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朝渣狠捅一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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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芬芳現在後悔了,她不該當着那麼多的人面兒,在別人的婚禮給谷櫻諾難堪,不該呈一時之快,去幫襯着女兒,如果當時,她不跑出來與女兒一起大鬧,任驁政抱着她離開,女兒就不會推她那一把,谷櫻諾的孩子自不會掉。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追悔也遲了,只能想辦法解決了。

谷芬芳思來想去,決定去找林之柏昔的同窗好友——玉書記!

"你在家給我好好待著,別再去招惹那小狐狸了,聽到沒?"谷芬芳最瞭解女兒脾氣,深怕她又跑上樓找谷櫻諾鬧,她這女兒的腦子本不能給那賠錢貨相比。

她又不在家,谷馨予吃虧是自然。

"知道了。"谷馨予機械地應答着,表面上答應着,心裏暗忖,我才不會就這樣放過那小騷狐呢。

谷芬芳去找人救鬱梵了。

櫻諾去書房陪外公聊了一會兒天,等外公午睡後便走出了卧室。

經過小閣樓時,她看到了坐在石桌上,拿了一本書,卻雙眼盯望着不遠處一片翠竹林發呆的谷芊芊,谷芬芳的妹妹,也是那個把她害得產,失去第一個孩子的瘋女人。

平時,她都呆在神病院裏,外公很少把她接回家,除了逢年過節以外,眼看就要過端午了,也許,這就是外公把她接回家的重要原因吧!

她的頭髮梳得光亮,筆直披在肩頭,穿戴也非常整齊,滿身珠光寶氣,她是谷天鵬將軍最疼愛的小女兒,接回來一定有專門的傭人照看着,她的生活起居,她每天的穿戴,至少有兩個傭人侍候着。

櫻諾四處收巡了一遍,也沒看到傭人們的蹤影,這些傭人去了哪兒,莫不是偷空去玩了。

"小姨!"她走過去,連續喊了三聲,谷芊芊才回頭看向她,其實,谷家的女兒個個都是美人胚子,谷芊芊只是神不正常,她打扮出來,五官輪廓比許多女人都美。

就像現在,一雙秋眸如雨後的湖波,只是比尋常人少了些許的晶亮,面情也黯淡無光,只是,看得出來,她非常的平靜,嘴角還微微泛着笑意。

"你來了!"也不知谷芊芊是不是真認得她,櫻諾在她旁側的石凳上坐下!

"小姨,看起來你神好了許多!"谷芊芊臉上的表情沒變,她的眸光變得温柔。

"櫻諾,聽説你結婚了,你嫁的是驁政?"思路夠晰,櫻諾一怔,笑了兩聲:"嗯,對,小姨,你恢復到這程度了,太為你高興了。"

"驁家不錯,驁政那小子小時候就很乖,長得眉清目秀的,現在肯定也長高了,帥了,當年,你媽是在一片櫻花林中生下了你,生你的時候,滿樹櫻花凋零,紫紅的櫻花好美,那女人太狠了,她居然動用關係將醫院封鎖,沒醫院敢接你的母親去生產。"她回憶着,彷彿又回到了櫻諾出生的當天,那片紫紅的櫻花林,那個櫻花飄飛的季節。

"為什麼不找外公?"原來,谷芊芊曾見證了自己的出生。

"你媽讓我不要找,她説要自己爭氣,她是離家出走的,父親也痛恨她的墮落,她去夜總會做舞女,把他的谷家的臉面都丟光了,你應該瞭解你的外公是一個把面子看得多麼重要的一個人。"櫻諾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熱,臉面難道比女兒的命更重要?

她真的沒辦法理解這種面子觀念。

也許她太年輕,又或者説,她是一個沒有身份地位的人,人,一旦在社會有一定的地位,面子思想就會變得越來越嚴重。

"而且,她當時也不在國內,出差了。"

"再説,那時候,大姐懷了馨予,也快生了,全家都圍着她轉,我與你母親一樣,表面上受父親的寵,由於母親過早離逝,父親又忙於工作,常年不在z市,家裏許多事都是大姐説了算。"

"你媽生你非常艱難,那時,她才十五歲,而我才十四歲,用現在人的觀念來講,我們都只是未成年的孩子,你媽滿身是血躺在櫻諾樹下,我嚇得六神無主,等我跑去找人來相救時,回來只看到了櫻花瓣染滿了鮮血,滿眼的血紅,至今都令我怵目驚心,我四處找你媽,可是,沒找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我一度認為她死了,卻沒想一個月後,就聽説她將一個女兒送給了丁姨,自己一個人消失了。"這就是谷雪雁當初生下櫻諾悲慘的遭遇,櫻諾心裏糾結了,她從沒想到自己的出生那麼艱難,幾乎要了母親的命。

生產時,男人不在身邊,自己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這就是她叛逆墮落最終的結局。

父親不認她,她不願意回到破爛不堪的母親懷抱,老公不要她,她無路可走,又不能捨棄女兒,所以,她把自己送給了外婆,一個人永遠地消失在了人海中。

想到昨天她對凌雲宵吼過的話,現在,她的心微微被什麼東西刺痛着,不論如何,是凌雲宵讓她來到這個世界的。

"這麼多年了,你媽媽一直不見音訊,其實,我瞞掛念她的,也不知,她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世界上。"谷芊芊從小體弱多病,心地善良,當年,她雖小小年紀,卻不忍心二姐谷雪雁受生活的折磨,不止一次偷偷錢給她,可是,谷雪雁卻傲氣地將錢當眾扔了。

"谷芊芊,別得意,終有一天,我會過得比你們都好。"谷芊芊知道二姐恨她,恨大姐谷芬芳,甚至恨父親,恨谷家的每一個人。

當初父親選擇的是她們的母親,而不是丁雪柔,如果父親選擇的是丁雪柔,或許,她們會與雪雁一樣,過得艱苦而貧窮的生活。

櫻諾想告訴小姨,母親還活着,可是轉念一想,她是一個腦子有病的人,萬一病發亂説,豈不是將如今平靜的局面掀起千尺

她沉默着一句話也不説,是否沉浸在自己悲傷的出生年代裏,三月櫻花飄飛的季節,一個女人痛得撒心裂肺,下身血不止,躺在一株櫻花樹下,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沒人可以幫助她,差一點就一屍兩命,差一點她就無法來到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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