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巧玲娘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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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有獵槍,喝酒能壯膽…不説了,累壞了,睡覺,睡覺…”男人説着,身體已經進去了屋子,他掉鞋,除下衣服,上了外面的土炕。女人幫男人整理好衣服,也躺在了炕上。不多會兒,男人就忍不住了,想摸她抱她,捏她的乃,親她的嘴。

女人忽然嚇一跳,趕緊阻止了,説:“你別,家裏有客人,在裏屋呢。”

“客人?啥客人?”男人問。

“兩個娃娃,一個五六歲,一個七八歲,從大山那邊過來的,他們一定路了。”女人解釋道。

“原來是兩個娃娃啊?那有啥嘞,他倆睡了,咱們就輕輕地…”男人有點迫不及待,抱上女人繼續親。

女人在暗夜裏接着掙扎,説:“哎呀你別,兒童不宜,小心他們看笑話。”

“看個!小孩子懂個球?老子曰自己女人,有啥了不起的?”男人的力氣太大,女人本掙扎不動,很快衣服就被他扯下,溜光的身子也被他壓倒在了炕上。

黑暗裏傳來男人的悶吼聲跟女人的呢喃聲,小天賜跟淼淼一起被驚醒了。

“姐,姐,咋了?外面咋回事兒?”天賜睜開水靈靈的大眼惑不解道。

淼淼也不知道咋回事,心裏很害怕:“不知道啊,這家的叔叔回來…按上嬸嬸就揍,還咬她嘞。”

“啊?他倆為啥打架?”楊天賜問。

“不知道,沒原因,進屋就打,嬸子好像在哭…”淼淼解釋道。倆孩子啥都不懂,偏趕上這家的狗男女不顧廉恥,當着倆孩子的面就鼓搗那個事兒,嚴重影響了青少年的身心健康!

“姐,你説他倆會不會在逮耗子?”楊天賜問。

“不會,因為沒耗子,嬸嬸見到耗子應該尖叫,可她沒尖叫,光哼哼。”楊天賜一聽怒火竄天而起,心説:娘隔壁的,這嬸嬸可是好人,竟然打我嬸嬸,還啃她咬她,你熊瞎子啊?

楊天賜不幹了,立刻跳下炕頭將門閂抄在了手裏,一聲爆喝:“王八蛋!男人欺負女人,小爺揍死你!”一個箭步衝過去,二話不説,他照着那男人的腦門…咣!就是一槌。男人正在跟女人快樂,本沒防備後面的偷襲,孩子手裏的門閂就那麼狠狠砸在了他的腦殼上。白眼一翻,撲通!立刻栽倒在女人的身上不省人事。楊天賜還關心女人呢,説:“嬸兒,你沒事兒吧?這男的是誰?”女人大吃一驚,趕緊抱上男人呼喊:“大夯,你咋了,咋了嘛?”原來這男人的名字叫大夯,砸夯的夯。

“嬸兒,他是誰呀?”楊天賜接着問。

“俺男人!你個小東西,幹嘛要打他?他是俺娃的爹,你叔啊!”

“那你倆在幹啥?他為啥啃你咬你?”小天賜搔搔小腦袋問。

“管你事!好心留你,你竟然打擾老孃的好事兒,滾!滾!”女人一聲怒吼,楊天賜就打個冷戰。他知道惹禍了,所以趕緊走進裏間,拉上淼淼姐嗖地逃出了屋子,獒狗黑虎也顛顛跟在後面,兩個孩子一條狗瞬間竄得沒影了。楊天賜跟淼淼落荒而逃,本來想學雷鋒做好事,幫助女人的,可沒想到女人非但沒謝,反而轟他走。

身後還傳來女人的嚎叫聲:“大夯啊…瞧這一腦門的血?冤孽啊…好人遭雷劈啊!”楊天賜和淼淼本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一口氣衝出老遠,直到看不見小木屋才停下。淼淼問:“天賜,你幹嘛要打人?”楊天賜説:“我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所以就揍他…俺爹説了,保護女人是男人的職責。”

“咯咯咯…”淼淼笑了,説:“人家是一家人,一家人睡在一條炕上,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兒,關咱啥事兒啊。難道你爹你娘不一塊睡嗎?”楊天賜説:“一塊,可俺爹從來不咬俺娘,也不啃俺娘。”淼淼説:“他倆就是啃咬,也不讓你瞧見,走吧,傻子!”淼淼畢竟比楊天賜大幾歲,雖説不了解大人的事兒,但是她知道他們不是在打架,而是在耍。當初,自己剛記事兒那會兒,她娘小慧跟狗蛋爹就經常一塊耍…有時候一耍就是一晚上。孩子都是懵懂的,不知道男人為啥總是喜歡跟女人耍…楊天賜搔搔腦袋問:“姐,男人跟女人長大了,全都一塊耍嗎?”淼淼點點頭説:“嗯,應該是…”

“姐,那咱倆長大了,也一塊耍吧。”淼淼卻説:“呸,我才不跟你一塊耍呢。”

“為啥啊?”天賜問。

“因為你是小氓,白天摸我的身體,也瞧了我的身體。”楊天賜説:“那我以後不瞧你是不是就跟我一起耍?”淼淼説:“好吧,只要你答應不當小氓,我長大就跟你一塊耍。”

“好…拉鈎!”楊天賜裂着豁牙的嘴巴笑了,還伸出小手指,要跟淼淼勾一下。淼淼果然伸出小手指,跟楊天賜勾在一起。這一勾,起了他倆以後生活的波瀾。

這一勾,他倆十年以後就是糾纏不清,歷經磨難。這一勾,等於成就了一對小夫,海誓山盟,永不背棄,兩顆幼稚的心靈也撞擊在一起,閃出爍爍的火花。

這一勾,也為楊天賜的情套上一個沉重枷鎖,愧對了好多女孩子。因為在五歲那年,他覺得自己跟淼淼已經是夫了。

手指頭勾完,他倆一起笑,然後手拉手踏上了狹窄的山道。兩個孩子跟一條狗,是天明時分走出山林的,太陽昇起來的時候,就走進了四水縣。

按説,那時候馬二楞跟朱二寡婦都在縣城,因為楊進寶在哪兒修建了金碧園小區。只要找到舅舅,一切都好辦。可楊天賜沒去找馬二楞,他本來就是爹老子打出來的,要到大西北尋找巧玲娘,被舅舅馬二楞發現,還不把他回家?

所以,他牽着淼淼的手直奔車站,上了一輛長途公車。他倆只知道公車是往西開,具體開到哪兒,也不知道。

汽車開動以後,楊天賜買了兩張票,公車上不能帶寵物,孩子上車,黑虎只能在後面跟着。獵狗一個縱躍飛起,猛地跳在了車頂上,然後輕輕卧下去,遮擋了司機的視線。

就這樣,黑虎跟小主人一起去了大西北。第一趟車足足開出200多里才停下,下車以後就是車站。楊天賜繼續尋找長途公車,見到司機就問:“叔叔,這車是往西邊開的嗎?”只要司機回答:是,往西開的,終點站離這兒x百里,他就拉着淼淼繼續上車,黑虎也照樣跳上車頂,搭乘順風車。楊天賜有錢,書包裏的票子鼓得很,足以讓他到l市吃喝不愁。汽車足足開出一千多里,前後倒騰五六次車。

直到前面才沒了車站,天賜才拉着淼淼步行。越是往西,人煙越是稀少,有時候走四五十里都碰不到一個村子。楊天賜就準備好大量的乾糧以及飲用水,展開了人生的第一次旅程。長路漫漫,他跟淼淼一點都不孤單,乾糧吃完就打鳥兒。

楊天賜的箭法準得很,簡直指哪兒打哪兒,百發百中。他將利箭搭在鐵弓上,扳機一扣,鳥兒就嘰喳一聲,出溜下樹杈掉在地上。楊天賜立刻歡呼而起,衝過去將受傷的鳥兒拔洗淨,燒柴點火,做成美味的野味給淼淼吃。

儘管楊進寶曾經警告他不許傷害一切的動物,可眼下生死攸關,鳥不死自己死的情況下,楊天賜早把爹老子的話扔茅坑裏去了。他們餓了就吃山裏的野味,渴了就找個小河,用瓶子灌水,西北的泉水很甜很甜,比娘娘山水還要口。

足足走二十多天,他倆終於來到了目的地,l市。可這個時候,新的災難卻接踵而來。***楊天賜在走進l市以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錢包給丟了。這小子到河邊打水,看見河水清澈,一時興起,竟然跳河裏洗了個澡。

他的衣服跟包袱就在岸上,一不留神書包掉進水裏,錢包順着水漂走了,等到他洗乾淨爬上來的時候,只找到了散落的書包,錢卻一張都沒有留下。

當時,淼淼正在上有洗衣服,光顧着嘻嘻哈哈看他洗澡,本沒注意。楊天賜穿上衣服,伸手一摸,説:“哎呀姐!不好了,我的錢沒了?”

“啊?錢咋會沒呢?”淼淼問。

“被水沖走了唄。”男孩砸吧砸吧嘴説。

“那咋辦啊?”女孩問。

“沒事兒,反正前面是l市,找到俺娘就行了,她有錢。”楊天賜就是個樂天派,啥時候都不知道發愁。

他覺得只要走進城市,就一定能找到巧玲,巧玲娘帶他那麼親,還能讓他捱餓啊?淼淼沒辦法,只好跟他走進了城市,可一腳踏進城市,第二個災難就接踵而來,倆孩子路了。

巧玲娘到底在哪兒?四周密密麻麻,哪兒都是高樓大廈,上哪兒找去啊?他的爹老子那麼大個能耐都找不到,兩個孩子更加不會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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