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回彪悍的渡劫需要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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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回彪悍的渡劫需要理由嗎!
“嘰嘰,劫雲,金丹,元嬰…金丹,元嬰…”金梧木樹頂,青鸞停立其上,眺望烏雲沉沉的天邊,如一尊亙古以來便存在的化石。
一隻青鳥從雲中飛竄而下,唧唧喳喳的報告:“是個娃娃!渡劫的是個小娃娃,都是她,兩個劫都是她引來的唧唧!”
“砰!”號稱淌神鳥鳳凰之血,非梧桐不落,非寶地不停的青鸞朝下一栽,腦袋直直砸進了土裏。
青鳥在金梧木上跳了跳,歪了歪小腦袋,“唧唧!殿下?”青鸞拔出頭,拍打翅膀飛起來,撞了幾次頭後鑽進窩裏,腦袋往翅膀下一埋。
“閉關!我要閉關!要是來了人,特別是個小娃娃,千萬記得跟她説我在閉關,不可驚擾,天大的事情都得等我出關了再説!”嗚嗚嗚…不是人!竟然在一天內同時引發金丹劫和元嬰劫,一定不是人!是天帝的親戚!寵什麼的,本神鳥才不要做!最好劫雷把她劈得失憶失憶!忘記忘記嘰嘰…
劫雲之下,錦繡天龍快要瘋了,耳邊不斷響起求救的聲音,他卻發現天劫的威力仍然在不斷增強,在這麼下去,別説救人,連自保都將成為問題。
“師——師叔!金丹要散了!我境界不夠結不了元嬰啊——”錦繡天龍恍悟,是了,天劫的威力越來越強是因為好幾個已經金丹後期的人在場,劫雷將他們當成了目標,算在渡劫之人當中,幾個人的劫一起降下,自然比單獨一人的劫雷要強。
“穩固金丹,不要受劫雷影響!”他大聲吼着,看向蘇琬的目光帶着濃濃殺意,抬手一指,“殺了她!只要她死了劫雲便會散!”仙劍化虹飛出,一分為二,二化為四,瞬時間裂成成千上百的劍影絞殺過去。
面臨生命威脅,瘋狂中的眾人找到了發的口子,一個拿出殺手鐧、必殺技,攻向蘇琬。
蘇琬自不會停在原地任人宰割,彈跳而起,紫金錘在手,舞的密不透風。
“轟隆隆!”第一道劫雷孕育完成,比人還的赤白髮藍的雷霆直直劈下,正中蘇琬手中高高舉起的紫金錘。
電光爆閃,蘇琬變成一個光球,強光的耀人眼盲!
“啊!”蘇琬全身酥麻,覺得自己成了香酥脆骨,尖叫出聲的向下落去,心想:我怎麼能忘記金屬能導電,打雷的時候,紫金錘就是避雷針…
“轟!”爆炸聲起,地面出現一個大坑,濃煙滾滾,瞧不出坑底的人是否存活。
“好慘!”眾人打了個寒戰,迅速將飛劍收回法寶囊,免得步入對方後塵。
“死了嗎?”御靈峯大師兄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錦繡天龍抬頭,戒備的道:“劫雲沒散,還活着,第二道來了,小心!”與第一道不同,第二波劫雷小了些,但數量多了,七八道手臂的雷電劈下,眾人面
倉惶,像錦繡天龍靠近,錦繡天龍抬舉雙臂,撐起一個結界,擋住劫雷的攻擊,面上的血
逐漸退去,顯然受了內傷。
“是誰沒忍住?滾出去自己應劫!莫要連累同門!”一人被踢出,哭喊叫道:“不!真元不夠,結不成元嬰,我不要死!師叔救命…”話未説完,人已在雷擊之下筋脈崩裂,七竅血,整個人摔了下去。
眾人側目,不忍看。
“結不成也好,不過是散了金丹,總還能重新修回來,若是結成了,劫雷又豈會善罷甘休!重申一遍,都給我忍着,忍不住的人自己出去應劫,莫連累同門!”錦繡天龍抬臂支撐結界,帶着眾人往旁邊偏移,散逸的劫雷他能抵擋,但怕就怕在被劫雷打個正着。
他有預,事情不會這麼快結束,下方有變化。
他俯視下方的大坑,濃煙依舊滾滾,下方叮叮噹噹的聲音不斷,被劫雷劈得變了形的紫金錘拋了出來,緊接着一個人踩着他的仙劍衝出濃煙,滿天的打轉轉,不是六歲稚童,而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少女身上結了一層焦黑的殼子,看不清容顏。
“逝水的本體?”蘇琬抓着一長一短兩截的金環,踏在仙劍之上,口中喃喃:“這是元嬰劫嗎?這真的是元嬰劫嗎?!一個靈器,兩個靈器,全都劈壞了!我還想扮幾年蘿莉躲躲妖怪…”蘇琬仰天大喊:“啊!老天爺,你沒搞錯吧!我渡的元嬰劫!不是仙劫啊!省省力!別太****了!”錦繡天龍嗤道:“劫雷有靈,修為越強,攻擊越強。你將數百人困在劫雲之下,所招來的天劫自然比仙劫差不了多少!”
“那你護着他們做什麼?全劈死了劫雷自然就弱了。”蘇琬不躲不避,任由劫雷劈在頭上,比起上次的元嬰劫,這次強了好幾倍,若不是周身已經受過劫雷和元嬰的淬鍊,成為了金剛不壞體,她還不敢這麼做。劫雷之力一點點融合到血之中,筋脈被暴
的氣息沖斷,又馬上修復,再衝斷,再被修復,每重複一次,筋脈便結實一些…
臉上的黑殼迸開,沁出鮮血,鮮血凝固,化作一層厚厚的血痢,整個人好像套着層盔甲。痛歸是痛,但痛中又帶着酥麻的覺,好像也不是無法忍受,蘇琬悲哀的想:難道是被雷劈多了,我開始向受
狂轉變了嗎?
眾人何曾看過這麼彪悍的渡劫之景,據説劫雷能摧毀筋脈丹田,只要被擊中,非死即傷,導致所有人都對渡劫談之變,偶爾遠觀師門長輩渡劫,都是用法寶支起結界,擋住劫雷,撐過最後那道雷就算成功。
“瘋…瘋子——”有人驚聲驚喊出聲。
蘇琬踩着劍仙,頭頂是電閃雷鳴,周身電光閃爍,彷彿雷神降臨。
“錦繡天龍,你不是要殺我,怎麼又停手了?”
“逝水師妹,都是同門,何必斬盡殺絕,這數百人何其無辜,你渡劫便渡劫,何必把旁人拖進來!”錦繡天龍面如金紙,嘴角出血絲,他的仙劍被蘇琬踩在腳下,暫時沒心力去奪回控制權,全心支撐結界阻攔劫雷。
“他們無辜!我就不無辜嗎?!”蘇琬帶着血痢,猶如黑麪煞神,頭頂雷鳴電閃,沉聲怒道:“竟然敢燒傷我的靈寵,要不是我來得及時,尋寶鼠差點就傷重不愈死翹翹了!一個個貪慾作祟,還敢反咬一口怪我搶了他們寵,不可饒恕!今天我不殺他們,難道還等着他們來殺我不成?!”錦繡天龍狠狠瞪了眼雀靈峯帶頭的幾個人,那幾個縮縮脖子,心中囁喏:尋寶鼠真的是無主之物,有緣者得而居之,自己又沒做錯,而且,當初叫得最兇的是大師兄,他們不過是附和而已。
心裏抱怨歸抱怨,口中卻一聲也不敢吭,生怕一説話,就被那些受牽連的同門給撕了。
要怪,就怪敵人太厲害,手段太高明,一個陣勢就把困住了所有人,連大名鼎鼎的錦繡天龍也不例外!只希望外邊有人瞧出不對勁,快快尋來救兵。
“即便如此,也不過少數人而已,何必將所有人牽扯進來,就不怕殺孽太重?”蘇琬攤了攤手,“那也沒辦法,凡是給敵人撐的都是對手,斬草不除
,
風吹又生,既然已經得罪了,乾脆得罪到底,免得沒死透以後找我麻煩!要怪,就怪唆使你們來助紂為
的人吧,死後別找我!”錦繡天龍身形搖晃,已經快支撐不住,天上又一道劫雷劈下,結界猛地開裂,他噴出一口血,搖搖
墜的結界重新穩固下來,他含住旁人送至嘴邊的靈丹,提了一口氣,跟蘇琬打商量。
“你打開陣勢,放我們離去,我以歸元宗掌門弟子之名作保,不會有人因今天的事向你尋仇!你如果不信,可以讓他們立誓。雀靈峯是歸元宗五靈峯之一,幾乎所有英弟子都在此處,若今
死盡,任你神通廣大,有三長老撐
,也躲不過永世封
玄冰
地的結局…”蘇琬挑
一笑,只是面上多了層黑殼,這個動作有點艱難,
動嘴
,揚聲發問:“你能代表所有人?”
“能!同意龍師叔的話!我發誓…”
“我也發誓…”
“我願意發誓…”眾人一聽還有活路,七嘴八舌的吼了起來,生怕聲音小了,被劫雷的轟鳴壓過去,導致蘇琬沒聽見。
“好,看在錦繡天龍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們曾經想殺我的過錯,放你們一條生路。”蘇琬本來就沒想過要趕盡殺絕,畢竟這些人跟炎山派的人還是有區別,雙方沒有必死之仇,她只是為了給尋寶鼠出口氣而已。
不過,放一馬歸放一馬,武力威懾還是要的,免得以後有人懷恨在心背後使壞,一定要以絕對的強勢鎮住他們,最好聽到她的名字就下意識打哆嗦害怕,生不起報復的心理!
蘇琬身影一閃,出現在眾人頭上,高舉靈杖,鼓動真元,靈氣蜂擁而聚。
“啊!”有人支撐不住,顫動的金丹猛地碎了,逐漸凝成元嬰,空中的劫雲再次擴大,劫雷的威壓越加厲害起來。
“這點壓力都頂不住,真沒用!便宜你了!”蘇琬哼道。
在眾人恐慌驚詫的目光中,她高舉靈杖,上劫雷,衝進劫雲之內。
眾人視線無法穿透的劫雲之中,蘇琬手中出了幾塊玉符。
引雷符!
雖然起先打算憑身抗雷,好淬鍊金剛不壞體,但這次的元嬰劫也太厲害了點,她有些吃不住,還是速戰速決吧!
“以身引雷…她是要捨身相救嗎?直接打開陣勢放我們離去不是更好…”
“看她先前收劫雷的樣子,也許她煉的功法不怕劫雷…”眾人悄聲議論,齊齊抬頭看向上空,所有人驚異的發現,劫雲真的在消退,越來越小,越來越薄,閃爍的劫雷也越來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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