好時光,她眼眶都快紅了。

想着想着,她忽然覺得自己思念過剩出現了幻覺,她似乎看到君子殊!那個從宮門走進來的人,可不正是他麼!

“啊,臣妾拜見皇上,未能遠,還請皇上恕罪!”君子殊扶武祈然起來,説:“這有什麼罪不罪的,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謹慎了?”武祈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説:“宮中跟在家裏總是不一樣的。”君子殊看着她説:“你以前的樣子很好,不要變,知道嗎?”武祈然有一瞬的不知所措,似乎是對君子殊對她的褒獎無所適從。不過她很快就跟着君子殊一起坐進殿裏。

“這幾天在宮裏住得慣嗎?還有沒有堅持每天清早練劍?”武祈然説:“每天早上要去給太后和皇后請安,所以改到晚上練劍了。”君子殊用很隨意地語氣説:“那就不要去請安了。多年堅持地好習慣。不要因為虛禮而荒廢。”

“啊。這怎麼可以?”君子殊笑一笑。説:“有什麼不可以。這是朕給你地特免。”雖然有些忐忑不安。武祈然依然高興地謝聖恩。這種特免也是一種殊榮啊。

“以前朕和祈宣地劍就沒有你耍地好。你地劍舞更是一絕。丟了多可惜。”武祈然笑着説:“若是比好看。我那花拳繡腿地功夫自然要略勝你和哥哥一籌。但是哥哥老説我地招數虛有其表。還沒他地那杆槍實用。”

“你不需要上戰場殺敵,能夠防身健體就夠了。”談到戰場,武祈然就想起武祈宣,問:“皇上,我哥哥現在在南邊怎麼樣了?打勝仗了嗎?有沒有受傷?”君子殊説:“你難道不知道你哥的本事?滄國的鼠輩哪裏傷得到他?”武祈然想想也是,順嘴説:“我哥肯定要把滄國打的落花水才回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他。”君子殊臉上出鬱悶的神情,説:“他應該在年前就能回來吧。”

“怎麼會這麼快?”出兵和收兵總共不到半年,還是去千里外的南方打仗,這未免也太快了,不怪武祈然會驚訝。

君子殊説:“等梁州的敵軍清理完畢後,他就會班師回朝。朝中大臣的意思是不要乘勝追擊,就此作罷。”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她並沒想議論朝政,只是順嘴把心中的想法説出來,但她所説的話恰好説到君子殊的心坎上,於是君子殊説:“你也認為可惜?朕也是這麼想的,雖然朕有心讓你哥立下大功,但是你爹卻不同意繼續征戰,讓人很是想不通啊。”武祈然吃驚問道:“我爹不同意?”她低頭想了想,臉變了幾變,似是想到很關鍵的問題。

君子殊等着她説話,但她卻不再提征戰之事,而是問君子殊要不要留下用午膳。

君子殊覺得目的已經達到,於是説:“朕還要去東宮太后那裏,下次再一起用膳吧。”武祈然無心多留,便送他走了。

送走皇上之後,武祈然心中很忐忑,聽君子殊説父親不同意攻打滄國,她第一反應便是父親為了“那個人”而阻撓戰事,難道真的如她所想嗎?

晚間,君子殊在自己的華陽宮用晚膳,宮女們在燈影幢幢下穿梭佈菜,全順弓在君子殊耳邊説:“皇上,已經遵照您的旨意安排好了。”君子殊淡淡一笑,説:“有消息再報。”

“是。”全順退下去,換上尚食令服侍皇帝用膳。

在瑤芳殿中,謝景玉泡在熱氣騰騰的浴桶裏,雪錦在一旁服侍,紫菱則在一旁低聲説着什麼。

謝景玉聽了,驚奇的説:“哦?他竟然下令將西邊的軍都撤走了?”紫菱點點頭,又説:“武貴嬪在軍撤走後悄悄借輕功出宮了。”君子殊是故意撤走巡邏的軍,放武祈然溜出宮的吧?

謝景玉低頭想想,對紫菱説:“再探。跟蹤到底,她出宮做了些什麼,我要準確的消息。”紫菱得令後出去,謝景玉撲在浴桶的邊緣思考事情,任由雪錦清洗着她的長髮。

雪錦見她一心想着武貴嬪的事,完全不着急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的事,略有擔憂的小聲問:“娘娘,您今晚侍寢…怕嗎?”

“怕?”謝景玉苦澀一笑,説:“有什麼好可怕的,橫豎一閉眼的事情,這種事情對我本就沒什麼重要的。”雪錦嘆聲説:“這可是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事呀…”景玉在滿室的霧氣中閉眼養神,聲音輕飄的説:“我今世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那便是報仇,奪走他手裏的錦繡山河!

雪錦還要説什麼,卻見景玉閉上了眼睛,於是不再多説,專心幫她清洗身子。

待景玉沐浴完畢,略做打扮後,便有太監通報,皇上來了。

謝景玉身披兔裹邊的紫睡袍,長長的睡袍上用銀線繡着華麗的白牡丹,白牡丹花瓣飽滿,層層疊疊,似是活物綻放,在滿室的燈光下堪的耀眼。

來不及繼續擦拭半乾的長髮,謝景玉在宮女的簇擁下匆匆接。

君子殊的心情看起來十分好,嘴角一直擒着得意的笑,當銀紫的身影闖入他的眼簾時,他的笑容轉為驚豔,竟有種全身酥麻輕顫的覺,讓他不由的失神了。

謝景玉的這件睡袍雖説樣式簡單,但終歸是宮裏按照淑妃的品階給她做的,料子、做工等無一不上等細,穿在她身上,將她的貴氣承託的一覽無遺。她平打扮不似其他嬪妃那樣華麗,一切從簡,所以君子殊此時看到比平時更耀眼的謝景玉,難免到有些震撼。

半乾的頭髮垂在她的肩上,更襯得她肌膚似雪。

謝景玉跪着説:“臣妾有失遠,還請皇上恕罪!”她的聲音將君子殊從震撼中喚醒,他靠近景玉,將她扶起説:“這裏風大,你怎就穿這麼一點,先去內閣坐下再説話。”爆女打起厚重的簾布,君子殊半擁着謝景玉走入內閣。他牽着她的手,覺到她的指頭雖然纖細,但是卻不同於皇后的綿軟,竟有幾分糙。

他驚異的問:“淑妃你在家裏的時候經常親自動手做事嗎?”謝景玉聽了問話,急忙將手出,低頭説:“臣妾…臣妾鄙,讓皇上失望了。”

“怎麼會?朕只是覺得奇怪,隨口問問,你別放在心上!”君子殊見她的頭垂的低低的,這才意識到自己説了不妥的話。

謝景玉握了握因為練武而變的有些薄繭的手,説:“皇上應該知道的,臣妾是謝家的養女…在父親收養我之前,臣妾並非大户小姐,所以自然比不上其他姐妹那般緻。”君子殊將她拉到懷裏,一起坐在軟榻上,説:“養女?朕似乎聽説過這麼回事,原來是真的。朕倒覺得十分好奇,你同朕講講你的身世吧。”謝景玉抬眼看了看他,碰到君子殊的眼神,急忙躲開,説:“臣妾不敢説…”

“哦?這有何不敢?”君子殊望着她,覺着懷中的馨香,覺得十分舒適。

“臣妾…臣妾以前是南蘇國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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