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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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時間覺比來的時候要短,梅施一直暈沉沉的,沒什麼神。帥哥秘書來接機,一路直奔阮廷堅“遺棄”她的那個別墅。梅施撅着嘴巴下車,對這裏非常有陰影。阮廷堅就想搬到這裏住,蓄謀已久,終於用帶她出國的藉口,順理成章地搬來這裏,她算是看透他了!

比起上次來,這裏已經徹底完工,院子裏的樹木華彩點綴得很用心,清雅而温馨,梅施下車走過植物花朵錯落排布的小徑時,不悦的心情竟然都被安撫了。房子裏所有的窗子都開着,微微有些冷,不見任何傭人,到處還是一塵不染。

帥哥秘書和司機幫着把行李都送到主人房,司機道別後下樓去了,帥哥秘書卻像房屋中介一樣向處於震驚狀態的梅施講解這屋子別具匠心之處。牀對面的牆壁上安裝了晶電視,還連接着一個非常相配的微型電腦,帥哥秘書用播音員的口氣介紹,可以用這台巨大的電視看網上的視頻和電影。梅施哦哦地點頭,看着他又走到牀頭認真地找什麼,梅施嚇出一身冷汗,生怕他一按什麼機關,牀頭出現手銬,暗釦什麼的惡的東西,還好…帥哥秘書只是輕鬆地拽出一張隱藏在牀頭後面的電腦桌。

“這個可以調整角度,連着牀頭固定杆地支撐臂可以調整遠近,網線是自動回縮的,用的時候這樣扯出來…”梅施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雞吃米般微笑點頭。

帥哥秘書狐疑地瞄了一眼未來皇后的表情,猜不出她在心虛什麼。

“這都是阮總特意吩咐佈置的。”帥哥秘書不忘往老闆臉上貼金,一直抱着臂也在沉默傾聽的阮廷堅微微點了下頭,似乎肯定帥哥秘書話的真實。帥哥秘書知道自己的貼金行動十分正點,更加積極地引着梅施饒過時尚十足的隔斷,應該算是小小的書房,裏面放了排書櫃和寫字枱。

“這是您專用的小冰箱,這是個食物儲藏櫃。”帥哥秘書一一打開被介紹物品。梅施點頭表示滿意,看來阮廷堅照顧到了她吃喝拉撒不出卧室的習慣。

“隔壁是您的衣帽間,您的個人物品阮總也派人從您孃家都搬過來,由工作人員分類擺好。”梅施有點動,她早就想有一間專用衣帽間,把她的寶貝們都體貼安防。在家的時候,房子構造比較老,空餘的房間不是當成父母存放古董的房間,就是當成梅逸收羅來的雜七雜八玩意兒的儲藏間,本沒她的地兒。

“謝謝你。”梅施看了自己漂亮的私人空間,非常由衷地對阮廷堅説。長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鍾顧慮到她的喜好,而且涉及這麼合她的心意,簡直就是她看咋周後夢想出來的樣子。

阮廷堅微笑着拍了拍她的頭,“喜歡就好。”梅施再次環顧整個生活區,怪不得他總要帶她來看,他用了很多心思…處處都是為她量身定製般,只要她看一眼,就有很幸福的歸屬,這不僅僅是阮廷堅的家,也是她的家…

帥哥秘書很識相地開口告辭,阮廷堅示意他等一等,又轉過來看梅施,“出去吃還是買回來?你累嗎?”梅施還真是懶得再動了,“買回來吧,不想再出門。”阮廷堅問她想吃哪家的菜時,應該是被房子動了吧,梅施覺得他竟然很温柔。

大概是旅途勞累,阮廷堅一夜都很安生。超大的牀讓梅施睡得特別舒服,自然醒來時阮廷堅還在牀的另一側安睡,梅施看着中間相隔的差不多一米半的距離嘿嘿暗笑,多好的牀啊,距離產生安全哪。

晨光還很温柔,窗外傳來植物特有的芬芳,梅施太喜歡前院的佈置了,忍不住下樓再去看。路過飯廳入口時,看見昨天吃完的飯菜還擺在桌子哈桑有點兒礙眼,但她絕對不想在這樣美好的早晨收拾昨晚的殘羹剩菜,一仰脖子置若罔聞地衝到院子裏去了。別墅之間的間隔非常大,私密很好,梅施穿着睡衣做了幾個舒緩的動作,覺肺都被洗清了。

哼着歌回屋時,看見阮廷堅在飯廳收拾餐桌,她暗自大驚,八卦兮兮地湊過去,強作淡定地看阮少爺把餐盒扔進垃圾桶,認真地擦桌子。阮廷堅面從容,既沒譴責她懶的意思,也沒招呼她幹活,反而很和藹地問:“早飯想吃什麼?”梅施想起昨天翻過的沒幾樣東西的冰箱,不想太過分,“白粥吧。”阮廷堅點點頭,練地拿出些米,在水槽裏優雅地洗。

梅施嚥了口唾沫,其實她一直想等他出破綻,向她求助,或者乾脆冷下臉命令她做飯,可他完全沒有,有條不紊地洗米上灶。

“你…你…”梅施不放心地開口,其實她是想問他到底會不會做飯,不會就彆強裝鎮定地開煤氣了,會爆的…阮廷堅利落地點燃煤氣,側過臉來,看她的時候原本就微微有些上挑的眼梢襯着黑黑的瞳仁,有種讓人心悸的威懾。梅施反般矮了半截,質疑他的話也沒膽子説出口了,轉而瞪大眼,很無辜地問:“你沒請阿姨呀?”

“兩人世界,請傭人不方便。”他説着,從掛在牆壁上的一排炊具裏拿下一個湯勺,攪拌一下鍋裏的米。

梅施眯起眼,她絕對不相信這個理由,當時在小套房裏住還有祝阿姨呢,房子大了反而要純“二人世界”了?都説新婚開始的時候,一定要壓對方一頭,什麼樣的開始決定什麼樣的人生。阮廷堅故意不請傭人,是想把這一大攤子家務都給她,讓她產生身為家庭婦女的潛在意識。今天他這一出,和老闆領員工們種樹,自己假模假式地挖第一鍬土是一個意思,示範給她看呢。和阮廷堅相處,一分一毫都不能大意,不然下場悲慘!

摸清了脈絡的她笑眯眯地一歪頭,看着阮廷堅煮粥,阮總…你就一直“示範”下去吧!

阮廷堅也穿着睡衣,襯衫式的上衣前兩顆口子沒系,出優美的鎖骨和半副絲滑的膛,充滿活力的晨光灑在他身上——做早飯的男人是多麼啊,梅施暗自點頭讚許。

“家裏只有雞蛋了,炒雞蛋吧。”阮廷堅從冰箱裏拿出三個雞蛋。

梅施仍舊笑眯眯地看他,看穿詭計是多麼令人愉快的事啊,阮廷堅像被她的笑容蟄了一下似的,俯下身來皺眉細看了看。梅施嘴角搐,趕緊收斂了自己的笑,剛才太得意了,連她自己都隱約覺得笑的很狡猾。

阮廷堅打蛋的動作帥而練,用鏟子攪拌的時候也風采翩翩,他…他…他還會顛鍋!梅施張大嘴巴看他瀟灑地把飛起來的炒蛋一粒不灑地接回鍋裏,震驚到無以復加。

阮廷堅把黃澄澄炒蛋盛到緻的盤子裏,放到桌子上招呼梅施來吃,梅施還在震驚中處於條件發狀態,乖乖地坐過去,接過筷子。修長高挑的阮少爺被穿着睡裙,縮在椅子上只有一小團的梅施襯得異常高大。

“吃吧。”他慈愛地拍了拍她的頭,梅施立刻就有了被餵養的不良受。

梅施顧不得粥有點兒燙,吃得很快。就在阮廷堅還剩兩口吃完,她跳起身很假地説:“哎呀,我愛看的新聞開演了。”扔下碗筷就逃上樓,絕不給他開口讓她洗碗的機會。

梅施看的新聞節目很市民,她覺得阮廷堅回來得特別快,幾乎和她前後腳。他倒在牀上,墊高枕頭,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看電視上被婆婆打了的小媳婦用方言哭訴。梅施偷偷把遙控器在自己枕頭底下,防止他搶走換台,戒備他的時候驚駭地發現,他好像在認真地看字幕。

強烈懷疑他沒洗碗,梅施假裝下去拿東西,下樓查看。餐桌很整潔——他把髒碗都進水槽裏,果然沒洗!

梅施翻翻眼,別指望她會在髒亂差的環境裏忍無可忍地淪為傭人了,阮少爺!她仰着頭,徹底無視,坦然地回到卧室繼續看她的電視。還是她愛看的那個台,哈哈,軟廷加你,你沒找到遙控器吧,她走之前偷到牀墊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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