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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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單擢安與顏築在顏家談話的同一時刻,單靖揚的住處內,他正坐在卧房牀邊,確定枕中的人兒仍沉沉醉睡着,放心的輕籲口氣。

就在剛才,他跟顏築講電話講到一半,由房門口瞥見睡卧他牀上的藍澄心翻動身子,以為她醒來,又要像睡着前那樣掉淚,他急忙結束通話,匆匆走進卧房,還好她只是翻個身,沒有醒。

藍澄心睡在他的牀上,而且哭過?

對,這全是一杯香檳惹的禍…

一個小時前他也不知哪筋不對,買了個生蛋糕給她,誰知她直説沒過生的習慣,要他把蛋糕拿去送人。豈有此理,看不起他買的蛋糕啊?心裏怎麼就是無法舒坦,他帶她回他的住處,將她按坐客廳沙發上,為她點燃生蠟燭。

“喏,許個願吧。”落坐她身旁,他帶點挑釁意味要她許願,這下看她如何叫他把蛋糕拿去送人。

她錯愕的望他“你都是這樣別人過生的?”

“我連自己的生都會忘記,哪來閒工夫管別人過不過生。”話一説完,他忍不住在心底咕噥…見鬼,他是哪來的美國時間管她要不要過生

“那你…”

“許願沒人眼睛睜這麼大,或者你要我幫你許?”單靖揚霸氣的截斷她的話,明白她要問什麼,橫豎他就是押她回來過生了,她想怎樣?

藍澄心挫敗的嘆氣,將小臉轉向桌上的栗子慕斯蛋糕,靜靜盯視灼灼燃燒的蠟燭,就在他想問她許個願有這麼困難,需要盯看蛋糕想那麼久嗎?總算聽見她輕細的低語“你這裏有沒有酒?能不能請我一杯?”他本想反駁女孩子跟人家喝什麼酒,可繼而一想,今天她是壽星最大,遂勉強倒杯朋友所送,他一直襬放櫥櫃裏的陳年葡萄香檳酒給她。

結果,她緩緩搖動高腳杯內的紫紅體,仰頭一口氣喝光它。

“你是酒國女英雄?這樣灌酒。”他頗有微辭,以為她只想淺嘗兩口。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彷彿看見她邊浮現一絲苦澀的笑,由她小嘴逸出的聲音飄飄匆忽“我需要勇氣過生。”

“才二十三歲你就怕老。”直覺認為她的需要勇氣是指女人對年齡的介意,他不以為然的輕嗤,收走她手中杯子,沒打算再給她第二杯酒。

當他由廚房回到廳裏,蛋糕上的蠟燭已吹熄。

“許好願了?”坐回位子,他問。

“嗯。”

“那就切蛋糕吧。”他走蠟燭。

“嗯。”

“怎麼光動口不動手,刀子在你右…”

“嗯。”入耳的仍是她沒變化的低細輕應,且他話尚未説完即發出,單靖揚開始到不對勁,這才發現她一直呆望着蛋糕,神情恍惚。

“你不會喝醉了吧?”輕扳過她的小臉,與他對望的是雙茫渙散的眼。

不是吧,她當真喝醉了,因為一懷香檳?!

“認得我嗎?記不記得今天是你幾歲生?”他輕拍她小臉,她宛若沒看見他的縹緲眼神令他莫名到不安。

“生……”她囈語般低喃,水靈雙眼毫無預警的湧現一片濛水霧,滾落豆大淚珠。

他委實震愕“怎麼突然哭了?”沒有回答,她只是睜着離蒙朧的眼,眼淚由一滴、兩滴,很快變成三滴、四滴,然後成串淌落。

口緊緊一窒,才為她抹去順頰而落的淚珠,手背上馬上滴下另一串滾燙的淚水。

“老天,你到底怎麼回事?説話呀!”怎奈她恍若未聞他着慌的問語,半句回應也沒,依然安安靜靜、恍恍惚惚的掉她的淚,直讓他口的緊窒愈來愈難受。

“藍澄心,我在跟你説話,你聽見沒?你…”抓扳她雙肩輕搖,想將她搖清醒的大掌忽隨着她又眨落的一串晶瑩淚珠停住,心臟緊揪的反扳為抱,摟她入懷,不自覺放柔語氣“別哭,生要高高興興的,我又沒打你股,有什麼好哭。就算喝醉也沒人會像你這樣嚇死人的掉淚,如果聽得見我説話,趕緊把眼淚收回去…”他不記得自己説了多少沒經過大腦思考的傻話,只知道懷裏的她顯然沒聽見他的叨叨絮絮,因為他的衣襟很快便教她的眼淚濡濕—大片,他只得繼續摟着她,像哄小孩那樣拍撫她的背,反反覆覆低勸她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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