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一回帶着‘妻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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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回帶着‘兒’回家朝陽下的雲夢大澤很美,潺潺的河,一窪窪的水塘,水邊青草茂盛,小動物們成羣結隊來去,空中掠過羽鮮豔的禽鳥…

“看起來跟仙境一樣,真具有欺騙。”蘇琬眯了眯眼,美景是好,但風吹過時,茂盛的深草下出來的白骨腐屍要是不存在就好了。

蘇琬一行,不是妖便是魔,還都是王級別的,但凡靈覺稍微機點的猛獸,都知道這些人不好惹,遠遠的便躲避開了,所以一路都平靜的。

“我倒是覺得跟乾坤塔裏的妖域沒什麼不同,你別對仙界抱太多幻想,其實那裏的法則也是弱強食。”蘇明河深嗅,突然轉頭問大魔頭:“空中的魔氣越來越重,是不是你部下的原因?”大魔頭一直行在最後,獨自喝着酒,聽見詢問,眼皮也不抬的道:“一半一半。”蘇明河皺起眉:“還有一半是什麼?”

“那就要…”大魔頭的話音突然一滯,猛地轉身,眼睛發亮的看向遠方。

遠處一大一小兩個黑點飛近,是琅軒和月溪。

大魔頭張開雙臂,眉開眼笑不正經的道:“呦兒子,捨不得爹走是吧,來,抱一個。”小月溪眼睛鼻頭髮紅,往琅軒身後一躲,扯着他袖子埋住臉。

琅軒朝大魔頭行了一禮,將小月溪拉出來,推推月溪,“去吧。”月溪抬頭看了看琅軒,鬆開手,扭扭捏捏的走到大魔頭跟前,深呼,緊緊抱着懷裏的劍,十指發白,聲音微微顫抖的大聲喊:“我還沒有打敗你你休想逃”大魔頭臉上有着愕然,對上月溪倔強的黑亮眸子,一望見底的雙眼好似雨洗過的晴空,乾淨得可怕,從裏面看到了委屈、緊張的情緒。

月溪抿了抿,眼中浮上水霧,但還是大聲道:“我要跟着你直到打敗你的那一天”大魔頭砸了咂嘴,漸漸出笑意,看向琅軒,心情不錯的挑眉問:“説吧,怎麼辦?”琅軒鄭重的道:“月溪,就託付給前輩了。”

“師兄”蘇琬忍不住出聲,“月溪怎麼能跟着他?那也太…太危險了吧,這傢伙的身份可很不一般。”大魔頭配合的點頭,問月溪:“是啊,我住的地方比龍潭虎危險多了,你確定要跟着我?”月溪認真説:“我知道,師父都説了,身為劍修,只要有劍相伴,就算是魔界也不用怕我還沒打敗你,所以不管你去哪,我都要跟着”琅軒也對蘇琬説:“沒事的,就算醉塵前輩身份不一般,我相信一個能被孩子拔劍相對卻縱容有加的人危險不到哪去,更何況,能做蘇家的故,更不會是無情之輩。”蘇琬見琅軒堅持,扁了扁嘴:“我不管了,你愛怎樣怎樣吧。”

“你眼光倒好嘛,不錯不錯”大魔頭笑呵呵道:“兒子,過來,爹帶你回家。”琅軒抬高下巴,一聲冷哼,轉身不理他,衝到蘇琬身邊,拽着蘇琬袖子,仰着小臉拖長聲音哼唧:“小師叔,你都不跟我告別,太過分了。”蘇琬怕小孩子哭,連忙哄着,琅軒也不急着走,説是要調查調查雲夢大澤魔氣爆發的情況,一起往雲夢大澤深處行去,途經碧龍潭,蘇琬將馬鹿放了出來,這裏是馬鹿老家,家裏還有親戚的,雖然他那個叔叔還是舅舅老遠嗅到幾人的氣息,早跑得沒了影兒。

“我還是繼續跟着您吧。”馬鹿在神仙妖魔的威壓中瑟瑟發抖,縮着脖子打商量。

“你想好了,跟着我,再回來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蘇琬問着馬鹿,視線卻往月溪身上掃,心説:這小傢伙早知道魔頭不是他爹了,怎麼還硬要跟着,師兄不但不攔着還支持他,太亂來了。

琅軒聽到那句‘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眼神便一暗,抬頭望着天上白雲,指尖無意識摩挲着劍鞘。

“既然捨不得那就開口留啊”蘇明河給狼傳音。

琅軒彷彿沒聽見似的,沒有回應,蘇明河鄙視的斜了他一眼,暗罵聲‘膽小鬼’,轉身向大魔頭問魔氣的變異的原因去了。

這邊馬鹿跟蘇琬説清,他爹死娘沒的,當寵有人養着,好混,還是跟着蘇琬更舒坦。

蘇琬見他自願跟着,也就不強求,反正虛空鐲裏空間大得很,多養一匹馬又不是養不起。

越往裏走,魔氣便越濃,蘇琬拉着月溪的手,不時看看他的臉,生怕他被魔氣侵襲,不過有妖王在她肩上維持結界,她純粹是在閒心。

前方一道黑影呼嘯着破空而來,琅軒劍出鞘,想擋在蘇琬跟前,但看緊她肩上的黑狐狸,動作一僵,停在原地,蘇琬靈杖在手,下意識甩出去一個‘弱魂術’。

黑影被擊中,落了下來,慣的滾到眾人跟前。

是個頭上長角的大天魔蘇琬將月溪護在身後,正要放神獸,卻見那魔爬了起來,不但沒反擊,反而朝大魔頭拜倒。

“卑職拜見陛下。”

“嗯,起來吧。”大魔頭淡淡的道,聲音不再懶懶散散,變得低沉很多,不怒自威,讓人打心底臣服。

蘇琬訕訕收起靈杖,想了想,又拿出來,把‘弱魂術’給解了。

那個魔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對其餘諸人視若無睹,恭恭敬敬的垂首站到大魔頭身後。

大魔頭問:“裏面情況怎麼樣?”那魔單膝跪地,回答:“回稟陛下,九宮仙陣內封印的是叛將巫月,大約八十年後將覺醒。”琅軒面無表情,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清雲門代代相傳的秘典裏,有説過雲夢大澤其實是個封印魔神的大仙陣,那個魔神每百年清醒一次,每次清醒時就會出現獸亂,清雲門的職責,就是看守這個魔神,抵擋獸亂不過附帶。

他將月溪送到,卻不轉身回去,反而跟着眾人來到雲夢大澤深處,便是擔心內是魔王的醉塵將封印的魔神放出來,此時聽到對方説封印的是“叛將”心裏便活絡起來。

琅軒搶聲朝大魔頭道:“還請前輩出手,解除雲夢大澤遺患。”大魔頭很想説度假期間不談公務,但在屬下面前不能失了身份,淡淡道:“既然關乎魔界叛將,本尊自會處理。用九宮仙陣封印一個魔將有些小題大做,裏面還有什麼?”那魔抬頭看了看周圍幾人,沒有説話,顯然,他覺得那個信息應該保密。

蘇琬不高興的哼了聲。

妖王告訴她:“是一個魔界通道,具體位置通往極西之地的暝崖谷,不過通道有些小,不能容三五人通過。”若不是通道太小,他當初就直接把九幽宮搬雲夢大澤裏從這條路進魔界了。

蘇琬恍然大悟的點頭,然後又擔心起來,如果只是封印個魔還好,把那個魔解決雲夢大澤就安穩了,現在封印的還是個魔界通道,萬一哪天通道打開了,首當其衝的豈不是清雲門?

琅軒心中也是如此想,眼中就出急

“哥,你能封閉通道嗎?”蘇琬看向蘇明河。

“沒必要吧,反正有九宮仙陣在,這個陣應該是東君布的,他做事很靠譜。”蘇明河想想,又道:“空間通道完全封閉很難,但利用神器封閉千八百年應該沒問題,不過要先看看情況。”大魔頭點點頭,吩咐屬下:“帶路。”一羣人往封印之地而去,蘇琬正要跟上,卻發現手上拽着的月溪一動不動,回身望去,月溪低着頭,劉海蓋住半張臉,小嘴緊咬,眼淚滴答滴答滑落。

蘇琬想了想,將月溪抱在懷裏,跟眾人説:“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也是為了肚子裏的寶寶着想。”環境會影響孕婦肚子裏的寶寶嗎?又不是凡人,應該不會吧?

蘇明河跟琅軒隨着大魔頭離開,妖王自然是留下來,發愁的盯着蘇琬肚子,還是決定穩妥為上。

“他們不知多久才出來,這裏的魔氣也濃,我們去雲夢大澤外等?”

“沒事,我的身體我知道,寶寶健康着呢”蘇琬説着,揮手放出昆獸,説道:“汪汪,還記得我前天跟你説的嗎?”

“記得記得,當上雲夢大澤之主後,一定要約束獸羣,要是胡來,以後永遠吃素”昆獸點頭如搗蒜,眼珠滴溜溜亂轉,裏面滿是喜,“這裏是雲夢大澤?不是魔界?好重的魔氣?陛下也在啊,我去幹活了”雖然環境比不上蠻荒森林,但云夢大澤足夠大,等主人走了,還不是想吃什麼吃什麼,上供上供一天十頭八頭猛獸都沒人管“嗷嗚——俺要吃”昆獸跟出籠猛虎似的,大吼一聲,宣告山大王駕到,揚蹄飛奔,一溜煙不見了影兒。

有主寵契約在,蘇琬也不擔心昆獸背叛,雲夢大澤裏妖獸魔獸不知凡幾,昆獸敞開肚子嘴巴不停的吃也趕不上它們的繁殖速度。

蘇琬用臉頰蹭蹭妖王,説:“墨墨,你幫我去看着它吧,我一個人沒關係的,沒人管着,那傢伙就忘了正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記起去搶雲夢大澤之主的位置。”妖王變身成人,在周圍佈下結界,低頭吻了吻她額頭,吩咐:“別亂跑。”蘇琬點頭應了,妖王追上昆獸,決定速戰速戰,神識一掃,找到現今的雲夢大澤之主,拎着昆獸丟過去。

原地只剩蘇琬和月溪兩人。

蘇琬輕拍月溪的背,説:“你要是害怕,我可以送你回去。”

“我才不是害怕。”月溪聲音哽咽:“只是有點難受,很快就好了…小師叔,我現在知道了,其實我心裏還是希望他就是我爹,但爹真的不在了,他是魔,而且是魔王,師父一點也沒説錯…他真的願意當我爹嗎?”都是大魔頭造的孽蘇琬見小月溪哭得如此傷心,心裏沒好氣的罵,卻忘了造成此事的罪魁禍首其實是妖王,偏心偏到天邊去了。

“你下次可以叫他爹試試,情可以培養的,月溪這麼可愛,就算是魔頭也不忍心讓你難過啊,放心,如果他以後欺負你,我給你做主。”

“我才不可愛。”月溪嘟囔,但抹抹臉上的淚水,抿着嘴笑了,耳處紅彤彤的。

“又哭又笑…”蘇琬拿着絲帕給月溪擦臉,嘴裏取笑他,腦後突然傳來風聲,心中一驚,彎抱着月溪斜飛躲避。

“啪”妖王佈下的制破碎。

“你想幹什麼?”蘇琬看着眼前攔住自己的大魔頭,一臉莫名其妙。

“自然是假期結束,帶你回宮”大魔頭笑嘻嘻的説,一手抱蘇琬,一手抱月溪,腳下出現一個黑,沉陷下去。

“如今我也是有有兒的了。”大魔頭朝瞬移而來的妖王眨了眨眼,消失不見,黑也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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