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戰北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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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公子身上立馬布滿了殺氣,那犯人在他的威亞下,閃過恐懼,瑟瑟發抖,但是看了看石龍如蛇一般的眼睛,底氣又足了,怎麼樣那人也不會殺了他,要不然就是殺人滅口,他的罪名就徹底坐實了,於是又立即嚷嚷起來。

但是現實往往很骨,只聽“咔嚓”一聲,一片靜寂,眾人的議論聲都卡在了脖子裏再也發不出聲音,重犯的脖子已經被情瞬間過去的手給卸了下來。

石龍大怒:“竟然殺人滅口,來人給我壓下去。”

“等等,石龍,你敢動情哥哥?”明陽站出來,伸開雙臂,把情護在了身後。

石龍一見是她,忙弓行禮:“小姐?你,你怎麼和欽犯呆在一起?”千尋眸一閃,她果然是明王的女兒。

明陽義正言辭:“他才不是欽犯,那犯人明明是誣陷他,如果情哥哥私藏重犯,又怎麼會讓人發覺?説不定那犯人是仇家派來的呢?”千尋點了點頭,關鍵時刻,急而不亂,是個沉得住氣的丫頭。

眾人不得不承認她説的也有道理。

只憑犯人的一句話就定下他的罪,的確牽強,但是…

“小姐,是不是仇家派來的,我們會繼續調查,我們現在也只是懷疑,把他帶回大牢,是為了更好的審問。”石龍知道明陽乃是明王的掌上明珠,是以和顏悦,曉之以理,希望能説服小姐。

可是明陽拿定的主意,也不會輕易更改,更可況大牢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是情哥哥這身風骨能呆的?

“情哥哥是我的朋友,我保了。”

“這。”石龍陷入兩難,北海不是一個國家,一些條文也都是幾百年來大家約定俗成的,雖沒有形成律法,但是大家都要遵守,那就是如果有人犯罪,可找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出面保人,這樣那人就不用進入大牢,直至更加有力的證據落實了他的罪名或者是無罪。

“石龍,我説這人我保了,難道我不夠格嗎?是不是非要我父王出面?”明陽句句慷鏘有力,絕不同於先前的一派天真爛漫,就像一個勇敢的母雞即使面對大灰狼也絲毫不會退縮。

石龍似乎也沒見過小姐這麼強勢的時候,一愣,還是弱弱的道:“小姐,這就是明王的命令,抓住窩藏罪犯的人,一律帶回去嚴懲。”

“那你就告訴父王,是我不放人,有什麼事找我就行了。”轉過頭,對那些壓住婆子姑娘的士兵們道:“你們統統給我下去,這些人我也保了。”那些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聽誰的命令。

“怎麼,本小姐的話,你們也不聽了?”明陽一聲大喝,那些士兵一陣哆嗦,手裏的彎刀差點掉到地上,誰不知道明王只有這麼一個掌上明珠,寵愛的不得了,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明王也會派人去摘,小姐生氣了,不就等於明王生氣了嗎?

小姐讓放下刀,誰還敢拿上一秒鐘,慢騰騰的把刀從眾人的脖子上移開,那些嚇慘了的婆子姑娘暗暗地舒了一口氣,這小命可算是保住了。

扭了一下僵硬的,一道冷到骨子裏的聲線傳到耳邊,刷的一下所有的臉都變得灰白。

“誰敢動。”似地獄修羅般的聲音不光讓在場圍觀的羣眾紛紛想要逃離,生怕這場無妄之災落在自己身上,無奈,這道聲線又那麼的具有魔力,似乎全身上下都被凍住,動彈不得。

那些落下去的彎刀又齊刷刷架在了脖子上,那些婆子姑娘想哭卻不敢哭,只是抖動着肩膀昭示着她們心裏的恐懼。

明陽不由自主的也看向那個人,只是一眼,就閃過一絲懼意,儘管伸展着的手臂有些發顫,但是絲毫沒有放棄,反而更加堅定了她要保護情哥哥的立場。

情公子一直悠然的低垂着頭,明陽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他的眼裏,説不動那是假的,因為從來沒有一個人肯為他付出,肯為他犧牲,也從來沒有人把他放在心上過。

緩緩地抬起頭看向那道聲線的主人,眼睛一眯,頓時如臨大敵般的全身都進入了防備狀態。

石龍見了他,恭敬的喊了道:“戰公子。”不錯,正是消失了很長時間的戰北野,但是眼前的他也不全是他,一頭白的發猶如瀑布般瀉在青的衣袍上,嘴是觸目驚心的紫紅,像是地獄裏來索命的無常那駭人的舌頭,紫的眼線高高的挑起,斜飛入鬢,那曾經冰冷的眸如今如一潭死水,無波無瀾,只有滿滿地殺氣。

情公子低低的一句:“他入魔了。”千尋一震,不知心中是震驚還是心痛,這好歹是從小與她一起長大的人,曾經給過她幫助的人,變成了這副模樣,是因為心太執着還是因為心太脆弱。

可是這一切似乎都不能成為他入魔的理由,她認識的人哪一個不比他承受的更多?

她冷笑了起來,道了聲:“戰北野,好久不見。”戰北野正要一掌劈了那些婆子姑娘的手生生頓住,面無表情的第一次把眼睛掃向千尋,殺氣不減。

她慢慢地走上前去,情公子這時才顯出一絲着急:“不要過去,他已經斷情絕愛。”千尋不停,始終含着淡淡的微笑:“他一掌殺了那些人之後,不是還是要輪到你我嗎?”她自然不單單為了救那些人,只是很明顯的這一齣戲是衝着自己來的,這是乘夜鍾離不在,剪掉情公子這個後路,那麼她就是甕中之鱉,既然是衝着她來的,她就不會袖手旁觀,任由這麼多人替她送了命。

眾人只看到她笑顏如花,一步步上前,她也許不是他如今的對手,但是她也不會怕,快要走到戰北野的跟前,周身的氣勢陡然一變,垂在身側的手一翻,巧的上古暗器佛雨花無數支暗器向戰北野飛去,眾人驚呼,這人不會被成篩子吧?

她快,戰北野更快,嗖的一聲身影不見了,無數支暗器統統向了地面,千尋臉一變,沒想到他的武功竟然強到這種地步,竟然生生改變了暗器的方向。

只這一瞬間,情公子已經出手,和戰北野戰在了一起,因為他本身不能與人接觸,因此他的武器是一把短劍,戰北野似乎還不屑於拿出武器,他們的身影很快,快的他們在空中過了幾十招,眾人都沒有看清楚。

明陽緊張的跑到她身邊:“尋姐姐,情哥哥會不會有事啊?”她緊張的看着空中的身影,別人看不清楚,她可看的很清楚,情本不是他的對手,已經漸漸地落在下風。

她以無比嚴肅的表情握住明陽的手:“去請你爹來。”明陽這時才想起她爹,那個入魔一樣的男子分明就是和石龍一條路上的,也就是在他的慫恿下,父王才下令要毀了夜夜歌,她心思單純,但是玲瓏剔透,千尋一提醒,她就立馬明白了,想起他爹,只要自己出面,他怎麼也不會幫一個外人吧,心中頓時有了希望。

抬起步子就風一樣的跑了出去,千尋朝夜夢使了一眼,讓她偷偷地跟上去,以免石龍那邊的人從中間使壞。

夜夢猶豫了片刻,還是跟了上去,以戰北野的武功,自己本不是對手,也只不過能幫夫人擋上一掌,那麼接下來呢,大家還是死路一條,不如賭上一賭。

圍觀的人見小姐都跑了,這才想起來跑,要是不跑,難道要等到戰火引到自己身上嗎?靠,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眾人立刻作鳥獸散。

千尋也參加到了戰鬥中,憑她和情公子的實力怎麼着也要拖到明王來吧。

“等等,等等。”千尋扯着情和戰北野分開。

戰北野看着她抓着的情的胳膊,毫無情的眼眸起了一片漩渦,一眨眼,很快消失。

“戰北野,你這是什麼功夫,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厲害了?”千尋悠然的抱着雙臂似乎像在拉家常一樣。

戰北野不説話。

她只好自言自語:“難道是離颯給你的秘籍什麼的?也只有你們魔宮有這陰沒有人的東西。”戰北野仍然不説話,只是望着她,也好像不是在望她,只是看她後面的遙遠的一片虛無。

“讓我猜猜,難道這東西能斷情絕愛?”戰北野的手在袖筒裏緊了緊。

千尋看他不為所動,繼續道:“戰北野你需要斷情絕愛嗎?我覺得你這輩子似乎沒有愛過人吧?你愛誰?愛你的家族?我猜你自己也搞不明白吧,那你活着是為了什麼?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你活着的意義?你到現在這種地步都是為了你自己吧?”戰北野的手握的更緊了。

石龍忍不住的提醒道:“戰公子,她是在拖延時間。”千尋一個眼風掃過去:“石龍,你是不是活膩歪了?我們可是你家小姐的朋友,我們要是傷一,你就會付出百倍的代價。”石龍被這不大不怒的聲音給嚇得渾身一哆嗦,要是小姐在明王面前説上自己一丟丟壞話,那麼自己的小命…。他立即聰明的躲到了戰北野的身後。

戰北野動了,那速度,那實力讓他們倆合力都不是對手。

石龍命令軍隊離得遠遠地。

平常熱鬧的一條街上除了纏鬥的身影,再也沒有其他人,地動山搖,牆體倒塌,房門被掀,那些死的建築物全都被殃及,轟轟隆隆的巨響讓人只想到兩個字:烈。

這些人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全都嘴張到最大,一眼不眨的盯着。

突然戰北野一個虛招,騙過情公子,一把扼住了千尋的咽喉,冰冷的手掌令千尋一驚,靠,難道今天小命就要待了?

戰北野對着她的驚眸,似乎這雙受驚的眼睛無數次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觸手細膩嬌軟的皮膚讓他的手觸了電一般,虎軀一震。

就在這一愣間,情公子一個劍招狠狠的向他刺去,戰北野反應過來,把千尋推了出去,接下了他的一劍,劍速太快,還是把他的胳膊劃開了一道口子,血如泉湧,他雙眸一睜,更凌冽的掌風向情公子襲去,這只不過一瞬間,情還沒有來得及縮回那一劍招,掌風襲到,身體便如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口中嘔出了大片大片的鮮血。

---題外話---靠,居然忘了還有一個叫梅雪的小賤人,於是我把山莊的名字給改了,這不該給小賤人取個這個好聽的名字,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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