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三十七御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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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輕輕打開特勤車的車門,伸了個懶,伸出腿到車外,最後和司伏見一起談笑風生地走到公路中央時,我正好看到前方數百米外,騎着yamaha摩托,表情極度僵硬的矮子正帶着身後的方夏雨緩緩駛來。一名身高不足一米四的男子,卻乘騎着極度拉風顯眼的紅
yahama摩托,這是如何的充滿了不協調
與違和
。
數十秒後,矮子終於自知在劫難逃,緩緩減速行駛,最終在十米開外的地方停下了摩托,與我遙遙相望。
我微微一笑,抬起了右手,身後十四名蹲點在特勤車與警車之外的武警與特警打扮的臨時部隊成員同時舉起了槍,槍口無一不對準了前方行進而來的矮子。
“矮子,恭候你半個多小時了,才來啊。”我微微一笑,走到了人羣的正中間,而司伏見與我並肩而行,身後的防暴警們早已被我控制,不會對我此刻的行動有任何的生疑。
矮子靜靜地看着我,一雙並不算大的豆子眼裏滿是陰戾與晦暗,他依舊乘坐在摩托車上,但是我看到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王一生…司伏見…呵呵呵,原來如此,這算是串通一氣拉進同一陣營了還是用你那開掛似的鬼怪能力成功控制了他?”矮子看着與我並肩站立的司伏見,咧嘴一笑,出了自嘲的笑容。
“你説呢?”我笑着,兩手在口袋,面對着前方的矮子,笑不
齒。
矮子眯起眼,陰陰地看着我,沉默半晌後,繼續問道:“你在這條路上設伏,也就是説你早就已經料到了我會走這邊?”
“不錯。我一開始就等在了這裏,之前的兩道小關卡我雖然也佈置了,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有逃的能力,所以沒怎麼寄託希望。”我悠悠散散地道。
“讓我等了半個小時,真是慢啊。”矮子眼神越發陰沉,他咬牙切齒地看着我道:“告訴我,你怎麼算到我會走這邊的。老子想死得服服氣氣。”我燦然一笑,道:“很簡單啊。我發現了你藏在你那幾個當馬前卒的小弟身上的gps信號發器,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用他們來確定警方的動向,所以就將計就計嘛。第一次先用虛則實之的方法讓你知道我已經發現了gps發
器的事派了一些警察在堰玉路擺了你的人一道,順便攔截幾個你的小弟。接下來你肯定會預料到有人看破了你的計策,所以會開始施行相應的對策。我想以你的能力和才識不難想到《三國演義》裏的華容道一事。按照一般人的思路,都會算三步,但是蘭桂坊和玉祁酒廠兩次事件後,我知道你喜歡留兩招後手,比一般人多算兩步。所以就出相應的對策了唄。要説為什麼你會被我算中的話,那是因為你太聰明,所以想太多了,醜哥。聰明反被聰明誤。”我保持着笑容,淡淡地笑着。
“那第二次怎麼説?”矮子陰仄仄地看着我,眼神依舊沒有變動。
“第二次就更簡單了。我知道連續吃兩次癟,以你的腦子你肯定會知道攔截你的人既是一個計算高手也是一個能瞭解你心理的人。一般人被連續擺了兩次後的第一想法是不服氣或者恐懼,所以會想方設法比對方多算幾步。不過你太聰明瞭,所以你的理智能夠駕馭格的衝動缺陷,必然會反過來走穩的路線。於是…我也就出相應的對策咯。”我緩緩踏着步,向着前方的矮子走去,矮子表情僵硬地看着我,小臉上的憤怒與不甘之
顯而易見。
“也就是説,其實如果我少算一步的話,王一生,你就沒戲了,對吧?”
“不錯。如果你能夠再多算一步,或者少算一步,你都有機會逃走。這一點我不否認。”我輕輕地笑着“可惜兩次對弈,讓我摸準了你的格,而且…天運在我這邊。”矮子死死盯着我,面無表情,最後,他忽然哈哈大笑,一拍手,一甩手,縱身從摩托上跳下,,停下摩托車車,示意車上的方夏雨別輕舉妄動後,便朝我一小步一小步地走來,道:“算了,老子認了。跟你這種人斗真沒意思。不過,我還想再問一個問題,,王一生,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給老子答案。”
“我?”我挑了挑眉,聳聳肩,擺了擺手“我啊…”最後,我身體站定,
齒一笑:“我,是,神。”
“我呸!”矮子重重唾了一口沫,在地上用力踩滅,抬頭有些傲氣地看着我笑罵道“神?真他孃的能裝叉啊。痛快點,直説吧,王小子,你到底有什麼企圖?你排兵佈陣大動干戈七拐八拐搞這麼多噱頭來抓老子,老子可不認為你只是想建功立業或者報復心切。你的花花腸子老子還是能夠察幾分的。”我從口袋裏拔出了雙手,揹負在後,抿嘴笑看着矮子,道:“果然有一顆聰明的腦袋和尖尖亮亮的眼睛。好吧,那我就直奔主題吧,御鏡堂,或者説,耶律鏡堂?這是你的本名對吧?老家在河南駐馬店,祖宗是耶律大石,祖上族譜可以追溯到鹹清年間,也就是中國西遼
天皇后蕭塔不煙監國時期,本為耶律氏,後改為御姓。1975年8月**時期河南省特大暴雨,河南駐馬店地區兩座大型水庫漫頂垮壩,發生了75-8大水事件,當時超過1100萬畝農田受到毀滅
的災害,1100萬人受災,超過2。6萬人死亡,經濟損失近百億元,成為世界最大的水庫垮壩慘劇。那年你們家族轉到了江蘇徐州的漢城居住,之後一直徐州定居,沿海城市開放後,就開始做對外貿易,國貿和私募,也開始做地產行業。”聽到我稱呼他的本名,同時説出了他的來頭和身世,矮子眉頭鎖起,面
也漸漸沉凝了幾分。
“把老子的族譜倒是調查地很清楚啊,不過調查地再清楚也沒用,老子已經和那狗家族一刀兩斷,沒半點瓜葛了。警方的資料吧?”矮子冷笑道。
“別繞彎子了,直入主題。告訴我,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是炸了我還是剮了我,直接説。”
“如果説,我是來放了你的,你信不信,御鏡堂?”我雙手背後,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