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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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曹連鴻對自己女兒的瞭解,他知道他這個女兒可是個非常難搞的人物,今天冷簧篆能她至此已經算是很厲害了,他若真有辦法得到他女兒的親口承諾,他曹連鴻就改叫“冷連鴻”這對父女還真是同一個樣,同一個
子,連打賭也同樣拿自己的姓氏來賭,曹家的列祖列宗若是知道,恐怕真會從墳墓裏爬出來一把掐死這對父女吧!
唉!不談題外話,現在再把心思拉回到正題。
“她沒説。”這問題可真讓冷簧篆沮喪不已。
這些子以來他明示暗示全用上了,
迫威脅更是無所不用其極,可她就是固執得不肯開口説聲好來討他歡心;所以他才會想從曹心鶯的親人身上下手,但看這情況…唉,機會渺茫。
“那她有沒有對你説過‘她要你’或‘她要賴你一輩子’這類容易讓人誤解的話?”如果他猜得沒錯,應該是有才對。
這些話,他女兒曾對兩個人説過。
一個是電腦投資奇才,另一個則是身材高大的武術奇才,現今這兩個人全都成為她底下的嘍羅,供她無條件的任意使喚;只要她小姐一道命令,他們不想聽從也不行,只因他們都有見不得人的把柄落在曹心鶯手中。
不肯聽從,她就公佈把柄,讓他們這輩子都沒臉見人。
由這點就可以看出曹心鶯這人絕對不簡單,手段殘酷不説,心腸更是狠毒。為了一個貪字,她可以絞盡腦汁埋伏在你身邊,窺探你最怕讓人知道的隱私;等目的達成,就是地獄之門為你開啓的子,從此永無寧
,墜落痛苦的深淵。
至今深受其害者不計其數,包括他這個父親在內。唉!想想還真是慚愧得很。他曹連鴻怎會生出這樣的女兒來危害世人、荼毒生靈?甚至已達神見神怕、鬼看鬼愁的恐怖地步。
“曹伯父您知道?難道説心鶯已在您面前提起過我?”若真是如此,就不枉他對她的一片痴情。
“先別這麼高興,我怕你待會兒聽了我的話之後會怒不可遏。”看這年輕人也真是可憐,沒想到他對自己女兒的情已放得如此深。
“這些話,我並非從我女兒口中得知,而是從過往兩個受害者口中得來的消息:現在那兩個人已被迫為我女兒所用,竭盡一生也擺不了。”他並非曹心鶯的唯一,曹心鶯對他的
情也非是真,過往的纏綿親暱全都是假、是虛象、是騙局。這樣殘酷的事實讓冷簧篆幾乎承受不了,他頭暈目眩,雙耳聽不見,雙眼看不到,腦裏、心裏全寫着“曹心鶯欺騙他的
情”這幾個大字。為什麼?
看這年輕有為的冷簧篆被自己的一番話打擊得臉慘白不説,眼神更是空
,曹連鴻使
到愧疚,更是替他抱不平。
好!既然女兒如此可惡,那他就來個大義滅親,幫理不幫親。
“你想報復嗎?如果想,我來幫你。”當報復兩個字竄人冷簧篆那昏沉沉的腦袋瓜子時,無神的雙眼霎時燃起兩簇憤怒的赤焰,他牙一咬,把心——橫“好!我要報復。該怎麼做?”
“在這之前,你得先把你跟我女兒相處的種種對我説個清楚,不能有半點隱瞞;另外,我還想知道你對我女兒的心意是否依舊不改?”要設計女兒,也得先顧及她的終生幸福才行;眼前又是個全身鑲滿寶石的金龜婿,實行這計劃可真是一舉兩得,看來他曹連鴻才是這場戰爭的最後贏家。
“不管心鶯如何壞,這輩子我冷簧篆是非她不娶。”就是過於在意,知道被騙之後,他的心才會這麼痛。
接着一老一少兩個男人開始忙着頭接耳,共商應敵大計。
“所以…”當曹連鴻開口要為他們的計劃畫上完美的句點時,一聲怒咆響起,打斷了他所有的話,轉頭一下——還會有誰?就見曹心鶯兩手扶着牆壁,一拐一拐的直朝着他們而來。
“呵呵,看來有人先沉不住氣了,小子,我祝福你啊!”話落為老不尊的父親還不忘對着他氣吁吁的女兒招招手“我去幫你辦出院手續,你好自為之啦!掰掰。”這一別後,也不知何年何月何
才能再見到自己的女兒。
女兒雖壞,但終究是自己親生的。人説:“臭頭仔子較贏人的狀元子”這句諺語還真是有幾分道理啊!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怕他們聯手設計她,更怕自己的父親説得太多,讓冷簧篆瞭解她太多的底細,曹心鶯勉強拖着一隻受傷的腳,一拐一拐的衝出病房;這一看,方知為時已晚,這點可從冷簧篆瞅着她的眼神中看出。
瞅着那直朝自己而來的男人,他全身散發的氣勢不同以往,臉難看得有如大便一般臭,曹心鶯心裏可急了。
完蛋了,真是要命!老爸到底跟他説了多少?她又該怎麼應付才好?心越是急,腦子就越不靈光,曹心鶯只好看着辦、走着瞧,強扯開笑臉出牙齒,囁嚅的低問:“你在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冷簧篆把問題丟回她身上後,也不管她願不願意,直接伸手攔抱起她,轉身往醫院的電梯前進。
“你要帶我去哪兒?”她好怕,他表現得越是平靜,她的心就越加忐忑。
“回家。”回他國外的家,以阻斷這女人在此的一切人脈。從現在開始,冷篆篆決定自己才是他倆關係的決策者,曹心鶯能乖乖聽話最好,若是不肯,他也想出了一套方法來整治她。
“太好了!”一聽到要回家,曹心鶯的心情霎時放鬆許多。只要有機會回家,她就有機會從他身邊逃走。
雖然這樣的行徑未免大過怯懦,傳出去更容易引人笑話,可現在的她也顧不了這許多了。
保命要緊,她年紀還輕,機會還有多,放棄這個目標後,下一個將會更好更帥,更容易讓她掌控。
呵呵!前途光明燦爛得讓她直傻笑着。
只可惜暗自開心的時間不長,才搭上他的車,方向盤一轉,曹心鶯馬上變臉,開口大喊:“你方向錯誤,我家應該是朝反方向去才對。”
“沒錯!我所説的回家是指回我的家,也就是你以後要住的地方。”
“誰決定的?我姓曹又不姓冷,憑什麼要我住在你家?”憤怒讓曹心鶯拋棄了心裏的恐懼,吼叫的聲音比誰都大。
“你的問題很好解決,只要到法院一趟,我保證就能讓你光明正大的踏進我家門檻,最重要的是連你父親也同意這個法子。”
“什麼?”天地變、人倫滅絕、兄弟鬩牆已經夠不幸了,現今連老爸都能出賣自己的女兒,這種事神佛怎能見死不救?
“我不要,我不同意,我已經滿十八歲了,有婚姻自主權,我爸無權干涉,我…”她叫了一大串,就如一隻麻雀般使人厭煩。
忍無可忍的冷簧篆乾脆猛然踩住煞車,轉頭以一張橫眉豎眼的暴怒神情威脅她説:“你只要再叫一聲,我就當場強暴你;你若不怕別人看到,儘管再叫沒關係,我絕對奉陪。”好嚇人、好恐怖,哇!她果真惹到攻擊極強的食
龍了啦!現在她後悔了行不行?我不管,我要換目標啦!
可憐的曹心鶯心裏雖有百般的不滿與怨忿,可就是不敢喊出口,叫出自己心裏的委屈。
形勢比人強,想她一個弱女子,怎鬥得過怒火沖天的冷簧篆呢?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才剛踏入冷簧篆暫時蟄居的別墅大門,面而來的就是那個與曹心鶯極不對盤的趙寬達。
正常情況下,曹心鶯看到他時,一定是—聲冷嗤,跟着傲慢的把頭一甩;可今天的她可反常了,仿若見着久別重逢的親人般,藕臂一張,就對着老人家直喊:“抱我,你家主子抱着我走了好長一段路,很辛苦,現在改你來替他效勞,抱我回那天你替我安排的房間,快!”現在是什麼情況?這女人怎會突然向他示好?太詭異了,詭異得讓人不得不小心提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老人家跟這年輕女人有一腿呢!
趙寬達心疑着,更不忘偷偷觀察主子臉上的表情。
呵!好嚇人的臉,以他在冷家服務多年的經驗來説,這臉
他從不曾見過,這又是怎麼回事?
眼神一冷,冷簧篆無聲的警告趙寬達,要他不可接近他們。跟着才低頭對那個還想做最後掙扎的女人開口説:“趙叔年紀大,抱不動你,還是我自己來吧,千萬別跟我客氣啊!”
“我…”她沒話説了。面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聲威脅。曹心鶯怎麼還敢説話?她又不是不要命了。
“很好,想來你是已經無條件答應了。現在乖乖聽話不要掙扎,萬一不小心從我懷裏跌了下去,你這條腿就真的要廢了,知道嗎?”表面看來親暱如常、温柔如昔,其實他字字含冰帶刺,就恨不得能刺穿這女人的心,刨出來看看她的心到底是紅的還是黑的,要不怎會一天到晚就想整人、害人、貪人,無所不用其極,簡直已到了人神共憤、罄竹難書的地步。
“知道了。”不知道也不行,想掙扎又怕真如他所説的跌廢自己的腿,曹心鶯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聽話,少開口、少惹麻煩。
於是,冷簧篆就充當押人的僕役,把心不甘、情不願的曹心鶯帶回自己的房間,關緊閉一輩子,沒有他開口應允,誰也不許放這害人出來繼續危害世人。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一個是低着頭不敢見人,滿臉的委屈,一張紅扁成一條線,雙眼中打轉着
落的淚花,有如小媳婦般坐在牀尾,連動也不敢動一下,噤若寒蟬的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可憐樣。
一個是雙手抱、一臉怒氣,以一雙殺氣騰騰的火眼直盯這個名叫“小媳婦”的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對峙也不知過了多久。冷簧篆耐心十足,曹心鶯則怕得不敢開口,這一來可拉長了沉寂的時刻;看似乎靜的氛圍,實則充滿了一觸即發的火藥味,只是不知誰會是那個倒黴的引爆者。
終於,冷簧篆低嘆一聲,再這樣跟她耗下去也不是辦法“你難道沒話對我説嗎?”只要她肯誠心向他認錯,他就能既往不咎;只要她肯開口承認她對他也有情,不管深淺,都能討他歡心。
可偏偏這聰明絕頂的女人到這節骨眼還傻得跟他裝糊、裝委屈、裝可憐,她裝給誰看啊!他冷簧篆可不是昔
的吳下阿蒙,被騙一次就已經夠了,再被她騙上一次,連他自己都要唾棄自己了。
“我沒話説,我認罪,這樣可以了嗎?”在這無路可退的緊急時刻,曹心鶯不惜竊取愛哭鬼的法寶,大聲嚎啕,還不忘邊哭邊控訴他總總罪行:“你擺兇臉對我,你偉大;你威脅説要強暴我,你了不起;你把我強押到你的地盤上,你聰明。你偉大、你了不起、你聰明,這樣可以了吧?我曹心鶯佩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在你的地盤受你的威脅,我還有什麼話好説?我還能不向你俯首認罪嗎?”看她到這時候依然執不悟,冷簧篆也鐵了心腸決定不再放縱她;他乾脆雙手一掐,緊箝着她的下巴,
她正視他犀利冷冽的雙眸“我的要求並不多,只不過想知道你對我是否有心、是否有情,就這樣而已,你也吝於跟我坦白嗎?”心,她當然有;情,剛開始她不知道,現在好像有了一點點,但她就是説不出口啊!
不曾處理過男女情之事的她,這種情況可是生平首次遇上,就算她臉皮再厚、心腸再黑,也不可能不顧女人的矜持與面子,大剌剌的在他面前暢所
言吧!
怎麼做,才能表達自己心裏的意思?這是個棘手的問題,曹心鶯煞費苦心的斟酎,到最後決定還是採用老方法,紅往他
瓣上一貼,抱着他往牀上一滾,來一場纏綿
旎的熱吻算了。
只是這次的情況大不相同,該喊停的時候,任曹心鶯如何掙扎也甩不開緊黏在她身上的雙手;想扯開喉嚨尖叫,偏偏又被他全面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