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入口一陣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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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李玄依坐在那株桃樹下,仙子雪白的小腳一晃一晃的,白紫白紫的,像足了桃花。她滑的小腿彷彿飄蕩着絲絲香氣,讓他有點陶醉,心思早飛到九霄雲外,對她的問題,知無不答。

“猴子喜歡彩霞,紫霞姐姐也喜歡。”織女憧憬着無邊的美景,樹下的人也曾經幹出轟動一時的事蹟,只是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白痴。

“你喜歡司花仙子嗎?”仙子開始巧妙地提問。

“以前喜歡,好像吧,不怎麼記得了。”的確,十世輪迴已經填充了太多不必要的回憶。

“那現在呢?”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我現在也是司花仙子,好不容易才讓母后答應的。”她的腳停止了晃動,仔細聽着他的回答。

“喜歡。”他想都不想就給出了答案,以前那個司花仙子應該就是何仙子,天道循環,自有深意啊,想不到多年之前的一對戀人,還是走到一塊,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喜歡自己。

“呀!真的?”她一高興,就跳了下來,窩在身邊,坐了下去。

“嗯!”他應得很是堅決,只可惜她已經會錯意,誰讓她自己問的問題那麼飄忽,兩人心思各自不同。

“那你給我講講你轉世的一些事,我成天在這花圃園子裏逛悠,實在是悶得慌。”她膩在李玄的胳臂上,看來,她自己已經確定了兩人的戀人關係。怎知道李玄卻沉醉在自己的回憶中,對仙子的一舉一動都毫無知覺。

***司香仙吏連木與司花仙子香君就像一對相愛已久的相思樹,各自的名字裏都生着對方。然天庭乏味橫陳,絲毫容不得些許的新鮮事物,愛情,在他們看來就宛如罌粟,美麗但不可靠。

那時,還沒有猴子與仙子的動人故事。香君司的是木蓮花,連木煉取的香味也多取自蓮子,花前月下,兩人情意漸生。

背地裏,牽牽手,喝喝茶,説説花,談談月,滋味大大不同從前。所有的一切都因為那場宴會,那一次不經意的褻瀆,那一次不經意的頂撞,他失去了所有,所有的憧憬和美妙將來。

往後十世就像陳舊的畫卷一樣,模糊殘缺,李玄一直都想請教師尊,是他自己悟太差還是師傅沒有點醒他全部輪迴的記憶。

第一世,他淪為畜道,一種毫無前途和生活意義的生物:騾子。也許玉帝有主宰六道輪迴的能力,要不,怎麼會把他打回沒有生育能力的騾子?

還得成天為人做牛做馬,都説六道輪迴無主宰,乃上下浮沉,生死轉。他第一次生起了不滿的情緒,這種情緒,在李玄現在的記憶裏,依舊長久存在。

第二世,飛蛾撲火,短暫而美麗。第三世,模糊不清,白茫茫…第六世,是一個十分殘缺的畫面,也是李玄一直耿耿於懷的輪迴。呱呱墜地,家徒四壁,堂堂七尺男兒卻無縛雞之力。

父母雙亡,早年喪親,可憐弱小孤兒難體天倫之樂。百無一用是書生,這一世,他姓楊,名天佑。儀容英俊,一表人才,卻是靠鄉親的接濟才能長大成人。

他如一匹倔強的野驢,自顧寒窗苦讀,妄圖一朝出人頭地。那一年,他用鄉親籌集的資金購買文房四寶,紙張雜物,上京去趕考。

卻不知晴空萬里突然黑風大作,大雨傾盆。一條九首惡龍呼嘯而過,可憐的他驚嚇過度,隨身之物皆丟,還大病一場,棲身於桃山一香火旺盛的寺廟之中。

雖説香火接濟,不至於讓身體薄弱的他餓死,但多年的努力毀於一旦,還是讓他忿忿不平。望着廟裏的仙女娘娘,又想起那惡龍肆,心裏着實不自在,遂在廟宇牆壁題寺一首:十年寒窗辛酸事,一朝糊塗隨水逝。美貌仙容真仙女,卻食煙火假濟世。卻説這廟宇供奉的本是上界一位娘娘,那,正是她追趕那條私自下界的九宵巨龍,雖説當是惡龍肆,卻也伏法,瑤姬娘娘並未放在心上。

怎知幾過後回到桃山廟宇,卻發現牆上竟然寫了那首俗惡無比的詩句,問及香火童子,乃知道那楊君是趕考書生,本來想着懲罰他一番,最後細細思量,自己確實有錯。瑤姬本來就厭倦天庭枯燥無味的冰冷生活,揹着玉帝哥哥,下界修行接受凡間煙火。

凡塵俗事本就虛無不分,理還亂。慈心的她不忍心平民受苦,經常降雨落水,而子民也都恩戴德,為她建立廟宇,香火不斷。善良的她自然無法忍心看到楊書生落魄模樣,便化身修形為村婦,照料他,所幸,他的病也見好。

楊書生初見瑤姬,驚為天人,鬱郁多時的傷心事也隨着仙女的降臨都化為烏有,得她細心照料,身體見好轉,而那顆心也牽掛,只盼能夠時時見着美女。他本就年少風華,才氣橫溢,只是一時缺少運氣。

瑤姬在人間修行多時,她又心地善良多愁善,七情六慾自然無法拋棄,隨着子久了,與那楊書生竟產生了情意。他年少有為,也體貼可人,又會噓寒問暖。

以至於到最後,她開始注意打扮,經常穿着美麗衣裳去看望楊天佑,已經不是單純的照顧與被照顧,而是花前月下,柳岸橋頭,你唧我囈。***月光微,簾影曉。庭院深沉,寶鼎餘香梟。是夜,香客早已疲倦,香火童子丫頭識趣離去。靜悄悄的大殿,餘香嫋嫋,斜月羞澀,點點銀光鋪撒在地。瑤姬躺在楊書生的懷裏。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讓她面紅耳赤,多醖釀的情愫仿如陳年的女兒紅,芳香醉人。她的那顆心已不在純潔,仙子下凡塵,心繫有情郎。他的手有點抖,仙女柔軟的肌膚如滑溜的上等絲綢,酥到心裏。

他看着她抖動的睫,想窺視她寧靜已久的心房,卻不知仙女好奇的一瞥,兩束羞澀的眼光一觸即分。楊書生的心跳動得厲害,他了口吐沫,緩解乾燥的情懷。

“阿詩走了嗎?”他的聲音有點顫。阿詩是瑤姬的貼身丫鬟。

“嗯…”她把頭埋在楊書生的口,生怕他又偷視自己。口温熱,已分不清是她的體温還是自己情動,他了口氣,顧起勇氣把仙女扶正,注視着她的眼睛。

瑤姬看到一對火熱的眸子,雙肩還有一雙有力的手,抓得自己有點疼。她的臉很燙,脖子也很燙,甚至心裏都按耐不住那股火熱。

“瑤。”楊書生雙眼捕捉着那雙羞澀的眼睛,追逐着它閃動的軌跡,更利用閒暇欣賞仙女桃紅的臉蛋和天人的紫。她白玉的耳墜紅得與那對貓眼紅玉一般顏,柔順長髮披肩,黑絲間隙,就是那吹彈可破的滑肌膚。

“呃?”紅微張,貝齒輕啓。她無法直視他的眼睛,她怕一觸,就分不開了“我…”楊書生剛想表達些什麼,卻不知怎麼開口。

“我知道。”她挪了挪下的鋪墊,向他靠了靠,案几下的兩人幾乎合在一起。

天上的新月羞愧地藏了起來,殿裏的香燭散發着誘人的紅暈,還有亂人心扉的香。三娘娘的雕像手託淨瓶,赤足踩着蓮座,把案前的那對男女私情全部看在眼裏。

“吱。”積澱已久的情終於爆發,他把仙女的紅咬住,食她口腔內甘甜的汁,追逐那條調皮的香舌。

“嗚,嗚…”口裏的空氣都被他走,他火熱的呼噴在自己的臉上,她有點昏眩,盲目地附應着他強硬的索取,口腔幹了,喉嚨幹了,最後,心跳都快停止了,仙女身上散發着百合的味道,聞了使人興奮,卻不勘久聞,因為有點頭暈。

他右手覆在仙女的口,酥軟中帶有一股彈,如剛出籠的包子,温熱而滑膩。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背後滑動,享受輕紗下的柔順。

“嗚,疼。”口玉兔被他捏得有點生疼,口裏發出擾人的呻,她卻希望他能夠再大力一點。

兩具滾燙的身軀糾纏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的雙手應該摸索哪裏,時而撫摸着他的頭部,時而放在他肩膀,又偷偷地滑到膛。座下的蒲團已經不知道被踢到哪裏,他壓在她身上,雙手笨拙地退去仙女的衣裳,而仙女則配合地替他解衣。

“啊!”口的蓓蕾被他含在嘴裏,另外一隻桃子般的丘頂上那顆紅暈早已跳了出來,涼涼的夜風刺着仙女的肌膚,她渴望着他更進一步的疼愛。當一火熱的硬碰在她的大腿內壁的時候,她的心幾乎跳出了喉嚨。

楊書生痴着仙女美妙的肌膚,他一寸一寸地吻過她的身體,嘴巴滑過丘,滑過小腹,到達一個美麗的所在。太美了,仙女桃源所在,肥厚的雙緊閉,小小隆起,像透明的水桃,卻更像可愛的肥蛤。

緊閉,那細縫裏面閃現着桃紅的,還有晶瑩的汁水。細縫頂端,有一粒堅硬的紅豆,它已經跳出白的果皮,閃爍着人的光芒。

紅豆旁邊有一條細小的柔絲,那柔順的緻小巧,就像它主人的美麗睫。仙女的可愛水桃在向他召喚,他忍不住親了上去,入口一陣甘甜,鹹澀中帶着一種靡靡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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