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哪裏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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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這麼恨老師嗎?”我微笑着問。

“哼,懶得理你。”

“那好,你説吧!想怎麼解恨,是拳打腳踢還是大卸八塊都行。”

“我先用嘴咬死你。”張婧故意出獠牙做吃人狀,緊接着自已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忽然雙哭了起來,一頭扎進了我懷裏,沾滿淚水的小臉在我衣服上猛蹭,小手用力的在我的前猛捶,喃喃囈語道“老師,我不想你做我的姐夫,我只想要你永遠都做我的老師就行了。”

“可是老師也要結婚成家,難道你忍心老師我打一輩子的光?”

“大不了等我長大了嫁給你不就行了。”張婧忽然抬頭盯着我,眼睛裏亮閃閃的。

“等你長大了,老師我也變成小老頭了,婧婧你放心,我還是會象從前一樣喜歡你的。”我把她輕摟在懷裏,温柔的撫摸着她的黑髮,説了一大堆花言巧語,並在她粉雕玉琢的小臉上親了好幾口,這才把她哄得開心了,我也不敢在她的房裏呆太久,和張婧一塊下了樓。趙姨見我把張婧哄下了樓,不由得向我投來讚許的微笑。

一家人圍着張婧好言安了一番,小丫頭終於開心的笑了起來,豔豔知道我經常和同事鬥地主,便叫她爸爸來鬥地主。張鄉長放下了報紙看了一眼我,對豔豔笑道:“行呀!

鬥地主嘛爸爸我可是老手了,小彭工資低,咱們也別鬥得太大了,就打二十塊吧,從二十塊開始翻着上去。小彭你説怎麼樣?”我還沒説話,豔豔就叫了起來:“這麼大呀,爸爸你不會是想把我這個月的零用錢全蠃了去?”

“這還算大呀,你爸我在外面和別人鬥,最低的都是一百,今天我還是看在你們當老師的沒什麼錢的份上了。”張鄉長得意點起一煙來,並隨意地扔了一給我。我一看,好傢伙!極品玉溪。難怪他底氣這麼硬。

“我隨便,能陪鄉長鬥地主,那可是我的榮幸,再大我也要奉陪到底。鄉長你説是吧?”我聽得出鄉長話中對我的輕蔑,忙咬緊牙關回擊。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了?”鄉長不屑一顧的説。

“我哪有鄉長你的本事大呀,我早就聽説你鬥地主搶地皮最是拿手了。”我一語雙關的反擊道。牌局開始了,起初我的手氣並不好,老是輸。豔豔倒是手風不錯,蠃了好幾把大牌。豔豔的母親洗了澡出來。

坐在她老公旁邊替他出謀劃策,張婧也坐在她姐旁邊當參謀,就只有我一個是孤家寡人。老婆來助陣,張鄉長的手風一下子就旺了起來,接連蠃了好幾把,而我轉眼之間就輸了好幾百塊。張鄉長頓時趾高氣揚起來。

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時不時對我冷嘲熱諷一番。我包裏也沒有帶多少錢,再被鄉長連炸幾把下來,就只剩下一張百元大鈔。

而這一百塊也因為沒有零錢,還差着鄉長四十塊錢。我頭上開始冒冷汗,抓牌的手也開始哆嗦了,難道今天真的要在鄉長這傢伙面前出盡洋相了嗎?鎮靜,一定要鎮靜,千萬不要被敵人給嚇倒了。

我心裏不住的提醒自已,保存實力,找到機會再痛下殺手。在接連又輸了兩把之後,我的面前就只剩下二十塊錢的時侯,我終於抓住了一個機會,這一把是豔豔叫莊。豔豔一抓起牌立即就抱怨起來,而此時我和鄉長都還沒有看牌,都想等着悶牌,這樣能夠翻上一番。

我想豔豔的牌一定很差,那好牌不是在我手裏就是在鄉長的手裏,要不就是底牌裏面,而我又坐在鄉長上家,可以搶先拿牌。我猶豫了半天,終於決定孤注一擲。真要是輸了,大不了厚着臉皮站起來走人。我咬了咬牙,一把把底牌抄到手中。鄉長在後面氣得鼻子直冒煙。

可是他看過了自已的牌後很快又笑了起來,得意洋洋的的小聲向夫人弦耀着,我暗叫不妙,看了看手中的牌,大小鬼都沒有,但是卻有兩個炸和兩個二,其它的牌雖然也都還不錯。

但是還有好幾個斷張,極有可能會被別人摸成炸。看來這把有得拼了,隨着牌局的進行,氣氛也開始緊張起來,我發現鄉長手中也有兩炸,我必須想辦法把他的炸全都引出來。

趙姨和張婧她們也發現這一把大牌太多,都緊張得睜大了眼睛,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現在已不是在打牌了,而是我和鄉長之間你死活的鬥爭。

輸不輸錢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爭這一口氣,再説我也沒錢可輸了,我開動大腦,絞盡腦汁的思考着對策。什麼苦計,空城計的全使了出來,不停的示弱來惑鄉長,他果然一步步的上當了。

當他把大小鬼炸了出去並打出一手牌時,我開始了反攻,反炸了他一個,打出一個三帶一而手中只剩下四張牌時,鄉長開始了長長的思考。

他此時手中也只有一個炸了,他必須要判斷出我手中的四牌到底是三帶一還是炸彈。鄉長想了很久,終於炸出了他手中的炸彈。哈哈,老狐狸終於上鈎了。

我興高采烈的亮出了手中的炸彈,豔豔和張婧她們都張大了嘴驚叫起來,張鄉長更是惱怒得一掌拍在了腿上,啪啪的響,疼得他直咬牙。***這一把牌連悶帶炸一共是五翻,六百多塊錢,連本帶利的全讓我給打回來了。

豔豔心疼得要命,她蠃的錢全給吐了出來,鄉長更是恨得直咬牙,點了好煙拼命的,也不再發煙給我了,這是一次關鍵的翻身仗。打牌的手氣就是這樣,有些時侯你一直都很背。

但在關鍵時刻的一把牌你把握住了,就能把手氣扭轉過來。接下來我的運氣出奇的好,接二連三的胡大牌。

把豔豔和她老爸桌上的錢全收到了我面前,堆成了小山似的,我估計着連自已的本錢在內少説也有二千左右。鄉長開始坐不住了,他不停的在掏包,拿出一張百元大鈔不一會就沒了。

煙也一接一的猛,臉黑成了包公樣,硬生生的説:“沒想到你還有點水平,我倒是小瞧你了,我鬥了這麼久的地主,還從沒遇到過今天這種情況。”

“鄉長,”我一本正經地問“你是經常和單位裏的同事還有外面的一些老闆玩的吧?”

“好象是吧,那又怎麼了?”

“我要是鄉長,和我的下屬還有那些有求於我的老闆們打牌,那我也能百戰百勝,逢賭必蠃。”

“你這是什麼意思?”大概是被我説中了要害,鄉長咬牙切齒地瞪着我,用力的把煙嘴咬在嘴裏猛

“恕我直言,你的水平也不怎麼樣,你這叫內戰內行,外戰外行。”

“你…”張鄉長氣得差點把叼在嘴裏的煙股都給咬斷。

“行了行了,老張輪到你了,快些出牌吧!”豔豔的母親一看勢頭不對,忙出來打圓場,推了張鄉長一下,讓他快些出牌。

鄉長憋着一肚子的氣沒處發,就只好在牌桌上發狠,結果反倒越下越差,接連打出好幾手臭牌,氣得豔豔和趙姨不停的抱怨着,豔豔也是輸急了,開始頻頻的給我丟臉拋媚眼,想讓我手下留情。

我裝做沒看見,剛才我手風背的時侯,怎麼沒見你們手下留情呀!風水輪轉,現在到我家。

被鄉長壓迫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翻過身來,可以揚眉吐氣了,哪裏能輕易地放過他,當然是要宜將剩勇追窮寇,痛打落水狗了“哼!”豔豔氣得嬌哼了一聲,手在桌上摸着牌,小腳在桌下一個勁的踢我。見我還沒有反應,她又把涼鞋了。

光着小腳丫踩到了我的小腿肚上,用腳拇指和食指用力的掐我我疼得直冷氣,這小妞可真狠,桌面上一副認真打牌的樣子,不時地拋給我一個媚眼甜笑。

桌面下卻專找我腿肚上的下腳,而且就象是螞蟥似的粘上了就不放,剛一甩開,馬上又纏了上來。

我只好強忍着疼,心中也發了狠,該怎麼下還怎麼下,今天非得把你們打趴下了不可,要讓張鄉長以後一聽到鬥地主小心肝就顫,可是粘在我腿上的小腳丫卻是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在我小腿上折騰半天,見不奏效,竟然又一路往上爬了上來,大有長驅直入直搗黃龍之勢。豔豔那冰涼的小腳終於爬到了我的大腿上,在上面來回輕輕的觸撫着,象是在給我撓癢癢似的。

小腳丫涼絲絲的,所到之處汗也立了起來,快沁人肺腑。不但沒給我止癢,反倒使我越發的騷癢難耐,雖然還隔着一層褲子,但我卻立即就有了反應,褲襠處撐起了老大的帳篷,雙腳也繃得直直的。

我當時就手一抖,不由得苦着臉瞪了豔豔一眼,豔豔的臉紅了紅,但卻不肯罷休,小腳丫子爬呀爬的,好幾次都差點觸到了我的要害,非得要我服軟不可。

堅決不能讓敵人的陰謀得逞,既然豔豔跟我玩起了美人計,那我只好將計就計了,一不做二不休,我把‮腿雙‬一併攏,用力夾住了她的小腳,身子再往前挪了挪。

這樣一來,豔豔的小腳丫就正正的抵在了我‮腿雙‬中間的處,和我早已堅硬的某處隔着兩層布料觸到了一起。

只覺得她的小腳柔軟温熱,藉着出牌的動作與豔豔的小腳親的磨擦着,這帶給我一種無法言表的刺和快,我不由得微閉起眼睛,舒服得呲着牙直氣。

豔豔頓時嚇得花容失,媚眼含羞,腳上用力想要回去。我剛嚐到了甜頭,哪裏肯放,兩人就象在拔河一樣,在桌下暗中較着勁。桌面上難免就會分心,張鄉長皺眉道:“豔豔你是怎麼了,老是出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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