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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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對我。”越至衡邁步上前,雙手捏住她的肩頭“跟我回大椋!聽到了嗎?跟我回大椋!初兒!你沒有選擇!我不准你選擇!你必須跟我走!”
“砰”的一聲,門扇被人用力地踹開。應渝浚站在門外,膛劇烈地起伏着,昭示着他的暴怒。他原想來帶她離開這間廂房的,卻在門外聽到越至衡的話--回大椋,他要織初與他回大椋--他是…
“來人!”應渝浚喝道。
“三爺。”泉崢、季成領命入內。
應渝浚大步跨到越至衡的面前,拉織初到自己的身後“抓住他。”泉崢、季成躍身上前,兩人一左一右、將越至衡牢固地按住。就在所有人還沒反應的時候,應渝浚突然將手一揮,一道銀芒?x那間躍出了他的側,劃破了越至衡的衣衫。然後,應渝浚用劍挑開越至衡破碎的衣衫,真切地看到越至衡右肩上那個清晰的圖案--火雀章!
“你到底是誰?!”應渝浚厲聲喝問。
“英王不是已經看到了嗎?”越至衡微微一笑。
“你是大椋皇室的正統?!”
“我是。”
“你好大的膽子!”應渝浚沉聲喝道,手中略微用力,劍刃陷入了越至衡的頸項,淌出血紅。
織初衝上前來,擋在越至衡身前,用雙手抵開鋒利的劍刃。應渝浚的心中一震,連忙調轉劍鋒。
“你讓開。”應渝浚看着她淌血的雙手,緊蹙劍眉。看到她張開雙臂、堅決地護在越至衡面前,不移不動、堅定倔然,應渝浚再問:“告訴我,在此之前,你知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她現在才知道越至衡的身份的話,那麼她是無辜的、越家是無辜的。但如果她早就知曉,那一切會完全不同!説明父皇當年並未錯判越家,而越家的確做了背叛尚朝之事,被囚也罪有應得!果真如此的話,他本沒有立場去向父皇要越家的自由,他
本不能妄想…要她!
她緊咬下,抬起眼看着他“我…知道。”他屏住呼
,仔細打量她。倏地,他憤怒地舉起手中利劍、直指她眉心“越織初!越家竟犯下如此叛國之罪!你還不認罪!”她看着他因狂怒而變得煞白的面容,居然勇敢地搖頭“越家無罪!當年我爹出於臣子的忠心,只是單純地想保護年幼的尚氏幼子,並未料到有朝一
會出現如此混亂的結局。此人是椋玲妃的兒子、是椋室繼承者沒錯,但他也是尚氏後裔!”她堅定而緩慢地陳述“英王,你不能傷他,更不能殺他!當今聖上曾經承諾過,永不殺尚氏一脈!”他怒瞪着她“你在要挾本王!”
“織初不敢。”
“還有什麼是你不敢説、不敢做的?”他冷冷地笑,但目光在觸及她淌血的雙手時,他轉過了身,不再看她。
“請你相信,越家對大尚天朝絕無二心!我曾對孃親許下誓言,誓死保護尚氏皇子。既許了誓,我便會應誓。你殺了我吧,如果你堅持不放過他,請你先殺了我。”她説着微仰起頭,輕輕合上雙眼。
“混賬!”應渝浚憤怒地走近她,將她扯至身前“誰給你的膽子,你竟敢如此威脅本王!”
“放開她!”越至衡試圖掙束縛。
“將越至衡帶下去,聽候處置。”應渝浚推放開織初,冷冷地下令。
*****
應渝浚走向桌几,一拳重重地捶向桌面,沉重的力道幾乎將桌几分裂。
“過來。”良久,他命令。
織初身子一僵,抬起眼看向他。他的面容冷鬱、眼神威嚴,讓人不敢靠近、不敢注視。她深口氣、將背脊
得更直,移步走向他。
應渝浚坐下來,伸臂將站定在不遠處的她攬至身前,沒有距離地與她相對,然後他拉起了她的雙手,她張開手心。於是,兩道淌着血的傷痕呈現在他眼前,如芒刺般扎痛了他的眼睛。
接下來,他俯下頭,深深地吻上了那血痕。
她錯愕得忘記了掙扎,呆呆地站着,不能思考、不能行動。
他抬起頭,稍稍用力,她就這樣跌入了他的懷抱。她還來不及作任何反應,他的已然尋上了她的,他的吻狂熱、
烈,還帶着鮮血的味道,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宣
他難抑的狂怒,以此懲戒她的倔強、偏傲。
許久後,他放開她,他與她的氣息互相纏,但他看她的眼神卻鋭利非常。她心虛地別開頭去,他卻強硬地扳回她下頷,
她對視自己的雙眼。
“你要我如何處置越至衡?”平穩下呼,他冷靜地開口。
“放他走。”她直視他,清晰地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