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精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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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娘娘有對名和與鯤鵬説道:“那崑崙派傳承無數年定然不少,而且崑崙派還有不少的寶物,非二位前去不可,不知二位。”冥河與鯤鵬聞言對視一眼,起身説道:“娘娘放心,我二人這便出發,定然將崑崙派拿下。”説完便也轉身出了城守府,召集人手去了。
冥河老祖與鯤鵬老祖離開城守府,將妖魔二族的高手召集起來,然後駕雲向東勝神州而去。
遠離了武威城之後,冥河老祖對妖師鯤鵬説道:“妖師,那崑崙派雖然建派時間極長,可是也不過是封神之後建起來的,派中也沒有多少高手,又那裏用得着你我兩位準聖出手,后土娘娘讓你我二人帶人前去是什麼意思?”鵬笑着對冥河老祖説道:“老祖,那崑崙派雖然沒有多少高手,但是畢竟是闡教正統,我等進攻之時定然會有人前來阻攔,很可能闡教最有名的幾位金仙都會前來。
而且娘娘派你我前去,一方面是相信你我的實力,就算是闡教眾仙前來援救,以你我二人的道行,也能輕易戰勝。
更重要的是,我巫妖魔聯盟這幾次所做成的大事,出力最多的都是巫族,巫族的聲望一時間大增,娘娘怕我妖魔二族之中有人對娘娘重用巫族有所不滿,在我巫妖魔聯盟之中有不和的聲音,所以娘娘才將你我二人全部派出來,讓妖魔二族也能夠立下一定的功勳。”冥河老祖聞言對鯤鵬説道:“妖師,你的意思是説我妖魔二族之中有人對娘娘重用巫族有所不滿?我想不至於吧。”鵬言道:“冥河道友,你我自然是不將這些放在心上,娘娘之所以重用巫族之人,一方面是因為巫族眾人的實力確實強悍;另一方面是因為對我妖魔二族之人還不是很瞭解。
可是下面的人,卻是不知道娘娘的想法,若是長期這樣下去,我巫妖魔聯盟之中,人心卻是要散了。對我巫妖魔聯盟的發展極為不利。
你我與巫族合作,目的是避禍,可是下面的人對願意與巫族合作,圖的是能夠得到更多地好處,可是眼見着我巫妖魔聯盟即將立教,若是不能立下功勳,立教之後在教中的地位一定會受到影響,所以妖魔二族眾人心中都是極為焦急。”冥河老祖聞言説道:“雖然憋着一股勁,可是也不至於對后土娘娘不滿吧。而且有你我二人壓制,想來是沒有人會有怨言的。”鵬笑道:“冥河道友,你我壓制之下所有人雖然不至於反抗,可是妖魔兩族與巫族一旦不和,出外做事之時一定不會配合巫族,到時吃虧的一定是我整個巫妖魔聯盟。
道友,你看那道門三教。若是三教聯合在一起,實力遠遠超過佛門。可是由於人闡截三教不和,雙方之間互相爭鬥。使得佛門坐大。
我巫妖魔聯盟若是也和道門三教一樣,那麼我等將要面對的,一定是滅族的慘禍,我等卻是沒有人闡截三腳那樣的基。
所以娘娘這次才將你我二人派出。雖然是將你我二人派出,可是真正的目的是讓你我二人帶着妖魔二族眾人立下一定地功勳,免得與巫族其衝突。
道友不見你我身後眾人都是喜笑顏開?”冥河老祖並不轉身,但是身後眾人的表情卻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知道鵬説的沒有錯,思忖片刻對鯤鵬説道:“妖師,這股風氣一定要剎住,不然…。”鵬笑道:“道友,其實此事也不必去管,等后土娘娘成聖之後,這一切問題自然會刃而解。”王屋山中,清虛道君正在對門下一干弟子,以及金靈聖母等人講道,正講到天花亂墜,眾人聽得如痴如醉的時候,突然停下講道,對侍立在身後的白翎童子説道:“白翎,速去門口
接,水月童子到了。”白翎童子聞言忙走出上清大殿,來到上清觀門口,等候水月童子的到來。就在白翎童子剛剛來到門口地時候,只聽半空中傳來一聲響徹天地的鶴鳴。
白翎童子抬頭看去,只見水月童子跨鶴而來,降在上清觀門口。白翎童子上前稽首道:“師兄來了,師弟我奉老師之命在此等候,接師兄進去。”水月童子對於白翎童子在上清觀外接自己,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畢竟清虛已然到了快成聖地對白翎童子還了一禮,説道:“請師弟前面帶路。”清虛待水月童子進殿向自己施禮完畢之後,便問道:“水月,你不在碧遊宮侍奉老師,來此所為何事?”水月童子説道:“師伯,掌教老爺讓弟子前來告知師伯,那女娃劫數已滿,師伯該兑現當年的諾言了。”清虛聞言點點投説道:“知道了,貧道這便前往東海之濱。”水月童子再次對清虛施一禮,説道:“師伯,弟子報訊已完,這便回碧遊宮了。”説完便退出上清大殿,走出上清觀跨鶴而去。
清虛間水月童子已經離去,便對殿上眾人説道:“貧道出去一番,你等在王屋山不可荒廢了修行,待貧道回來,再與你等講解大法。”説完便出了上清大殿駕雲而去。
清虛駕雲離了王屋山,不一會便飛出南瞻部洲地地界,來到東勝神州,一直飛到東海之濱的發鳩山上,開始找自己的目標。
不一會便找到了自己此次前來的目標,只見在發鳩山上有一隻小鳥,不停地起起落落,將發鳩山上的草木、石子銜起,然後飛到東海上空,將石子、草木丟到東海之中,然後再回到發鳩山上,不知疲憊的一直進行着這項工作。
這隻小鳥卻是極為的漂亮,只見其狀如烏,文首、白喙而赤足,鳴聲卻是極為悲慘,不停地喊着衞、
衞二字,這隻小鳥正是當年淹死在水中的神農氏炎帝之女,女娃的
魂所化。被人成為帝女雀,或是
衞。
清虛看着衞鳥,輕嘆一口氣説道:“可憐身為人皇之女,不但未能享受到一絲的福澤,還在此受苦無數年,實在是可憐。”説完清虛便將手一揮,一道上清仙氣發出,將正準備銜起地上石子的
衞鳥圍住,緩緩移到自己身邊。降之捧在手中。
這衞鳥乃是女娃死後一絲怨念將真靈纏住,徘徊不去。結合自身的
血所變化而成的。由於那一絲怨念作樂,這
衞鳥卻是靈智全無,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將東海填平,這無數年來她也一直是在這麼做。
此時發覺有人要阻止自己填海地行為,頓時大怒。不停的掙扎哀鳴,想掙清虛的控制。可是她雖然力大,卻也無法與清虛的神通相比。始終無法掙
那一團裹着自己的上清仙光。
衞鳥被清虛捉到手上之後,還是在不停的掙扎,清虛頂上功德金輪大放光明,以手撫
衞鳥的頭只見那
衞鳥慢慢的停止了掙扎,靜靜的卧在清虛地手上。
清虛見衞鳥不再掙扎,便將
衞鳥放開。
衞鳥被清虛放開之後,便圍繞着清虛不停的飛騰,銜着清虛的衣袖,將清虛向前拉。
見自己拉不動清虛,便又飛離清虛的身邊,從地上銜起一顆小石子,放到清虛手上,示意清虛助自己一起填海。
清虛也知道,這衞鳥這無數年來,一直被填海這一絲怨念支配者,自己雖然將其安撫下來,可是要想讓
衞鳥回覆本來面目,便要了去她的這絲執念。不然
衞永遠無法化成人形。
清虛微笑着將衞鳥招來,讓其立在自己手背之上,隨後清虛飛上半空,使出移山之數,將整座發鳩山都移到半空,向着東海飛去。
看見清虛的舉動,衞鳥喜的在清虛手背上跳來跳去,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只見清虛將整座方圓萬里地發鳩山都移到半空中,整個投入東海之中,隨後只見東海之中波濤洶湧,整個東海之中的水都溢上大陸,波濤直捲起百丈高。
等波濤平靜之後,只見整個東海都消失不見,原本地東海所在地只有一個小山頭在外面。
衞鳥見狀,從清虛手上飛起,繞着清虛不停的飛騰,口中雖然還是叫着“
衞、
衞。”卻已然沒有了之前地悽慘,有的只是清脆、歡躍。
清虛將手一伸,衞鳥便落在了清虛的手背上,歪着頭看着清虛。
此時的衞鳥執念已去,卻是在慢慢地甦醒,清虛再次將手撫在
衞鳥頂上,手上發出陣陣的清光,與頂上的功德金輪相呼應,緩緩的進入
衞鳥地體內。
卻是清虛見衞鳥執念已去,神智已然恢復清明,便使用灌頂之法,助
衞鳥化形。沒過多久,便見那
衞鳥的身上透出一陣陣的清光,將小小的
衞鳥整個都包裹起來了,隨後
衞鳥在這團清光的包裹下緩緩飛上半空。
緊接着這團清光越變越大,裏面的衞鳥也是越變越大,直變得有數丈大小,而清光也是變得越來越稠密,將清光變成了純白的一片,使人無法看清裏面的
衞鳥。從清光之中傳出一陣陣響徹天際的鳴叫,卻是
衞鳥已經開始化形了。
本來,自上古巫妖大戰之後,巫妖二族隕落,凡妖類化形,必然有天雷降下,可是天庭之中掌管雷罰的雷聲普化天尊聞仲,乃是截教弟子,見清虛在此,又怎麼會降下雷罰。
就算是雷聲普化天尊不是聞仲,天庭之中也無人敢於在清虛面前降下雷罰。
良久,方見那一團清光包裹下的衞鳥緩緩降到地上,等清光慢慢的散去,顯出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來,只見這小姑娘身穿一身潔白的衣裙,一頭長髮垂到要上,腳上穿着一雙紅
的繡鞋。雖然年紀極為幼小,可也是粉妝玉琢極為可愛。
那小姑娘現出身形之後,便看着清虛説道:“是你救了我嗎?我是不是在那裏見過你?覺得很是面?”接着不待清虛回答又説道:“啊!我記起來了!你是道觀裏的那個泥人!咦?你怎麼活了?”清虛聞言卻是一陣苦笑,這女娃雖然以
衞鳥的形態活了無數年,可是這無數年中,卻是渾渾噩噩,不通世事,心智還是在當年身死之時的七八歲。
清虛笑着説道:“女娃,貧道是你父皇的老師,道號清虛。”女娃聞言拍掌笑着説道:“我想起來了,父皇曾經説過,他有一位老師,是神通廣大的仙人,是你剛才將我從海水中就出來的嗎?不對啊,我記得我已經死了啊。”説着女娃卻是皺着眉頭,慢慢回憶起了當時的事,連同自己身死化為衞鳥的事情,以及後來無數年的填海之事,剛才清虛救自己的事都記起來了。
臉上突然變得憤憤,説道:“這該死的海,該死的龍王太子,將女娃淹死在海中,女娃一定要將這大海填平。”清虛笑着説道:“貧道剛才不是已經將大海填平了嗎?”女娃撅着嘴説道:“師祖,你不要以為女娃是小孩子就能騙過女娃,女娃雖然小,可是卻不笨,那發鳩山雖然大,可是東海卻是更大,發鳩山本無法將整個東海填平。”清虛聞言發出一陣哈哈大笑,説道:“好聰慧的女娃。”説完手一揮,便見這周圍的景象突然變了,發鳩山依然立在原地,而發鳩山旁邊依然是洶湧的大海。
原來清虛自用移山神通將發鳩山移到半空,便使出障眼法,讓衞鳥陷入了幻境之中,
衞鳥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清虛所製造出來的幻境,而發鳩山也早就被清虛放回了原地。
發鳩山周圍也是有着一些修士的,見到發鳩山升上半空的時候,一位自己之中有人得罪了哪位大神通者,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都是惴惴不安。
可是見過了不久,發鳩山又回到了原地,沒有了動靜,這些修士也不敢上前探視,因為能夠將這麼大的一座山,以移山神通移動的人,必然是法力通天,絕對不是自己等人能夠招惹的起的,只盼望那位大神通者已經找到了要找的人,馬上離開此地。
而在發鳩山上的女娃,見狀卻對清虛説道:“師祖騙女娃,女娃不理師祖了,女娃要自己將整個東海填平。”清虛笑着對女娃説道:“女娃,害死你的並不是這大海,而是龍王的太子,你就是將整個東海填平,你的仇也依然報不了。”女娃聞言説道:“對,是那個壞小子把女娃害死的,女娃就去找那個壞小子。”説完便準備跳入大海,找龍王太子算賬。
清虛説道:“女娃,那壞小子乃是龍王太子,手下有無數人,你一人去能打的過他嗎?”女娃聞言停下身形,説道:“女娃不怕。”説着眼珠子一轉,説道:“而且師祖也不會看着女娃一個人到海中去再次遇險吧。”清虛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對女娃説道:“女娃,那龍王太子已經被人殺了。而且你已經無數年沒有見過你的父皇了,當初你身死之時,你父皇可是極為的傷心。
現在你再次活了過來,難道不趕緊去見見你的父皇?”女娃的心智畢竟還是停留在七八歲的年紀,停清虛説道自己的父皇,眼中的淚珠立馬救了出來,對清虛説道:“師祖,女娃想父皇了,我們這便前去看父皇吧。
那壞小子既然已經死了,我們也報不了仇,便不報仇了,師祖快帶我去看父皇吧。”清虛聞言微笑着拉起女娃的手,駕起祥雲回到了王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