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學有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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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周後的一天，約翰沒有像往常一樣訓練子，帶着我們去城裏逛街，説放鬆一下，老婆穿衣服時，竟似有些彆扭，她進狗屋之後，就一直赤，偶爾最多穿一雙絲襪，現在老婆穿上整套衣服，似有些不習慣了。

來這城市那麼久，我和子還是頭一次逛街，乾淨的街道，獨具風格的房屋建築，綠樹成蔭，微風夾帶着花香，街邊的路人或站、或走、或坐，舉止悠閒。

約翰選了街邊一所天的咖啡吧，請我們喝咖啡，服務員端上盤子，熱情的為我們遞上咖啡和一些零食，約翰從碗裏拿起一薯條，對子晃了晃，老婆條件反般的吐出舌頭，眼睛盯着約翰手裏的薯條，約翰把薯條拋向半空，子竟伸長脖子，將薯條咬進了嘴裏，約翰滿意的拍了拍子腦袋，把子的咖啡挪到地上。

周圍的客人，驚訝的看着子移開自己的座位，伏低身子，趴到地上，伸長舌頭，像小狗般，舐杯子裏的咖啡。

約翰從包裏拿出項圈，替子戴上，又拿出一條茸茸的狗尾，老婆順從的掀起裙子，下內褲，在眾人不可思議驚呼中，翹高，扒開自己的眼，讓狗尾上連着的陽具，侵入直腸。

鄰桌有個女人看得不手一抖，咖啡全潑到了身上，她氣得站起身，將咖啡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摔，朝老婆鄙夷的瞪了一眼，拎起包走了。

約翰除下老婆的所有衣服，放進包裏，展示般的，牽着老婆，在周圍爬了一圈，然後命令老婆蹲好，老婆吐着舌頭，兩隻手分別左右揪着自己脹硬的頭，‮腿雙‬向外打開，部略微後翹，腳尖踮起幾乎成90度，僅用腳趾支撐着地面，子完美的動作，讓眾人蕩的目光，變得更像在欣賞藝術品一般。

眾人都看過一輪後，約翰讓子穿回衣服，除下她身上的裝備，放回小包，與我們，在那些人戲謔的口哨聲中，離開咖啡吧。

約翰:“喜歡嗎？你子的表演。”

“恩，太瘋狂了。”我説着，朝子望了一眼，她似不好意思的對我靦腆的笑笑。

約翰:“今天的表演，其實屬於調教的一部分，我要讓你的子，驕傲成為條‮狗母‬，習慣做一條‮狗母‬，何時何地，都敢於大方的表現出自己，告訴別人她現在的身份。”我開玩笑道:“那真怕有一天，她會忘記做人。”子:“那你還會要我嗎？”

“我會買個狗籠，把你養在家裏。”老婆調皮的朝我吐了吐舌頭，學狗“汪汪”的叫了兩聲。

接下來幾，約翰每天帶我們出來逛街，讓子學習當眾做好一條‮狗母‬，幾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已經快到放假的子，約翰提前給我們定好機票，幫我們買了許多當地的特產、和有趣的紀念品，並告訴我們，下一次回來的時間。

我問約翰，臨走前，能不能上6摟看看，我一直對那個地方很好奇，約翰搖搖頭，告訴我們還不是時候。

這天中午，我和子收拾好行李回國，約翰開車送我們到機場。

子下車後，依依不捨的擁抱住約翰，淚水盈盈的道:“謝謝你約翰，讓我開心的度過每一天。”約翰:“你表現的很好。”子放開約翰，然後俯身跪到地上，不顧旁人詫異的目光，用舌頭約翰的皮鞋。

我與約翰握手道別“下次見，朋友。”

“一定！”回國的飛機上，子與我一直談論這幾月來的經歷，我問她最大的受是什麼，她説是無拘無束。

美中不足的是，子説她沒怎麼碰過男人，除了與我做愛，和來時飛機上那次被眼外，就只有約翰手裏的鞭子了，我開玩笑説，那你今天不如在飛機上找一個男人，瀉火，子朝我笑笑，沒有説話。

我們依然在紐約轉機，坐上飛回國內的航班，飛機上終於不全是外國人，多了許多黃皮膚的國人。

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坐在我們隔壁，眼睛不時的瞄向子，子拿着一本書在讀，全沒注意那人的視線，老婆上身僅一件絲質的外套，酥在領口下飽滿的凸起，隱約見到頭的兩點，身下短裙幾乎只遮住部的邊緣，出兩條修長的、穿着黑絲襪的美腿。

空姐走過子時，老婆要了一杯水，她把書擱在身前的桌板上，喝一口水，繼續閲讀，將小巧的杯子夾在溝的中間，中年男人看着子的模樣，難以抑制似的用手壓了下褲襠。

“你好。”男人忍不住與子搭訕。

子朝他微笑了下，然後繼續看書。

男人:“在看什麼？”

“雜誌。”子隨口答了一句。

“介意給我也看一下嗎？”子大方的將書遞去一角，男人伸過脖子來看，霎時間，臉上的表情似凝固住了。

雜誌中間夾着一張相片，相片上女人赤着全身，頭上帶着黑的皮頭套，四肢被麻繩緊緊的纏住，吊在一隻狗籠的上面。

男人嚥了口口水，道:“你喜歡看這個？”子指着相片，道:“這個女人需要提醒，所以才被綁成這個樣子。”男人不解的問:“什麼提醒？”

“提醒她時刻記住自己是一條‮狗母‬。”

“你怎麼知道？”子翻過相片，相片現出另一面，只見相片上，女人渾身香汗淋漓，她的頭套被摘去了，臉上的表情彷彿大病初癒一般，子緩緩的道:“我被這樣吊了很久，所以很不好受，你看，麻繩緊緊深勒在我的裏，糙的繩結繞過我的恥丘，像一道鴻溝般，嵌在我的中間，兩片陰被卡得向外翻出，我當時又是痛苦，又是興奮，頭情不自的起，頭的尖端，用紅繩繫了兩隻金的鈴，是不是好像能聽見，它在“叮鈴鈴”的脆響？”男人簡直不敢相信，但相片上的女人，確實和她眼前的女人長相，一模一樣。

這是我和老婆在臨走前的一週晚上，約翰將子吊在狗籠子上，綁了一夜後，等第二天早晨，替子拍的留念照。

子所説的“提醒”是約翰要求她時刻不要忘記，自己是一條賤的‮狗母‬，讓她以後每天拿出相片來看，提醒自己是一條‮狗母‬。

男人的眼神似已對子不再尊重，他的手，甚至不規矩的放在了子的大腿上。

子:“你想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嗎？”

“給我老二。”男人讓子側卧在自己的兩腿中間，將一條毯子蓋住她的腦袋，子的頭鑽在毯下面，上下起伏“嗯…”男人息着，舒服的靠上椅背。

深夜，乘客們陸續睡去，一個青年鬼鬼祟祟的從前座回過頭，他見子閉住眼睛，大着膽子，悄悄的將手放到她的大腿上，撫摸她光滑的絲襪，子似乎已睡去，沒有覺，但她的‮腿雙‬，卻似有意無意的朝青年微微打開，青年一興奮，順勢將手滑入子的間，卻驀地一呆，手指從子的道里夾出一樣東西，竟是老婆午間喝水的那隻杯子，是那個男人進去的，並且不許老婆自己拿出來。

老婆睜開眼睛，嬌羞的朝青年看了一眼，起身離開座位，青年跟在她的身後，與子先後進了廁所，過不久，子回到座位，表情一臉的滿足，似只被餵飽的母貓…

那青年是中年男人的兒子，早上子和他老爹的戲，被他看在眼裏，晚上，便忍不住對子下手。

回到國內，轉坐長途，直奔媛媛的老家，這是在去sm俱樂部之前，和村長約好的，等子第一季調教結束後，回村裏供村民享樂一個星期，算是對村長為我們引見sm俱樂部的酬謝。

村長得到我們回國的消息，組織村民，在村口拉橫幅，歡我們，讓我和子受寵若驚。

當晚大夥聚在美晴家裏用餐，我和子拿出從國外帶回的禮物，分給大家，眾人高興的接納。

媛媛:“小慧姐，歐洲好玩嗎？”

“那要問你雄哥，我可沒怎麼玩。”

“那你都幹嘛啦？”

“你説呢？”子説着，朝媛媛拋了一個媚眼。

媛媛似一下明白過來，抿嘴“嘻嘻”的壞笑。

一羣人圍着桌子吃飯，美晴的小菜，做得樣樣到，爆炒、清蒸、紅燒、油炸，十幾道小菜，每一道都十分入味，我狼虎嚥的吃着，心説，還是家鄉的味道好，在國外一點吃不習慣。

美晴:“小慧，給我們看看，你在國外都學到點啥啦？”子遲疑片刻，緩緩放下手中的碗筷，挪開椅子，走到一邊，紅着臉道:“那我就獻醜啦。”村長拍手道:“大家給小慧一點鼓勵！”眾村民鼓掌喝彩。

子除下衣服，到只剩下腿上的一雙‮絲蕾‬邊絲襪，眾人看得不猛咽口水，紛紛放下手中碗筷，全神貫注的盯着老婆，只見老婆蹲下身子，雙手握拳，平舉在前，收縮小腹，直纖，抬高部，微微向後翹，兩腿打開幾乎成180度，腳尖踮起成直角，吐出舌頭，道:“這是‮狗母‬的標準蹲姿，要求是直、收腹、、翹，還有…”她説着，叫我替她拿去一支筷子，子將筷子進自己的眼，然後道:“還有，就是要夾緊門。”媛媛看得瞪大雙眼，好奇的學起子的蹲姿，卻總是控制不住身體平衡，人不是向側倒，就是向後倒。

媛媛再看子，子兀自蹲得四平八穩，似沒動過分毫。

媛媛:“我服啦，姐姐好厲害。”

“確實厲害，學有所成！”村長帶頭向子鼓掌，眾人接連喝彩。

小慧在大家面前，表演各種狗用的姿勢，站、蹲、卧等…直看得眾人，眼熱心跳，恨不能上前，將子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