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追蹤窺隱秘設計奪靈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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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大殿之中忽然冷清了下來,大半也都出去找李中元去了,只留下一小部,仍然逗留在大殿之內,這些人大約都和玉扇夫人的立場差不多,雖然和七指叟韓烈結成一氣,但還算不得七指叟韓烈的死黨,各人還保留着各人的自由意志。

玉扇夫人董佩佩悄聲向身旁的少女問道:“李中元有什麼話留下來沒有?”四個少女一搖頭道:“沒有。”玉扇夫人頗為失望地一皺眉頭,自言自語地道:“奇怪!他竟然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偷偷的溜走了?”要不是玉扇夫人引起的那陣紛亂,李中元還真沒有辦法離開那座大殿哩!

其實,李中元只隱住身形藏在暗中,等待機會。

七指叟韓烈離開大殿之後,李中元可就暗中跟上了他。

只見七指叟叫過幾個心腹手下,吩咐了一些話,他自己卻獨自一人出了這座古寺,向着一條羊腸小道奔去。

他一口氣放腿疾奔了十多里地,最後停在-座獨立房屋之前。

這時,那房屋之內,隱隱有一道燈光透出户外。

那道燈光顯然給了七指叟韓烈某種穩定作用,只見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伸手拍着門道:“高兄,小弟韓烈,請開開門來。”現身開門的果然是高一鳴,兩人相對一笑,七指叟韓烈跨步走了進去,大門隨着他身後關上了,奇怪的是,屋內的燈光也同時隨之熄滅了。

李中元迅快的閃身接近窗口,發現屋內已是空無一人,高一鳴與七指叟韓烈都已不知去向。

李中元自忖一路跟來,行動特別小心,料不致被七指叟韓烈發現,這樣看來,高一鳴與七指叟韓烈定然有着某種不為一般人所知道的秘密。可是,他們到那裏去了呢?

李中元可以大膽況一句,在他施展神功嚴密監視之下,他們兩個人絕未離木屋而去,其唯一的可能,就是屋內有屋,他們轉入暗間去了。

李中元反應鋭已極,幾乎在未加思索之下,便斷定屋中另有暗室。因此,他身形一起,大膽的跳進了屋內,直接闖入那間剛才還有燈光的房子。

李中元運起神功,星目之中出兩道芒,在房中搜尋起來。

他在一陣仔細搜索之下,發現房中一隻破舊的衣櫃左角邊,有着久用手推動時留下的痕跡。

那些痕跡,當然非常難辨,如非李中元心理上早有了準備,那是很不容易發現的。

李中元試着伸手,在衣櫃邊,微吐內力,搖撼了一下,結果並沒有發現想像般的反應。

李中元蹙眉沉了一陣,接着又用各種方法推動着那衣櫃。

忽然“咔嚓!”一聲,衣櫃裏面傳來一聲輕響,李中元接着再用力一推。那隻衣櫃便緩緩的升了起來,升高約三尺左右,衣櫃下面現出一暗門,裏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像是地獄之門。

李中元藝高人膽大,暗中提起一口真元內力,排出一道護身罡氣,身形輕輕一起,便落入那道暗門之內。腳踏實地回頭一看,只見那隻衣櫃依然高高吊起,並未恢復原狀,這時李中元卻無心再去找尋復原的開關。將衣櫃恢復原狀,腳下一動,便向甬道走了下去。

這座房子,乃是依山靠崖而建,甬道雖然左彎右拐,但卻保持着平面前行,由此可見暗室就在山咀之內,也許那就是一座天然的山

李中元一面不停的作着各種推測,一面儘量把輕身之術施展到極至,使不發出絲毫音響來。

慢慢的,輕輕地,向裏面一步一步地走去,經過幾次轉折之後,甬道盡處,果然是一座天然石內的燈光斜斜的在甭道之上,照亮半邊甫道的牆壁。

李中元不敢身於光亮之下,身貼着那面光亮照不到的牆壁,默運神功,張耳聽去。

內除了高一鳴與七措叟韓烈的話聲外,另外又多出了一個人的聲音。

那人的語氣,冷肅而簡短,看來身份遠在七指叟與高一鳴之上。

只聽那冷肅的聲音説道:“一鳴,你這種急躁脾氣,哪一天才能夠改好,你看!我們的一片心思,又算是白費的了。”李中元遲來一步,想必那高一鳴與七指叟韓烈已經把經過情形告訴那人了。

這時只聽七指叟韓烈代替高一鳴説話道:“袁老,依在下看,高兄雖然不該一時不忍,與那多事的玉扇夫人發生衝突,但就當時的情形來説,我們因為沒有料到李中元的功力強到了足致黑龍會主於死命的程度,在準備上,實在沒有把他留下來的把握,如今高兄這樣一來。

看似破壞整個的計劃,卻歪打正着,給我們創造了另一個機會…”那姓袁的冷笑一聲,截口道:“此話怎講?”七指叟韓烈道:“事情很明顯,那玉扇夫人分明與李中元暗中有了某種默契,所以才由她出面向高兄尋事生非,如今玉扇夫人身中高兄穿心狼毫,玉扇夫人可説是因李中元而身受其害。照李中元的為人來看,他絕不能坐視不救玉扇夫人,他要救玉扇夫人,勢必趕到狼人谷去要天狼丹不可,狼人谷是個什麼地方,他縱能進得去,又身出宋,也非一身皮不可,那時我們動他腦筋的地方可就多了。”只聽那姓袁的哈哈大笑:“韓兄,真有你的,我袁公鼎佩服之至,事成之後,老夫一定要好好的重謝你。”

“袁公鼎?袁公鼎?他不就是久已死去的-代大魔頭,號稱血手教主的袁公鼎幺?難道血手教又死灰復燃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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