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含羞帶臊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死你…
死你…
死你…
死你個騷貨…”在男人近似瘋狂的
中,呵斥下,高五爺終於在楊氏的肥厚的小
中
搐着
出了他的
。
兩個人無力的保持着疊覆的姿勢,大口息着,彷彿連分開的力氣都沒有了。許久男人才疲倦的揭開了女人的束縛,恢復成恩愛的相擁抱的姿勢。
“五哥…幹什麼這麼狠的玩兒我?我又不曾真的去偷人…”楊氏像只受傷的小貓一樣蜷縮在男人身下,受到已經漸漸萎縮的雞巴還深埋在她
股溝裏短暫的痙攣。
“怎麼?受委屈了?以前又不是沒這樣玩過你,你敢説你沒滿足?剛剛了幾次?”
“三…三次。”楊氏彷彿一下小了十幾歲,變成了那個剛剛嫁為人婦的小姑娘。
“我只是覺得五哥你好像越來越難出來了,是不是我下面變鬆了,不好玩兒了?還是你玩膩了我這半老的騷貨?”
“説什麼呢?你的眼兒和小
還是那麼好用,雖然不像剛進門兒時候的緊緻。”楊玉蓉嬌嗔的捶打着丈夫的肩膀,笑罵道:“哎呀…你這個老沒正經的,玩膩了就玩膩了。
我也知道我不如那些雛兒起來舒服,我又沒攔着你納妾…要不…你覺得秀兒怎麼樣?我看這丫頭平常就
怕你的,你讓她撅着,她絕不敢跪着…再説總讓她這麼聽着,也怪羞人的。”
“哼哼…還是不要在禍害一個好女孩子了吧?我也沒怎樣,只是最近差使有些煩心,原本以為浣衣院不過是給內廷洗洗涮涮的地方…沒想到,沒想到…”
“怎麼?那裏不是?”高五爺長長嘆了口氣,看了看懷裏的嬌,慘然道:“那裏哪裏是什麼洗衣之所。那裏…那裏是女人的地獄…”
“五哥,你別用那樣的眼神看着我,怪滲人的。對了,昨天國公爺叫你進去陪宴恐怕又有什麼事兒讓你作吧?”
“是讓我監管另一個可能比浣衣院還可怕的去處。”
“啊?哪裏?”
“冷宮…”***漸高起,料峭的
風雖寒卻無法
錮陽光的普照,高家府院卧房的窗紙透進和煦的陽光。下人丫鬟早已是忙碌起來,儘管
上三竿,可老爺夫人的卧房依然是房門緊閉。
在庭院中凍得縮手縮腳的僕婦不羨慕主人可以擁輦高卧而不起,卻不知高五爺自卯時醒來就沒再能安然入眠。
他看着蜷縮在懷裏的酣然未醒的夫人楊氏,那白淨的臉上仿似還掛着未乾的淚痕,想起昨夜國公爺家宴的奢華,想起宴後國公親自叮嚀自己監管冷宮時嘴角令人玩味的微笑。
又想起這大半年出掌浣衣院的前後那些上不可告天地,下不可告子的種種隱情。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從他內心泛起一種莫名的寒顫,就像不知何時那股龐大冰冷的壓力就會碾壓了自己並禍及家人。
高五爺開始反省自己浣紗院掌事兒以來的所做所為,試圖找尋隱藏其中的莫名的危險…記得初入浣衣院,那還是大半年前內務府都總管親自召會自己時下的差使,當面點明是國公爺公文中親點的官諱。
同在內務府辦理接的還有浣衣局前任掌印太監王老公兒,見面自然少不了官場的虛與委蛇和寒暄客套。
王老公兒平調的是銀作局掌印,與浣衣院相比自是一等一的肥差,只把那油滑世故的老閹貨喜得眉飛舞…直到自己坐在出了西德門的官轎中,高五還在疑惑,難道國公爺説的委以重任。
就是這麼個老太監都不願作的差事兒?到得德勝門西,下了抬轎,在內務府宦官的引領下,進入“浣紗院”的官署大門就讓高五爺吃了一驚。
百餘丈方圓的大場院裏,院內,廊前,廂下,除了擺曬衣物紗簾等用具外,竟黑壓壓站滿了人,怕沒有三五百號。為首的李德標自己認得,一身六品武官打扮,他原本就是國公爺的護院,後來放了出來作了軍籍統領的出身。
換過了公函印信,李得標就皮笑不笑的跟高五爺打了個哈哈:“高五兒老哥,老沒見您了,如今也是開府建牙的大人了。沒得説,都是國公老人家的差使,打今兒起,這浣紗院就是您的袖裏幹坤,漫説人還是消息。
就是隻鳥也只得進沒得出,全在兄弟身上,畢竟今後還得仰仗您五爺多栽培提攜着。您的話就是我的令,我下頭的兵,全聽您一句話。兄弟先告辭,有空閒院外面西北角廂房裏找兄弟喝茶。”高五爺嘴上應付着,心裏盤算,就這麼個給內庭王府洗衣服縫補的爛差使,國公爺竟還安置瞭如此心腹的一標內庭侍衞。
什麼袖裏幹坤,得進沒得出,這裏需不是大理寺天牢?高五爺正狐疑着打量這滿院的宮女,放眼過去,看身量,大丫頭小媳婦中年婦少清一是女侍。以年幼的居多,間或幾個年長的也不過四十上下。
都穿戴着宮裏最下等的使宮人服飾,一個個五體投地跪伏在地上,竟頭也不敢抬,滿大院三五百人連個咳嗽聲也不聞。心道,這地界兒好大的規矩。
早有兩個手腳麻利的女侍抬了官用的大條案,一把太師椅擺放停當。高五爺也不説話,大馬金刀往上一座,條案上除了乾鮮瓜子,茶壺盅碗外,還放了厚厚幾大本冊子。
隨便翻了翻,竟是整個浣衣院的花名冊及出入賬目,接着,兩名模樣端正,體態風韻的美婦人便來在案前叩頭道:“內務府浣衣院僉事監工高温氏,李秋氏見過掌印高五爺,給五爺叩安萬福。”説罷又連叩了幾個頭。
高五爺上下打量兩個婦人,以其多年在各府衙行走眼力便可迅速判斷這兩位是有頭面的,院裏眾多女侍宮女中不多上着妝粉的。
身上打扮也自不同,上身着紫紅白紋暗花緞襖,下身穿淺蘭地罩團紗宮裙,盤着髮髻耳邊還掛帶幾件首飾。一襲緊身宮裝凸顯著妖嬈的身段和誘人飽滿的線條。早年隨國公爺進過大內。
就連各王府裏有臉面的宮人也無非這個頭面。
“二位大姑姑快請起,本官爺初來乍到,這浣紗院的執事兒還需要二位大姑姑多提醒,幫辦輔助。”二位美婦聽着,剛站起的身子又趕忙重新跪下,左面的梳着近香髻桃形臉的婦人抬頭回道:“回五爺的話,我二人喚做温娘,秋娘。本是內庭宮裏犯錯兒發出來苦力的宮侍女。
因在這浣紗院年頭長了,前任高公兒又見我二人有些見識,就抬舉我們作了監工僉事。説到兒都是爺的奴婢。
在這浣紗院上三下五十幾個院子,是生是死還全在五爺您一句話。高五爺…您説什麼就是什麼…想怎麼着就怎麼着…”説完,一對桃花眼似秋波蕩水,含羞花苞的望過來。
倒是讓高五爺心中一翻,暗道這浣紗院裏的監工怎麼這番作派,比宜樓的鴇孃兒還具風情。説着,兩位美婦就款挪碎步來在高五爺身旁,一個滿面藏
,一個含羞帶臊,伴着一身沁人的香氣來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