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兄弟睡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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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哥,我問你一件事。”

“啥事兒?”

“你會不會晚上想着桃姐…夢遺!”卧槽!生咋着也想不到二孩會問這樣的問題,楞了一下。

“你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生高深莫測一笑,故意賣關子。

“你一定常常想着桃姐夢遺,對不對?做夢都在跟她睡覺?”二孩想一語道破他的秘密。

“滾滾滾!我才不會告訴你嘞。”生恨不得踹他一腳。

生哥,你告訴我,男人跟女人幹那種事兒,?”二孩的話越來越不像話,也越來越難回答。於是,生惱羞成怒了,説:“不知道,我還是童男,又沒跟女人上過炕?”

“你一定聽別人説過,那種事兒該咋着幹?説啊?是不是親親,抱抱,不穿衣服纏?”二孩還沒完沒了,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生沒辦法,只好忽悠他:“我也是聽戲班子裏的師兄弟説的,他們説男人跟女人上炕,的確不用穿衣服,先是親啊親,然後抱啊抱,等倆人都有覺了,然後就…進去…動呀動呀動…”説到這兒,生停止了,覺得自己在摧殘祖國的花朵,二孩還是個孩子呢?其實二孩啥都懂,那些不三不四的貓狗事兒,他在宿舍裏聽説的多了。

好多男生晚上回到宿舍,總是喜歡討論這些問題,而且興高采烈。學過生理衞生,他也知道男人長大必須要找女人,女人長大也要找男人。

男人跟女人只有結合,才能生兒育女,繁衍後代。所以,那個事兒不丟人,因為每個人都是那樣被父母搞出來的。鄙視那種事,就是鄙視自己的父母。千百年來,那些被人津津樂道的男女事兒,是最高尚,最純潔的。

二孩忽然想,一定要跟嫂子高尚一回,純潔一回。因為在男人得到快樂的同時,女人同樣也會得到快樂。他希望嫂子一輩子都快樂…***從此以後二孩再次有了心事,一直在想怎麼給嫂子快樂…

他已經不限於只是照顧她,照顧哥哥了,就是想娶了小蕊,而且他知道,小蕊是絕不會主動勾搭他的,想把嫂子佔為己有,必須先下手為強。

接下來好一段子,他一直在尋找下手的機會,終於,機會來了…一個月以後,夏天已經過去一半,眼瞅着快立秋了,地裏的玉米已經長到一人高了,碧綠的青紗帳晃晃悠悠。

大多數的玉米開始出頂,還沒有秀穗,正是鋤二遍地的最佳時刻。這個時間,因為趕上三伏仲夏,好多人改變了下地的規律跟作息時間。

大多數的山民都是天剛亮就起來,到地裏幹活,九點鐘不到就回家。下午是六點鐘下地,幹兩個小時,黃昏八點回家。

因為這樣可以避開烈的酷曬,這就給了生最佳的機會。偏趕上飼養場最近沒啥事兒,小蕊擔心小叔子中暑,於是也常常下地幫他。這天下午六點,二孩剛剛鋤了一壟地,小蕊就來了,扛着鋤,手裏拿着花手絹。

經歷了酷夏的山村女人皮膚有點黑,可黑得好看,黑得俊俏。就是因為黑,反而把她臉上大多數的雀斑遮掩了,掩蓋了女人的醜陋,讓她的身條顯得更加楚楚動人。

“嫂,是不是你啊?”二孩衝那邊喊了一聲,因為玉米太高,本看不見人影,但是他聽到了玉米葉子在噝噝啦啦響。

“嗯,二孩,你在哪兒?”小蕊進來也找不到小叔子,只能聽着聲音踅摸。

“嫂,這邊…我在這兒。”二孩着小蕊的聲音走,果然看到了她。

“熱不熱?累不累?瞧這一頭的汗?”小蕊習慣地抓起手巾,幫着小叔子擦汗。

她發現二孩真的長大了,個子足足比自己高出去一頭,她摸他的臉,還要踮起腳。二孩的手臂也比從前更加壯,四方臉上稜角分明,額頭上,脖子上都是汗,健壯的手臂跟肩膀上同樣汗光粼粼。

二孩也發現嫂子滿頭大汗,脖子上跟臉蛋上掛滿了汗珠子,汗水踏濕了背心,薄薄的夏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剔透的曲線。

的位置也濕透了,兩個鼓脹特別明顯,珠圓玉潤。小蕊穿一條短褲,下面光了小腿,腳上穿一雙皮涼鞋,人沒到香氣先到,二孩的心就再次彭拜起來。

嫂子幫他擦汗的功夫,他下意識地抓了她的手,死死攥緊了。小蕊到不妙的時候,二孩已經抓着她的手,連同巾擦在了她的臉上。

“嫂,你也擦汗,瞧你熱成啥了?”他就是想趁機摸嫂子的臉。這不是下作,更不是齷齪,就是為了關愛,只要嫂子一聲令下,他甘願為她赴湯蹈火。

小蕊的臉忽然紅了,心裏好像十五隻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硬着頭皮説對二孩沒覺,那是假的,咋能沒覺?從前或許不在意,因為二孩小,個子沒長成,現在不一樣了,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健壯的大男人。

的嗓音,成的手臂,成肌跟腹肌,都讓她痴。單單是個大男人整天在自己眼前晃悠也就算了,可二孩竟然那麼帥。他的樣子越來越像楊進寶,大山一樣的膛讓她着,牛犢子似得肩膀讓她貪戀。

自己可是個孤身女人,正需要男人啊,特別是這麼健壯雄偉的男人。前幾天,小蕊也做夢了,在夢裏夢到了二孩,同樣是不穿衣服的二孩。

她看到二孩半夜摸了過來,開她的巾被,抱上了她的身子,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不斷撫摸,遊走,摸到哪兒,哪兒就像着了火,又酥又麻。

她控制不住,翻身就跟他抱上了,二孩竟然把她按倒在炕上,叔嫂二人幹下了那些恬不知恥的事兒。醒過來,小蕊發現自己的褲衩也濕漉漉的,竟然在睡夢裏得到了快。

她都要羞死了,為啥會做這樣的夢?為啥會是二孩?其實這一點也不奇怪,因為二孩距離她最近,她太需要關愛跟撫了,所謂有所思夜有所夢。

再後來的幾天,她瞅到二孩表情很不自然,每每都會想起那個夢,想起兩個人在夢裏銷魂盪漾的情景。今天也是這樣,小叔子剛剛靠近,她就心慌意亂起來,到臉蛋發燒。

“別鬧了,幹活兒吧,再不幹天就黑了。”小蕊下意識地將二孩推開了。於是,叔嫂二人開始鋤地,肩並着肩,身影挨着身影,只能聽到鋤頭跟土地摩擦的聲音。

二孩的心裏仍舊躁動不已,大好的時機,要不要下手?他足足等了一個月,就是在等着玉米苗長大,長高,將四周的一切遮掩。

就算地裏有人也不怕,密密麻麻的青紗帳鬱鬱葱葱,面對面都看不清誰是誰。再説地裏的人也不多了,天氣太熱,好多人寧可玉米被荒草吃了,也懶得下地。

這可是最好的機會,過了這村就沒這點兒了。

“二孩,你在學校幹得咋樣?習慣不習慣?”小蕊忽然問。她當然要關心小叔子,擔心他考不上大學難過。

“習慣,好,在家裏真好,只要能天天看到嫂子,咋着都好。”

“噗嗤…”小蕊樂了,覺得二孩就是個孩子,回答是那麼的天真,好像一個孩子離不開吃的娘那樣。

“習慣就好好幹,別給嫂子丟臉,也別讓你進寶哥失望,他可對你抱了大希望,以後娘娘山小學就給你和生了,百年大計,教育為本,一定要為咱們山村培養出更多的人才。”

“嗯,嫂子,我知道…”

“等咱們有錢了,嫂子就為你張羅一門媳婦,生個娃,我幫着你倆帶。”

“嫂子,我不想娶媳婦…”二孩忽然停了鋤。

“噗嗤!不娶媳婦,你想上天啊?”小蕊也停了鋤。

“就算要娶,我也要娶你…”二孩呼呼氣説。

“不像話!你娶了我,你哥哥咋辦?”小蕊的心也慌亂起來。

“我哥癱了,再也醒不過來了,嫂子,你吃苦了,我不准你再受苦…”二孩説着,丟掉手裏鋤,猛地抓了嫂子的手。小蕊卻觸電一樣將他的手甩開了:“我就這個命!認命了…”

“嫂子,可你的命裏有我,你苦我也苦,是上天安排咱兩個苦命人在一塊的,兩苦碰一塊,就變成了甜,嫂子,嫁給我吧…從前不行,可現在我已經十八歲了,而且過去了十八歲的生。我説過,超過十八歲就把你娶過門的…”二孩抓着嫂子的手哭了,是憐憫也是懇求,可小蕊顯得更加慌亂:“二孩,你鬆手!會被人看見誤會的…”

“只要能跟嫂子在一塊,我不怕!啥都不怕!其實我已經忍好久了,嫂,我稀罕你…”二孩不但沒鬆手,反而伸手一拉,把嫂子抱進了懷裏。小蕊都要嚇死了,趕緊掙扎:“二孩別,別呀!傷天害理,傷天害理啊!”

“傷啥天?害啥理?我哥不行了,我就該照顧你,兄弟睡嫂,替哥代勞…”小蕊有點吃驚,不知道二孩從哪兒學來的這種混賬話,而且她立刻意識到幸福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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