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殺漢奸帶來的麻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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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猴子看着那人,輕聲地説:“準備!”二嘎瘩慢慢地將狙擊步槍微調好,將旋紐選好位置,了一口氣,憋在肺裏,將手慢慢地壓到了扳機上,瞄準器裏,劉屎
出衚衕了,向西一轉,他的後腦勺正好出現在瞄準器的十字架正中。
“打!”孫猴子不等夥計説話,猛地下了命令。他是認識劉屎的,看背影應該是。
啪!一聲很清脆的槍聲打破了清晨的寂靜,薄薄的霧氣裏,頓時彌散着火藥味。
“這人不是!”夥計果斷地説“他倒地那個樣子本就不是。劉屎
的左腳應該是外撇的。”孫猴子説了一聲“掩護”隨手打開窗子就跳了下去,他身後幾個戰士也跟着跳了下去,二嘎瘩的狙擊步槍也跟着就響了,旁邊的幾個偽軍嚇得撒腿就跑,身後的警衞連地戰士們的衝鋒槍跟着就打了出去。幾個偽軍被打到在地。孫猴子小心的用槍將那人的臉扭了過來。
果然不是劉屎!
“撤!”司馬書看看敵人還沒有趕過來,指揮着人迅速地撤離了。
但是不到5鍾,大街上就人聲鼎沸,吵吵嚷嚷地跑來一羣人,正是劉屎和他的偽軍。他現在還有一個營的兵力,都在警備處裏駐守着,今天一早他就接到了秘報,有人要殺他。要他小心些。重賞了來人,劉屎
心裏就是咯噔一下子,這次他聽説後老是有種不詳的
覺,跟前幾次聽説有人殺他是不同的。這次他沒來由地打了個哆嗦,心裏有些怵。
坐卧不寧,他想今天不出門了。就呆在家裏,哪裏也不去!看看誰能殺得了我?忽然他又猛然站起來,拍拍自己地腦袋,自言自語地説:“哪裏有我的警備處裏安全,那裏有三百多弟兄,都有槍呢,這裏也不會安全的。”於是他就讓人明天一早照舊保護着那個人出去,而他自己早早地就從後門去了警備處。
吩咐所有弟兄都起牀,然後武裝好了,就等着聽那裏有槍聲了。這裏槍聲一響。劉屎那裏就帶人竄了出來,迅速地趕到了出事地點。地上躺着幾個死屍。還有幾個跑出幾米遠,死在那裏。手還在抓着手槍呢。看看前後左右,沒有什麼痕跡,青石板上也沒有人留下腳印什麼的。那個替身被人一槍打爆了後腦勺,子彈從前面鼻子那裏
出,慘不忍睹。
劉屎心裏冷颼颼地,他有點怕了。這回可不比往時,從聽到槍聲到他們趕到這裏,不過5鍾。但是已經是人去巷空,找不到一點痕跡。説明來人行動迅速。計劃詳盡,不愧為八路的正規軍所為。他知道這次來刺殺他的就是在水溝村消滅長村藤地那些人。給他送信的是劉東庭家裏一個無賴家丁,也是劉東庭的一個遠房侄子,偷偷地聽到了劉東庭和郝管家兩人商量事情,偶爾聽到了可能要刺殺劉屎
的傳言。他便進城來秘報了劉屎
,躲進了他堂兄劉木青的家裏。
正在劉屎發愣的空,長村藤帶着憲兵隊長小林次郎趕到,他聽到槍聲也是一陣慌張,現在他有點草木皆兵的
覺,縣城裏的兵力只有一個小隊的憲兵隊了和他帶回來的殘兵敗將,實在是不可能再出去和八路軍一戰了。聽到槍聲,趕到一看,地上躺着一個,知道是劉屎
地替身,拍拍劉屎
的肩頭“劉桑,你地大
本帝國的朋友地大大的,我的,不會虧待你的,你的明白?情況的説説。”劉屎
將獲得的情報簡單地彙報了一下。長村藤哈哈一笑“劉桑,你的放心,他們地還沒有出城,我的馬上命令戒嚴,全城大搜捕!”劉屎
諂媚地笑了笑“謝謝太君抬愛。為皇軍效勞,劉屎
萬死不辭。”立刻全城響起了警笛上,全城戒嚴,大搜捕開始了。從城北搜到城南,從城西搜到城東,從早晨搜到晚上,一個人影子都沒有搜到。鬼子氣餒了,收兵回去。劉屎
也有些
氣,回到警備處坐在自己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咳聲嘆氣,他是不敢回家了。這些人找不出來,他就是死路一條。他知道只要一出這個警備處的大門,隨時都可能被人打黑槍的。
“報告,劉木青要見您。”士兵在門口報告説。
“進來吧,還報什麼告,快,木青,你來地正好,我心裏煩着呢,陪我喝口酒。”劉屎站起來,走到酒櫃子那裏,取酒。
“別。我是來給你解煩的,先別喝酒,我知道那些人在哪裏!”
“什麼?你知道?不可能!你怎麼知道?!”劉屎倒了一杯酒,邊遞給劉木青邊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湊到嘴巴又停了下來,看着劉木青,劉木青慢慢地將桌子上的枱燈移到了桌子邊上。
劉屎一下子驚叫起來,嗆在喉嚨裏的酒一下子噴出來“你是説——燈下黑?”劉木青微笑着點點頭“從出事的地方到你家,不過十幾米遠,你趕到的時候,他們早就不見了人影,説明什麼?你弟弟撒了謊,他肯定看到了那些人跑進了衚衕,而不是沿着大街跑掉了!這是不可能的,至少你能看到他們的後影,要是他們沿着大街跑的話。”
“!這個混蛋,胳膊肘往外擰!看我怎麼收拾他!”劉屎
站起來就要喊人,被劉木青攔住。
“不要急,你弟弟不會跑的,他喜歡那個布行老闆的女兒,是不會跑的。倒是你家的人,天黑了,他們可是不會那麼安分的噢!”劉木青呵呵呵笑着,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來人!”外面應聲進來四五個人,抬着兩箱子東西,看上去很重很重。慢慢的往地上一蹲,劉木青揮揮手,讓他們退了下去,自己上去慢慢打開了箱子。劉屎眼前就是一亮,心忍不住突突地狂跳,裏面竟然全是現大洋!
“這些是一萬塊現大洋,你現在有三百多弟兄,每人三十塊。要人家拼命,就得捨得花錢,這個算是我借給你的,不用你還,你只要把那個當官的給我死就行。他們還要抓我回去!哼,我就叫他們有來無回!”劉木青惡狠狠地説。
“好。木青,大哥先謝謝你,等大哥過這個事情,大哥就馬上派人王老闆給死,你來接他的那些買賣,?”
“多謝大哥成全。”劉木青臉上也是哈哈一樂。他倒是沒有想那麼多,但是順手的事情,他還是很樂意要的。
“召集全體弟兄到院子裏集合!”劉屎大叫一聲,幾步走到院子裏。將兩箱子現大洋嘩啦一聲灑在地上,
引地眾偽軍眼裏都要伸出手來。
“弟兄們,姓劉的沒別的意思,有人要哥哥我的命,他們現在躲到了我家裏,沒別的,這是一萬現大洋,今晚上,各位弟兄,就跟哥哥我拼一把命,這些錢就是大家的,誰要是打死一個敵人,老子重重地獎賞!誰要是不聽,往後怵溜,別怪老子的槍子不認人。聽清楚了嗎!?”
“明白!”看到大洋的份上,偽軍們的氣勢還真有點那麼回事。
“出發!”劉屎大叫一聲,指揮着偽軍向自己家跑去。
還真讓劉木青説對了,司馬書他們真的就躲進了劉屎的家裏,將劉屎
的一家老小抓起來,細細地審問了,該殺的殺了,其他地都關進了一個黑暗的屋子裏。綁了雙手,嘴裏
上破布。將劉屎
的家裏裏外外全都搜了個遍,將所有值錢的,金銀珠寶等物都搜出來,打了包,分好了。一直等到天黑,司馬書剛要吩咐人準備前往警備處那裏埋伏,在衚衕口警戒的警衞員跑了進來“劉屎
帶人朝這邊來了。”
“好小子。還行。沒傻到家。準備作戰。炸彈都好了嗎?”
“早好了,就等他來呢。”劉屎帶人來到自己家地衚衕口,遠遠地看到家門口的紅燈籠還亮着,家裏面***通明,不像出事的樣子啊!心裏不由得對劉木青的話產生了懷疑,帶人慢慢地走到門口,黑漆大門前。兩個大石獅子高踞兩邊,比人還要高,門前高挑的兩個紅紅燈籠怎麼這麼紅呢?
不對!裏面怎麼這麼靜呢?壞了,出事了!劉屎很細心地發現裏面靜的出奇,像是荒郊野外一樣那麼靜,風呼呼地刮過屋檐。樹梢,發出怕人的吼聲。
“二蛋,你去開門!”劉屎對身邊的營長劉二蛋説。
劉二蛋扭頭吩咐他旁邊地一個士兵“紅印,上。”被叫做紅印的士兵,看看左右,硬着頭皮慢慢的走了上去,伸手去推黑黑的大門,手抖抖地像是那裏面隨時可能竄出一個吃人的魔鬼,那黑漆的大門似乎成了地獄之門。裏面通往地不是庭院而是黑暗的死亡之路。
但是厚重的大門應手而開,紅印到自己的手似乎並沒有使勁。似乎那門本來就要打開,只等他做出這個動作呢。紅印的心怦地一炸。腦門一熱,身子極為迅速地趴了下去,身後的眾人跟着都趴下,靜靜地等着。
除了門軸吱呀聲,和風撲過來的呼呼聲外,什麼都沒有。影壁牆上的那個已經陳舊了大大的福字,因為乾癟而蹺起的一角,在風中啪啪地拍打着。似乎有人在拼命地鼓掌。
沒有什麼!真地沒有什麼!庭院裏的光透過影壁牆地折,將大門
裏照的明亮了一些。空蕩蕩地,沒有一點東西。
劉屎的心更加
搐了。這裏肯定出事了。
應該有聲音的,至少有僕人們走動的身影和看門的二,現在都沒有了。
不,亂風之中,似乎有個聲音,很細很細,不是這麼靜,倒是聽不到呢。有女人的哭泣聲,嗚嗚咽咽的,似乎有女鬼在哭,哭聲被風扭曲了,忽而飄忽,忽而宛轉,忽而悲切,忽而停頓。眾人聽了好長時間,劉屎猛地坐起來“是我老婆在哭!衝進去!”後面的偽軍們也看到門口裏沒有人,站起來紛紛地衝了進去,很快二蛋在裏面喊道:“團長,進來吧,沒有人,嫂子地哭聲也沒有了。弟兄們還在搜索呢!”劉屎
聽了這話,才在眾侍衞的保護下走了進去。轉過影壁牆,院子裏各處都是偽軍,大廳裏***通明,桌子椅子被扔地到處都是,瓷器花瓶摔在門口台階上,一支秋菊還在怒放着,殘枝敗葉在風中無力地搖晃着。
劉屎心裏一痛,這家被人家抄了!咬牙切齒,正要張口大罵,猛然聽到一聲很清楚地聲音:“這個就是劉屎
!”聲音是從對面大廳的房頂上傳來的,隨着這個聲音,大廳的房頂上猛然站起一排人來,手裏的傢伙同時叫響了,是衝鋒槍特有的噠噠噠聲,還有一顆狙擊步槍子彈,比衝鋒槍子彈早幾秒鐘
進了劉屎
的額頭正中。衝鋒槍子彈齊齊地
中了劉屎
的前
,整個身子差一點被硬硬地打爛。跟着東西廂房上同時站起人來,手裏的衝鋒槍也響了,院子裏的偽軍一時像秸一樣,被放倒十幾個。有人喊“活命的把槍扔了,抱着頭蹲下!”房頂上跟着跳下人來,在眾人的掩護下,舉步跑到劉屎
的屍體前,用槍翻過腦袋看了一眼,隨手取出匕首,將劉屎
的人頭割了下去,扔進一個包裏,在房上眾人的吆喝下,眾偽軍沒有一個敢亂動的,都乖乖地趴在地上,槍早就扔了。劉屎
都死,誰還不長眼地起來給他賣命?連劉二蛋都雙手抱頭,一動不動地趴着,直到聽不到有人説話,也聽不到腳步聲為止。
不説鬼子趕到後如何,只説司馬書帶了眾人,來到了南城邊上,紅二嬸子的兒子大早就準備好了,放他們沿着垛口上的繩子下了城,拿匕首將繩子割斷,拿過班長的臭襪子將吹筒擦了一遍,倒身也睡去了。
司馬書他們回到朝陽溝,一夜之間,幾乎全縣都知道劉屎被蔚縣支隊的人殺了,人頭已經帶回來了。鞭炮聲從南到北,一直響了三天,還有人在慶祝着。
“旅長,長官,我們大夥想請您開個殺劉屎的慶祝大會,您能答應嗎?”幾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相互攙着來到紅二嬸子的家裏,找到司馬書的指揮部。
“我們是附近這十里八鄉的老人了,受眾鄉親之託,特意前來送匾,請求旅長長官開會慶祝,我們都商量過了,要將加上一次廟會,專門祝賀這個好事。”老人們喜笑顏開。
“好。我同意。參謀長,你説呢?”司馬書問林月華,嶽華強到師裏彙報去了。
“好啊。我來組織吧,這個我悉。”林月華高興地説。
萬萬沒有想到,慶祝大會上卻出了天大的婁子,地方黨組織一面派人來表示祝賀,一面派人來譴責蔚縣支隊在本地的發展嚴重地干擾了他們的正常工作,要求一旅馬上退出肥城縣境。慶祝的煙花還未散盡,漫天的寒霜已然降臨。司馬書他們何去何從,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