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1密室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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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裏,她的高燒已經退下去了一些,慕巖坐在椅子裏,看着她一張臉被燒得通紅,一陣心疼。她下午給他打電話是因為她生病了嗎?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竟然連電話都沒能接,當時她是什麼受?

會怨恨他麼?

他告訴自己,要把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都送到她面前,可是卻連她生病都不能及時照顧他,他這算哪門子的老公?他握着她的手自責不已。

事實上,現在昏昏沉沉的盧謹歡哪裏會想到怨恨他的事上來,她做了一個夢,夢見下午的情形,甚至夢見了那麼淒厲的眼睛,還夢見了她伸出手來要抓她,説既然我活在地獄,我也要所有人都跌進地獄。她搖着頭往後退,不,不,她沒有害她,她找誰報仇,也輪不上她呀。

可是後面竟然是懸崖,她一腳踏空,看到慕巖站在那個人彘身後,衝她譏諷的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她大叫一聲,嚇得坐了起來,身上的衣服涼涔涔的,顯然又被汗水打濕了。

慕巖靠坐在牀頭,本來打算小寐一會子,聽到她淒厲的大叫聲,他驚醒過來,就看見她滿頭是汗的坐在牀上,眼神驚懼的瞪着前方,猶如見了鬼一般。

他將她擁進懷裏“歡,不怕,不怕,我在這裏。”盧謹歡呆愣了半晌,才漸漸清醒過來,身後男的身軀牢牢貼在她後背上,她彷彿抓到一稻草,轉過頭去看着慕巖“慕巖,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夢見…,不,那不是夢,是真的,我在阮菁書房裏看到一個人彘,真的人彘,她的臉好恐怖,她在向我求救,我不知道阮菁把她帶去哪裏了,好恐怖,好恐怖。”她語無倫次的説着,可見下午那一幕真的把她嚇壞了,她的臉從剛才病態的紅變成現在病態的白。

慕巖以為她説的是做了噩夢,他將她摟進懷裏,説:“乖,那是夢,是夢,不要自己嚇自己,這是法制社會,哪裏會有人彘這樣可怕的東西存在,是夢呵,你做了個噩夢。”

“不是夢,真的不是夢,她真的在向我求救,她臉上有一條很長的疤,瘦得皮包骨頭了,連青的血管都可以看見,慕巖,阮菁拿了個大箱子,跟陸一梟一起,不知道把她藏哪裏去了,但是我肯定,這真的不是夢,是我下午親眼所見的。”只要一想起那雙眼睛,她就會害怕。

慕巖完全當她發高燒在説胡話,阮菁的書房他小時候經常進去,那時候還是爸爸的書房,要藏一個人本不可能。

“好,我相信你,你還在發燒,躺下再睡一會兒。”聽着他完全敷衍的語氣,盧謹歡一下子急了“你不信我是不是?我説的是真的,她的頭髮很長,一直垂在了地上,這麼冷的天,連衣服都沒有穿,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整的。阮菁太恐怖了,對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怎麼下得了手。”盧謹歡下午嚇着後,一直沒有落淚,這會兒越説越後怕,眼淚嘩嘩的落了下來。她説的是真的,他為什麼不相信她?他的眼神為什麼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慕巖拍拍她的背,將她摟在懷裏“我信你,無論你説什麼我都信你,這件事我會去查的,你不要想那麼多,安心養病。”得到他的保證,盧謹歡才微微鬆了口氣,她還發着高燒,身體很不好,心裏一鬆,她再度沉沉睡去。慕巖凝視着她的睡顏,還在思忖她剛才那番話裏真實

阮菁在書房裏藏人,並且還藏着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誰,她為什麼要藏她?並且聽歡的意思,她還時常待她。對一個女人恨之入骨到這種地步,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聽到有傭人在討論説靜安雅筑一到晚上就會有淒厲的叫聲傳出來,説得繪聲繪,當時他只當她們胡扯,難道真的藏着人?

慕巖看着盧謹歡還殘留着淚痕的臉,輕輕替她拭了拭,看來他需要潛入阮菁書房去看個究竟。

第二天早上,盧謹歡的燒就完全退了,她一覺醒來,覺自己像是死過一回一樣,她全身痠軟無力,覺自己半邊身子都被壓麻了,她睜開眼睛看去,就看到近在咫尺一張放大的俊臉,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慌忙移開雙眸。

視線在室內掃了一圈,她才發現這裏是醫院。她跟慕巖擠在一張小小的病牀上,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他另一條手臂環在她上,一條腿壓在她膝蓋處,另一條腿死死抵着她的腿。

兩人睡在這張狹窄的病牀上,竟然還留下了一點空隙。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環境,目光不知不覺又回到他的臉上,睡着的他褪下嚴峻的神情,像一個純真的孩子,緊抿的薄鬆開來,整個面部都柔和了不少。

都説薄的男人薄情,可是慕巖,你會是一個薄情的男人嗎?

就在她思忖間,慕巖的睫動了動,盧謹歡嚇得慌忙閉上眼睛,生怕他發現自己偷看他。慕巖其實很早就醒來了,他的睡眠一向不多,又加上心裏藏着事,他更是睡不着了。

昨晚她的燒退了,他就爬上牀抱着她睡,這段時間她不在他身邊,讓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她回到他身邊了,他才能睡上一會兒。

最近一波接一波的事情,讓他的神經每都緊繃到極點,可是他卻睡不着,這一個又一個局讓他每每覺得拔開雲層見月明時,又會出現局中局。

覺那人只想搞垮慕氏,並非像阮菁一樣,想奪得慕氏的經營權,那人的野心更大。

他實在想不出慕氏跟那人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需要他費盡周折來對付慕氏。但是他始終相信,不勝正,無論他打的是什麼主意,他都不會讓他得逞。

此時見盧謹歡睫微顫,呼也有些凌亂,他忍不住想笑,他們已經那麼親密了,並且他還霸道的讓她把他全身都看光光,她怎麼還這麼害羞呢?

他看着她掩耳盜鈴,就想逗逗她,欺身過去,故意在她邊吹熱氣。她的臉越來越紅,最後紅得像煮的蝦子,她再也繃不住,眼瞼掀開,就看到眼前那張放大的俊臉,她驚呼一聲往後仰去。

她忘記了這是醫院的小病牀,不是家裏那張能睡上四五個人的大牀,這一仰,身體就懸了空,她叫了一聲,慕巖眼疾手快,將她攬了回來。

她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後怕的拍着脯“還好沒掉下去,要不得摔個五體投體。”慕巖抱着她悠然的笑,她到底是個臉皮薄的,又在醫院裏,連忙去推他,想要坐起來。慕巖哪裏容她掙扎,將她牢牢的固定在懷裏,説:“我喜歡我們這麼貼近,一絲縫隙也沒有。”盧謹歡貼得近了,他身上的熱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來,她渾身也熱了起來,她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睛,總覺得自己會被進去一般,她説:“要不我們回去把家裏的牀也換成這個?”

“好主意。”慕巖笑了,彷彿真的認同她。

盧謹歡只是找不到話胡亂一説,沒想到他真的同意了,一時間有些傻了眼“你來真的?”貼得近是近了點,可是這連身都不能翻,這樣睡下去,估計她會得關節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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