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修身閒袖手趙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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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會問,你就這麼不怕死?我答,非也非也,自從鸞兒走後,傾乾殿所處的宮殿及其周圍一片宮殿皆被空着。不是所有小説網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151+看書網你就知道了。這是為什麼呢?還不是嬴政不想外人看到一國之君對着愛的畫像默默
淚!
看,就如現在。
傾乾殿燈火輝煌,通火的照亮了半邊天。可是越是亮堂,越是顯出傾乾殿的冷清。
我躍身輕步攀上屋頂,躡手躡腳的掀開一片琉璃瓦,大殿的孤寂讓我心驚。
嬴政一身玄衣胡亂坐在案邊,身邊雜七雜八的扔着已經空了的酒瓶。他看着案上的畫像,那畫上顏無雙的女子,無疑是鸞兒。他纖長的手指撫過畫中女子乾淨好看的眉目,痴痴笑道:“雪鸞,今
我大赦天下,舉國歡慶,咸陽城好是熱鬧呢!”見殿內無人接話,他又道:“你總是不大歡喜我飲酒,你看,”他醉醺醺的抬手一掃滿地的空酒瓶“我喝了好些酒呢,你怎麼不生氣呢?”依舊無人應。
他似是有些急了,隨手撿了個空酒瓶對着畫像晃了晃:“你看,都空了,我真的喝了好多酒…”大殿迴響着他略帶孩子氣的聲音,我側過頭,不忍心再看下去。他是王,城樓之上,我在他身上尋不到一絲軟弱,原以為他已經如蒙恬一樣接受了鸞兒的死,卻不知,他是在偽裝,偽裝的這麼完美無瑕,他該是在自己的心尖上劃了多少口子,才讓自己麻木啊!
大殿內沒了動靜,嬴政俯在案上,薄薄的嘴微微張合着。
我蓋好琉璃瓦,隔了殿內的悲涼,心裏悶悶的,好像有什麼壓着,不過氣來。
鸞兒一次次離開他,我以為他早已習慣,卻不知,他習慣的是不管鸞兒走去哪裏,最終都會回來!
殿內的那個人,會是王之王,會一統天下,現在,卻像個孩子,躲在角落裏,默默的自己的傷口。
這一刻,我萌生了一個想法,讓嬴政以為,他還可以找到鸞兒。
塵世一直傳着長生之説,東面的海上有塊島,名為蓬萊,傳説,那裏的人,活至千年萬年而不死,若我告訴他,鸞兒去了那裏,在天下安定後,他定會去蓬萊仙島尋鸞兒,也會好好的活到能放下一切安心去那個地方的年紀。
但,這只是想想。一國之君若是上長生不老,縱使他國家的實力再雄厚,天下也會大亂。百姓已經不起殺戮了,這個想法,在瞬間萌起,也在瞬間死亡。
五月,夜風暖暖的,繁星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靜的黑。
躍下屋頂,穩穩落在內院一棵大樹的樹椏間,我取出玉笛,做了番思想鬥爭後,決定奏響那支指法轉換極為複雜的曲子。那是我無意間翻閲古曲時找到的,但古曲只作了半部,下半部是我閒來無聊時作的。今天之前我從未奏完整過,在我作完這隻曲子時,才明白為何只有半部。
這支曲只能有半部,上半部具有很好安神之效,但按着上部所作的下部,只能是一種曲調,下部的曲調,可以控制聽者的心智。