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挑不出毛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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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會強迫你去做做不到的事情,這是一開始就説好了的,所以我們會給幾種常見舞讓你選,保證一定有你會的,你只管休息好一點,體能儲備好一點就行了。”看來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上次被婉愔整怕了,現在不肯多透,免得讓她有時間做反擊的淮備。

看着龍玉忠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婉愔當然知道原因,也知道難以讓他在此時透太多實質的東西,所以沒有圍繞內容再多談什麼。可單聽他的保證還是讓人不放心,婉愔又再次追加了要求:“那既然是這樣,我同意去酒店。

不過酒店和房間我來訂,空間保證符合舞蹈要求。”龍玉忠又擺出一副紳士的樣子:“那多不好意思啊,我們出去玩怎麼能要榮總你掏錢啊?還是我來訂,我…”婉愔一聽此話眼睛一亮,沒等他説完就抓住他的話直接説:“那好吧,既然你那麼誠懇,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出錢吧!不過…”接着話鋒一轉:“房間還是我來訂,因為怕你們提前裝攝像頭。別説了,我對你們沒信心,就這樣吧,沒有什麼事情那你可以走了,訂好房間後,等到週六中午我會通知你的。”一面説着一面端起茶杯,這動作就是送客了,龍玉忠這廝壞心眼沒動成,還“主動”認下了幾千元的房錢,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只好的離開了總經理辦公室。老婆真是會省錢啊,讓我老懷大啊!不過這兩天得加大對老婆的‮聽監‬力度了。

不為別的,我要提早過去佈置場地啊,那麼彩的畫面豈容錯過?老婆還是那麼沉得住氣,週三、週四都沒有任何動靜,週五的時候那胖瘦二人不着急,我都開始着急起來了。

好老婆,你可要為你的親老公着想一下啊,你明天就要出去和他們玩了,我今天都還不知道地點,到時我怎麼參觀啊?週五晚飯後,趁着我洗碗的當口,她來到卧房開始打電話訂房間了。

幸好我估計到她訂房也就該是這段時間了,所以‮聽監‬耳機一直開着,要不還抓不住現場呢!於是加快速度把這兩個小碗洗好,趁着她通話的尾聲裝作拿東西趕回卧房。

等她通完話,我故意問道:“老婆,有朋友來玩啊?我們家裏客房空着啊,何必費錢?還總統套間呢,那麼貴的,讓他來家住就行了,免得費錢啊!”

“唉…不是朋友的…是公司的客户,反正是公款,訂好一點的,所以要了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間。”她臉上出幾分不自然,謊話倒是越説越利落。

説實話,十幾年的親密接觸下來,如果配偶有重大的異常狀況,而自己一點也察覺不出來的可能是不大的,特別是在自己有心觀察的情況下。如果這樣子你都還察覺不出來,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一是你平時太不關心她或者現在觀察得太不仔細。

二是強烈建議她從事表演工作,奧斯卡的小金人在向她招手。所以她的些許異樣在我的刻意觀察下無所遁形,我決定進一步試探她現在的真實想法:“哦,那麼小的事情還用你這個老總親自來定?這種事情給秘書小樊就好了吧?”看到我真的留意到了,子的眼神裏多出了幾分慌亂,不過瞬間就被鎮定所替代了,不是我那麼悉她還真不一定能發現:“…剛剛好她請假,我又不想麻煩別人,所以乾脆自己來吧,反正也是一個電話的事情,花費不了什麼時間和力的。

怎麼,平裏你對我的工作基本都不聞不問的,現在怎麼突然間那麼關心啦?”

“哪裏,看你説的,我什麼時候對你不關心了…”我邊答邊想,看來關於這次和龍玉忠他們的“易”老婆還是不打算對我説了,也不知道是她太體貼我,不想讓我為此煩惱,還是很有自信,認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要不就是認定我本沒有啥辦法改變局面,認定我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

我想到這裏,嘴角不泛出一絲苦笑,算了,何必庸人自擾?反正現在這樣子也好的,好好享受、多多留心就行了,週六上午,我施施然來到老婆訂的酒店,和服務小姐結果幾番涉才得以進入。

最初這位接待小姐堅持説這房間有人預訂了,讓我換房,我只好説要訂的不是今天,我今天只是來看看合不合適,因為朋友比較挑剔。在我花言巧語哄了好一會之後,她才同意我進入看場地。

總統套間的環境還真是不錯,趁着看場地的機會,我趕緊辦正事…放攝像頭,廁所一個,卧房一個(雖然這裏不一定會用到)但是有備無患嘛!

重點是客廳,這裏確實寬,地毯的觸也很好,還有一個齊高、光滑透亮的大理石桌,非常氣派。廳的面積大,要放兩個,最後想了想,在牆邊沙發的角度還裝了個拍攝方向是從下往上的,舞蹈我還是比較的。

而且我不信龍玉忠提出的要求只是與藝術有關而已,真的和情無關,他可不是什麼好人,終於盼到了週六,老婆一如既往的忙碌,藉口十年都不變…加班。北上廣的白領加班是常態。

特別是有個一官半職的,像老婆這幾年從一般工作人員到小組長到部門主任再到總經理,少有哪個週末不加班的,所以這種藉口正常人都不會懷疑的。

其實關於今天是否在他們的隔壁開一間房,我猶豫了好久,最終決定還是在家監控,除了想省下這數千元之外,還是怕會撞上,而且我相信老婆的能力,不會在這裏就陰溝裏翻船,所以就乾脆不去冒這個險了。

下午三點鐘,子婉愔先獨自來到她訂好的618號房,大概十分鐘之後,胖瘦二人組也到了,出乎我意料的是,胖子看到如此豪華的套間,並沒有擺出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架勢,稀罕的看來看去。

而是一副緬懷的模樣:“呵,好多年沒有進過那麼高檔的房間玩了,老大,之前有段時間和你來這種地方好多回,只怕也有五、六年了吧?”龍玉忠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表情上看不出心緒的起伏。

只是眼神中也難免出幾分懷念之“好了,現在可不是給你們憶往昔崢嶸歲月稠的時候!既然房子滿意,那你就別賣啥關子,趕緊的吧!”婉愔可沒有興趣陪他們玩“致青”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們的馳念。與其老懷念過去風光的時候玩過的那麼多美女,不如認認真真玩好眼前的這一個美女。

這個道理龍玉忠還是懂的,於是乾咳一下清了清嗓子:“我們久聞榮總舞蹈了得,從小就有不錯的基礎,上學時也有多次成功表演的經驗,今天我們有幸能單獨欣賞榮總給我們表演,真是三生有幸啊!”靠,這小子開始拽文起來了,就你那樣,文豪都沒用。果然,婉愔本不搭理他這茬,面無表情的雙手環抱在前,繼續用犀利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盯着他。

龍玉忠也自若的一笑,繼續往下説:“今天有三種舞蹈類型給你選,誼舞、衣舞和芭蕾舞,你可以自選其一,別説三個都不會啊,那是不可能的。”我聽了他的三個選項,隱隱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就我對子的瞭解。

這樣的三選一肯定是要選芭蕾的,果不出其然,聽到衣舞選項時婉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後皺着眉頭短暫的思量了幾秒,試探的反問道:“沒有其它選項了嗎?”龍玉忠反詰道:“那你還想要什麼選項?這三個裏面雙人的、單人的都有,古典的、現代的都有,正常的、情藝術的也都有,你還想跳什麼?不都是差不多嘛?”是啊,這下輪到婉愔啞口無言了,民族舞?爵士舞?肚皮舞?拉丁舞?機械舞?街舞?其實對於現在的情況,都是差不多啊!反正他們都只是安排自己跳舞耍着玩,如果設計有什麼陰謀的話,無論你換什麼舞種也都一樣會被設計到的,那還不如跳不跳生啊!於是只好無奈的答道:“那就芭蕾吧!”聽聞此言,龍玉忠和夏意揹着婉愔隱蔽的對視了一下,臉上出了會心的微笑。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雖然他們防住了婉愔,但是沒有防住攝像頭那邊的我,不過看到這一幕,讓我覺得陰謀的氣息加重了,為什麼呢?首先,如果他真的有人內線的話,一定知道婉愔最擅長的是芭蕾,這是她從小就練的,然後就輪到民族舞了。

所以從個人擅長的角度,婉愔一定優先選擇芭蕾。其次,就現在給出的這三個舞種來説,衣舞子肯定不會跳,就算會跳也不會選。

誼舞又叫做國標舞,婉愔不但會,還跳得不錯,很多高端的宴會上她也常跳,帶有很濃重的社功能,問題是這是一個雙人舞,跳的時候身體接觸是必須的,就是部位的接觸都在所難免。

很多衣冠楚楚的狼就很喜歡跳誼舞,因為他們可以冠冕堂皇的接觸、猥褻女體。老婆參加晚會多次,身材樣貌都屬上乘的她,被騷擾的次數也有不少,通常碰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只要不是太過份,女都會忍,只不過每次回來的抱怨也是在所難免的。

有監於此,子肯定不願和他們一起跳誼舞,所以看似給了三個選項,可對子而言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芭蕾。

龍玉忠繼續不的問道:“真的選芭蕾舞嗎?那有一個附加小要求哦,就是等會你跳的時候要給我們稍微介紹一下,如果我們有不懂的地方,只要和芭蕾舞有關的,那就請你要如實回答。

因為我們是大老嘛,芭蕾舞是高雅藝術,我們不大會欣賞,其實我們是希望榮總你選衣舞或者誼舞的,這兩個我們都,你可以不用介紹啊!”聽了龍玉忠的要求和解釋,我也覺得合情合理,挑不出病來,如果不想解釋就要跳衣舞或者有身體親密接觸的誼舞的話,婉愔肯定還是會選跳芭蕾舞的,所以老婆幾乎不用考慮就答應了這個看似非常合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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