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肖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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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隊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小二在資料庫裏查“死神只鐮”和拉菲這兩個當時李莎在電光之狼面前改變了我們生死命運的關鍵詞。但是,不管小二和李真淑兩個人採取什麼樣的方式,都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查到的,就是一些電影,小説或者遊戲裏的玩意。那些東西,也許就隱含着什麼密碼,可是,我本沒有解開這些密碼的路徑。
我好像一直有這樣的覺,就是當李莎不在我身邊的時候,她的身份對我來説就好像完全虛構的一樣。雖然我是警察,可是殺手和殺手組織這種事情,就好像和我生活在兩個完全不相干的平行空間裏一樣。她這一走,我不知道究竟意味着什麼,但是我知道,如果她自己不出現,我要找她就等於是大海撈針。
可是,即便是大海撈針,我也不能放棄。我這個人,做事從來沒有真正的認真過,但是這一次,我絕不會給自己放鬆的借最開始的一段時間,肖沒有再去找工作,一來她的傷也沒有好透,需要在家裏安心的休息,二來她説她要照顧我,讓我每天回家就能見到她,吃到她做的飯。
肖現在算是跟廚房卯上了,可是,每每她搞得廚房裏濃煙滾滾一片狼藉,如同世界大戰一樣,到頭來,還是把她自己深的打擊了。而我,不管下班回家有多晚,我也都還願意再為她做上一頓飯。
肖就一直看着我做,很無辜,也很可憐的説:“我做的步驟跟你完全一樣啊,可為什麼做出來的味道就完全不一樣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只能安她説,你想吧,你人又漂亮,又聰明,要是做什麼都做得好。是不是把好處都佔盡了?老天爺設計一個人出來,就總是要給他(她)留點缺陷的,你應該
到高興,因為老天爺給你留的缺陷僅僅是不會做菜。那不是
好嗎?
肖就笑,説:“想不到你挫歸挫,説起道理來還是蠻有一套的。”開玩笑。自我安,自我平衡,那是我最厲害的地方,要不然這些年我早就活不下去了。
肖想來想去,説:“據我所知,冰冰在這上面的天賦也少得可憐。也許你説得對,人不可能是完美的。”那些天,儘管好多事情我都沒有頭緒,我心裏很煩躁。可同時,這樣地子又還過得平靜而舒心。當然,除了特殊情況。基本上每天我和肖都要温習功課,漸漸的她也比較放得開了,我們越來越默契,也越來越魚水
融。
如果不是因為要找李莎。我真地希望子就這麼過了。我管他高空是什麼人呢。我甚至也不想去和陳祥華地卧底聯繫。
説到這個卧底。我按照陳祥華地要求和他提供地聯繫方式試圖和對方聯繫。但是對方一直沒有回應我。我不知道他是本無法信任我呢。還是因為上次出事被查出來已經掛掉了。我問過陳祥華。他叫我等。是地。只有等。
陳祥華地情緒還算平靜。是我地話。我地心態肯定會被這種事情搞出很大地問題來。就算我不去殺人放火。跑去上訪什麼地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提到地那個孤兒院。我讓黎雅和秦煙化裝成充滿愛心地女大學生去做了幾次義工。那家孤兒院叫福音孤兒院。聽名字確實有教會地彩。院長是一個在中國生活了十幾年地美國老太太。她正在申請加入中國地國籍。孤兒院裏有老師和工人1人。4個月到16歲地孩子174人。
他們那塊地是政府特批地。附近是玄武區地一片算是貧民區地社區。
社區地治安條件不理想。其實這也沒辦法。經濟條件比較差地地方。大抵都是這個樣子。但是。除了有時候會受到小混混地騒擾以外。孤兒院也實在沒有什麼特別地地方。更不要説什麼和死蜥蜴有關地線索。我去問陳祥華。陳祥華裝深沉地説。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查。那是對你地一個考驗。
這傢伙跟我裝深沉。我也拿他沒辦法。有時候我想歸到底還是我這個人太挫太失敗了,我手上明明有很多的線索。也許換一個人,早就可以順藤摸瓜查出很多內幕來,説不定早已經在警隊裏一鳴驚人,升官發財了。可我拿着各種各樣的線索卻總是一籌莫展。
説到底,還是我就這有這個能力吧?林森和陳祥華,似乎都有些高看我了。他們最終會對我失去耐心的,因為我已經對自己開始失去耐心了。
就在我越來越煩躁的時候,更大的問題出來了。
任飛歌給我打了個電話,説是給我送東西過來。當時我都快要忘記這個人了,而且那時候我正在忙,我也沒問他什麼東西,就叫他送到家裏去。事後我才知道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疏忽----萬一任飛歌送的是炸彈呢?又或者,他送東西到家裏見到只有肖一個人在,幹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呢?一想到這些,我就後怕得渾身都是冷汗。我給自己地理由是,我認識這傢伙,他不是什麼壞人。可是天知道,我也僅僅只是見過他一次而已,雖然他後來救了我。
那天我回家不算很晚,九點多。和兄弟們一起吃了一頓宵夜,然後,我給肖帶了一些她愛吃的小吃回去。
進去的時候我看見肖穿戴整齊的坐在沙發上,腳上甚至還穿了一雙靴子。這讓我有點奇怪,她是準備出門呢,還是剛從外面回來呢?我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有些低落,自己換了鞋,説:“我給你帶了你愛吃的零食,不是我説你,吃這些素的東西有什麼前途啊。”我説着準備到廚房裏用碗給她盛出來,但是我聽到肖聲音很低沉的説了一句:“古裂,你過來一下。”肖叫我的名字,這有點奇怪,平常她總是叫我臭氓,高興地時候叫小
氓。生氣地時候叫卑鄙無恥的臭
氓,但是從來不叫我地名字。好像
本就不知道我地名字一樣。突然叫我的名字,這讓我覺得很奇怪。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問:“你沒什麼吧?”肖沒動。一動也沒動,依然是低低的説:“我剛剛走了,可是,我想,我還是要跟你説一聲,所以,我又回來了。”走?去哪?我突然發現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兩本裝幀美的相冊,相冊地封面上是美得讓人心痛的李莎。我頓時明白了問題的所在。我也沒説話,一頁頁的將相冊打開。一頁頁,都是李莎那美得讓人心痛,讓人絕望的容顏。相冊裏的她穿着婚紗。幾乎沒有化妝,可是,那容顏,讓人一看就難以挪開眼睛。每本相冊的前面部分都是她的單人照,但是最後面的幾頁,則是我和她地合影。
都是按照任飛歌的安排,很親密,很曖昧的合影。有我和李莎深深擁吻地;有她深深的後仰,我摟着她的。幾乎把頭埋進她傲人的雙峯裏的;還有一張更
人,我把她平放在地上,一隻手將她的裙子
開幾乎到了大腿
部,另一隻手則幾乎將她的整個
衣扯了下來,而我則是光着上身的。
其實這樣的照片在那些準備結婚地新人拍婚紗照的時候,難免都會有一些,曖昧是很曖昧,但是也很唯美。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問題的關鍵是。肖輕輕的了一下鼻子,問:“你更愛她,對嗎?”我説:“小…”肖揮手打斷了我,她咬了咬嘴
,深深的
了一口氣,説:“其實,那幾天你失魂落魄的,我早就應該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我
覺得出來她在你心裏的份量,我完全
覺得出來。”我説:“她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肖看着我。深深地看着我。勉強的笑了一下,説:“所以。你才繼續和我在一起對嗎?”我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甚至都沒有這樣想過。我的意思是,當時拍這個照片,是因為我和李莎都知道,這可能是我們唯一一次拍婚紗照的機會。如果不是那麼的機緣巧合,也
本不可能留下這兩本相冊。真的,那時候真的沒想太多。那時候我們就站在生與死的邊緣,這一點,李莎比我更清楚,所以,她的絕美綻放,更多地就是出於一種絕望。
但是,如果我們還有更多地時間,更多的機會,我會拒絕李莎當時地要求嗎?我不會。這和我一貫抱有的那種有便宜不佔烏龜王八蛋的心理,卻又肯定不一樣。是愛嗎?我愛上了李莎嗎?這恐怕是我不敢回答的問題。或許,對我來説,我本就不敢去想愛的問題。
即便是肖,即便我和她完全的融為一體了,我也從來沒有對她説過“我愛你”三個字。有時候她要我説,我總是會説,愛這個東西,做比説更實在。説出來的,那都是電影裏電視裏的台詞,生活中這東西就太具體了。然後如果肖追問不休,甚至問得要發火了的時候,我的回答也總是身體力行,我説了,愛這東西,做比説好。
肖看着我,眼睛紅紅的,問:“其實,會不會是我自己太輕賤了?你從來都沒有跟我説過那三個字,不,你甚至連喜歡我都沒有説過。可我卻就這麼和你在一起了。古裂,你愛我嗎?”我説:“這還用説嗎?我對你怎麼樣?你不是不知道。説那些東西,有用嗎?”肖只是問:“你愛我嗎?”我突然就有股無名的火衝上來,也許是因為最近太煩躁了吧,也或者這是個我不敢面對的話題,又或者這牽扯到李莎,讓我更難首先給自己一個滿意的
代,我忍不住就吼了起來:“你問這些有什麼意思?你在乎的就是這些口頭上説來的東西?要我説那很簡單,不就是一句話嗎?三個字,輕飄飄的,有什麼意思?我對你怎麼樣難道你不清楚嗎?你的身體裏還
淌着我的血,我們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存在,誰也離不開誰,這些東西,難道都不比那三個字重要嗎?你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又是什麼意思?我不想做更多的解釋,照這些照片的時候,我是帶着什麼樣的心情,你又瞭解嗎?”我説話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到最後簡直就是咆哮了。可這還不算完。我甚至站起來,惡狠狠的一腳將沙發蹬倒了。
肖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靜靜的看着我,那種眼神,就好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那樣的眼神,讓我很心虛,也很害怕。我在她面前,從來就沒有什麼低不下頭來的時候,我也從來沒有覺得我有任何一點可以在她面前牛的。可是看着她那種眼神,我害怕極了的同時,卻史無前例的裝起
來。我説:“你那麼看着我幹什麼?如果我對你所做的一切在你看來也不算愛,那你愛找誰找誰去吧!”肖站了起來,靜靜的説:“其實,我只是想問一問,你愛不愛我。你為我做了很多我知道,可是既然你連死都不怕,為什麼就怕説那三個字呢?我完全
覺得到你們拍這照片的時候那種心情,不只是你的,她的心情我也
受得到,甚至,
受得更清楚。她看上去是那樣美,但是,美得那樣的絕望,看得我心裏一陣一陣的
痛。可是,既然在你看來,我是那麼的不瞭解你,那麼的無理取鬧,那我還能説什麼呢?好吧,既然你覺得我愛找誰去找誰,那我就去找找誰看看吧。”她説完,朝門邊走了過去。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她已經在門邊放了一個行李箱,她已經做好了要走的準備。
我馬上就慌了,可是我慌了不是馬上衝過去抱住她摟住她,就像她以往生氣那樣,把她扔到牀上去,用最實際的行動安撫她的怒火。我慌得不知道做什麼了,卻冷冷的笑了一聲,説:“既然你早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就不送你了吧。對不起,其實是我一直拖累了你,你早就應該過上更好的子的。”肖走回來“啪”的一聲給了我一個耳光,拉開門走了。
我沒有追出去,那一巴掌打得我火辣辣的。我不知道我自己怎麼了。我本不敢相信這麼狗血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我身上。這還是那個自以為心態良好,絕不會裝
的我嗎?我愣愣的站在那裏,聽着門外肖的腳步聲漸漸的遠去。
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或者是,人心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