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六回金蜈蚣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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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六回金蜈蚣的娘子“吼!”本熊閉關百!進階進階又進階!誰敢來戰?!

國寶頭頂藍天,腳踩大地,肩扛大錘,昂首拍,嗷嗷叫喚,整一副發的公猩猩做派!

“嘿兒嘿兒!”就你那蠢樣還敢口出狂言?嘖嘖,果然跟仁慈和善花容月貌的主人説的一樣——熊大無腦!

飛馬臨水自照,微風拂過,雪白的鬃隨風拂動,水面蕩起漣漪,矯健白馬的倒影破碎,它揚起頸項,人立而起,活動活動筋骨,然後在水面優雅邁步,四蹄踏着的雲煙凝結成若聚若散的蓮花,心裏臭美的不得了。

“呵呵…”小老頭在上游瞧着它們發笑,將枯藤編成的籃子往温泉水中一浸,再提起來,枯黃的提籃冒出無數芽,芽舒展成為片片淺綠的星形葉片,再點綴四五多粉小花,成型的花籃很是漂亮。取兩三朵內含花的鈴鐺花,四五個橙黃朱紫的鮮瓜果放置裏面。輕輕一推,籃子從水面飄了出去,繞過彎彎曲曲石碓…

“呀!有吃的!果然還是夜北你最好了!不像那幾個,就知道費糧食!”蘇琬的聲音從石後傳來,她穿着五行桫欏甲變的泳衣,趴在石上探出頭來向小老頭揮手,從花籃裏選了個鮮果嘎嘣嘎嘣大口吃起來。

“咩咩…”主人主人!熊熊給您擦背!

國寶大錘向後一丟,高高跳起,飛蹦進温泉內,水聲嘩啦,變成你熊浮出腦袋,四隻爪子刨呀刨,游到蘇琬身邊,咧嘴傻笑的給蘇琬敲肩捶背。

飛馬不屑的瞟眼國寶,哼了聲,依舊在水面‘步步生蓮’,垂首觀賞自己的美姿儀。

林中傳來唰唰的聲音,爬出一條七尺長的金蜈蚣,腦袋抬起,幾隻前爪上捧着只拳頭大紅腹青揹帶白花紋的蜘蛛,蜘蛛肚子被砸扁,死得不能再死。蜈蚣左看右看,緊貼在背上的三對翅膀張開,翅膀成半透明絲網狀,好似放大的蜻蜓之翼,它扇動翅膀,呼啦啦飛了起來,朝國寶撲去。

“絲嘎,絲嘎…”嗚嗚…老大你亂丟東西幹嘛?好不容易才找到個願意替我做鞋的娘子,這些好了,你一錘子下去,只剩半截了…我苦命的蟲生,什麼時候才能告別單身…

嘩啦!

六翅金蜈蚣落到水裏,國寶哧溜下沉,圓滾滾的身子頓時比魚還靈活,瞬間滑到池子另一面。

蘇琬面大變,起水花朝金蜈蚣潑去,一手拎着花籃閃身後退。

“啊!黃蟲你這混蛋!丟掉丟掉!還不把爪子上的髒東西丟掉!”金蜈蚣尾巴纏着石頭,上半身高高揚起,捧着死蜘蛛委屈的朝蘇琬解釋。

“絲嘎絲嘎…”這不是髒東西,這是我娘子!

蘇琬臉都綠了,比死蜘蛛肚子裏出來腸肚****還要綠,磨牙道:“那你就拿着你母親子離遠點,否則我送你到地府跟它做夫去!”金蜈蚣蜷縮了下,然後速度飛快的將死蜘蛛嘴裏,不過幾口,它娘子連都沒剩下,全進了肚子,吃完之後,還兔死狐悲的乾嚎兩聲,下一刻,又扇動翅膀,呼啦啦飛起來,追上國寶。

“絲嘎絲嘎…”老大,你砸死了親親孃子,你要負責…

“嗷唔…”不準過來!不準過來聽到沒有!還來?還來本熊發脾氣了啊!嗷!混蛋!你又下毒!老子再給你去找只蟲子行了吧…

國寶抱頭逃竄。

飛馬咴咴狂笑,腳下沒站穩,嘩啦摔水裏,燙的嘰哇大叫,向炮仗一樣沖天而出。

“吼!”笑笑笑!笑個啊!小心把你個禿尾馬燙成**馬!行了行了,你別跟來了,我就給你找去!

國寶朝飛馬齜牙譏諷,揮爪子拍開緊纏着的金蜈蚣,往林子裏竄去。

蘇琬在岸邊站了半晌,大大小小十來個池子裏,温度最適宜只有這個,她看着渾濁的水池,轉身走到温度第二低,但也少説六十多度的池子邊跳下去,由於水太燙,不得不用真元在皮膚表面結成一層保護膜,泡着怎麼也不是滋味,她磨牙暗下決心,一定要扣團跟黃蟲的口糧!還要關閉!

一路上什麼稀奇古怪的毒物都有,好不容易出了無還山,打算泡泡温泉,清清體內殘毒,結果被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除了吃就是闖禍的傢伙破壞!

“轟!”地動山搖,濃煙滾滾而起!

“怎麼呢?!怎麼呢?!團又跟誰打起來了?連雷符都動用了!”昏昏睡蘇琬猛地驚醒,飛身騰空,身上的泳裝化為寬袖長袍,打了個哈欠,望着山那一頭的濃煙又道:“好像不是打雷,怎麼聽着跟煉丹炸爐似的,這裏離玉虛門才幾百里路,該不會是他們的人吧…”蘇琬喃喃説着,神識朝遠處撒去。

“呼啦啦!”金影閃現。

金蜈蚣從林中橫衝直撞的飛出來,國寶踩在它背上,一個勁叫快點快點,在它們身後,是一羣炸了窩的黃蜂,烏壓壓轟炸過來,一隻只足有半尺長,看着甚是駭人。

飛馬一聲尖叫,也不故作優雅步步生蓮了,蹄下生煙,溜得比什麼都快。小老頭也瞪圓了眼,瞬間變成小肥鼠,竄進蘇琬衣袖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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