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教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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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末被半夏含笑的目光看得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脖頸間微紅,問道:“你看我做什麼?”半夏笑意,踮起腳尖,手指頭輕輕地過無末狂野的黑髮,去他髮絲間的塵土。嬌的手指不經意劃過他刀刻一般的臉龐,頓時到那臉頰有些僵硬。

半夏好心地收起手,笑道:“罷了,我不逗你玩了。”可是無末的息卻有些重,一把將抬腳就要離開的半夏摟在懷裏。這一次,輕柔滿吻,細細品評,山間清新的氣息伴着她馨香的味道一起入口。

此處省略xxx字。

這一對新婚的小夫又是一番親熱後,總算開始辦起正事來。

半夏指揮無末去把自己陪嫁的暫時不用的傢什都放到這山東側,自己則是把山西側存放的那堆東西先翻了一遍。這一翻之下,半夏不由得嘆息:其實作為一個單身漢來説,真是存儲了不少糧食的。光是凍就足夠兩個人吃上幾個月了,更不要提旁邊的野粟以及果乾菜籽等物。另外還有一些難得一見的藥材,都隨意地散落在山各處。

半夏想起今早自己對無末的“教導”頓時有些臉紅,看來這倒是自己太自以為是了。想來也是,無末長在山野間,飢飽難保,自然是知道要多積口糧好過冬的道理。

半夏將這些吃食都分門別類收拾整齊,又發現山最裏面有一個箱子,她隨手打開一看,驚奇地發現竟然是整箱的綾羅。這下子吃驚不下,綾羅綢緞這個稀罕玩意兒,可從來沒有出現在望族人家中過,當下忙叫來無末問個清楚。

誰知道無末只瞧了一眼,毫不在意地説:“這個啊,這是有一次一個商人給我的,他求着我要一何首烏,我就給他了,他原本要給我他們用的銀子的,可是我要那個有什麼用,他就給了一箱這個。”半夏見這綢緞手柔軟質地細膩,上面的花紋也極是美,知道這都是上乘的好東西。

無末見半夏盯着那布料研究,便道:“你若喜歡,便拿了去做衣服吧。”半夏聽到這話,搖頭笑道:“我們平勞作,哪裏能用這個做衣服,這個嬌貴得很呢。我是想着這是好東西,咱們暫且用不上,但以後總歸有用的,可不能放在處,沒得糟蹋了這個稀罕玩意兒。”無末見半夏説得頭頭是道,忙道:“我是對這個一竅不通,你願意如何處置,全隨你便是。”半夏點頭,想着這個收好了,以後有了小娃可以做貼身的肚兜,忽又想起自己當為得人蔘強要送給無末布料的事,心裏不由得無比羞赧,自己送的那布料比起人家這絲綢來差了許多呢,虧得自己還理直氣壯地要人蔘。

想起這一出,她便隨口問道:“我當時給你的那塊布料呢,怎麼沒見。”無末聽到她問起這個,忙道:“我給收得好好的,沒放在這裏。”半夏詫異:“那在哪裏?”無末笑了下説:“我也覺得這山裏太過濕,怕受,所以放在屋內箱子裏了,回頭給你找。”==========================幾的新婚生活,半夏逐漸發現這個外表冷硬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其實竟然是個容易害羞的人。這讓半夏越發興趣起來,每每不着痕跡地逗他一下,結果卻惹得火山爆發。他是那麼高大威武,虎豹熊獸見了都要躲着走的,更何況她這個嬌弱的小姑娘。不過半夏是不怕的,除了第一次他血氣方剛完全無法控制地讓她吃了些苦頭,後來他開始懂得剋制自己了。

其實半夏發現這個男人是極其聽自己話的。他和人打道的經驗實在少之又少,好不容易有個半夏,而且是和他那麼親密的半夏,可能這在他是從未想過的關係,以至於他簡直是將她視若珍寶,唯恐一個不小心便惹她不高興。

半夏也漸漸喜歡上了和他開玩笑,每當此時,他總是一本正經信以為真。當半夏開心地大笑時,他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也沒有不高興,而是也跟着笑。當然了,在他們親密的時候,他會拿這個説事,然後叫她小壞蛋,拿口齒咬她的耳垂,咬她的舌,甚至咬她前柔軟的桃子,以至於如今她聽到小壞蛋便覺得渾身酥軟。

不過有一件事倒是讓半夏難以啓齒地頭疼,那便是無末從來都是從後面進行夫之禮。他…難道以為只有這麼一個姿勢?

這…一到晚上便要被人扣在那裏,得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未免也太…單調了吧?半夏想着哪天有時間還是要誘導一下的。

半夏的另一個發現就是,他擁有任何一個望族人都無法比擬的吃苦耐勞的體力。自從她向他説了一番應該多存糧食以備不時之需的道理後,他每天在半夏還沒醒來時便上山去打獵,每次回來都是滿載而歸。他每次打獵的收穫太多,如果換了其他望族小夥子,恐怕都很難扛回來吧。可是他總是往肩上一甩,很輕鬆地就回來了。

半夏驚詫之餘,也想起那一他可是兩拳打暈一頭狼的,這力氣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漸漸地半夏開始心疼這個男人了,不行啊,幹這麼多活,早飯怎麼可以只吃那麼一點呢?

她開始想着自己要早點醒來,這樣可以給無末準備豐盛營養的早餐。可惜這個決心下了很多次,每次都沒有成功過。

這件事真不能怪半夏,要怪就怪無末好了。

誰讓他每晚都要折騰那麼久…她是人,體力是有限的…她考慮和無末商量,有些事啊,任憑再好的身體也是不宜天天的…

半夏想得太認真了,以至於無末在一旁盯着她瞧都不知道。

“你在想什麼?”無末問。

半夏猛抬頭:“喔,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不用商量,你決定就行。”無末是一個非常豪的人,成親這幾,他從來沒有拒絕過自己這個小娘子的任何請求。

半夏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讓無末答應了,詫異地張大了嘴巴:“可是…”無末只見半夏微歪着頭,明亮的眼睛疑惑地望着自己,水潤的雙那麼張開着,膛一熱,喉嚨不住發緊。

長了這麼大,無末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地着一件事。

他不是沒見過,山林裏,大到豺狼虎豹,小到野兔狍子,行事之時難免被他撞見,他是絲毫不會多想的。

可是他卻萬沒想到,原來人類和走獸是不同的,特別是他的這個小娘子,是和任何其他人——包括其他女人,是不同的。

她可以那麼地令他着到恨不得將她進自己的身體內。

她那好看的小嘴兒總是會説出這樣那樣一番道理,那些道理都是那麼的好聽。

無末盯着半夏微張開的小嘴,忍不住繼續想,其實當她情之時發出的陣陣嬌,那才是最好聽的。

半夏見無末眸子暗沉地望着自己不知道想什麼,看那樣子本沒聽見自己説話啊,忍不住輕輕跺了跺腳:“你本沒有聽我説話啊!”無末從思中醒過來,忙長臂一身將自己的小娘子摟緊懷裏:“我聽着呢,一直都在聽着…”半夏拳頭輕輕捶他的膛,誰知這拳頭打在人家身上是不疼不癢,反而惹得自己手疼。她忙收回手,帶着小小的怨氣説:“你剛才已經答應我了,從今晚開始要聽話。”她説起這個的時候,有點小小的傲嬌…她真得不是故意的,誰讓無末總是那麼的聽話,讓她覺得其實原來她本就是個高高在上的公主。

無末認真地點頭,上面一邊點頭,下面的手便開始在她際摩挲。

他是個非常有天賦的人,這種天賦不但展現在打獵上,而且也體現在掌控她的身體上。不過數功夫,他已經發現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己的小娘子發出那種令他沉醉的叫。當然,這並不包括他突破自己的認識在關鍵時刻換個姿勢…

半夏制止了他的手,無比堅定地説:“有句話是這麼説的,血氣方剛,切忌連連。二十四五,不宜天天。三十以後,如數月錢。”半夏抬眸笑望着渾然不解的無末,繼續道:“這個意思,你是不明白的,那我説給你聽。意思就是説,你現在是二十有餘,最好不要天天晚上都——”半夏羞澀地笑了下,她有些不好意思描述下去,不過她深知對眼前這個男人,必須説清楚:“不要天天晚上都和我那個…不然時間長了對你身體不好的。”無末挑起濃濃的眉頭,依然不明白地問:“有什麼不好?”半夏歪頭想了想,嚇唬他道:“你沒有力氣打獵了,沒有力氣打獵就沒有吃,沒有吃我們都要捱餓。”無末皺起了眉頭,他低頭思索了一番,認真地道:“你説得對,我應該聽你的。”半夏萬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輕易就答應了,大喜。

無末鄭重地道:“我會聽你的話的,從明天開始,我要擒更多的獵物儲存起來,這樣以後我不能打獵了,我們也有糧食吃!”半夏眼前一黑,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可是無末卻不容她再説什麼,兩手一提就將她提到了炕上,然後矯健一躍,整個人就這麼沉重地壓在她身上。

“你的擔心已經解決了,我們開始吧…”==============================就在兩人如魚得水之時,無末忽然停止了動作,他皺眉側耳細聽。

半夏興致正濃,手推了推身體僵硬的他,嘟噥道:“怎麼了?”無末眉頭微皺,沙啞的聲音透着機警:“有腳步聲,好像有人過來我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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