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蝠酒吧的外傳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蕭夜看看他,竟然真的把洋子給了他。

劉地抱住洋子後,大聲為蕭夜鼓勁:“有我給你作後盾,什麼都不用怕!上!扁他!”他指着蕭夜對面站的一個男子説。

那個男子一直站在那裏,看着蕭夜抱着洋子進來,又看着劉地的到來,始終一副不驚不慌的是神情。他的是身邊的長桌上有一排的陶罐,都是做工緻,小巧玲瓏,用紅的布封着口,他手中拿着其中一個把玩着,斜着眼看着眼前的蕭夜和劉地。

“我調查過了,”蕭夜先開了口“你是朝比乃洋子以前的家庭教師,也是她現在的監護人和朝比乃財團現在的管理人,在她年滿十八歲之前,你有權利支配她的所有財產——價值十億美金的財產。”

“有那麼多嗎?”那個男子平淡地説。

“那麼,我該稱呼你江川先生呢?還是韓成仁先生?”

“別對我提那個名字!我才不會用那種支拿豬的名字!”

“砰!”劉地明明一隻雙手抱着洋子,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騰出手來的,不等那個男子反應過來,已經被他一拳打的飛了出去。

“怎麼樣?我很愛國吧?”劉地轉過身來問蕭夜。

“你原本只是個家庭教師,後來卻愛上了自己的學生朝比乃洋子,洋子也愛你,而且他的祖父朝比乃守也很欣賞你的才幹,本來愛人、財產,這一切你都是唾手可得了,但是這時朝比乃守卻發現了你是個中混血兒——你的母親是中國人。朝比乃守是個曾經參加過侵華戰爭、極度仇恨蔑視中國人的本軍國主義者,他當然不可能把自己唯一的孫女,唯一的親人嫁給一個有中國血統的人,於是開始烈地反對洋子和你的往…”蕭夜慢慢地説着“從此你開始憎恨自己的中國血統,也開始憎恨朝比乃守。你雖然不承認自己的中國血統了,但是從中國籍的母親那裏學的東西卻還記得——她是中國一個道教世家的女兒,通各種法術——你記起了這些本來以為沒有用的東西,於是朝比乃守在一次車禍中‘順利’的死了…”蕭夜的嘴角掛上了一抹譏笑“可惜的是,洋子小姐不巧也在那輛無一人生還的車上…”

“咯咯,”江川站起來笑着,他捱了劉地一拳竟然若無其事的樣子“誰説的,我的洋子不是好好的嗎?”他不否認朝比乃守的死是自己作了手腳,以來覺得對這兩個人撒這樣的謊沒有用,二來他使用法術害人?這種事有什麼證據可言?又有誰聽了會相信?

“法術…”蕭夜冷冷地説。

“要是有能使死人復活的法術的話,這個世界早就天下大亂了!”江川不屑地説。

“死人復活?神仙才作得到…”劉地慢悠悠地説着,卻突然用極快的速度,猛地揭開了原本在房屋一角被蓋着的一個長箱子,出了裏面躺着的一個體少女來,令人驚奇的是,這個少女竟然和洋子長的一模一樣。劉地接着説:“…可是借屍還魂就有很多法師可以做到了。”蕭夜接着説:“為了不失去朝比乃洋子,你就到處搜尋和她年齡、身材、血型都一樣的女孩子,先綁架她們,秘密的給她們整容成洋子的模樣,然後再殺了她們,把洋子的靈魂附再屍體上,可惜你的法術不到家,所以沒隔一段時間,這個身體就要換一次,因此,你就一次一次的殺害這些無辜的女子,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那又怎麼樣?”江川陰冷地問“你們有證據嗎?”

“白痴,我們又不是警察,要證據幹嗎?知道你幹了什麼就行了。”劉地恨鐵不成鋼的搖着頭“你的洋子用的上一個身體是個神社的巫女,她臨死前的詛咒使洋子常常處於夢遊般的失神狀態,所以才會無意中跑到那個本沒有客人會去的酒吧裏,結果就被這位酒吧老闆盯上了——畢竟屍體滿街跑不是可以常見的,明白了吧!”

“因為這具身體的怨念,所以你才急着再為她換一次吧?”蕭夜説。

“哈哈哈哈哈哈!那又怎麼樣?你們能把我怎麼樣?”江川狂笑着説“你們以為我學的法術是假的嗎!”他一彈指,這間地下室裏頓時亮起了法術的光芒“我早就準備好了對付你們這樣的人了!既然進了我設好的陷阱,就準備受死吧!”

“她還在我手上喔。”劉地給他看自己手裏的洋子。

“我會那麼笨嗎?”江川嘲笑説。

他的話音剛落,劉地手裏抱的“洋子”就猛地睜開了眼,伸手扣住了劉地的脖子。

“你那些被你殺害的女孩子的靈魂!你殺了她們,連她們的靈魂還要控制!”蕭夜看着那些罈子,明白裏面裝了什麼了。

“廢物利用,有何不可!”

“所以説你只承認自己是本人嗎,學了中國的法術卻對於中國的對手一無所知…”劉地氣定神閒地説,也不知道他的脖子被掐成那樣,他是怎麼説出話來的“也不明白自己的對手是什麼就忙着使用法術了,我們中國哪有你這種白痴!”説完他肩一聳,髮蓬起,顯現妖怪的形狀,手臂一抬就把那個“洋子”甩到角落裏了。

“妖怪!”江川驚叫。他努力開始回憶小時侯母親教的關於妖怪的事,但是當時就沒有認真學,後來更是以中國血統為恥,更沒有好好的複習過,一時半會怎麼想的出這個是什麼妖怪。

“以妖欺人,勝之不武,蕭夜,給我上!”劉地大模大樣的指揮別人。

蕭夜白了他一眼——這個傢伙到底跟來幹什麼啊?但他還是向江川走過去。

江川的那點法術在蕭夜的眼中確實是不值一提的,沒有幾個回合,便被蕭夜致住了。

“砰!”一聲槍響。

蕭夜回過頭,看見那個女孩子的“身體”坐了起來,手拿一把槍,正指着自己:“放開他!別碰他!”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