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皇上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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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笑,不笑…曉嵐,你再寫一次那三個字,如何叫我。”南宮潾要求着,想再受一遍,因為他喜歡她這麼叫着,潾,哥,哥。南宮潾的笑容漾得更開,倪傲藍放下手,那瞬間,眼前少年瑰麗得奪人氣息,如牡丹初開媚態萬千。
他雖長得比女子美,但那抹傲氣存於眉目,這樣的少年長成後,應該受許多女子喜愛仰慕,而她卻不在其中,可惜了,但能喚他潾哥哥也足夠了。***倪傲藍挑了幾塊厚重的枯乾放入火堆中,好讓暖意能夠持續到天明。
夜深,衣物已乾,二人着衣後便睡下。三更半夜,山上外頭飄着綿綿細雪,雖無風吹,可寒意更甚。睡夢中,倪傲藍耳邊斷斷續續傳來喃喃聲響,糊地睜開眼。
瞧見南宮潾睡得極不安穩,二頰駝紅,眉宇緊皺不曾緩開,她伸手碰觸他的身軀,發現異常燙熱,又摸上他的額頭,熱氣竄來。緊張地搖晃着他,卻不見他張眼看她,只是嘴裏説着冷。
許是傷口未處理治療,導致發炎產生高燒。少女偎過去,將他擁入懷中,不停地用雙手着他的身軀,半個時辰過去,效果明顯不彰。
她能做得是什麼?給他温暖,且能夠幫他排熱。咬咬瓣,倪傲藍起身動手
去自己及他的衣物。
在退去他的褻褲時,她一度猶豫,最後説服自己,閉上眼匆忙地扯下,隨後身子與他緊緊相貼,蓋上二人的衣物及暖裘。
昏中的少年,
受到温熱的泉源靠向自己,便毫不遲疑地張手緊抱住,説什麼也不願意再放開。***暖陽自薄透白雲探出,一掃昨
雨雪
融陰雨突降。山間盡是銀雪覆蓋,純然白淨,掩去雪崩後的斷枝殘幹。少年緩緩掀睫,火堆早已熄滅,幾道燦燦光線錯落躍入石
內,明亮眼前景象。
黑眸低垂,赫然發現自己緊摟着少女,且二人皆一絲不掛,使他面容微熱。不着痕跡地鬆開緊環住倪傲藍的雙手,就見她前白膩肌膚上的二點嫣紅,眼神瞬間深暗起來,原本因生理反應而
立起來的男
分身,此時更加
硬。
強自己移開目光,南宮潾知道此時不可碰她。她尚年幼,且未得她的肯許,他不想傷了她。
此時,涼意透進,體温稍降,促使倪傲藍悠悠轉醒,大眼見少年眸光褶褶,小手覆上他的額面,不再熱意燙人,她放心地綻開微笑。少女眼眸帶着暖暖關切之意,彷如赤朱丹彤,劃開他孤寂的心田。
“曉嵐…再抱抱我好嗎?”南宮潾望着她,不是男的慾望作祟,而是,眼前的少女靈動得不切實際,恍若不存在的美好。怕是,一伸手,她就幻化成細霧。
倪傲藍不解南宮潾為何這般要求,可依言,仍張開纖細的手臂,攬上他的頸項,指腹還探入他的烏髮內,舒着,像是安撫孩子一般,面頰靠貼在少女柔
的頸膚上,南宮潾抱着她,心底柔軟如
泥般,
受她暖熱的體温,昨夜夢境間,就是這暖
讓自己平撫下來。
“曉嵐,能遇見你真好。”他低喃着,從小到大,南宮潾一路看着後宮嬪妃爭寵鬥豔,每個女子都只為爬上後位,他的母妃被鬥死,他認定,越是美麗的女子,心越是狹窄且狠毒。
可,曉嵐不是,她醇美,連心都是乾淨的,原來世上還有這樣的女子存在。纖指略僵,動作一滯,繼而撫觸着,倪傲藍眼中閃過些許微澀。她何嘗不也是想,能遇見他真好。只可惜,時機不對,身分不對。
此次一別後,許是終身不得見,後他回想,豈會覺得,能遇見她真好。小手下滑,本想在他的背上直接書寫,回應他的話,但抬手瞬間,她想就算告訴他又能如何,也許加重他的歡心。
喜愛越大,不可得之時,失落也想對來得多。轉眼間,改由輕拍他的背,這讓南宮潾不失笑:“你似乎把我當成孩子來哄。”用着
瓣,不着痕跡地輕吻過她的頸子後,又説:“起身着衣吧。”跨間的男
象徵依舊硬
,他可以以救命之恩,要她做任何男女間歡愉之事,以身相許,相信她不會拒絕,可他沒那份自私心理。
只因,她值得他最好的疼寵對待。南宮潾着完衣物後,黑眸掃向同樣剛穿戴完衣裳的倪傲藍。
昨夜由於她外頭罩着暖裘,因此他並沒有仔細瞧見裏頭,這會兒一襲水藍芙蓉襯得她氣質出眾。
他猶如乘上一葉扁舟,行於清間,飄蕩過碧藍湖泊,推開層層漣漪,芙蓉朵朵長立而出,濯清漣而不妖。芙蓉很適合她呢。拉過少年的手掌,倪傲藍寫着。我,去,外,頭,找,些,吃,的。
“不,我去吧。”南宮潾想也不想地回答。萬一她在外頭遇到猛獸,一如昨晚情景,叫他怎麼能夠放心呢。搖晃着小腦袋,少女指了指他受上的右肩膀,繼續認真地寫。休,息。我,會,快,去,快,回,然後抬起小臉,眼神着倔強,一副他不答應,她就要跟他堅持到底。
四目相對片刻後,南宮潾才認知到,柔美的少女也是有脾氣的,輕嘆:“小ㄚ頭,小心點。”長指輕掐了下她的小巧鼻尖。
倪傲藍漾起愉快的笑容,披上輕裘,踏步離開石。***南宮潾靠坐在石牆邊,闔眼休憩,一方面靜心傾聽外頭的動靜,另方面藉此調整內息。
他的武功內力仍不夠深厚,護體不足,以致於昨夜陷入。看來回宮之後,他得要請師父再多加
練他才行。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他想小ㄚ頭速度也夠快,才半個時辰就會來了,睜眼望向入口,俊臉掛着一抹淡笑“曉…”
“奴才來遲,請殿下恕罪。”一名侍衞立即奔至南宮潾面前跪下,不稍片刻,後頭也出現三位侍衞。少年斂笑,巡視四人一眼,看來是父皇派出的大內高手。
“本殿無事。”南宮潾揚手,讓四位護衞起身。
“那請殿下即刻與奴才回宮。”他還沒等到小ㄚ頭回來,怎麼可以離去呢,便説:“本殿還要再待會,不急。”四人互相看了眼彼此,又齊刷刷一起跪下,喊道:“請殿下即刻出發,皇上有令,巳時到刻前,需找回太子,否則自領死罪。”離到巳時,只剩半個時辰,若是施展輕功,尚能在巳時前回到皇宮,但若拖延時間,必定過時,那他們都會人頭不保。***瞪着四個護衞恭敬地跪在自己面前,南宮潾手指緩緩收攏緊握。
曉嵐,亦或是四條人命?少年的思路再清楚不過。培養一個大內高手至少需要十年的時間,眼前是朝廷花了多少心血所培育出來的英,若只因逾時不歸,而丟了腦袋,實在可惜。
況且,他相信,即使固執留下等小ㄚ頭,眼前四人也會不顧他的反抗,將他帶回宮中,帶傷的他不可能一打四。闔上眼眸,再次睜開眼,南宮潾站起身,越過護衞們,淡然從容。
“還跪着做什麼?起程。”小ㄚ頭,抱歉,潾哥哥等不到你回來。但,我會找尋你,會找到你。手掌貼在口上,那處放着三寸青絲,煨着他的心。***暖陽依舊那般灼人,石
裏的殘燒木枝一如離去前模樣,可。
原本應該處在那裏微笑的秀麗少年已經不在。倪傲藍呆呆地站在口處,二隻小手捧着幾棵果實,那是她花了點時間攀上樹木摘下來的,在回程途中時,她先拿了一顆嚐嚐,清甜的滋味融在口中,讓她喜悦地加緊腳步,卻沒想到石
內空無一人。
“傲藍!”男嗓破空而至,瞬間使她的小臉透着期盼,轉身一看,期待幻化成片片失落。倪政鈞飛奔而來,見她一身女裝,在倪傲藍還沒回過神時,已將身上黑斗篷遮蓋住她全身,使得後頭跟來的家丁沒能瞧見。
一片陰暗壟罩下來,加上耳邊傳來幾人的説話聲,少女動也不敢動地站在原地,低垂着面容,使得黑布掩得更為徹底。
“凍壞了吧?爹揹你回去。”倪政鈞説着便蹲下身。
“老爺,您背少爺下山多累,小的來背少爺吧。”一名年少青壯的家丁提議。
“不必要,又不是老得身體衰弱,傲藍,上來。”倪政鈞口氣滿是慈祥,但話裏其實強硬的很。
如果讓其他人見着倪傲藍女兒身的打扮,那麼這麼多年以來的小心隱瞞,豈不是白費一場。倪傲藍也深知義父的用意,雙手放開,果實落陷入雪中,僅握一顆在手中。
然後乖乖地爬上他的背,將臉蛋密密實實地藏起來,隨着倪政鈞走下山,她也離那個有着純美的巧遇越來越遠,那是個不能對任何人説的秘密。
張口咬下手中的果實,味道依然香甜,只是為何其中帶着一絲苦澀。勾揚笑,往後也只會在夜半夢中再細細回憶吧。
***正元四十五年。這年後宮動盪不安,當今聖上寵妃梨妃設計陷害太子,使皇上廢除南宮潾,立自個兒子為太子。
可惜梨妃沒算到的是,早在她算計南宮潾時,他已經盯上了她。梨妃除了對太子伸出魔爪之外,也藉由皇上對她的寵愛及信任,慫恿其追尋長生不老丹藥。
這第六任君主越當越昏庸,竟深信梨妃給的藥丸。梨妃常在酒菜裏灑點毒,毒素慢慢滲透血骨,久了常導致頭如鈍垂敲着。
她再獻上解毒藥丸,説是能保延年。當梨妃一切所為被南宮潾給揭示攤於光下,自然被賜死,而皇上也因故,嚇得去掉半條命,重病不起。正元四十六年,
,皇上駕崩。
太子南宮潾即位,改國號,大青。意味期許此朝青雲直上。南宮潾即位後,開始着手肅清各個朝廷部門,但並非雷厲風行,只因政風惡習的源
壯,要拔除並非一二天就能做成的事情,再來,這些官員要是一夕間都革除,還有誰能來維持政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