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全是曹霖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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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橋笑道:“學生料到老師,定然還是記得學生的,學生如今在曹元帥的帥府中,做行軍主薄,老師若是方便,可否到學生私宅一聚啊!”周珞猶豫道:“老夫其實是求之不得,只恐曹霖多心!”唐橋笑道:“不妨事!老師和那兩位大人,所有的衣食起居,此次都由學生這個帥府主薄安排,於公於私,都方便的緊,更有可能的是,此次前去杭州,曹元帥説不定也要學生送老師去哩!”周珞大喜過望,向杜海量、管政濟兩個一説,那兩人也是高興。本來嗎,要想在曹霖的身邊安排個眼線什麼的,還真是困難的緊,唐橋原來就在曹霖身邊,又是帥府主薄,大小事情,所知甚詳,若是他為眼線,曹霖必不會懷疑,三人為自身的命着想,心照不宣的互使了一個眼,似是無意般的和唐橋拉起關係來。

唐橋似是無意的回頭,找到了人羣中的喬公望,喬公望也用眼詢問他,唐橋微點了一下頭,喬公望立即將頭轉過了一邊去,和別人談笑起來。

東園的景,憂美恬靜,一品賞心蓮堂,凌空建在大湖的湖心,樓有三層,處處雕樑畫棟,龍蟠螭繞,曹霖的正名為龍晶雪,所居之處,雕畫皆是蒼龍,條條栩栩如生。

大晉的三大產瓷地,皆在曹霖的控制之下,一品蓮堂的飛檐之上,皆是大紅的琉璃瓦,檐角嘲風龍嘴中垂下來的四十八隻斗大的純金風鈴,在寒風中“叮叮“輕響。

堂外地面鋪着雲龍盤繞的漢白玉,漢白玉地面上,復又鋪着厚厚的大紅地毯,地毯上全是游龍錦鏽。

蓮堂四周,銀裝素裹,全是白雪,幾隻覓食的雀兒,在雪地裏嘰嘰啄啄,湖面上也是一片雪白,數十隻的鶴、鷺有的立在枯萎的荷杆之上,有的翩翩飛舞,在冰凍的湖面上覓捕小魚兒,若是夏季,這湖中定是接天的荷葉,映的荷花。

蓮堂建在湖心,只有北面的玩月橋,可以到達,園內雖然安靜,但不是沒有人,相反,自園門到畫堂,全是是英姿颯的美女,人人全身披甲,手執鋼做的畫載,小蠻上,皆佩着晉陽王公貴胄們才會有的龍泉清風劍,侍立於漢白玉路的兩邊,不言不動,似是假人兒一般。

李太后在婢女的接引下,挽着周香媚的手兒,一路過來,暗暗心驚,不説東園這畫坊雕欄僭越皇家,單看這一路上的女兵女將,人人手中執的確是鐵桿的畫戟無疑,重量恐不下十三四斤,若是動起手來,這些女兵女將,定是個個能戰,本就不是單純的擺設。

這些美女侍衞,沒有得到將令,本就不向李太后行禮,雪地上升起的赤紅驕陽,映着美侍們的長戟,令李太后覺渾身冷汗淋淋。

周媚香更是嚇得花容失,就算她在犬戎。雖然是戎兵如狼似虎,但也沒有這等大國的威儀,她琴棋書畫是不錯,但舞刀槍就不行了。

兩人好不容易捱過玩月橋,走到一品蓮心堂寬敞的堂前,面一名懸龍泉清風劍的美人兒笑道:“明妃娘娘一向可好!範淑芳在此,你還認得我吧!”門前侍立的範淑芳,李淑賢自是認得,驚道:“原來晉陽淪陷後,你竟逃到這裏來了!”範淑芳笑道:“曹霖本是妾的小主人,我不來投他去投誰哩?奇怪!犬戎對你們這些皇妃公主防範甚嚴,周珞、管政濟、杜海三個老不死的,又全都是文官,這一路之上又是千里無人煙,你們五個是怎麼逃回來的?”李淑賢一路走來,膽已經寒了,再耍不得太后的威風,尷尬的道:“我們幸逢薛國舅的家將張遠、張速兩個,一路照應,方才還朝!”範淑芳笑靨如花的道:“張遠張速傻噢!既是有機會,怎麼不一名皇子出來,也好博個後半生的富貴榮華?”範淑芳問得一點也沒錯,是凡有一點兒的智商的人,都知道若是有機會,定從犬戎的悍兵裏,設法個皇子出來,立即就可以立其為帝,號令天下,冒筋剝皮的奇險,兩個母貨和三個糟老頭出來,這張遠張速不是吃錯藥了,就是腦子有病。

李淑賢也知道其實若沒有姬玳,她一錢也不值。頓時語。畫堂另一邊,另一名佩劍美女笑道:“好了!主母在裏面等着哩!你個騷蹄子,想找打不成?”李淑賢忙叉開話題問道:“這位姑娘如何稱呼?”那名美女嘻嘻笑道:“還姑娘哩!我不比你年歲小,我名蔡鳳,已經是半百年紀了!”李淑賢大驚,這名美人兒,外表看起來,頂多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如何就有五十歲了,再看範淑芳,竟然與當年晉陽宮時見到的一般,還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絲一毫也沒有變老,若是算起年齒來,範淑芳沒有五十,也有四十七八歲了。

蔡鳳見她發呆,笑道:“怎麼了?不象?若是你與爺,也會容顏不老哩!我母女同侍候爺,不如你們母女,也一同侍候爺如何?”李淑賢驚道:“大膽!你如何敢這樣説話?就不怕哀家降罪於你?”蔡鳳仰天妖笑道:“我是實話實説,你怎麼就聽不進去了?咯咯…”李淑賢、周香媚一齊憋得粉臉通紅,周香媚自六年前被俘番邦以來,年方十三歲,被野蠻的番人當做狗馬一般的使喚、輪姦,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前時見到曹霖,見他生得八面威風,形容俊美,舉止風,更是千萬兵的大帥,曾大敗強悍的戎兵,足有能力遮護自己,不由已是芳心竊竊,心中想到:“若是隨了那人,做做妾,倒也無關緊要!”正調笑間,畫堂的門一開,從裏面轉出一名絕美的女子,冷聲道:“兩位姐姐不要鬧了,主母請太后進去哩?”周香媚不解道:“龍晶雪敢不出來接太后?”那名絕美女忽然伸出手來,正反就是兩個耳光,在周香媚的臉上,完看也不看她們兩個,轉過身冷哼道:“別給臉不要臉,跟我走!”周香媚愣在當地,本以為回南朝之後,她是大晉東宮的皇后,卻不料本就沒人甩她,這女人敢這樣對她,足以見得這所謂的大晉皇帝,本就是個阿物,此情此景,令她覺得,未曾謀面的龍晶雪,才是這大晉的國母。

李淑賢也是驚得花容失,這兩個人,在北國都是被人打怕的驚弓之鳥。範淑芳咯咯妖笑道:“她叫姜雪君,本為千葉散花教的散花聖母,也就是女強盜、女土匪什麼的,狠着哩!你們和她説話,可要小心了!”千葉散花教縱橫天下之時,誰人不知,哪個不曉?周香媚、李淑賢雖身在深閨皇宮,卻也聽姜雪君的匪名,如雷貫耳,想不到就是此人,一時之間,暗暗叫苦,只得乖乖的跟在她身後,朝堂內就走。

畫堂內升着地暖,地面全是龍鳳檀鋪成的奢華地板,堂內的裝飾,也全是龍螭,堂角樓道,站滿了漂亮的婢女,人人珠光環佩,服飾錦鏽,案台桌几之上,是各式各樣的玉器、瓷器,牆上掛着數張巨幅的山水,比起晉陽皇宮來,處處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周兩人上到三樓,前面打着碧玉串成的珠簾,龍晶雪坐在畫堂正中的太師椅內,手捧一本醫書在看,邊上的鳳梨木雕龍桌上,放着一杯江南特有的極品碧螺香茗,銅獸嘴中,香霧縷縷,全是極品的龍涎香味,令人心曠神怡。

龍晶雪身前,立着兩排二十四名俏婢,身後左側,侍立着一名絕代美人,全身月白的勁裝,下佩劍,引她們進來的姜雪君撥開珠簾,將她們一路帶了進去,在龍晶雪面前站定,施禮道:“主母!李淑賢、周媚香帶到!”龍晶雪揮了揮手,姜雪君忙站到了她身後的右側,按劍而立,她與範淑芳、蔡鳳等人,全是曹霖的妾,只能稱龍晶雪主母。而不能稱其為姐姐。李淑賢認為周香媚已經是很美的了,但和龍晶雪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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