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攝魂木與光之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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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問你呢，這麼晚了，怎麼還會在這裏出現，而且，你手上還拿着我的寶物。”那個蒼老的聲音叫住了那個年輕人。那位老者，身上披着一件灰布的斗篷。這時候，躲在暗處呃晴陽突然發現他們兩人身上有着一樣共同之處，那就是他們的臉上，都畫着那種詭異的卻讓人捉摸不透的條紋。並且，他們的眼神中，都出較為鋭利的光芒，那光芒不是刻意放輸出的，而是天生如此。

“真是好笑，這東西本就不是屬於老師的。明明是在魔王的墓地裏偷出來的寶物，老師只不過是趁着別人不注意，想把他佔為己有罷了。”俊美的青年輕啐一口之後，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跟鄙視。雖然他還稱對方為老師，但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晴陽本看不出他還對那個老者有着任何一絲的尊敬。

“攝魂木本來就是我的東西，那個魔王是我家族當中的先祖，他的東西自然對我所有。”老者的聲音依舊蒼老，不過，身上飄浮而出的氣息，卻讓晴陽都不由得打顫。

“不要説的那麼好聽好嗎？這個東西是那個人的遺物沒錯，我也承認他的確曾是你家族當中的一份子。可是，當初又是誰趕那個人出你們家族的，還不都是你。所以，這攝魂木，你本沒有資格擁有他。”青年言辭烈的説道，這一會，他也不管老者稱之為老師了。

“你這個混蛋傢伙，枉費我叫道你這麼多年，你竟然這麼對我。”老者一臉憤恨的表情。

“吆喝，改套路了嗎，不過，這招對我是沒有用的，和你呆了這麼久，我作為人類的情早就已經沒有了。而且，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你忘記了嗎，你曾經告訴過我，看上的任何東西，就算不擇手段也要到手，這是你教導我入門的唯一信條，你還真是健忘耶，老師？”這一次，青年將老師兩個字叫的一場玩味。似乎他由始至終事實在戲那個老者似的。

“好，很好，既然你不念師徒情誼，那麼，我就只好用搶的了。不過，萬一我失手將你殺死，希望你能夠別怨為師才好。”老者説話的同時，影子突然分為了兩個，沒錯，分為兩個的只是他的影子而已。而他原本的影子，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惡的血月之靈，萬惡的原罪之魂，請聽從我的召喚，到這個世界中來吧！”簡短的咒語唱的同時，那兩個影子竟然從地面竄了出來，就好像沉重的鉛球突然離了地心引力一般。不僅如此，他們兩個的形狀本來是和那位老者差不多的，可跳出來以後，卻又變為的武者的模樣。就連晴陽也解釋不清楚，那究竟屬於哪一類的魔法。‘奇怪，他的魔法當中具有黑暗的特，理應是黑暗魔法才對，可是，我卻受不到大量黑暗元素的聚集…’“原來是影武者，的確是適合在這個場合出現的傢伙，不過，很可惜的是，我手上有攝魂木。就算是被稱之為月下戰士的影武者，只要我用處一兩個儲備的靈魂，應該就可以輕鬆幹掉老師吧…哦，對了，這個時候再稱你這個老傢伙為老師，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青年説罷，將手上的圓柱形物體上面的那塊布扯了下來，透過月光，晴陽打眼一看，的確，那塊東西的確是一個十足的木樁沒有錯。可是，那也並不是普通的木樁。‘那是食人樹嗎？不對，食人樹沒有那種顏。’在月光下的任何顏，都會蒙上一層神秘的紗，讓他原本的顏變淡。可是，就算如此，那木頭的顏，也不會受到絲毫影響，因為那本來就是黑顏的。如果是一般的食人樹，應該和普通樹沒什麼不同，而魔界的食人樹，則是因為攝取血充足，而變成紅，像這種黑的食人樹，晴陽出了變異兩個字之外，是在想不出其他的詞可以解釋了。食人樹本身並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當然，除非人類無意間做出傷害它的事情…可是，老者看到那食人樹的時候，不由的退了幾乎，並擺出一副很恐慌的樣子，晴陽猜想，這裏頭一定大有文章。

“你真的i想對我出手嗎，我告訴你，就算你得到了攝魂木，可是，你不會控制的話，早晚會被攝魂木的力量反噬，你不是傻子，應該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吧。”老者面凝重的説道。不過，青年聽了老者的話之後，反而笑了起來。

“你以為我是什麼人，或許在你眼中我只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可是，你不要忘了，我是什麼家族出來的…”青年狂笑了一陣之後，用右手在右眼上一抹，晴陽驚奇的發現，他的眼睛竟然變為的紅。

“你…你…你不是説…”老者先是吃驚，從他瞪大的眼珠子和顫抖的手，外加上暴跳的青筋，晴陽可以體會得到，現在的那位老者，情緒上有多麼的動。不過，動的不只是他一個人，因為，突然看到紅的眼睛，讓晴陽一時沒有想起，可現在，他終於想了起來，在麗比斯公國曾經有一個貴族，他們家族當中的人，都具有這樣的眼睛，那就是滴血的血之眼，傳説，他們家族有着血族一樣飲血的習慣，也有傳説中説，他們是血鬼的後裔。可是，麗比斯的國王卻非常器重他們家族。他們並沒有實質的戰力，家族成員的普遍體制都比較弱，可是，他們卻又一項別人無法抄襲的強項，那就是製作聖血石的能力。

聖血石是文明大陸的一種魔法石，小小如米粒一般的聖血石，它所散發出的魔法力，相當於一噸高級魔法石。而且，它可以給任何屬的魔法師加持魔法力，效果都是同樣的好。不過，聖血石的產量很少，每一顆聖血石，都被炒到了天價。到了後來，它們的價格，比寶石實際上的功用還要大得多，從而，聖血石這一魔法聖石的代名詞，也漸漸變為只屬於貴族的奢侈品了。可是，就算那個家族曾給麗比斯公國帶來無比的利潤，可是，他終究還是個惡的家族，麗比斯公國的光明教會，怎麼會容忍一些食小孩兒血的傢伙在眼前作威作福呢，於是，終有一天，在沒有通知國王的情況下，向那個惡家族發起的總攻。

之前我曾説過，家族再大王國在強，也沒有教會的力量大，雖然每個國家都有自己不同的教宗跟教義，信奉的神明也都不同，可是，弱小人們的坦誠，卻讓教會的信賴無處不在。尤其是在災難和戰亂來臨的時候，人們往往寧可去相信那些離自己很遠且高高在上的神明，也不願去相信自己的國家…就這樣，那個惡的家族沒落了，大多數的族人，都被教會當做異端處於死刑。不過，在當時的麗比斯國王的力保之下，還是有一部分人活了下來。他們長年在大陸各處漂泊，過着居無定所的子。

“我説過什麼嗎？我怎麼不記得了。”青年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可是，老者卻變得異常的憤怒。他並沒有多説什麼，也沒有向兩個影子下達什麼指示，不過，那兩個影武者，先是一驚受到老者憤怒心情的樣子，一瞬即逝的功夫，他們便來到了青年的左右方。並一起想他夾攻了過來。

“這種招法對我已經不管用了。”青年冷笑了一下，然而，他的身形沒有絲毫移動，可是，那肩膀上的攝魂木卻動了。那是一詭異的讓人窒息的木頭，和食人樹一樣，木樁本身有一張陰森恐怖的臉，讓人望而生畏。這個攝魂木更是如此，它的樣貌是一張女人的臉，那女人的輪廓雖然恨唯美，但是眼神中釋放出來的煞氣外加血紅的光澤，全都讓心不由膽寒心驚。只見，它身上不知從哪裏伸出了六條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將兩個影武者捆綁了起來。是的，影武者的速度固然很快，可是，對於它們的行動路線，那攝魂木彷彿早就已經看透了的樣子。

“哈哈，怎麼樣，你對我的控制力還滿意嗎，現在，你可以將這木頭給我了吧。”青年放肆的狂笑道。

“哼，別得意，一切都還沒結束呢。”説着，老者伸出蒼老的手，向兩個影武者分別一指，影武者突然融化成為了一滴體，順着捆綁它們的觸手淌了下來，當接觸到地面的時候，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還是老三樣，我看都看煩了。”青年説着，慢悠悠的向後退了兩步，而當他退到第三步的時候，原來經過的那條線，則突然生出了三尖刺。

“嗖嗖嗖”的三響過後。那三刺竟突然像夾子一樣，將和在了一起。如果那青年還站在那裏的話，晴陽敢保證，他絕對無法逃那樣的攻擊，那種看似緩慢，卻無法防禦的詭異力量。

“接下來，你是不是要用影之箭偷襲了，哈哈，不愧是世界上最頑固的老鬼，早就跟你説你該變變花樣了，可你偏偏不聽。這下可好了，你的所有攻擊，現在都被我看穿着。這下子，你該怎麼辦呢？”青年又出了玩味的笑意。

“可惡啊，你這狡猾的傢伙。”老者用力的捶打裏面，一副很懊悔的樣子。青年在笑，笑得是那樣的得意，晴陽也在暗處偷笑，不過，他們笑得卻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這樣吧，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既然你曾是我的老師，那麼我就讓你一招也無所謂，這一次，我不用手，只用躲得，接下你那招影之箭如何？”

“哼，我不會接受你的憐憫，你休想用這招來羞辱我。”老者咬牙説道。

“是嗎，原來你覺得這個是在羞辱你啊，那麼，我可一定要羞辱看看了，我倒要看看我曾經的老師，是個怎麼樣的害羞發。”説着，青年便將手中的攝魂木放在了地上。

“來吧，我絕不用攝魂木。”青年自信道。

“那休想要羞辱我，去死吧。”老者惱羞成怒，他把身體向後側出半分，龐大的能量在他的那隻手上聚集。這下子，就連晴陽也覺出那股能量來了。‘人無極限，因物極必反…他用的是光之暗，難怪了，這麼大的力道，竟然惡氣息都沒有放出。’晴陽心裏面冷笑着。

所謂光之暗，是在光的意義修煉到極端之後，反而與光背道而馳的結果。雖然是暗，卻因為是痛恨暗而產生的力量，所以，不具備惡的氣息，也不會對人的情緒或者人格造成什麼影響。不過，這樣的力量十分稀有，晴陽只是在他爺爺的筆記裏見過記載，可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能碰到這樣的事情。心裏除了動以外，還對那詭異的攝魂木起了興趣。

或許是因為老者怒氣攻心的關係，他的能量雖然處於超飽和的狀態，可動作卻非常的緩慢，當老者將手揮出的時候，一道狂暴的黑芒直衝青年而出，那道黑光所帶出了能量波，在影之箭的周圍清晰可見。這絕不是一招偷襲用的招術。看來，那老者似乎已經用出全力了。

“既然你都跟我玩兒真的了，那麼，我怎麼能不奉陪到底呢，做個了結吧哈克博！”青年大喝一聲，同樣的黑光在他身體周圍暴漲而出，而且，由於年輕的關係，他的能量看起來更為充盈一些。當他將力量凝聚在前並以此推出的時候，龐大的力量和正好和影之箭對撞在一起。影之箭當然不會就這樣被破除，在老者不斷的加持之下，影之箭的顏甚至變化成為了紫黑。不過，即便如此，青年也沒有絲毫示弱，仍然要加堅持着。…十分鐘過去了，有一個十分鐘過去了，兩人一直堅持到晴陽看的有些心煩打算離開的時候。青年突然間到老者的力量削弱了。心道:“好機會”之後，便咬着牙加大的手中的力道。周圍的空氣本來就因為這兩股能量而變得稀薄了，青年這邊再一加力，周圍立刻出現的一道真空的裂縫。而那個老者，身體則不由歪到了一邊。

‘要動手了，那老頭還真耐得住子。’晴陽眼睛一亮，身體立刻又轉了回來。只不過，這次他似乎不想只做一個看客，在他的手中，漸漸浮現一絲亮光，那道亮光直地表，當它沒入地表的時候，青年的最後一擊也開始上演了。

“去死吧！”青年爆喝一橫，在老者的頭頂上，突然出現了空間的扭曲現象。隨即，轟的一聲，一道能量波直貫而下，正砸在老者的身上。然後，老者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身體便隨着黑光的消散而消散了。

“哈哈哈，我就説嘛，你的時代造就已經過去了，安心的去吧，我會用你的攝魂木，將我們家族發陽光大的，你就等着看好了。”雖然也幾乎用盡了權利，可是，剷除了自己的心頭之患，似乎讓青年的心情大好。可是，當他回頭想拿那攝魂木的時候，卻有一個悉的身影，先一步拿走了他。

“你…你…”青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那悉的身影並非別人，而正是剛剛被他殺死的老者，也就是他的老師。

“別一副吃驚的樣子，我剛剛只不過用了‘影鏡’，讓你跟自己戰鬥了一會兒罷了。不過，你還真是夠狠，竟然連自己的老師也狠心下殺手，還好我留了這麼一招，不然還真的制不住你。”這回出得意笑容的，該是那位老者了。

“混蛋，哈克博，快把那東西還我。”青年剛要伸手，老者便化作一道黑影，移動到另一邊去了，這一招，晴陽看的十分清楚，那絕不是身形那種高速移動的障眼法，至於是什麼原理，讓他移動的如此迅速，晴陽就不得而知了。

“薑還是老的辣，你就醒醒吧，得到這件東西，並不能讓你得到什麼。再説，我只是用這個東西到這個階段，等過段時間你還打算要它的話，我會把他給你，現在跟我回去好不好。”老者似乎並不像向青年痛下殺手的樣子。仍然極力勸説那個青年。

“説什麼都只是白説，你自己有什麼資格説我，這個村子裏之所以離奇死去了這麼多的人，還不是攝魂木出來的。説什麼為了元素之心才這麼做，我們，你本就是想佔為己有，哼，那東西時你找到並挖出來的沒錯，可是，你不要忘記，提供你情報的是我們家族，如果沒有我們，你本得不到它…”

“我不跟你説了，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師父，就自己回去，不然的話，我也不留你，師徒情誼就此一刀兩斷，我可要告訴你，如果你還這樣，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就是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