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就許過咧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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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走到容馨玲的身後,舉手扶住了女人的纖。容馨玲鬆手讓自己從單槓上跌下,雙手扯着歐陽致遠的手往前環住自己,頭向後仰,順順當當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切都那麼的和諧與自然,可能他們倆都沒意識到,其實這是他們間的第一次擁抱。容馨玲比歐陽致遠還高了半頭,這麼地一靠,她那醉人的體香整個兒地從間襲上歐陽致遠的附在她項邊的鼻頭。

歐陽致遠雙手興奮地隔着薄薄的衣料覺那温温的,腦子裏幾乎就一片空白了“第禾農章,纖手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如紅素,延頸秀項,皓質呈,芳澤無加,鉛華弗御。”他嘴磨着容馨玲的耳垂,口中唸唸有詞。

“嗯…還有呢?死書呆子調書包…”

“雲髻峨峨,修眉連娟。丹外郎,皓齒內鮮。明眸善睞,輔薛承權。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還來還來,要曹子建聽到了不從這裏爬出來罵你哦…你馨姐中文系高材生,你你你你糊哪個…”容馨玲倚着這尚算不上寬闊的肩膀,一邊開心地數天上的星星,一邊在他手心中撓着癢癢,但覺世間幸福之事,莫過於此。

“不是麼…來,”歐陽致遠將容馨玲帶倒在軟草上,手足鼻嘴的五體並用:“這是纖手,這是丹,明眸…唔,我看看…柔情…綽態…”一語未畢,手腳卻放慢了節奏。容馨玲正甜絲絲的聽着歐陽致遠的瞎掰,忽然間,暴風雨説停就停了:“怎麼…有人來了?”

“不是的,我想起個事,曹子建忘了還有些東西沒加上去。”

“噢?説來聽聽。

小書呆子嚇姐呢…”歐陽致遠咬咬牙,右手遲遲疑疑地從女人間縮上來,一俟碰到脯上那鼓鼓囊囊的物事,便不敢再有所動作。

容馨玲清晰地覺到那拇指尖頂在自己的下。她的房豐滿而堅,所以一貫來都不喜歡再用有海綿罩杯的罩來加重別人的視覺效果,於是在那‮絲蕾‬罩之下,她亦到拇指動而未敢動的意圖。

容馨玲微微一笑,身子往下輕挪,讓房擠進了整個手掌的掌心,雙手捂着歐陽致遠的臉頰,輕聲道:“嗯…到底是什麼呀…”歐陽致遠回過神來想這“到底是什麼”是什麼意思時,嘴裏才咕噥得一句,早被容馨玲用柔潤的嘴堵回嗓子眼去了。

那是怎樣的一種覺呢?歐陽致遠心下頗為得意。要知道,這對平時在講台上跟隨主人動作常做出扣人心絃的顫動而被夥伴們稱之為“高聳入雲”的房,如今在自己的手掌下可是要圓則圓,要扁則扁…

只是到底隔了兩層布料,手總不如直接控來得暢快。心急之下,右手只顧在容馨玲間背後一陣亂搔,無奈還是不得其法。

“煞風景咧,哪個垃圾設計師鼓搗出來的衣服,敢情他不知道怎麼和女人做遊戲哦。”容馨玲“哧”的一聲輕笑:“那你説説該怎麼和女人做遊戲?都擺這了你還不是…”

“還説,明明知道要擺在這裏了還穿得這麼嚴實。”

“哎哎哎,不知是哪個整天價獻媚説我穿連衣裙好看來着…再説,你又沒告訴我今天你就敢把我…把我…摁在這裏了…”容馨玲一邊颳着心上人的鼻子,一邊把他的手帶到間:“喏…唉,是這裏啦…”歐陽致遠的手指被容馨玲牽扯着摁在一隻巧的拉鍊頭上。拉鍊被順滑的趟開。指頭所觸及的是一塊手很細膩柔滑的衣料,邊頭處被寬薄的紋帶纏繞着,這就是女人最貼身的小物件了,歐陽致遠在容馨玲的臍周圍摩挲着,太多可以令人留戀讚歎的地方了。

圓圓的肚臍眼兒幾乎容不下他的小指頭,羊脂般滑不留手的肌膚找不到多餘脂肪,即便是不屬於身體的一部分的小褻褲,也是那麼的服帖地輕裹着,勾勒着女人的

他改變了向上探索的初衷,畢竟,男人們削尖了腦袋也想鑽進去的桃源勝地離他不過一指之遙。容馨玲發現低估了這位自己原以為不過才初嘗風月的情郎,心下不由亦喜亦惱。

喜的是不必那麼掩掩藏藏大費周章的教這弟弟入巷,惱的是情郎小小年紀竟然整個兒歡場老手閲人無數的派頭。

一念至此,她惱怒地拍了一掌眼前這正一副陶醉模樣的小王八蛋的部,把歐陽致遠嚇了個靈:“怎麼了怎麼了?”

“沒事啊,你那有隻蚊蟲兒叮叮叮…”容馨玲看着情郎那驚慌失措抬頭豎耳的表情,倒也忍俊不,一肚子委屈早拋爪哇國外:“看你,兒童團放哨的幹活?”

“哦…嗯?!黑裏巴嘰的,你怎麼知道我股上有隻蚊子?”

“…哎,哎這不是嘛,我摸着你這裏有個小疙瘩,蚊兒咬的不是?。”容馨玲輕輕撥開歐陽致遠想找“小疙瘩”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亂一氣,肚子裏早笑了個腸子打結。

“看着點了啊,我還找東西去。”歐陽致遠莫名其妙之餘,心思又回到未竟的事業上。

“找東西?找什麼東…哎呀歐陽致遠你這潑皮無賴…這哪是…哪是,不是嘛…”歐陽致遠的手掌正舒服地按在她兩腿之間,上僅有的幾幾乎就被他成了一股小繩,指頭在蒂頭兒一陣亂撥,攪和得個容馨玲張腿不是合腿不是,雙足在草地上只顧輕蹬。

“説什麼啊?你不是東西?”

“小氓你才不是東西…哼哼…”

“啊?那我不氓好了,改變形象重新做人。”

“唔…現在才説,你…你不氓都已經…已經…了。”

“你是説我還是繼續做氓的好。”

“…”

“哦,看來還是正人君子討人喜歡。”

“不嘛…不是的…”

“説什麼啊,怎麼又多了一隻蚊子在這裏嗡嗡…”

“你才是蚊子啦,繼續做你的氓有什麼不好…偏要人家説白了,氓!氓!”容馨玲眯着快要出水來的鳳眼,小拳頭在歐陽致遠的背上一陣海擂,下身卻悄悄地,配合着小氓把自己的褻褲給褪了下來。豈料就在歐陽致遠正待一展雄風的當口,又聽得容馨玲的一聲輕呼,把他氣了個哭笑不得:“容小姐,貴幹?”

“不…不能在這裏的…”

“怎麼就不能在這裏?沒人買票進來看,我們包場了。”

“不…不的,一會我要…嗯,要叫喚就有人聽到了…”

“簡單。”歐陽致遠揚了揚手中的褻褲,作勢便要將過去。

“嗯…不要…”容馨玲輕笑着偏過頭去,暱聲道:“我喜歡…喜歡,叫…的。”

“那…”歐陽致遠沮喪地看着這煮的鴨子奇蹟般地爬起來,慢條斯理的整理着羽,眼見就展翅高飛了,容馨玲微笑着把呆跪一旁的“氓”拉起來,小聲道:“來,到老師宿舍裏坐坐。”

“噢…早説,什麼不學學我賣關子…”

“哎…等等。”

“容小姐,貴…”

“噓…看見嗎?星,快許願。”容馨玲一把扯了情郎的手在後面環上自己肢。初秋的朗夜,天際不時有星拖了長長的尾巴無聲滑過。

“嗨,就那麼零點幾秒的時間你許什麼垃圾願啊,女人就是女人。”

“誰説不能,我就許過咧,靈的,只要你虔誠。”容馨玲纖手跟隨着歐陽致遠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臉上有一本正經,有幸福離。

“那你這次許的什麼?説來聽聽。”

“我…我説…”容馨玲肢輕搖,沒了內褲阻礙的部隔着裙子清晰地覺到了歐陽致遠間的雄偉。

“我説…但願今生你都是我的氓…只求今世都被你…被你…欺負…”

“馨姐…我…”

“你別説…就知道破壞氣氛。”容馨玲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妥。

忽然間害怕他説些煞風景的事兒來。她寧願相信眼前的一切,既然今生今世還那麼漫長,且來個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的小褲兒呢?拿來。”

“要來幹嘛呵,除了我,沒人知道你裏面是真空的…嘻嘻,雖不是光天化,但能有個沒穿內褲的老師走在自己前面也不錯…”歐陽致遠旋即擺出一副職業氓相,手裏的內褲趕緊捏成一小團進了褲兜裏。

“哼…”容馨玲找不着合適的措辭,既然情郎喜歡意這調調就讓他享受享受。

“離我遠點!小王八蛋手放哪啦…小氓…不許摸的…唔不嘛…”教學樓的燈光已然盡數熄滅,教師的宿舍樓漸變清晰。那將會是怎樣的一個夜晚呢…***她輕輕地披上睡衣,躡手躡腳地走出卧房,席夢思上兒子照例攤着個“大”字,自然是不能吵醒他。

何況昨晚又瘋狂了個深更半夜…她站在掛曆前,用紅筆輕輕在5上圈了個小圓圓。兒子訂下的規矩,母子間每合歡一次,那掛曆上的子就得作個記號,説是待得年終算總賬,要數着圈兒行獎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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