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從這座雪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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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玲抬手幫她擦擦眼淚,説:“傻瓜,哭啥?得勁了應該高興,你哭個線啊?聽話,今晚還去那邊睡,跟豆苗鼓搗個娃出來,有了娃,你倆的
情就更深了…以後,我就是個局外人。”楊進寶將巧玲越抱越緊:“你不是局外人,你是我媳婦…一輩子的媳婦,今晚打死我也不會過去了。”
“傻瓜,別説傻話了,豆苗聽到會傷心的…”
“我説了不去就不去!昨晚就做了錯事,以後不能一錯再錯…”
“可你…熬得住?”巧玲最瞭解男人了。他説不去那邊,是因為夜兒個被豆苗空了,過幾天勁頭再上來,估計還會去。
就算不口是心非也熬不住,畢竟一個水靈靈的初戀放在那兒,他會鬼使神差…兩個人在裏面哭,豆苗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臉蛋再次紅到了耳。果然,這一晚楊進寶真的沒回那邊去。
而是讓茜茜過去跟豆苗作伴,他在這邊照顧巧玲。任憑媳婦怎麼勸,怎麼開導,他再也不靠近豆苗一步了,巧玲沒辦法,只好不理他,不再跟他説一句話。
她故意疏遠他,讓他寒心,迫使他接受豆苗。結果一連十多天過去,楊進寶始終沒有接近過豆苗,兩個人的話同樣少了。整個大雪山顯得靜悄悄的,地獄一般。眼瞅着他們來到這兒已經三個多月了,子接近了
天。
終於,不遠處的雪山開始融化了,第一隻大雁從南方向北飛,融化的雪山化作涓涓細不住
淌,最後形成了小溪。豆苗身上的結痂早就
落乾淨,可仍舊躺在青石山上不能動彈。
那邊的佟石頭跟田大海再次慢慢恢復,腳上的傷口好了,可以慢慢行走,此刻的楊進寶也換了個樣子,一臉的絡腮鬍子,頭髮也很長很長,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
他發福的肚子再次不見了,人變得又黑又瘦。爛糟糟的衣服被豆苗縫補好了,女人的手真巧,補丁打得很妙,嚴絲合縫,穿上一點也不冷。一塊塊補丁加上去,楊進寶看起來像個討飯的,可
本顧不得那麼多,能活下去就是奇蹟。
楊進寶仍舊早出晚歸,尋找出路,尋找着果腹的食物。這段時間,他走遍了四周所有的雪山,哪兒都白茫茫的,哪兒都是積雪,一眼看不到頭。
淒冷的驟風吹過山崗,烏拉烏拉作響,彷彿鬼哭狼嚎。上下左右統一的雪白,統一的齊整,整個世界是一片白茫茫,萬里冰封。他再次陷入了絕望…***天上又開始下雪了,大雪好比鵝,鋪天蓋地。
過完年已經整整一個半月了,楊進寶不知道家裏人咋樣了。不知道爹孃,倆娃,還有老金跟桃,麥花嫂她們為他擔心成啥樣子?
他們一定覺得對他死了,全村人,全家人也一定在哭,頓足捶,肝腸寸斷,説不定追悼會都開完了。楊進寶不但想家裏人,也想那些寡婦們,甚至家裏哪條狗黑虎。想到他們,他的心裏就酸楚地不行。
最近的幾天,楊進寶還在苦苦尋找出路,他發現所有的來路都被大雪崩堵得密不透風。早上起來,走出山的時候他晃晃手機。手機早沒電了,有電也不能用,因為雪谷里
本沒信號,無法跟外界取得聯繫。最可怕的不是這個,而是食物越來越少,他只能照常出門去狩獵。媽隔壁的,養活三個女人是自己的職責,還要養活田大海跟佟石頭兩個廢物,楊進寶的心裏就不得勁。剛剛走出沒多遠,茜茜追了過來,説:“進寶哥,你別走…”楊進寶一回頭:“咋嘞?”
“不如俺跟你一起上山去打獵吧?”女孩説。
“你…行嗎?”楊進寶眉頭一皺。
“廢話!咋不行?進寶哥,那些山果很快就會被吃完,如果找不到新的食物,咱們絕對熬不過這個漫長的冬天,俺在家殺過雞,跟着你打兔子不是問題。”楊進寶微微一笑:“行啊!走唄,你可別亂跑,要不然被狼拖走,我可不管陪。”
“真的?哎呀太好了!”茜茜竟然歡呼起來,上去扯了男人的大手。
楊進寶拉着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很快,翻過了前面那段雪峯,此刻的大雪依然在下,遠處霧濛濛的,渾然一,東西南北都分不清。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艱辛。按説。
這時候不應該出來的,畢竟下雪的時候危險,可他們真沒吃的了,要不然晚上就要捱餓。
楊進寶猛然覺得茜茜的小手熱乎乎的,温暖濕潤,還很柔滑。茜茜也到男人的手掌非常寬大,堅強有力,上面還有好多老繭,但特別有安全
。
兩個人的心一起動了一下,女孩的身體也顫抖了一下,跟過電似的。這種覺是她跟方亮在一起的時候沒有的。方亮是個非常隨和的人,特別大度,寬容,對茜茜很好,可不知道為啥,女孩跟他就是不來電,總覺得他是塊木頭。
主要太老實了,不像進寶哥那樣風趣幽默,還能逗女孩子開心。她就跟進寶哥來電,電死我算了…“進寶哥,那天晚上你跟豆苗姐…是不是一塊睡了?”茜茜一邊走一邊問道。這個問題有點突然,楊進寶的臉騰地紅了:“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少打聽。”他才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小女孩知道,茜茜還是大姑娘嘞,他把她當做妹妹。
“咯咯咯…進寶哥,俺問你一件事,告訴人家唄?”茜茜大眼睛一忽閃,又問。
“啥事兒?”
“你是過來人,男人跟女人在一塊,真的那麼…逮?那麼…舒服嗎?”
“你説啥?再説一句…?”楊進寶一聽猛地停住了腳步,嘴巴張大瞧着她,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男人跟女人在一塊,是不是真那麼逮…那麼?”茜茜再次問。
“妹子,你沒發燒吧?幹嘛問這個?”楊進寶抬手摸摸她的額頭,還以為她發燒了。茜茜臉一紅:“俺就是問問,進寶哥你説啊,反正這兒沒別人…”楊進寶腦袋一搖:“不説!我又不是女人,逮不逮的…我咋知道?”
“可你是過來人啊?俺在上學的時候,宿舍裏有好幾個女生早就不是閨女了,她們全跟男人睡了,説真的很舒服…”楊進寶啞然了,這個問題該咋回答?告訴他很舒服吧,人家是小姑娘,還沒結婚呢,無異於是璀璨祖國的花朵。告訴她不舒服吧,擔心她造成婚前陰影,真的急死人。於是他只好岔開話題:“你跟方亮結婚以後就知道了,難道你倆…?”楊進寶本來想問:你倆戀愛這麼長時間,難道沒一塊睡過?你真的還是閨女?
“俺跟方亮在一塊,就是拉拉手,嘴都沒親過…”茜茜的臉更紅了。
“啥?”楊進寶吃了一驚:“你倆光是拉拉手,沒親嘴?沒…擁抱?”
“沒有…”茜茜搖搖頭。楊進寶一聽,不有搖頭嘆息,心説:方亮啊,你個傻子,簡直他媽傻到家了!這麼俊俏一個小姑娘給你,糟踐了…換上老子啊,早讓她懷上了。楊進寶是十九歲那年在高粱地裏跟豆苗親嘴,摟抱,下衣服撫摸的。
巧玲也是沒有跟他成親,就懷上了娃,只不過後來產了。想不到方亮這孫子這麼守規矩,哎…王八羔子竟然不知道,女人都想
…後再説。
現在啥年代了?竟然這麼保守。也就是説,茜茜目前是名副其實的大閨女。想到這兒,楊進寶的心裏就一陣漲熱,多好的小白菜啊,被豬給拱了…
“進寶哥你説啊,男人跟女人第一次,啥覺?痛不痛?難受不難受?”茜茜還在那兒問。楊進寶眼睛一瞪:“回去問你巧玲姐去,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女的!”
“俺就問你,就問你,你説嘛…”女孩竟然牽着他的手晃啊晃,小口擺啊擺。楊進寶的腦袋也跟着亂擺,好像一座鬧鐘。不是他見一個愛一個,漂亮的女孩任何男人都想多看兩眼。
“好妹妹,我真的不知道…”楊進寶只好迴避。
“那你告訴俺,你跟巧玲姐第一次,她叫沒叫?喊沒喊?痛沒痛?”茜茜的問題越來越複雜,分明想取經,讓楊進寶沒法回答。他當然知道女人第一次撕裂的疼痛是難以忍受的,因為一次痛,二次,三次不
渾身癢…
女人有時候比男人更需要那種生理渴求。這就跟耳朵眼兒癢癢似的,你不用火柴鼓搗一下,那種難受就是癢到了骨子裏。可他不能明説,要不然就是教唆女孩子犯罪。
“咱別問這個問題行不行?還是打獵要緊…”楊進寶趕緊岔開話題,甩開他的手一溜煙走了。茜茜還不依不饒,追着問:“告訴人家嘛,俺想知道,你還保密?”楊進寶沒辦法,只好躲閃,一路上都是兩個人嘻嘻哈哈的影子,從這座雪峯,上去了那座雪峯,又從雪峯上滑下去,足足離開營地十五六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