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水泊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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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馬背上跌下來,饒是西門眼疾手快揪了一把我的領子,阻了下我的去勢,我也重重跌出去七八米,直摔得七葷八素。

西門跳下馬,捏捏我的腿腳胳膊,我只記得她説了一句:“還好,骨頭未斷…”我頭一歪便昏了過去。

醒來後,我發現自己竟然是睡在一張牀上,大驚坐起,難道我們又被捉回來了不成?

這是一間小茅屋,低矮昏暗,桌上一盞油燈,飄忽不定,我正疑惑,小門簾一掀,是西門端了碗東西進來,看見我醒了,喜笑顏開:“哎呀,你快嚇死我了!”

“這是哪“我們運氣好,找到一家獵户,只有老夫婦倆個,肯收留我們一夜。”

“我們走出去多遠了?有人追我們麼?”

“放心,這深山老林的,追也追不到這裏,我們跑了一天了,沒有五百里,也得有四百里地,除非他們有千里眼,否則,怎會看到這間數百里外的小茅屋?”我放了心,才覺出了渾身的痠痛:“痛死了…”西門端的是碗草藥:“喏,獵户老伯你山上採的,專治跌打損傷。師父潘,你這一跤摔的,從那麼快的馬上掉下來,沒丟命算你運氣好!”我想起了使我重摔下來的由頭,打量西門:“青青,我記得,你説要嫁你師父武?我沒聽錯了吧?”西門紅了臉:“師父潘是覺得徒兒嫁師父,亂了輩分麼?”

“你愛上他了?西門家大小姐願意服低做小?”西門臉紅得像個紅番茄:“兩個師父在我心裏是一樣的,讓我跟你們在一起就行。我才不管它什麼小不小的!”

“為什麼?”

“跟你們在一起最夠勁兒,天天都有新奇事兒!我才不願意回我西門老家,爹爹跟那些姨娘待著臉能坐整整一天他就知道打發我去做生意,我跟人家談買賣都悶死了!”

“你要嫁大頭。就是為了跟我們在一起不悶?”西門大力點頭,羞澀地:“我跟你們在一起開心…”

“為了開心你就搶我的人?!”我橫眉立目。

西門呆了呆,委屈地:“啊?我沒搶麼——你不是少了師父武,而是多了一個青青啊!師父潘原來不喜歡我…”

“我再喜歡你,也不能跟你分享一個丈夫!”我翻翻白眼。

現在輪到西門問我了:“為什麼我沒辦法她解釋男女平等和一夫一的互相尊重。更沒法説愛情地唯一——難怪古代男人過得這麼舒坦,全是傻女人們慣得!

“為什麼?因為我會嫉妒!”西門很震驚“妒”原是男人休的七出之一,我明目張膽説出來,即使是開明的西門也咂舌:“師父潘,你…”

“我什麼?反正不許你嫁,聽見沒有?!”西門癟癟嘴:“不嫁就不嫁,反正我就跟定你們了,你休想擺我!”我們第二天天一亮就出發。走之前我放下了一枚玉簪作為這户人家地謝禮。

西門已問了清楚,此地界已到了河北境內,距離水泊梁山也就七八百里地。一一夜的馬程便可至。

因為我摔了這一跤,西門不肯趕夜路。我們晚夕又投宿一家村户。到了第三天晚夕時分,才到了那水泊梁山。一片汪洋大湖。望不到邊際,近岸蘆葦叢生,樹木濃郁,果然是個隱身匿跡地好去處!

西門在梁山住了月餘,對這裏路,幾個把路的嘍羅也都識得她,不待請示,便把我們一路引入,行船多半,又上岸步行半個時辰,梁山的大本營才遠遠望見了。

山寨門一打開,便見一個白衣蕭然,眉目清俊的男子上前來:“西門姑娘,你讓我們找得好苦!”我認得他,正是那曾身陷高唐州的帝裔柴進。

西門下馬,舌如利劍:“哼,找得苦,所以你們轉回了梁山睡大覺?這要找得不苦,莫非是要找戲班唱大戲?”半年不見,柴進瘦削了不少,不知是不是這半年來受西門荼毒凌地緣故。

柴進並不認得我,昔雖在柴家花園有一面之緣,我當時卻是小廝面目,西門介紹:“這便是武教頭娘子,我的師父潘。”柴進嚇了一大跳:“啊,西門姑娘好本事!這兩天我們以為你陷在侯爺府了,無計可施,此次回來便是搬救兵來了,不想姑娘一個人便把這事情辦了!”西門拍拍手:“這對本姑娘來説,小事一樁!那小侯爺被我扁了一頓,現在還在侯爺府養傷呢!想陷住我,也得有那本事才行啊!”

“我們在那個胭脂鋪子後門揀到了姑娘的劍,還以為姑娘…”

“哦,我空手就制服了那侯爺!哪裏用得着那勞什子劍?”我佩服死西門了,這丫頭臉皮比城牆拐彎兒還厚,不知那個被人家一下兒就把劍挑飛的傢伙是誰?

黑臉漢子李逵也過來,瞪大了眼睛:“啊哦,這不是西門嘛,得勝會朝啦?”西門把我推到前面,向圍攏來的梁山好漢展覽戰利品。

人人對西門敬佩不已,稱讚她為“女中豪傑”、“巾幗英雄”這丫頭得意洋洋,一拍脯:“我今兒個帶回了我師父潘,過幾定打入皇宮,搶得我師父武回來!”掌聲雷動,眾弟兄們只差沒有山呼“西門萬歲!”我靠在馬上陰鬱地想,西門如真搶得大頭回來,不知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抱得美人歸”?她已經救了他一次,再救一次,他想不“無以為報,以身相許”大概都很難!

這個時代是西門那樣女中巾幗的天下,而不是我這樣的,手無束雞之力的小白領地。

我喟然一嘆,很失落。

柴進我們安置了水泊梁山最好的一間房子,打開窗子就是一望無際的湖水,他遣人帶我去休息,卻邀請西門到議事廳商議解救新駙馬地大計。

我在馬背上跑了三天,骨頭都酸了,靠在牀上看着西門神采奕奕的背影很不平衡:同樣是女人,人家怎麼就能銅牆鐵壁,自己怎麼就好似玻璃做地?如果沒有大頭,也許我地生存方式就是做某人的寵妾?

一個高大婦人過來,提了個食盒:“潘家娘子,路上趕了這幾天,定是沒得好生吃飯,柴大官人託我做了幾個菜,你別嫌鄙!”她打開食盒,一層是幾個小菜,一層便是四個熱騰騰地包子,我頓時到飢餓難耐,抓了只包子,便咬了大大的一口:“啊,真好吃!謝謝大嫂!”

“好吃嗎?呵呵,我本是做包子出身,包子自然做的在行!”我差點噎住,水泊梁山做包子的婦人——除了那個開黑店,包人包子的還能有誰?!果然,見那婦人笑嘻嘻地:“潘家娘子,別客氣,我姓孫,人稱孫二孃,你叫我二孃即可!

“我一口包子堵在喉嚨口,再也咽不下去!——附言分割線——小7一直還是上女頻舊版,所以,親們留在新版的留言大概不能及時看到,也不能加哈!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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