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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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守兵只有一牆之隔的地方,為千尋療起傷來,這內傷傷的不輕,需要幾天的調息才能恢復。
“燕姬,燕姬。”一道着急的呼喚出來。
“我在這兒呢。”一個女人從牆角里鑽了出來:“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可打聽到什麼消息了?”
“我剛想上去呢,就聽見頭頂傳來嘩啦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身邊過去了,你可看見什麼了?”
“沒有啊,哪有什麼東西?是你太膽小了吧。”燕姬對赫姆這種膽小如鼠的作風十分不滿,真是的,連個女人都不如,當初真懷疑他能當上塔塔部落的首領?
“沒有嗎?我明明聽到有東西劃了過來。”赫姆賊眉鼠眼的四處張望。
燕姬一把扯住了他的耳朵:“給你説了沒人沒人,你瞅什麼瞅?”
“哎呦,哎喲,夫人你快放手啊,疼,疼。”赫姆誇張的叫着。
燕姬嫌棄的放下他,了
自己的手:“滾一邊去,別煩我。”赫姆哪敢惹她,真的就躲一邊去了。
千尋被夜鍾離輸進了一部分內力,覺舒服多了,小聲道:“我怎麼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什麼姦情啊?”
“何止啊,你看這兩人的相處之道,多像夫啊,估計連三皇子的身世都有古怪。”
“是啊,要不然這赫姆也不能這麼無條件的支持那娘倆,你説這事白子山知道嗎?”
“估計不知道,不過很快就知道了。”夜鍾離嘴角一勾,這正是有人要倒黴的節奏。
千尋道:“這白子樓到底什麼意思?難道是我當初看錯了他?”
“是仁是魔,往往在人的一念之間。”
“我似乎也沒有虧待他呀,幫了他那麼多?”千尋覺得受打擊的,自己真心真意的對待朋友,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局。
夜鍾離看她一下子頹廢下來,很傷心的樣子,也跟着一陣心痛:“夫人為這樣的人傷心不值得,他畢竟是白狄的皇子,將來是白狄的皇帝,他可能覺得自己有責任有義務保護白狄不被沐雲國併吧。”
“什麼意思?我何時説過要併他的白狄,當初在
花秋月,我孤鶩他,三個人舉杯立下了永保和平的誓言,怎麼能反悔呢?”
“可能是夫人這麼積極地幫他打敗白子山,還送了他那麼多武器,讓他產生了一種危機吧。”
“我,我難道還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
“人心叵測,夫人應該早就明白這個道理,經歷了那麼多,他絕不是當初那個心存善念,心思單純的白子樓了,白子山的背叛,他母后的慘死,他乞丐般的生活,加上死牢生活的絕望,這些都能改變一個人,如果有一天能登上權利的巔峯,掌控一切,他又為什麼不要呢?”是啊,當初自己的父母為了一個家族之位都能扔了自己,又怎麼能阻止相識了不過幾天的人放棄高高在上的皇位呢?
“夫人,只要記得為夫是永遠也不會背叛你的,就好了。”夜鍾離把她嬌軟的小手抓在手心,千尋看着他灼灼的目光,差點沒有掉出淚來。
只因為這個世界上待自己真心的不多,所以對這不多的人,才要倍加珍惜。
“剛才白子山是不是説二皇兄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夫人放心吧,不過是魔宮的一些把戲,有夜魅他們在,你就不要心了。”千尋想想也是,自己也受了傷,就算是出了事,也鞭長莫及。
&一會兒,赫姆見燕姬閉目養神,不理他,又悄悄地靠過去:“你説子山不會有事吧?”燕姬嘆了口氣:“我上去看看。”赫姆拉住她:“要不然派一個守兵去看看。”燕姬看了看那一排排站的筆直的守兵,對他們這樣拉拉扯扯的都選擇視而不見,還有一個頭顱仰的高高的看着房頂,心裏暗歎,這赫姆在訓練兵士這方面還是有些能耐的,就命令剛才仰頭的那個去打探消息。
等了一會,那守兵就回來了,説是三皇子已經領兵歸來,正在忙着檢查糧草和搜查國師和公主,估計明天都不一定能閒下來。
赫姆心中一喜,吩咐那些守兵都退了出去,笑嘻嘻的看着燕姬道:“這下你放心了吧,兒子平安回來了。”燕姬也鬆了一口氣,瞪他一眼:“是誰一開始還説子山驕傲自負的。”赫姆瞟了一眼那呼之出的兩座高峯,乘她不主意,用手抓了兩把,那個酥軟,令他心中一盪漾,接着就把整個身體都貼了過去。
“哎呀,你幹什麼?”燕姬半退還就,嗔怪的看着他。
“咳咳,夫人快閉上眼睛,非禮勿視。”千尋好笑的看着他閉着的雙眼,那撲閃的長長的睫投下了一抹暗影,嘴裏唸唸有詞,似乎在唸什麼般若波羅
心經,腦後淌了一地的黑線:“夫君,你是不是反應的太快了?人家那邊還沒開始現場直播呢,只是開了個前奏?”
“夫人不要引誘我,你還受着傷呢。”夜鍾離説完不再理她,一邊給她輸着內力,一邊唸唸有詞,一會就進入了忘我的境界中,那邊兩人的情境也漸漸進入最佳狀態,一**的聲音襲來,燕姬的聲音太大了,那跌宕起伏的像在唱女高音,哇哇直叫,也不知道隱起來的守兵能不能聽到?夜鍾離沒了什麼反應,她到煩躁起來,只好學着夜鍾離的樣子,念起心經來。
她還沒有達到心靜的狀態,外面就想起了砰的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夜鍾離也睜開了眼睛,朝外看去,只見白子山怒氣衝衝的轉過背去,厭惡的道:“穿好衣服。”兩人都白了臉,誰也沒有想到白子山會這個時候過來,剛才守兵不是説他很忙嗎?
兩個人悉悉索索的穿戴衣服,慌亂之下,反倒穿不上了,那邊白子山極力隱忍着怒氣,後來受不了了,直接一把劍指向了赫姆:“説,你們倆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赫姆一哆嗦,剛提好的褲子又掉了下去。
燕姬一驚,急忙用手抓住他的劍,道:“不行,你不能殺他。”白子山狠毒的看着她:“你還護着他?”説着把劍往裏送了一分,赫姆的脖頸上立馬有了一道血印。
燕姬驚叫了一聲:“不要,你要想想,你能走到今天,沒有被那鶯妃害死,全賴赫姆幫你啊。”
“這就是你們之間的易?我情願被白子盟害死。”白子山的手抖的厲害,又把赫姆的脖子割得深了些,這次是真的滲出了血。
赫姆晴天一聲霹靂響起:“混賬,我是你的親身父親,有你這樣對我説話的嗎?”
“別説。”燕姬捂住了他的嘴,但是話已經出口,再也收不回去,白子山是徹底的懵了,啪一聲,劍掉在了地上,燕姬看見白子山這個樣子,搖了搖頭,嘩嘩的淚水再也止不住。
“子山,你聽我説。”白子山捂住耳朵:“我不要聽,以前我還覺得父皇偏心,什麼都向着白子樓,現在我才知道我原來本不是父皇生的,連這二皇子的稱呼都是偷的,我還有什麼面目去當這白狄的皇帝。”燕姬慌忙道:“你千萬別這麼想啊。”赫姆倒還冷靜,呵斥道:“怎麼做我赫姆的兒子還委屈了你了,當不當皇帝不在於什麼身份,而在於你自個的心有沒有這麼大,就這點事情,你就不想當皇帝了,我看你永遠也成不了大器。”燕姬摸了把眼淚,道:“你父親説的對,你還是白狄的二皇子,什麼都不能改變,只要你還想當這皇帝,你永遠都是至高無上的,你要振作起來,這件事不能被白子樓和白子盟知道了,否則我們會被白狄的百姓討伐,死無葬身之地的。”白子山只是沮喪着臉,頹然的坐在地上,什麼都聽不到,呆滯的望着虛無,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心裏太亂,他需要時間,才能想明白自己接下來該幹什麼。
---題外話---背叛就背叛吧,人生總是會遇到很多次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