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鬥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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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處陣法,抬步踏入,身形直沒陣法當中,無有阻攔之。收回腳步,邵青山示意兀罕上前踏到自己方才站立之處。兀罕不明所以,乖乖站過去。邵青山問:“有什麼覺沒有?”兀罕怕自己有所疏忽,再次認真體驗一下。腦袋一晃表示什麼都沒覺到。

看來這是一處隱藏陣法,不知怎地自己像是不受阻攔。點點頭示意兀罕在此等候,邵青山上前身形浸沒入陣法之中。兀罕雖得吩咐,可見師傅‘消失’心下還是有些忐忑、惴惴不安的向四周望了望。

一入陣法邵青山既面欣喜之,他看到什麼了?‘心煉閣’?錯,是傳送陣!為什麼他看到傳送陣也很欣喜?其實他已隱隱意識到心煉閣非是一山一地之所,而是種經歷。與其毫無線索的尋找‘心煉閣’傳送陣可是有機會將他送回神源星的,就算不能直達也可離開此處到有修真者的世界中去。在此地他以無事可留。其實邵青山現在最急需的是想要於人相互切磋印證修行。

這是小型傳送陣,八面陣基石有一塊被人為挪開,不在本位。看來是想刻意隔絕此地與修真界的聯繫。上前將基石歸位,觸手時基石中刻畫的陣法已瞬間瞭然於,圍着傳送陣繞了個圈,全部陣法他已學會。只要有合適材料邵青山隨時隨地都可成陣。

基石歸位,陣勢已成,此時只要使靈石催動陣法運轉就可走人。李臻送的納蘭戒中有不少晶石,運轉此陣以是足夠。不過若要離開此地,兀罕那就要做個了斷。這小子心結已成,報仇之心不消將來也是麻煩。唉…喟嘆一聲,少不得自己這做師傅的要狠狠心。想到此處,反身出得陣法,就見兀罕那略帶焦急的面容。伸手招他上前,邵青山道:“我答應過給你一次報仇的機會,現在機會來了…”未等他説完便被神情動的兀罕打斷,似是不敢相信,驚聲問道:“兀罕能報仇了?”邵青山面漸肅:“不錯,你基已成,雖時尚短,但在此地以屬難有對手。不過我要問你,這仇你要如何報?”兀罕結舌,是啊,如何報?如心中所想將敵族全部殺光?那可是十幾萬人,自己要殺到何時,頓生一股無力…心中一時糾結;散亂不堪竟被問得茫茫然不知所措。

見兀罕眼神渙散,知他破境關鍵時刻,若能頓悟明白這凡塵業果不過過眼煙雲的話,對他今後修行是大有裨益,反之則成心魔,隨着修行久此地生靈堪憂啊!雖不願、但也少不得自己出手了結了這未來的‘魔王’。兀罕此時以進入一種狀態,就像是邵青山見到‘女鬼’一樣,兀罕此時面對的便是自己的心魔。堪破此關方能再無掛礙無怖無懼心初成,不再為外物侵擾心神。

幾瞬之間,兀罕已渾身濕透,眼中明暗無定,神情亦喜亦悲,似哭還笑,全身簌簌發抖。邵青山怕他有失,終是出手。輕聲一嘆,飽含一絲神念傳遞,他並未干擾太多,只在兀罕心中開了道‘門’,走不走的出來還要看他自己。此時兀罕只覺心中騰然一片光明,心神有所;恍如暮初生黑暗盡褪,中舒暢夾雜各種情緒全無。紛紛然豁然開朗,心神入得一片嶄新天地。巋然睜眼,雙目清明神情若悟。

點點頭,邵青山放心了。這小子總算斬斷心魔,將入旋照。…某星球小型傳送陣,陣勢自起,如波紋般空間中出現兩人。自是邵青山與兀罕。在神之地沒繼續耽擱,兀罕斬斷心魔後邵青山以神念之力護着兀罕進入陣法中,開啓傳送陣後只這一處有應,便傳送過來。還未等兩人動身,邵青山馬上就覺不對,周圍被人錮!果然,行動間阻力極大,自己只能稍稍活動身體,餘光瞥見兀罕竟是動也不能動。誰這麼缺德在傳送陣下錮陣法。微憤之下,邵青山神念發動,恢復如常。剛想搜索陣基毀去;神念籠罩範圍已有應。來地這麼快,難道修真界也有打劫的?

應之中來人修為不高,但能佈下如此陣法也算有些本事。定住身形,邵青山準備靜觀其變。來的這修真者腳程極快,百里之距片刻既到。見到陣法當中兩人;高興勁別提了。賊笑幾聲便往跟前湊,他到不受陣法所困,看來是正主。這人生的是一副賊眉鼠眼尖嘴猴腮,一身灰袍短打,配合他那賊笑不已自得其意的表情讓邵青山只覺相由心生這詞説的太貼切了。看他樣子是要往身上招呼,不耐煩這個,邵青山斥道:“你是什麼人,此處陣法是你所設?”他説的是修真界通用語。

那人被嚇了一跳,連退幾步,做戒備姿態,見邵青山只是出聲並不能動,似是稍稍安心,也不答話,又要上前摸索,這簡直太明目張膽了!不知好氣還是好笑,堂堂修真者竟做這強盜行徑,不準備糾纏,邵青山伸手叨住這人手腕,反手一擰將他背俘在地,一隻腳踏在他股上沒好氣道:“問你話你不説,非得讓我動手。”

“哎呀呀”一聲慘叫,那人掙扎幾下不在動,手腕和股上只覺固如玄鐵重如山嶽,他知道今兒碰上碴子了。連忙求饒,哀聲道:“高人饒命,高人饒命,小人…小人…”笑了半天也沒説出什麼來。

稍稍加了力氣,那人疾聲呼痛。邵青山到是不急,慢條斯理的問:“先説你要幹什麼?叫什麼名字!陣法是不是你所設?一一回答;否則我就要將手攥緊,看看你的骨頭到底多硬。”那人正要答話,邵青山只覺心中警兆凸現,神念應中有道紅光急速飛來,像是柄飛劍,來勢之利讓人反應不及。這人還有幫手。百里飛劍!光這手功夫以不是一般修真者所能。飛劍瞬時及身,直襲雙臂。邵青山連躲都沒躲,換做一般修真者可能是躲不開,但邵青山是能躲卻未躲,心中雖然警醒,但念起之間他已將飛劍攥至手中。入手後隱隱覺飛劍中有一點靈引是持劍者心血所化。心中有氣,神念發動抹掉靈引,此劍已成無主之態。

極遠處傳來怒極吼聲。瞬間、邵青山神念籠罩範圍內急速闖進一人,幾乎聲到人至。是一長袍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滄皺,神及其陰鬱,嘴角掛有血絲,看來就是這柄劍的持有者,方才偷襲自己之人。

老頭很不講理,劈口就問:“方才是你斷我劍靈?奪我飛劍?”聽得出來是強忍着怒意沒貿然上前拼鬥。好説好商量邵青山興許就不計較,可現在看來到像是自己的不對。他乾脆沒搭理這老頭。而是繼續喝問腳下之人:“問你話呢,裝什麼啞巴!”説着手上較力,那人只覺腕骨都要裂了。直呼“師傅救我!”

呵?想不到這倆人還是師徒關係,徒弟剪徑,師傅護法,倆人一對老混蛋。

徒弟失手被擒,連自己的飛劍都被人收走,老頭也知他不好惹,強壓恨意,陰聲道:“何方高人還請報上姓名,今若能放我徒一馬老夫他定當有所報!”説着假意誠懇還抱了抱拳。

話裏的軟刀子邵青山那裏聽不出來,心有不快,一念起將那徒弟放了。拍拍手像是打發灰塵。退後兩步護在兀罕身前。那徒弟面灰白,神情及其萎頓,怨毒的看了邵青山一眼,哀嚎着向老頭爬去。見徒弟這般摸樣,老頭然變,快步過來攙扶徒弟,兩手相接,老頭臉都綠了。惡狠狠的盯着邵青山:“好狠毒的手段,好好好…今之事老夫記下了。”説完夾着徒弟劍也不要扭頭狂奔絕塵。

神念發動之時以找到陣眼所在,出手碎了陣基後兀罕也能行動。活動活動手腳,剛才前後兀罕雖不能動,但看的明白聽得清楚,上前問道:“師傅,您將他徒弟怎麼了?把老頭氣成那樣!”邵青山淡淡一笑:“不過是封了他的氣海,讓他一身功力盡失而已,刻苦之下還修的回來,也算保這裏一段太平。”兀罕若有所覺的點點頭。又問:“師傅,修真者都像他們這樣麼?”邵青山聞言苦笑,輕敲一記兀罕的額頭做痛心疾首狀:“我輩不幸,今竟讓我徒弟看了笑話…”説完拿起手中飛劍,神念應之中劍體內外瞭然於,品質還算上乘,帶了絲炎火之氣。劍身陣法繁刻;對此道不甚瞭解他也不清楚具體都有什麼功效。

本打算給兀罕做護身用,可這繳來之物容易惹出麻煩,乾脆自己收了。心中一動,手中多了一柄金長槍扔給兀罕:“這個送你,留着防身用。”摩挲槍身,兀罕神情歡喜,此物正適合自己。槍身不知是什麼材質所鑄,入手沉甸甸的,鼓動真元透入槍身瞬間彷彿與自己連成一體,再看槍身表面金光轉,真是件好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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