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第一章入魔立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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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靜風對立於那隻大箱子旁的四名風宮死士道:“把箱子打開,讓諸位過目。”四名風宮死士依言將木箱抬至中央,隨即拔出兵器,從四側齊齊入木箱,再一用力“咔嚓”一聲,箱蓋應聲而開。

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氣頓時瀰漫開來!

十八幫派掌門人及葉飛飛、白辰皆不知箱中所裝何物,此時齊齊將目光投向箱子,這麼一望,不由神大變!

箱中所裝之物赫然是一顆顆血淋淋的人頭!

一片烏雲悄悄地遮住了頭,像是不忍目睹這可怖的一幕!天地間頓時陰暗不少!

牧野靜風的神情冷酷…而他的聲音比神情更冷:“這裏共有庭十二塢五十八顆人頭,他們本當誓死效忠風宮,卻因懼怕幽求而四散潰逃,罪該萬死!這五十八顆人頭只是個開始,後所有潰逃的庭十二塢弟子皆要處死!”他的目光如冰冷刀鋒般掃過十八幫派的掌門人:“我最恨貪生怕死之輩,你們既已歸附風宮,就當為風宮赴湯蹈火、腦汗塗地!他風宮霸令天下,你們十八幫派便是天下諸多幫派之首!否則,下場與庭十二塢眾鼠輩無異!”説到這兒,牧野靜風緩緩站起,在眾人驚懼加的目光中傲然而立:“從今起,你們不得再稱我為少主,由於我已理所當然地成為了風宮宮主,亦即風宮惟一的主人!假以時,我將一統風宮,進而率風宮勇士,建立不世偉業!”葉飛飛望着眼前的牧野靜風,百加!

禹詩、炎越二人對牧野靜風此舉事先毫不知情,乍聞此言,亦不由一愕、不過“一統風宮”本就是風官四老夢寐以求的,所以此時他們的心情是欣喜多於驚訝!禹詩、炎越相視一眼,齊齊跪下,口中道:“宮主應運而作,乃風宮大幸!以宮主神武,必能光大風宮,霸令天下!”在場風宮死士亦隨之跪下,轟聲道:“宮主神威,霸令天下!”十八幫派之主不敢怠慢,齊齊跪倒!

在黑壓壓跪倒之人的面前,惟一立着的葉飛飛、白辰二人顯得格外惹眼!

牧野靜風神微變,頗有不悦!他視着葉飛飛,道:“你追隨我多年,如今我成了風宮宮主,難道你反而不開心嗎?”葉飛飛默然無語!

牧野靜風的瞳孔忽然收縮了不少,目光犀利,一股殺機隱隱顯

葉飛飛覺到握着白辰的手似乎緊了緊,她心中一顫,暗自嘆息一聲,拉着白辰,緩聲道:“孩子,向宮主施禮吧!”説這話時,她覺有一股熱熱的東西向上直湧!

那是淚!

但卻並非由於自己受到的委屈,而是為牧野靜風身上所發生的驚人變化!就如同眼看着自己心愛之物突然腐爛敗壞了一般!

終於,諾大一個校場,只有牧野靜風一人站着了!

他心中不由豪情萬丈,狂呼道:“我要成為至高無上的人,世間萬事萬物在我面前,都應是跪伏着的!”牧野靜風望着誠惶誠恐跪伏一地的人,只覺一種難以描述的快意在他的心中盪!他忍不住仰天長笑!

笑聲中融入了他雄渾無匹的內家真力,源源而出,聲勢駭人!

十八幫派的掌門人只覺沉氣悶,暗自驚駭,不由把頭伏得更低!

笑聲倏止,牧野靜風寒聲道:“庭十二塢的人雖然太過無能,但他們既然是為我風宮辦事;要死也應該是死在風宮手下!幽求闖入庭十二塢,殺人無數,本宮主絕不會放過他!

你們要對幽求的行蹤嚴加追查,一有機會,立刻不惜任何手段,將之誅殺!”

“是!”這是風宮新任宮主發佈的第一個命令,眾人自然不敢有絲毫懈怠。一時應聲如雷!

牧野靜風滿意地笑了笑,走至葉飛飛面前,將她扶起,與她正面相對,輕輕地道:“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成為我的女人,對不對?”葉飛飛嬌軀劇震!

牧野靜風所説的,正是隱蔽在她心中十年並不能算秘密的秘密,也許,牧野靜風、蒙兩人都能察覺到葉飛飛對牧野靜風的情愫,只是牧野靜風與蒙傾情相愛,葉飛飛又是一個理智冷靜的人,所以十年來,三人以純潔的友情抑制了其他的可能,他們彼此相互尊重…

葉飛飛以為這種平衡會一直維持下去,這對她而言,雖然隱隱有少許遺憾,但她並不會覺得不公平.能看着牧野靜風幸福地生活着,就已是她的幸福!

這種情結,在他人看來自是難以理解的…但她本就不乞求他人的理解。

當蒙遭遇不幸之後,這種維持了十年的平衡終於打破了。葉飛飛覺得自己再也不能如從前那般心如止水,冥冥之中,她已有種企盼,但也僅僅是企盼,她不會刻意去追求.由於她覺得自己不能愧對蒙,儘管蒙臨終前曾叮囑她照顧好牧野靜風。

而今,收野靜風卻説出了足以讓葉飛飛深深震撼的一句話!

頃刻之間,葉飛飛表面的平靜與理智在牧野靜風輕聲相問之後,立即土崩瓦解!一種微醉般的暈眩一下子佔據了她的靈魂!

有那麼一瞬間;葉飛飛恍惚間已忘了自己身置何處.只覺得整個身子都沉浸於温馨的風之中…

但,牧野靜風的眼神終還是讓她驚醒過來!

這絕非葉飛飛所悉的眼神!牧野靜風的眼神本該是清朗如山野之風,讓他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而現在他的眼神中,卻隱隱有一種慾念,有一股霸道,甚至,還有種居高臨下的戲謔之意!

牧野靜風雙手擁着葉飛飛的雙肩。視着她,他的神情似乎在宣告無論是武力,還是情;他都可以征服他想征服的任何人任何事!

若在平時,葉飛飛真的無法抵擋他的微微一笑!但此時此刻,牧野靜風那自信得近乎自負的神情反而深深刺痛了葉飛飛!

她頓時冷靜下來,輕輕地,卻很堅決地掙了牧野靜風的束縛,道:“穆大哥,你忘了姐了嗎?”她如此説,絕無褻瀆牧野靜風與蒙之間的情之意,她只是希望當自己提及蒙時,牧野靜風能因此而憶起他最珍惜的女人,以及與蒙之間發生的美好一切。

牧野靜風部皺了皺眉頭,放開對飛飛,重重地哼了一聲。

禹詩清咳一聲,恭聲道:“少主願承先人大業,執掌風宮,自是風宮之大幸,此等大事,不能草率了結,而需鄭而重之,行繼位大典!”牧野靜風點了點頭,道:“此言不虛,你們説風宮至今一分為二,又有幽求孑行江湖,執令不一乃成大事之最大障礙,若我繼任風宮宮主之事被風宮所有弟子知悉,必會眾心思歸。

促使早一統!禹詩,你認為繼位大典應以何處最為適宜?”禹詩遲疑了一下,道:“這…”牧野靜風目光一沉:“禹老難道有難言之隱?”禹詩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道:“歷代宮主繼位,皆在‘戰風台’,只是…只是‘戰風台’所在的行宮,仍為風宮逆賊把持!”牧野靜風若有所思地來回踱過幾步,停下腳步,果斷地道:“好,我就先奪回此行宮,讓風宮所有弟子相信我有能力持令風宮!至於你們十八門派,且先對付幽求,若是能將他除去自然很好,即使不能,也可暫時纏住他,使他無法介入我的舉措中!”炎越話道:“他手中有骨笛與一小兒,該當如何?”牧野靜風不假思索地道:“骨笛務必要保全!至於那小孩,幽求説他乃練劍奇才,若能為我風宮所用倒不失為一件好事。”説到這兒,他的目光投向遠方,緘默良久,方對十八門派之主揮手道:“你們這就啓程設法截殺幽求,記住,今天所見所聞,不得向外人透一句!”

“是!”十八門派的掌門人齊聲應是,躬身施禮後,匆匆而退!

待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腳下時,禹詩低聲道:“少…宮主,他們十八門派雖歸附風宮,但卻未必都心悦誠服…”牧野靜風淡淡一笑,打斷他的話道:“你擔心他們會將我所説之話出去嗎?哼,其實我料定這注定是一個無法保守的秘密!”禹詩又驚又喜地道:“宮主另有計謀?”牧野靜風傲然一笑,道:“風宮逆賊由他們口中探出我的計劃後,一定會想到這多半是我有意透出去的風聲,他們必會以為我們只是聲東擊西,其真正的目標絕不會是‘戰風台’,如此一來,他們對‘戰風台’的防範必有所疏忽.這恰好給了我們可乘之機!”血火老怪有些擔憂地道:“風宮逆賊的力量目前並不在我們之下,宮主能否待到我們的力量更為強大時,再與他們一決高下?以免倉促出戰,兩敗俱傷!”牧野靜風不屑地道:“沒有我牧野靜風時,你們尚且能與他們抗衡數十年,難道以我的力量,尚不能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嗎?”血火老怪臉上有赧然之,囁嚅了兩句,退至一邊。

牧野靜民的眼中閃着奇異的光芒:“我牧野靜風已沉寂十年,現在該是我重耀江湖的時候了!”他猛然揮手:“返回行官;我要親自佈署攻襲‘戰風台’的計劃!”當牧野靜風一行人退出君山之後,君山唯剩下空空一片死寂!

烏雲散去,陽光亮得有些不太真切.太多的血腥與肅殺使君山的一切都顯得沉重凝滯。

甚至,包括鳥鳴蟲啾之聲。

木箱連同箱中五十八顆人頭留下了,牧野靜風曾坐過的椅也孤零零地留在了校場中央。

沒有生命,唯有死亡的氣息!

倏地,校場中響起一聲嘆息!

聲音很輕,但在如此寂靜的校場中,卻顯得格外清晰人耳!

校場中仍是空無一人!

嘆息聲由何而來?

難道,是鬱積不散的幽魂為他們自己嘆息嗎?

兩個身影倏然閃現於數丈高空,一高一矮,如雁雀滑翔般悄然落校場中央!

身形落定,可見是一老一少;赫然是卜貢子與牧野棲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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