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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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護善之鏈和定心之結來了,一路叮叮噹噹。
蕭史認真一看,是一串很漂亮的銀鏈,串串骷髏頭巧細緻,只有黃豆大小,顆顆牙齒相一,頭顱後有髮辮相系,串成一串長鏈,看起來並不如何
魯,倒像新
年輕人喜歡的涸漆的飾品。還有一條繩子,是淺青
的結繩,看不出什麼材料,彷彿是用很細的絲線打成,花費了許多功夫的小玩意。
“這是什麼東西?”玉小小聲地問。
“不知道。”蕭史老老實實地回答“不像是幾百年前的東西,很漂亮呢。我保管這些人不出來。”他悄聲道“像比我們還現代的東西。”
“未來的?你不要胡説了。”玉抱着他的
,聞言順手捏了他一把,呵呵地悶笑“你電視看太多了。”
“哇!”蕭史硬生生忍住呼痛“我要死了,你還這樣捏我!”他忘記了面對秦穆公,自然而然皺眉哀怨,無限委屈“很痛耶。”
“你都要死了,死都不怕,怕什麼痛?”玉哼了一聲。
蕭史垂下眉,小小聲地道“我不怕死,我怕痛。”
“我會記得的。”玉低低地笑。
這時,護善之鏈和定心之結已經圍上了身,那鏈子蕭史打賭保證不是銀的也不是白金的,不知道是什麼材料的,銬在身上冰涼冰涼,卻不會被體温温熱一直是冰涼的。那些骷髏頭打造得非常標準,符合解剖學結構,絕對不是秦穆公這些古人可以做得出來的。玉,這東西如果不是真的神仙的,就是另外一些可以穿越時空的人留下來的,我不是胡説,你看,這上面還有字母…”蕭史壓低聲音。
“我看見了,這是什麼字母?”玉也聲音壓得極低“不是英文。”蕭史的
幾乎要壓到
玉的耳朵“是梵文。”
“梵文?你看得懂梵文?”玉無比詫異“你做過和尚,學過唸經?不然你學梵文幹什麼?”
“我原來唸的是宗教學院,不是念國家綜合大學。蕭史伸出手指去模那些刻在護善之鏈上面的字母,念道:“subhakara-simha,善無畏。
“善無畏?這條鏈子的名字?”玉好奇“什麼意思?”
“沒有意思,”蕭史聳聳肩“就是這字面上的意思。”他唄氣“不會説只要‘善’,就可以無畏吧?這麼假,無聊!”兩個人竊竊私語;另外一條定心之結也綁在了身上。那是條很巧的繩結,隔着幾結便有幾個穗子,也很漂亮。
“這上面怎麼沒有字?”玉在那繩子上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字,失望地嘆氣“我還以為,看懂了上面的字,就可以
險,竟然什麼也沒有。”
“我覺得,這條鏈子,是某種比較奇怪的合金。”蕭史還在玉耳邊小聲地道。
玉敲了他一個響頭“廢話!我也知道,這條繩子,是比較奇怪的繩子。”
“啓稟大王,護善之鏈和定心之結已經綁好。”兩個好奇的人才醒悟過來他們目前悽慘的境況…並不是在做科學家研究這兩件奇怪的東西,而是面臨殺頭的…不…燒死的大事!
“好,”秦穆公冷冷地看着他們兩個人“蕭君,你出來,本王就赦你死罪;你
不出來,本王馬上將你推入火爐。”蕭史點頭“對,只要你不燒死你的公主,臣非無所謂。”秦穆公哼了一聲“她是本王之女,本王自是不會燒死她。你放心,你即使
不出繩子;本王也不會讓
玉陪你死的。她願意陪你綁,陪你試悽。是她重情。本王説要燒死她,是一時之氣。但你不同,你若
不出護善之鏈和定心之結,本王決不會饒了你。”
玉低低地道“我陪你死。”蕭史用力掙了一下那護善之鏈和定心之結“這兩條繩子鏈子結實得很,我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
得斷它?
“這護善之鏈和定心之結是百年之物,相傳只有天籟之音與處子之血,才可能得斷它。你們兩個,是不可能有這兩樣東西的。”秦穆公緩緩地道“天籟之音,不知是何物;而
玉即已嫁人,便已是婦人之身…”
玉眼睛一亮,蕭史忍不住笑了,小小聲地道“我可沒有…”
玉踢了他一腳,臉上微微一紅,低聲罵道:“你説的什麼啊!”蕭史咬着嘴
笑,煞是可愛“天籟之音,天籟之音,難道是…”
“你的歌?”玉抬起頭來“難道我們遇難呈祥,這兩條鏈子繩子,是為我們準備的?幾百年前的我們的同行,知道我們今
有難,特地從百年前準備下的?”她臉頰紅暈“難道今天其實我們…不會死?”
“不會死。”蕭史低聲很柔軟很安地道“我保證,不會死。”他們被一條銀光閃閃的骷髏頭鏈子綁在一起,又被一條淺青
的繩子在鏈子頭上打了一個死結,但那並不顯得狼狽,反而位戴在他們身上的飾物。在殿堂的火光下,銀光
動,穗子搖晃,很…美…
秦穆公本是震怒,但如此一看,不由得怒火也漸漸消退了。他們兩個,真的是天造的一對,地造的一雙,兩個人死到臨頭,旁邊的火爐已經熊熊燒了起來,掙不出來就是死。但兩個人竊竊私語,並沒有任何驚慌或者恐怖的神,
玉俏臉紅暈,蕭史似笑非笑,卻隱隱約約有一種曖昧的情韻,微微妙妙地瀰漫開來,並非暴戾,而是絕美。
只見蕭史環住玉的
,看着她的眼睛,輕輕地唱…
我會一直記得,你要我唱歌愛並非很難得只要沒有人哭了為什麼計算太多計較太多計量得太多什麼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承諾了卻不負責愛有人説難得因為太多苦澀為什麼錯愛太多份信太多錯誤得太多什麼葉子黃了花也落了一定就要哭了我愛了一個不會説愛我不愛哭的你了什麼承諾什麼花落你沒在乎過玉很驚奇地看着他,她沒聽過他這首歌,是新歌嗎?
蕭史只是眼睛笑着看她,低低柔柔地唱,那歌本來很輕飄。幽幽悠悠的尾聲,像香爐裏的遊絲,靜靜、靜靜地遊轉,徘徊不去。
秦周公和一干婢女侍衞瞪大了眼睛,他們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歌,不是陽白雪的尖嗓子,也不是鄉間俗夫的山歌,而是這樣飄忽,這樣低柔,這樣動情的歌!蕭史的嗓子非常好,那歌雖然唱得很輕,但聲音很清晰,隱隱的磁
,在殿裏聽得清清楚楚。那歌詞如此簡單,每個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唱。每個人的心情就隨他的歌起伏,心隨着節奏跳,怔怔地忘記了這是國君在行刑,每個人的眼睛就看蕭史。
他又在賣風騒i
玉對蕭史的輕力開始有些“免疫”了,邊聽邊睜大眼睛看他們,心裏一半是好笑,一半是得意,只聽“錚”的一聲,那條骷髏頭鏈子斷了。
“哇…”玉抬起頭看蕭史“真的斷了,你唱歌,真是天籟之音?”她笑了,笑得非常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