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櫻花樹下的秘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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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那片櫻花林子裏,她與谷芊芊遇到了十歲的小白。

瘋子小姨谷芊芊讓小白把褲子了,然後,讓她坐上去…

她當時嚇哭了,谷櫻諾只有五歲後,瘋子小姨又是哄又是騙,又是恐嚇,説櫻花林一帶常有野獸出沒,如果不聽她的話,她就撇下她自個兒閃人,櫻諾怕極了,自然也就從了谷芊芊。

她們是在瘋子小姨的監督下完成的,其實,他不過才十歲,本什麼也不懂,只是象徵地…

然而,瘋子小姨卻拿了一子,不停地打着他的股,嘴裏説着"駕,駕,馬兒快快奔跑,跑去找我的情郎…你在哪裏啊?我的情郎?"那是一場兒時的夢魘,卻是令驁政回味了這麼多年的往事,由於那件事,他一直對谷櫻諾念念不忘,由於那件事,他愛上了谷櫻諾,因為,多少年了,他無法將那件往事遺忘,他不止一次對自己説過,長大後,他要娶谷櫻諾。

第一次過後,谷櫻諾坐在櫻花樹的草叢裏,嚶嚶哭泣,瘋子小姨卻沿着櫻花樹轉着圈子,她自個兒樂,不理她們,她們也沒理她,小白將她抱在懷裏。

"莫哭,櫻花,長大後,我一定娶你。"那種事太驚悚了,谷櫻諾那麼小,肯定被嚇壞了,他都沒太用力,就是怕嚇壞了他的小櫻花朵兒。

為了哄他的櫻花開心,從身旁摘了一狗尾巴,將草圈成了一枚草戒。

小心冀冀套入她食指上。

"櫻花,記住,這是我們的信物,剛才,我們做了那種事,長大後,我一定娶你當老婆,一定要保管好它,長大後,我拿一枚閃亮的大鑽鑽給你換。"

"你真的會娶我嗎?"五歲的櫻諾生得俏麗,皮膚光滑如玉,圓圓的小臉盪漾着嬰兒肥,看起來是那麼可愛。

讓他的心都醉了。

"當然,告訴你,剛才那種事可是倆口子才能做的?"

"倆口子是什麼意思?"

"就是夫,夫是一家人,是要共同孕育孩子的。"

"哎呀。"谷櫻諾終於聽明白了,大叫起來。

小手摸了摸肚子:"萬一我懷上了怎麼辦?"十歲的小白想了想,終於給了她一個答案:"如果真有了就生下來,我來養,你在家帶孩子。"以一個成孩子的語氣飛快答覆了小櫻諾。

後來,他每次想到她們小時候的對話,就啼笑皆非,一個十歲,一個五歲,什麼都不懂,自然更不可能有孩子,只是,天真漫的童年讓他回味無窮,他的童年身心一直蒙受陰影,母親絕情拂袖離開,如果説他對童年還有半點兒懷念,那就是與櫻諾相處的美好時光。

淚從他眼眶中滾落,驀然驚覺女人快要斷氣了,就在他追憶這段往事的時候,他趕緊了鬆了手。

薛曼楨得到自由,呼着新鮮空氣,上氣不接下氣。

她張着一對幽怨的眸子凝望着他,眼眸裏有深濃的痛心,好似在説:"小白,你怎麼就將我忘記?"忘記那段最值得我們追憶的歲月,不,他並沒有忘記那段美好的歲月,而是,他忘記了她這個人,不,不是忘記了她這個人,而是把她搞錯了,這才是最令她傷心的事。

驁政望着她,腦子炸開了鍋,一時間,心亂如麻,腦子成了一團漿糊。

不會,他絕對不會搞錯,當初,他記得谷芊芊一直喊她櫻諾來着,他還取笑她,説她是他的小櫻花。

她很水,尤其是…

當年他見過她的…

主要是她肩上那枚鮮紅的印,他記得十分清楚,當年,他可是看遍了她整個身體的,他不是有意看的,是谷芊芊他看的,谷芊芊拿着一把尖刀,抵着他的下巴,恐嚇着他:"小白,你不看,我就劃花你的臉。"谷芊芊是一個神病z市許多大人小孩都知道,父母又吵架了,他只是去那片櫻諾林玩耍,每次父母吵架的時候,他都會拿一本書到那片櫻林裏去獨處,唯有在山谷中,他覺得找能找一片安寧的空間與世界。

他沒想到會在那兒遇到變態的谷芊芊,更沒想地慘遭谷芊芊毒手。

這些年來,他一直不曾忘掉櫻諾,永遠記得櫻花樹下,那為他綻放的小櫻花朵兒,他一直想着競現承諾,在他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他會讓她帶着滿身的榮耀嫁入驁家,成為他驁政真正意義上的女人。

小時候的事,那隻不過是過家家而已,他一直讓保留着那枚狗尾巴草戒,説不定那枚戒指早化成了灰,早不成了形,可是,他的諾言卻一直存在着。

可是,他料錯了,就如古代上京趕考的書生,在經歷一翻磨難,十年寒窗苦讀,終於功成名就返鄉想娶佳人之時,佳人已經嫁作他人婦,徒留下書生一腔痴情空餘恨。

這正是他真實的寫照,他愛上了谷櫻諾,心心念念娶她為,沒想她卻愛上了他的弟弟驁煌,讓他痛不生。

他不止一次問過自己,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局?

谷櫻諾愛上了驁煌,在他提升為參謀長的那一天,他們居然因兩家的反對私奔到了羅馬,他們要在那兒舉行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婚禮,愛得有多瘋狂,多轟烈。

他能怪櫻花朵兒未守承諾麼?

當年,是他對人家説,長大後,我一定娶你,可是,為了事業,他一直把時間推遲,由於家庭環境特殊,他從小就比別人早,他想去外面闖一翻名堂,讓母親後悔當年的遺棄。

他壓抑着自己,從來沒給櫻諾打一個電話或是寫一封信。

他一直堅信着,如果櫻諾對當年的事情持有念想,一定會等着他回來。

可是,他對自己太有信心了,他太瞧得起自己了,當年,她不過五歲,什麼也不懂的小孩,她沒對他説過任何一句承諾,就算是她變心了,他能責怪她麼?

而且,她愛戀的對象還是他攣生弟弟,所以,他獨飲了那杯自己釀的苦酒。

他一直告訴自己:驁政,只要她能幸福,一切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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