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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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天漸冷漸涼,季節的火車緩緩而行,穿梭了人們心中的地方,還攜帶着散漫的陳古往事。小雨淅淅瀝瀝,忘記它下了多久?滴在心裏,洗去一層塵埃。
雪丫坐在窗口邊欣賞着遠處的風景,無聲的細雨卻滋潤了無數的生命。秋天裏飄零的落葉被這如絲的雨披上一層柔軟,看上去,有些許的温暖。旁邊有一杯剛剛泡上的綠茶,還泛着滾燙的熱氣。她就這樣在那裏呆呆的的看着,不知是一種享受還是一種事過無奈的表現?到底是什麼,雪丫也是説不清的。思,人生的目的,徒勞無功,現在的她開始走向了現實。一個始點走向終結,換做是誰,心裏都不會太好受吧?下個征程是未知的x,這邊卻要揮揮手説告別。風有些涼了,雪丫起身到牀邊拿了件外套披上,開始上演記憶裏瑣碎的片段。
一好多時候雪丫都説他已經認命了,哪邊有路就走哪邊吧,當站在十字路口旁的時候就拋個硬幣,看上天的安排。話是這樣説的,可誰不想自己的天空更明亮?更何況她還是一情女子,
漫主義
彩極濃,任憑命運擺佈,如何甘心呢?
離開學校的那天她哭了,雪丫説:這眼淚是莫名的,可能是在我即將行走的道路上鋪些涼,畢竟七月的火旺盛的很呢!
“其實她一直都是很樂觀的,好多時候憂愁滿盡,聽着淡淡的音樂訴説心情,但是他對待生活一直都很期待着。08年一月份,也就是臨近節的那個時侯,雪丫來到一家醫院。當時的情況很好,這是一家三甲醫院,對於剛畢業的他來説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了餡餅,更重要的一點是醫院離家很近,可以陪伴在雙親的膝盼。於是便急切的收拾行囊,回家鄉。當時雪丫就沒想過會再來到這座城市,想到這裏,她嘆了一口氣。工作的地方還是可以的,可是工作的環境讓她在心理上無法接受,那科室的主任不是好人。這一點值得肯定,雪丫工作的第二天主任便讓她陪着他加班,9點多了雪丫要走,主任説去送他,雪丫就害怕了,因為住的地方就在院內,之後她拿着包倉惶的逃離了出去。一直連續幾天這樣,她真的接受不了這樣的工作,不是因為辛苦,人為地因素促使他離開。最後,她真的走了,離開了。離開時侯很清楚,醫院與他是無緣了。回家,只有那個小窩窩才是真正温暖的地方。陰暗的天空飄起了雪花,滿世界的飛舞,雪丫心裏很輕鬆,不僅僅因為他沒有被俘虜掉,還有她作出的選擇讓她很驕傲。毅然的離開,不與誰道別。那天,她穿一件大紅
的長款羽絨服行走在雪地裏,安定的笑容終於舒心。雪落在雪丫的肩上,紅
的底印着純潔,笑了,笑着自己,笑着來時的路。
或許人都是不甘於平靜的生活,總在平靜中尋覓一些波瀾吧。在家的子雪丫就是幸福的寵兒,可是,他卻覺得索然無味。想來,到現在還躲在父母的羽翼裏覓食,自卑
越來越強,甚至有些討厭自己。
天的枝丫開始吐
季節的
彩,淡淡的綠添潤着平和。雪丫決定了,決定在這個萬物復甦,新生命漸長的季節回到最初的那座城市,那個曾經裝飾滿斑斕的城市。命運總在不經意見改變着,計劃永遠不如變化快。一切用心,用微笑面對吧,雪丫就這樣想着,然後就真的回來了。
二一切還是這樣悉,什麼都不曾改變。在這生活了這幾年,離開的時間久了還真是想念。
覺好親切,心底像鋪滿葱鬱的顏
。雪丫知道他必須要儘快找到工作,不然生存的危機馬上就會降臨。弱
強食,適者生存的社會不得不讓雪丫的壓力覆蓋在頭頂之上。不停的面試,不停的奔走在各個公司裏。什麼都好像是徒勞,他在黑夜裏摸索…
一個週末的上午,她實在不想動了,躺在牀上百般聊賴的翻動着報紙,不經意間發現服務行業極為缺人,最後的選擇是到餐飲行業做服務員,至少這樣在養活自己的前提上可以有一些積蓄。餐飲的工作都是包吃住的。雪丫開始打電話,應聘的那家酒店已經在這城市裏存續了許多年,應該是較為可靠地。上學的時候他經常隨老師老吃飯,生意火的很。很迅速,第二天安排面試,第三天邊上班了。與雪丫一起來的還有他的一位同學,她常喊他“小瓶蓋”他比雪丫大幾歲,對雪丫又是照顧有加,平她還是叫她姐姐。
雪丫經常地嘲笑自己,怎麼真的淪落到了這種地步:伺候着人家吃飯,收拾餐桌。不過他的工作真的很賣力,也很努力。五月的天氣漸熱了,城市的飛蟲開始多了起來,像蒼蠅蚊子的在這種環境裏更是肆意有加。
每天都在重複着一樣的工作,接觸着各種各樣的人,學着不同的出世方式。酒店這個地方真像是一個大市場,什麼樣的人都有,雪丫就這樣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惹出了什麼麻煩,畢竟來這吃飯的都是些有錢的主。由於工作時間與正常單位是不一樣的,早9點多上班,有時候持續忙碌到夜裏12點多,這絕對是不誇張的,雪丫開始出現身體上的不適,內分泌系統紊亂。心裏有些惱火,不過都能壓抑住的,忍忍一切就過了。他一直記着: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何況這並不是太辛苦的。
人説愛上文字的人都不會太快樂。雪丫也是這樣想的,以前的時候他經常會寫點心情的絮叨,看點書,而現在,工作剝奪了它迴歸心靈的自由,這是最痛苦的事情了,沒有太多時間寫東西,看的書也很有限。每天忙完下班的時候都已到深夜,匆匆洗漱完畢後爬到牀上看會書,然後摟着書睡覺。雪丫記得在學校的時候看書到深夜,然後早上還是大清早的去跑步,舍友送給他光榮的稱號:晚上的夜貓子,早晨的百靈鳥。在這裏,他們稱雪丫是“怪人”這個怪有三個原因:吃的少,睡得少,幹得多。是的,的確這樣。不過雪丫很高興的是工資拿的很高,來到這裏最初的目的不就是這樣嗎?
雪丫的工作是值得肯定的,拿着令他驕傲的工資。之所以驕傲是因為在這裏記工資的方法是多勞多得,這樣就可以證明她的努力比別人多,自然工資就會比別人多。工作的辛苦並沒有隨着時間來磨滅掉他的熱情,後來雪丫開始帶徒弟,新來的幾個員工都在雪丫的指導下工作,或許是雪丫的努力真的讓領導看到了,在幾個月後將她提到吧枱工作。
其實在去吧枱之前,在這之前雪丫受過傷,在雪丫歷經20年的生命裏第一次因病痛而到醫院,也在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疤痕。這個城市的7月總是沒完沒了的散發着熱騰氣,來吃飯的客人早就開始喝冰鎮的啤酒了。她説他一點都不喜歡喝啤酒的人,沒有一點情調,就知道往肚子裏灌,然後跑廁所。喝點紅酒倒是看上去別有一番樣的,透明的高腳杯裏盛滿紅酒,妖豔的
調,適合這樣的場所。那是一天的中午,雪丫所管的包房裏來了十幾位客人,白酒啤酒都要,菜也要抓緊上。雪丫急匆匆的忙活着,酒水都已經拿上來了,不過客人又要常温的啤酒,她只得回倉庫再拿。天實在夠熱的,雪丫
到背上的汗不停的往下
,都快要浸透衣服了。回到房間後剛要準備開啤酒,一件意外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啤酒瓶爆炸!客人那邊慌亂了,雪丫也慌了,想趕緊把炸碎的酒瓶清理出去,傳菜生還在門口端着菜等着,一連串的事情都要去做,這下更是火上澆油。突然
覺到腿上有
體往下
着,開始以為是啤酒,結果一看竟是血,沒有疼痛的往外
着。腦子裏似乎是一片空白,至於最後是怎麼出房間的她也記不清了,最深刻的記憶就是他坐在一個小包房裏,主管用消毒水在那給他清理傷口,血
不止,一瓶雲南白藥幾乎要用盡了,什麼作用都不起,後來就去醫院了。主管慌慌忙忙的掛號,雪丫則站在急診室的門口等待着,問着
悉的消毒水,看着奔走在醫院的人,沒有疼痛
,當然不會有眼淚。當一切準備就緒時,醫生帶她來到手術室為傷口進行縫合,重新清理傷口,幾個醫生小聲的討論着,還不斷的問我傷成這樣的原因。麻藥一點一點注
進去,生疼的,像被老家山裏的大螞蟻咬了一樣的疼。接着,醫生取出一個帶鈎的針在她腿上來回的穿着,自從麻藥注
後真的就沒有了
覺,自己腿就不像是自己的了,任憑醫生用黑
的線在雪丫腿上怎麼縫也沒有一絲疼痛的
覺。在整個縫合過程中,雪丫的兩隻眼睛從未離開那道傷口,醫生讓她閉上眼睛,而她,沒有。
三總在不斷地變換中才能更為成長,雪丫就這樣接受調任工作。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穿着短裙,腿上的疤痕太顯眼,如果在吧枱裏面就不會有人看見了。那才真是躲起來,品添傷痕。想到這裏,雪丫突然淚了,無聲的淚至下,心裏的酸楚的碗翻到了。這是一項整天與錢相掛鈎的工作,不過以他的能力勝任絕對是戳戳有餘。開始對這電腦輸單子,結賬,收錢,當然還有負責酒水那部分。相對於原來,工作輕鬆了點。在吧枱有三個人上班,每天都有一個值班的,盤點好應上
的錢和底錢就可以下班了。忙的時候也是一陣,像風一樣。梅印和智智雪丫在吧枱上的兩位同事。此時的雪丫開始想着他們兩個忙碌是的焦急和閒暇時的調皮,因為她又離開了那,離開的不只是吧枱,還有這家酒店。走的時候,雪丫説:樹挪死,人挪活,我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原因,應該説到原因了。雪丫是優秀的,為什麼離開?誰的原因?是呀,誰的原因?雪丫也經常這樣想,能是那個“女人吧”
“壞女人”是酒店的副總監財務管理人員,吧枱的工作人員就在他的管轄範圍內,他還負責一家分店的管理。覺得是由於管理問題,在8月份發完工資後,好多的員工都辭職了,竟然剩了不到十個人,想來甚是好笑。可能是真的着急上火,開始整天招聘,發出去的廣告一堆一堆的,門的是沒有一個應聘的。於是,開始向各店“搜刮”人員。雪丫在她的目標裏,當初也是她把雪丫提到吧枱來工作的。不過這個“壞女人”也到奇怪,他沒有直接給雪丫電話通知他到那個店裏上班,而是拐彎抹角的讓這邊店經理説的。那一夜,雪丫是不眠的。如果那邊單單是酒水吧枱也倒好,讓去就去了,可是,還有住宿這一方面的,較為混亂。想來想去睡不着,躺在牀上兩隻眼睛特有
神,不知不覺天就亮了,他開始眯了一覺,之後又到原來的地方上班了。沒多久,便接到那個“壞女人”的電話,他不聽雪丫的任何解釋,執意要她立刻過去,最後萬般無奈下雪丫説:要不我辭職吧!那邊接着説“好”接着電話死死的掛斷。不過雪丫沒有走,依然在這邊繼續上班,這中間有這邊新來的負責人幫他調和着,所以工作也未中斷。那個女人沒有調到人是不罷休的,過了沒幾天便打電話要梅印過去,這下,梅印可完了,那個女人是不會放過誰的,包括我,到現在都不與我説話。梅印也一直堅持着不去,説過去幫忙可以,但不能調過去,“壞女人”是不講任何道理的,也從來是説一不二的。後來“壞女人”突然來電話説要把雪丫勸退,理由是:無視工作紀律,不服從領導安排。其實,她早就想到了,也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打算。可梅印呢?那個小姑娘將作出何種選擇呢?優柔寡斷,想的總是太複雜。不想過去,還不想丟掉這份工作。通過那天雪丫與梅印的對話中可以看出梅印的顧慮來。
雪丫:“你打算過去還是離開呢?”梅印:“我不知道,剛剛才漲了工資,原來拖欠的工資還沒有給,如果走了肯定就不給了,兩個月的,再加上一些其他的錢就夠家裏買一輛新三輪車了,這些錢真的就可惜。跟你不一樣,我什麼學歷都沒有,出去以後能幹什麼呢?家裏的經濟一點都不好,我的工資可以解決好多問題。可是,我真的不想到那邊去,整天面對着那個”壞女人“我會瘋的。
雪丫:“我想過正常的生活,有自己充分的時間讀書,寫字。”梅印:“嗯”很簡單,梅印多半因素是為家裏,為家人考慮很多。雪丫較梅印來説是比較幸福的。雪丫是在一個秋天離開的,從來到離開一共在這裏呆了近半年。笑着走的,她説對那個“壞女人“還有些,莫名的。梅印的後來是終於戰勝了”壞女人“,老總聽説了”壞女人“的種種惡跡,下了通知辭退他,梅後來接着上班了,每天還是和原來一樣。吧枱終於回覆了平靜,只是雪丫永遠都不在那裏了。進門後,永遠都看不見雪丫的身影了。
小雨還在飄着,輕輕的,輕輕的。雪丫對即將開始的征程微笑了一下。收起思緒,飲盡茶水,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