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絕地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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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的死起了無為心中復仇的怒火,為了防止楊巖受到傷害,他忍痛趕走了她,隨後與阿侖一起開始調查幕後的黑手。
幾天前埋伏在森林裏襲擊無為他們的六個黑幫殺手,被姜無為幹掉了四個,有兩個得以逃,其中一個人就是因侮辱王姬而被無為用撲克牌擊傷了命
的傢伙。兩個傢伙倉慌地逃進森林深處,從另外一條路竄回地獄天使在城郊的總部。
在逃回摩托車俱樂部之前,這兩個傢伙先商量好了替自己解的理由,他們知道沒有完成任務會遭到頭的懲罰,搞不好還會丟掉
命,弗格森的冷酷無情在幫內人人皆知。
把殺手派出去後,地獄天使幫的頭目弗格森和飛鷹組織的干將沙漠之鷹就在摩托車俱樂部裏等待消息,他們看來在地獄天使幫的地盤上幹掉幾個中國人是件很輕鬆的事情,簡直是易如反掌,然而令他們想不到的是六個殺手只回來了兩個。
兩個逃回來的傢伙跌跌撞撞闖了進辦公室,一看他們的狼狽不堪的樣子,弗格森和沙漠之鷹心裏就猜了個**不離十,不過心裏卻對結果很懷疑。
弗格森陰沉着臉,面無表情,兩隻眼睛出狼一樣的兇光,緊緊地盯着兩個喪家犬一言不發,本來他的外表就象個死人,現在更令人恐怖了。
“頭你聽我們説”兩個傢伙被弗格森看的心驚跳頭皮發麻,嚇得張口結舌話也説不完整了。
幾分鐘後弗格森終於慢地開口了“你們不會告訴我失手了吧?”
“我們我們遇到強大的對手了,據事先得到的情報,我們埋伏在他們回賭場的路上,沒有想到大幫的七八個保鏢跟在他們車裏,他們都攜帶着突擊步槍和衝鋒槍,火力很猛,雖然被我們打死了幾個人,可可我們也死了四個我們倆拼命殺出包圍圈跑回來給您送信”
“大幫會的保鏢護送他們!難道這個中國小子真的跟大幫會勾結在一起了?”弗格森嚴厲地問。
“千真萬確,頭如果不信可以安排人去調查”被姜無為傷了的那個傢伙慌忙地説。
聽到這話弗格森一下子沉默了,他覺事情有些難辦,得罪了大幫會絕不是件輕鬆的事情。他都知道大幫會里的很多人都是有實戰經驗的退伍軍人,其中不乏厲害無比的特種兵,這些人動起手來一個頂百個,做起事來乾淨利落決不拖泥帶水,很少有黑幫敢招惹他們。而且大幫會里的中國人民族觀念特別強,專門替華人出頭。
弗格森默默地揮揮手,讓兩個傢伙出去,他心裏在考慮如何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兩個逃回來的傢伙如釋重負,一邊退出辦公室一邊用手偷偷抹去臉上的冷汗,心裏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
弗格森的沉默不語引起了沙漠之鷹的不滿,他看出來弗格森有點束手無策,很不高興地説:“弗格森,你別忘了我已經付給你一百萬的酬金了,如果你違約沒有完成任務就要雙倍賠償酬金。”沙漠之鷹在旁邊告誡弗格森,因為他心裏清楚,如果這次沒有完成任務很難再向老闆代,襲擊行動失敗同樣讓沙漠之鷹焦躁不安,他已經因為姜無為失去了一隻手,不能再失去另外一隻了。
弗格森考慮得不僅僅是賠錢的問題,如果答應的事情搞砸了,自己以後就沒法在道上混了,黑道同樣講究信譽,如果失手以後就再沒人敢找他們了,因為他們幹得事情絕對容不得出錯。他仔細的想了一會兒,忽然有了靈,一條毒計在他心裏產生了,臉上
出了難得的一絲微笑。
“是不是有辦法了?”沙漠之鷹見弗格森有了笑臉,猜想他可能有了計策。
弗格森點點頭,慢慢地説:“大幫在這裏最大的對手並不是我們地獄天使,而是南亞人。這兩個幫會的人在整個北美都水火不融,只要挑唆起南亞新幫與大幫之間的爭鬥,那麼大幫就無暇顧及姜無為他們這幾個人,我們再動手不就易如反掌了”
“怎麼樣才能挑起他們兩幫之間的爭鬥?”沙漠之鷹急忙問。
“這個就太簡單了,出幾個錢讓南亞人在大幫會的地盤上隨便幹掉****人,這件事就搞定了。”弗格森輕鬆地説。
“他們就這麼聽你的話?”沙漠之鷹很懷疑弗格森的話。
“你太不瞭解他們之間的矛盾了,沒有我們南亞人都想跟大幫會幹,如果我們給錢,同時做他們的後台,那些南亞窮鬼求之不得。這些亞洲人都喜歡爭強好鬥搶奪地盤。”弗格森很有把握地説。
“我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手段和方法,只是這次不要讓我再失望了。”沙漠之鷹在説話的同時心裏也在暗暗打着自己的算盤,他想如果是象弗格森説的這樣,自己最好也偷偷地去與南亞新幫接觸一下,如果他們能替自己擺平姜無為那是最好不過了,而且多一個路子就多些保障。
就在弗格森和沙漠之鷹都在積極地聯繫南亞新幫的同時,姜無為與阿侖也開始了復仇行動。
無為和阿侖都穿上了寬大的黑風衣,這是為了掩蓋身上攜帶的武器,戴着寬大的遮光墨鏡,駕駛着張磊那輛黑
的路虎攬勝越野車駛向了郊區。
據張磊的提示,靠近市郊的一個小鎮上有家酒巴,這裏經常是地獄天使們聚會的地方,在一陣瘋狂的飆車後,他們三五成羣來鎮上的酒巴狂歡。
來到小鎮後很容易就找到了那間酒巴,阿侖把車停在距離酒巴一百多米外的路邊,無為伸手從後座拿過張憶魯為他準備的望遠鏡,開始監視進出酒巴的客人。
遠遠望着進出的人,阿侖有些擔心地問:“大哥,這麼多人進出酒巴,你能那個傢伙來嗎?你們只是打過一個照面。”
“就是隻蒼蠅被我看一眼也能認出來,不用説是個人。我在上中學的時候,跟隨我老爸部隊裏的一個搏擊冠軍學習拳擊,為了鍛鍊眼力,我把胳膊向身體兩邊平伸開,雙手被繩索捆綁在兩側的樹上,師傅快速出拳擊打我的額頭,因為身體不能動,所以只能朝兩邊晃動腦袋來躲閃,用這種方法來鍛鍊我的眼力和反應速度,每次都被打的頭昏腦脹,最後我的眼睛落上西都不眨一下,什麼西都甭想從我眼前逃。”
“我靠,他跟你沒仇吧?我怎麼覺象是拷打犯人。”阿侖忍不住裂裂嘴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