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麗珠遭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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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泉叟”覺得藍子瑜太不像話,不由怒聲呵斥道:“閉上你的嘴巴,在我老人家面前,哪有你耍威風的份兒?”説此一頓,特地又怒聲問:“你以前住店,都要先把名字報出來嗎?”藍子瑜暗恨“龍泉叟”不給留面子,只得沉聲道:“再不進去馬玉龍他們跑了…”

“龍泉叟”見藍子瑜膽敢和他回嘴,立即舉手一指店內,怒聲道:“好,既然你知道馬玉龍住什麼地方,那你先進去好了!”藍子瑜已吃過馬玉龍的虧,他哪裏敢一個人進去,頓時不敢再吭聲了。

“龍泉叟”見藍子瑜不敢再吭聲,只得望着柳掌櫃,繼續沉聲問“和他一起的還有一位穿淡綠勁衣的姑娘…?”柳掌櫃一聽,頓時想起剛才叫醒他派人備馬的汪麗玲,立即恍然道:“小的想起來了,和他們一起的還有一位老婆婆…”藍子瑜聽得目光一亮,口急聲道:“不錯,就是他們…”柳掌櫃的立即道:“可是,他們已經走了…”藍子瑜橫目怒喝道:“你胡説,哪有這麼快就走了…?”柳掌櫃的急忙道:“小的怎敢騙老爺子!”説此一頓,特地又解釋道:“小的們也是剛剛送走了他們還沒睡着,所以老爺子一招呼,小的們就來開門了!”站在柳掌櫃身後的店夥也補充道:“小的剛才説,正好有個空院子,就是他們騰出來的…”

“龍泉叟”知道柳掌櫃沒有撒謊,因為“湘江女俠”早在他來之前就曾説過,馬玉龍得手後,絕不會片刻停留,必然馬上走。

是以,立即望着柳掌櫃,關切的問:“他們走了多久了?”柳掌櫃的急忙道:“沒有多久,最多兩刻工夫!”

“龍泉叟”繼續問:“去了哪個方向?”柳掌櫃知道“龍泉叟”三個是由東邊來,不敢説去了東方,只得舉手一指西道:“他們是由街口出去的…”的字方自出口,西北夜空中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烈馬歡嘶聲!

藍子瑜聽得目光一亮,口急聲道:“不錯,他們是去了西邊!”説話之間,一個箭步已縱到了座馬前,接着點足縱上了馬鞍。

“龍泉叟”追趕馬玉龍,並不一定非將“胭脂鳳盒”奪回不可,他自己心裏也明白,真的動手硬搶,未必就有成功的把握。

他之所以要追來,完全是為了爭回一些面子,即使不讓馬玉龍當面道歉,至少也要叫他知道他這樣做是非,常不應該的事。

這時一聽那聲馬嘶,説了聲“打擾”抖繮縱馬,直向西街口馳去。

藍子瑜和馬房小斯,也縱馬跟在“龍泉叟”馬後。

柳掌櫃愣楞的望着“龍泉叟”三人,直到他們的人和馬影消失在街口外的夜中,他才寬心的舒了口氣。但仍暗自埋怨鐵婆婆等人,為什麼讓自己的座馬發出了歡嘶聲。

他的判斷非常正確,那聲馬嘶正是發自汪麗玲的座馬之口。

汪麗玲和鐵婆婆紅梅飛身進入樹林的同時,立時發現了兩個店夥拉着四匹馬,正等候在樹林中一片空地上。

汪麗玲的座馬既通靈又神駿,一見汪麗玲飛身馳去,立即雙耳一豎,昂首發出一聲歡嘶。

所幸店夥機警,一看青馬豎耳昂頭,趕緊雙手將它的攏緊抱住。

一驚的汪麗玲當然暗自,一個飛身撲至近前,立即將自己的座馬接過來。

鐵婆婆和紅梅一面向店夥稱謝,一面接過自己的馬匹,又重新賞了兩個店夥每人一錠銀子。

兩個店夥當然高興,一迭聲的説了幾聲謝謝,才興奮的出林去。

汪麗玲擔心馬玉龍回來看不到她們三人又轉回客棧去,立即催促道:“我們趕快到湖邊去中,説不定餘鏢師已回來了!”鐵婆婆卻哼聲道:“人家已經提高了警覺,説不定他一上,就被人家發現了…”拉着兩匹馬的紅梅聽得神一驚,口急聲道“哎呀!”婆婆一説小婢倒想起來了,方才我離開山口時,的確又聽到龍泉島上發出一陣吶喊呼喝,而且呼喝了很久呢…

汪麗玲一聽,不由焦急的説:“真的呀?那一定是他被人家發現了,我們快去吧!”説話之間,拉着座馬逕向林外走去。

鐵婆婆一看汪麗玲的焦急神情,知道她對餘鏢師已產生了情,內心對他的關懷,因而也不自覺的出來。

尤其,她已不止一次對餘鏢師口稱呼“他”這更是情昇華的有力明證。

她本來有意譏幾句,藉以造成他們兩的事實,但又怕傷了汪麗玲的自尊,鬧不好反而起了反作用。

是以,只得一而拉馬跟進,一面寬的説:“他的武功高,身手靈,不會有危險的…”汪麗玲卻焦急的説:“麗閣內機關密佈,步步危機,一個疏忽大意,立時飛刀飛箭齊至,再高的高手也有失神的時候,我真但令他…”想是自己突然警覺到,對於餘鏢師的關懷已超出了常情,而又急忙改口説:“…現在郝麗珠遭人劫持,‘胭脂寶盒’自也落人了別人之手,如今‘龍泉叟’又緊迫在後,萬一餘鏢師有了什麼差池,你們説,咱們三個人哪有能力應付…?”鐵婆婆知道汪麗玲已有所警覺,只得寬的説:“就算餘鏢師被困在麗閣內,大不了當面向‘湘江女俠’説個明白,是她的女兒先劫走了咱們的‘龍盒’,咱們才誤盜了她的‘鳳盒’…”汪麗玲卻憂急的説:“我擔心的是他一個不小心誤觸了飛箭機關!”説話之間,三人業已出了樹林,看到了湖邊。只見斜月映着湖面,蘆花依然隨風飄蕩在湖邊,但已看不漁火。驀見鐵婆婆的目光一亮,口悄聲道:“快看,湖面上層層水紋滾過來,如果不是小船,便是餘鏢師回來了!”汪麗玲舉目一看,果見湖面上有一層層的粼粼反光水紋向着湖邊滾過來。

也就在她凝目察看的同時,驀見數十丈外的湖面上,一道翻銀花,正向着湖邊急急滾來。

一看那道花,汪麗玲立即興奮動的説:“不錯,是他,是他…”紅梅急忙道;“那我們快過去吧!不然,他游到那邊去了!”汪麗玲一連興奮的應了兩聲好,拉着座馬,急步走向下,就近的湖邊。

鐵婆婆冷眼旁觀,發現汪麗玲雖然已有所警覺,但當她看到了餘鏢師時,依然無法控制住內心的真情不,讓它出來。

顯然,如照這樣繼續發展下去,兩人勢必越陷越深,最後終於不能自拔而結成夫

心念間,已跟着汪麗玲來到湖邊一處沒有蘆葦的地方,她立即舉起雙手,向着湖面清脆的拍了兩下。

水中急遊的馬玉龍,聞聲一看,先愉快的揮了揮手,立即快的向這邊游過來。汪麗玲和鐵婆婆一看馬玉龍的愉快神情知道他雖然被龍泉島上的人發現了,但目的已達,已將“鳳盒”還給了“湘江女俠”馬玉龍的水功實在絕,稱他是一條飛魚絕不為過,只他翻滾着一道如銀花,眨眼工夫已到了湖岸邊。

他輕靈的出水上岸,立即愉快的歉聲道:“你們在這兒等好久了吧?”汪麗玲愉快的搖頭道:“沒有,我們也是剛到!”説話間,馬玉龍已濕淋淋的走到了三人面前。

由於濕衣緊緊的貼在馬玉龍身上,出了他堅實的脯有力的臂膀。

汪麗玲看在眼裏,立時想到她的嬌軀曾被馬玉龍有力的臂膀,挾持着緊貼在他的堅實脯上,當時只到焦急緊張,這時看了他的健美體格,才到覺得一陣酥酥,不雙頰有些發燒。

鐵婆婆則關切的順:“你上去就被他們發現了?”馬玉龍道:“還沒有,直到進入麗閣,才“刷”的一聲一張索網將我罩住了…”汪麗玲和紅梅聽得口驚啊道:“是不是馬上就是飛箭飛刀?”馬玉龍一笑道:“還好,索網一將我罩住,馬上就有個女子驚叫道‘是你?’…”汪麗玲心頭一震,急忙問:“你説那個女子認識你?”馬玉龍微笑頷首道:“不錯!這個女子你們都見過,想想看,她是誰?”汪麗玲、鐵婆婆,以及紅梅,三人對望一眼,不由惑的説:“她會是誰呢?”馬玉龍一笑道:“告訴你們吧,她就是我們在柳林小店救過她的車伕人紫蘭…”鐵婆婆小眼一亮道:“你説的是“七星堡”的那個小寡婦…”馬玉龍立即頷首道:“不錯,正是他,她一看到是我,馬上把索網鬆開了,但警鈴已響,四面一片吶喊呼喝,她立即告訴我安全方位放回了寶盒,並將我藏在地道入口的壁門裏…”鐵婆婆見汪麗玲臉上的笑容幾乎沒有了,故意刁鑽的問:“這麼説,你在構林小店救了她,她在這裏又救了你,你們是一報還一報,誰也不欠誰了?”馬玉龍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説,那天夜裏如果我袖手旁觀,不願意多管閒事,只怕今夜我在龍泉島上就要出醜了!”靈的鐵婆婆一聽,立時明白了馬玉龍的心意,不由瞪起了小眼沉聲道:“好哇!鬧了半天,原來你仍記恨着我那夜説你多管閒事的那句話呀?

”馬玉龍即使有這個意思也不能承認,反正目的已達,立即正道:“鐵前輩,你也太多心了吧?

”鐵婆婆哼聲道:“不是我老婆子多心,而是你太小心眼了。告訴你,我本就不相信那個小寡婦會在龍泉島上…”馬玉龍只得道:“我也告訴你鐵前輩,紫蘭就是姜嫂和姜總管的女兒…”鐵婆婆依然哼聲道:“哪有那麼巧?這種事都讓你碰上了…”汪麗玲心裏原就有些不是滋味,這時見兩個爭個沒完,只得望着鐵婆婆,呵斥道:“好啦!你就少説幾句吧!碰見這種事,本來就夠煩的了…”紅梅一看,只得改變話題道:“餘鏢師渾身濕淋淋的,要趕快把濕衣換上來呀!”鐵婆婆白了馬玉龍一眼,哼聲道:“客棧的房子都退了…”馬玉龍急忙道:“沒關係,我們沿着湖邊往西走,什麼時候見到客棧什麼時候就住下來!”汪麗玲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馬玉龍,立即道:“那我們快走吧,最好天亮前能碰到客店!”説罷,拉着座馬當先向西走去。

馬玉龍一看,不由驚異的問:“咦?為什麼不上馬?”鐵婆婆立即沉聲道:“‘龍泉叟’正在福星客棧找咱們,鬧不好正好給他一個追來的線索!”馬玉龍驚異的“噢?”了一聲,一面前進一面關切的問:“‘湘江女俠’沒有迫來?”汪麗玲並不知道“湘江女俠”是來歸還“鳳盒”的,因而惑的問:“同盒不是已給她送回去了嗎?”馬玉龍支吾的“哦!”了一聲道:“如果她沒來,那就是‘龍泉叟’一個人…”紅梅立即道“不,還有一個身穿粉紅英雄衫的佩劍少年…”馬玉龍雙眉一蹙道:“那是藍子瑜,你怎的知道?”鐵婆婆哼聲道:“她還有驚人的消息沒告訴你呢!”馬玉龍驚異問:“什麼更驚人的消息?

”汪麗玲淡然道:“郝麗珠遭人劫持,所以才沒有如期趕回來…”馬玉龍聽得神一驚問“這消息是從哪裏得來的?”鐵婆婆沉聲道:“紅梅發現我們三人不見了,一個人也去了龍泉島…”馬玉龍一聽,不由望着紅梅,驚異的問:“你也去了龍泉島…”紅梅有些不安的説:“我沒有過湖,就去了今天咱們去過的渡口…”馬玉龍一聽,立時明白了紅梅絕不是發現他們三人不在才,去的龍泉島,而是專程偷偷去會那個把守渡口的靈小夥子。

為了紅梅的自尊,他當然不會點破,只得婉轉的説:“可是那個守渡口的青年告訴你郝麗珠被人劫持的消息?”紅梅急忙搖頭道:“不,阿旺最初也不知道…”汪麗玲嬌靨一沉,立即沉聲問:“你怎會知道他的名字?”紅梅神一驚,立時住口不説了。

馬玉龍立即施展“傳音神功”道:“你最好不要責備她,否則你為什麼也不會知道!”汪麗玲聽得神一驚,不由驚異的去看馬玉龍,同時她也恍然想起;馬玉龍早在龍泉島的花園澗橋上,已經對她施展過“傳音入密”的神奇功夫了。

只是那時她正值心情惶急之際,沒有去注意,尚以為是他湊近她的耳邊説的,原來傳音入密的傳音話聲,就像有人在你的耳畔耳語一樣。

心中震驚間,馬玉龍已望着紅梅心平氣和的説:“阿旺是個很有前途的青年,將來一定能創出一番事業來,我很贊成你認識他…”話耒説完,滿面通紅的紅梅已急忙否認道:“餘鏢師你千萬不要誤會…”汪麗玲為了表示順從馬玉龍的意思,立即沉聲道:“這有什麼好緊張的,我從來沒有干涉你們八個人找男孩子…”紅梅聽了當然大意外,但仍急忙否認道:“不不,小婢絕不是專程去找他…”鐵婆婆立即不耐煩的説:“好啦,不是就不是,快説你前去的經過吧!”紅梅一聽,只得道:“上婢趕到渡口,阿旺正划着一艘小船過來…”馬玉龍一聽,立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準是今天午後他們拜望“湘江女俠”時,郝旺曾經渡過繩索陪紅梅聊天,那時他們就約好了起更以後再在渡口會面的事。

只聽紅梅繼續説:“他當時看到我很意外,就問我什麼…”鐵婆婆淡然問:“你怎麼説?”紅梅怯怯的説:“我見沒有追上你們三位,又沒聽到對面島上有什麼動靜,只好對他説是去找他呀…”鐵婆婆哼聲道:“這一下他小子可高興啦!”紅梅粉面一紅道:“可是,就在這時,龍泉島的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吶喊呼喝聲…”汪麗玲一聽,不由含着羞笑去看馬玉龍。

轉首一看,馬玉龍也正轉首向她看來,似乎在説,就是你在陣口發出尖叫引起來的。

汪麗玲被看得嬌靨一紅,趕緊又轉首去看紅梅。

紅梅繼續道:“阿旺一聽島上有吶喊,當時吃了一驚,正待捌船趕回去,山道突然傳來了馬奔聲,他知道我已無法離開,就叫我在草叢裏先避一避…”馬玉龍關切的問:“可就是送消息來的人?”紅梅頷首道:“那人叫阿旺趕緊去報告‘湘江女俠’,但不可讓老爺子知道,他們説的老爺子,就是指的‘龍泉叟’…”馬玉龍立即會意的點點頭,並關切的問:“那人還怎麼説?”紅梅蹙眉道:“那人説,姜總管動用了所有地方勢力和丐幫弟子,業已確切的得知郝麗珠的下落,她是被一個自稱‘琵琶公主’的女子劫持了…”馬玉龍聽得神一驚,不由轉首望着汪麗玲,失聲道:“奇怪呀?!她不是和‘玉琵琶’蕭七姑的女兒是好朋友嗎?”汪麗玲道:“是你這樣説的呀!我跟着你再趕到小綠谷,她們已經不見了。”馬玉龍神一變,口驚啊道:“我明白了,當時我碰見‘琵琶公主’時,郝麗珠已經被她們劫持了…”汪麗玲也恍然道:“這麼説,那張給玉龍的留條…”由於口説出了“玉龍”汪麗玲心中一驚,急忙住口不説了。馬玉龍當然知道,汪麗玲雖然是鬥氣前來,但她心裏卻仍時時想着她的未婚夫婿馬玉龍,不過,在她的印象裏不是他,而是他的好友甘興霸。

他雖然知道汪麗玲為什麼住口不説了,但佯裝未加註意,接口道:“這還用説?當然是‘琵琶公主’寫的。只是我們一開始就會錯了意…”鐵婆婆關切的問:“那張留條上可有那妖女的住處地址?”汪麗玲立即憤聲道:“就因為留條上沒有地址,所以才認定是郝麗珠寫的,會見的地點當然也就聯想到龍泉島…”鐵婆婆卻惑的説:“她為什麼要劫持郝麗珠呢?”馬玉龍已將那夜在小綠谷前碰見“琵琶公主”的經過回想了一遍,因而道:“據我判斷,‘琵琶公主’很可能已先去過汀泗橋…”鐵婆婆似有所悟的問:“你是説,她已經去找過馬玉龍那小子?”馬玉龍對鐵婆婆的這種稱呼早已聽慣了,自然也不放在心上,因而頷首道:“不錯,由於鏢局裏的人説玉龍哥已經出來領鏢,所以就沿途追來了。因為她在郝麗珠之後,郝麗珠的一舉一動當然都被她看了個清楚…”汪麗玲卻不解的問:“她既然追上了咱們,為什麼沒有現身找你們少鏢主?”馬玉龍揣測道:“可能是發現了郝麗珠在暗中跟蹤我們,為了鬧清楚郝麗珠的目的和動機,所以沒有馬上現身…”鐵婆婆卻不解的差別:“郝麗珠也是小有名氣的丫頭,怎的會着了那妖女的道兒?”馬玉龍聽得劍眉一蹙,問:“前輩為何稱呼她妖女?”鐵婆婆立即沉聲道:“她既沒有名也沒有姓,又專門偷人家的東西劫人家的閨女,不稱呼她妖女稱呼她什麼?”馬玉龍被駁的一愣,乍然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那位“琵琶公主”汪麗玲則懊惱的説:“現在咱先不要去管她姓什麼叫什麼郝麗珠是死是活,倒是如何儘快找到她,索回咱們的‘胭脂寶盒’…”馬玉龍只得道:“既然她是蕭七姑的女兒,我們只要找到蕭七姑…”鐵婆婆立即正警告道:“蕭七姑可是武林六奇的高人,武功高不可測喲…”馬玉龍淡然問:“前輩和她過手?”鐵婆婆被問得一愣,道:“我?我老婆子見都沒見過她,怎會和她過手?再説,蕭七姑是六奇中的人物,你小子總不能否認吧?”馬玉龍淡然道:“那也不過是多事的人隨意安排的罷了,為了朗朗上口,念來方便,所以最後一人便成了蕭七姑…”話未説完,鐵婆婆不滿的説:“嚇!好大的口氣,你小子有多大的本事?居然連武林六奇也看不進眼裏?”馬玉龍正道:“天下能人異士多的很,並不止武林六奇六位前輩…”汪麗玲見鐵婆婆和馬玉龍又爭起來了,不由望着鐵婆婆,呵斥道:“好了,你少説兩句好不好?”這一次鐵婆婆沒有忍下去,反而有意抗聲道:“你就知道呵斥我,他為什麼不説?”汪麗玲被頂的嬌靨一紅,頓時無言答對。

想一想,的確如此,以前,都是她和鐵婆婆聯合起來對付馬玉龍,如今,每當他們兩人爭執時,她總是呵斥鐵婆婆,難怪鐵婆婆不高興。

馬玉龍一看,只得無可奈的説:“好好,蕭七姑是奇人,武功高,咱們惹不起她,咱們找她的女兒,總可以吧?”説罷,立即望着紅梅,問:“紅梅,他們可知道那個‘琵琶公主’住在什麼地方?”紅梅搖頭道:“沒有人知道,她似乎剛剛出來創道兒,不過,最後看到她們一行人的地方,是九華山的北麓山道上…”馬玉龍問:“郝麗珠是不是仍和她們在一起?”紅梅立即頷首道:“她仍騎着她的銀尾銀鬃棗紅馬,不過,目光呆滯,神萎靡,一看就知道她已經受制…”汪麗玲問:“那個‘琵琶公主’呢?”紅梅道:“她高坐在黃緞繡錦的椅鬥內,由四個綵衣少女抬着,一個少女為她撐着錦緞華蓋傘,其餘的人都跟在後面…”話未説完,鐵婆婆已哼聲道:“你們説,她這等怪模怪樣,算不算妖女?”汪麗玲卻望着紅梅,關切的問:“這麼説,她還帶了不少人了?”紅梅道:“回來報信的那人沒有説,也沒説都是些什麼人!”馬玉龍問:“之後呢?”紅梅道:“從那天之後,再沒有人發現她們的行蹤消息…”馬玉龍略微一沉,立即道:“好,明天我們就趕往九華山區!”紅梅急忙頷首道:“對,那個報信的人説,他們的姜總管,正發動各方力量在九華山中搜找…”汪麗玲卻不以為然的説:“可是,萬一她們不在九華山中呢?”馬玉龍説:“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如果途中又有了新線索,我們再按新線索找!”説罷抬頭,目光倏的一亮道:“好了,前面就有一座大鎮甸。那裏一定有客棧。”但是,汪麗鈴三人只看到一片昏暗蔭影,什麼也沒看見,不過,她們都深信馬玉龍的眼力,那裏一定是座大鎮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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