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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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石林之行很順利,包括後面十來天的行程都很順利。

蘇嬢嬢始終不理我,但並沒有在大家面前表現出來。

我知道,我成功了,那一行手氣出奇的好,前前後後贏了近十萬,我時間往蘇嬢嬢的卡上打錢,想打一萬,最後還是打了六千六。

不是吝惜錢,是覺得不適,怕她誤解。

成都的冬天彷彿永遠都是陰着,乾冷的空氣把街上的人們往羽絨服裏趕,而一走進房間又得趕緊下來,泡上一杯熱茶,坐在空調開得很足的房間裏,剝花生嗑瓜子,擺可有可無的懸龍門陣,或是打上大半天樂山大二和麻將,然後在一班人的吆五喝六從夜晚的火鍋店走出來,微醺地鑽進車裏,搖着搖着睡去。

有時候從卧室裏醒來,能看見玻璃外面掛了幾道淚痕似的冰跡,雪下得紛揚好看。

遠遠近近的鞭炮聲在響,年關就在這樣的無意中悄悄地臨近了。

這些年幾乎成了條件反,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會想起還有一件事要做,既是今年最後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掏出手機打給老馬,讓他把東西帶上,想了一下,我補了句這次把蘇嬢嬢喊上。

這是一件既輕鬆也艱苦的事情。

輕鬆是不過幾句話,雙方呵呵一笑,互問哪裏過年最近贏了多少的話;艱苦在是得不停打電話,不停輾轉換茶樓,不停在沉悶的車裏等候,不停揣摩閒話裏的意思,最重要的是,整個過程要不停的笑,笑得鮮豔舒心如假包換,彷彿那是完全是發自內心發自骨骼裏的高興。

對,這件事就是給業務管局和站的負責人、經辦人員的打點,趕在年關前拜個早年。

以前還要一起吃吃喝喝,在酒桌上做這事。

這幾年簡潔多了,一杯新茶未冷,雙方已經握手告辭,彼此都知道這是年關迫近的時節,時間是在金錢氣息裏游泳的魚,絕對耽誤不起。

幾整天下來,除了幾個出差或實在忙得不可開的局站長外,該送的都送到了。

我舒了口長氣,給他倆分別遞上紅包説“新年快樂!剩下的幾個我去送吧。”老馬要去辦年貨先走了,我問蘇嬢嬢去哪兒我送她,她要去接孩子,我看看錶,説時間還早,帶你去個地方。

邊打方向,我邊説着“蘇嬢嬢,你這點好,從來不多問,不像那個小周,什麼都要問一問,隨時還把她姨爹的局長身份抬出來顯擺,渾身上下除了那對子,基本就找不出什麼生命的重量。”蘇嬢嬢照樣不接話,但我從眼睛餘光裏看見了她憋着笑的嘴角。

“你説是吧?”我拿話逗她。

“不知道。看見過,但沒摸過,不知道她『生命的重量』有多重,不好評價。”她不鹹不淡的回答。

我笑起來,她也是。

在我私下買的華潤小18樓的公寓裏,我和蘇嬢嬢又做愛了。

她在沙發上喝咖啡,我把腦袋湊到她的前,衣包裹下,她的房柔軟而温暖,散發着濃郁的體香和強烈的的香味,對,體香和的香味絕對不是一種味道,前者是物理的,後者是生理的。

有幾滴咖啡灑在我頭上,又是幾滴,我什麼也顧不上,呢喃着把手往她衣裏摸。

“你的手好冷。”這是她進房後説的第一句話。

我把手放在她背後用力摩擦熱乎了一下,又去蹭她有贅的熱乎乎的肚子,她有些緊張地看着我,依舊端着咖啡,眼裏有一絲惶惑和擔心。

我深深地陶醉在蘇嬢嬢體的波裏,呼從她髮汗孔裏傳遞出來的同樣鬱的氣息。

開她暗紅呢子長裙,我整個鑽了進去,嘴順着她的連褲絲襪往上親、撕咬,輕輕叼起她腿上,説要報仇,在上面留下淡淡牙痕。

她在上面着急地輕喊:“別咬!你別咬啊!”我撥開她的內褲,舌頭在她陰道周圍輕,一股只屬於下陰的味道瀰漫在裙裏。

我的舌頭和着本能的衝動,和着佔有的快,和着幾分亂,一齊衝進了她的陰道,往裏面深探,頭頂傳來的她拉長的嘆息。

她的腿被我掰到極開,凸出腿間的地,每次舌頭從陰道底往上,盪鞦韆一樣迅速地滑過裏面的,又舌尖在陰蒂上一掃,準能受到她腿的肌又緊了一次,就像又一火柴沿着跑道劃燃,把她的身體以我同樣的方式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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